第82章 符寶之威【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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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寶之威巨大。

  感受最為明顯,最為深刻的無疑是呂行言,王冕那符寶本就是為斬殺他而激發,其目的也是置他於死地。

  有擒賊先擒王之意。

  那符寶自激發後,便化作一方虛幻大印,隱隱能見磐山二字。

  其形看似虛幻,威力卻是不打折扣,符寶所含乃是築基修士本命法器之本源,印下的是其法器核心禁制。

  一旦激發,便有幾分築基修士威能。

  此刻,呂行言直面的便是築基修士部分威能,且不說他是鍊氣八層修士,即便他是鍊氣九層修士,也難以抵擋這般威能。

  築基與鍊氣之間相隔如大淵,難以形容深淺。

  所以,符寶砸來時,呂行言只覺得心神被攝,難以反抗,那種命在旦夕之感,浮現得格外清晰。

  其中差距,就好似他要斬王冕,輕而易舉便能斬之。這符寶於他而言,也是這般,輕而易舉便能將他斬之。

  不只是他,連其餘幾位被符寶囊括其中的鍊氣七層,也是這般想法。

  只覺得難逃一死。

  幾人要屬呂行水怨念尤其深厚,他早有提醒,王冕詭譎,卑鄙,下作,無恥,心黑,人毒,什麼手段都有可能用出來,讓他小心行事。

  他倒是聽進去了一半,卻還有一半沒有聽進去,非要靠近王冕,結果不正如他所說?

  又遭了算計。

  符寶臨頭,死亡便在頃刻之間,呂行言幾乎是必死無疑,他們鍊氣七層之人,面對這符寶之威,不死也要脫層皮。

  「速退!」

  呂行言出聲,他被符寶鎖定,威勢將他壓得不能動彈,即便祭出數件法器護身,也絲毫沒有減少殺機臨頭。

  幾位鍊氣七層都沒有回答,而是將法器一件件祭出,以圖增添幾分生機。

  退?

  都被符寶鎖定了氣息,威勢壓住了身形。

  往哪裡退?

  以上不過僅僅瞬息,符寶所化大印徑直壓下,激盪出一波波氣息,將幾位鍊氣五層逼得後退更遠,睜眼所見,卻無能為力。

  道道法器綻放光芒,或攻或防,卻未能阻擋符寶半分下墜之勢。

  最先遭受戕殺的不是呂行言,而是御獸刁氏的刁天豐,手中法器爆裂損毀,護身法器靈光碎裂,接二連三的法器爆碎後,只剩護體法力。

  那虛幻的大印底部,僅僅是沾到他,道道磐山之力如同山巒壓下,將其碾壓出道道骨骼碎裂聲,其後鮮血如泉涌,生機如水泄。

  「道友救命!」

  只喊出此聲,刁天豐便沒了生機,好似被壓成了一灘鮮紅色的臊子。

  見道友成了臊子血泥,呂行水與卞澤寧只感覺驚恐欲絕,呂行水偏頭便向族兄求救:「行言族兄,救命!」

  「呂道友救命!」卞澤寧爭先恐後開口。

  呂行言:「.....」

  他都是個要過河的泥菩薩,如何能救呂行水?又拿什麼救呂行水?他連法器都連番爆碎,如今只剩幾件。

  他搖搖頭,只回道自身難保,自求多福。

  「族兄?」

  「道友.....啊!」

  第二個遭殃的便是卞澤寧,他修為亦只比刁天豐強些,免了第一個遭難的結局,卻法器不夠多,修為不夠高。

  大印壓下,卞澤寧也成了一灘血泥肉餅,難辨人形,色澤鮮紅無比。

  「大伯!」

  遙望著這一切發生的卞東旭,神色染了厚厚的悲愴,雙眼赤紅,發出怒吼,幾欲衝出,又被身旁女修拉扯而回。

  卞東旭掙扎:「讓我去斬了王冕。」

  女修搖頭,他與卞東旭相識不久,卻有道侶之誓,不欲讓他去送死,那犬妖兇殘無比,鍊氣五層根本不是其對手,已殘殺好幾位鍊氣五層。

  再說那王冕雖然重傷,卻仍有一擊之力,連鍊氣六層都能斬殺的他,殺卞東旭還不是像殺雞仔般輕而易舉?

  「東旭,此番長輩遭戕,已不宜久留,不若我等都要葬身此地。」刁清靈拉他後撤。

  此番,刁氏也損失慘重。


  鍊氣七層長老身隕,鍊氣六層長老被斬,鍊氣五層兄妹被殺,四位修士前來圍殺王冕,如今就剩下她一根獨苗。

  幾位早先受傷的鍊氣六層修士,皆是傷勢不輕,其中還有一人是重傷,見此情景,早有退卻離開之心。

  王冕兇猛,白九娘兇殘,他是生怕步了後塵。

  「速走,速走,此地不宜久留,趁著他重傷,我等先行離開。」他不斷鼓動身側攙扶的鍊氣五層。

  只為遠離這可能喪命之地。

  此刻,鍊氣八層危及,鍊氣七層遭難,他這番話,倒是讓幾人都生出了遠離的心思。

  「七伯!」身側又有修士痛呼。

  那磐山印符寶下,呂行水也堅持不住,步了身側兩位道友後塵,被壓成一灘血水肉泥,幾片血泥糾纏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僅僅幾息之間,四位鍊氣後期,喪命其三。

  只剩下鍊氣八層的呂行言還在苦苦堅持,膝蓋陷進泥地,身形點點下彎,仿佛背負著山巒一般,面色蒼白,汗滴潺潺。

  「走!」

  「速走!」

  呂行言看向呂家子弟,出言催幾人速速離開,又提醒幾人莫要攻伐王冕自尋死路,速速遠遁離去。

  見到靈光接二連三飛向蒼穹,他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王冕,神色複雜難以形容。

  他艱難出言:「是我呂家小瞧你了,我等死得不冤枉。」

  王冕沒有回答他,只是遠遠看向那幾道消失在天邊的靈光,其後便自顧自化開藥力,剝離一絲絲異種劍氣,力圖將傷勢控制。

  若是還有餘力殺伐,他也不會讓那幾位鍊氣五層修士遁走。

  先遭受鍊氣七層修士全力一擊,又燃燒精血的白九娘也受了重傷,能震懾幾人不攻伐她,已是極限,反攻卻是不智。

  「道友好走。」看著即將被大印壓下的呂行言,王冕緩緩開口:「你的帳,便算清了。」

  太溪湖呂家其他修士,則是另外一回事,只要沒能弄死他,等他鍊氣七層,鍊氣八層時,他會慢慢清算的。

  大印轟然落地,王冕眼睜睜看著呂行言被壓成一灘碎肉,又震得地面晃動片刻,才恢復平靜。

  靈光消散。

  符寶晦暗,自行燃燒成了一抹白灰,被風吹散在空中。

  妖氣如繩往八方飛出,扯回一隻只儲物袋,一件件法器,又從血泥內扯出幾隻儲物袋,以及那柄還完好的飛劍。

  妖火一團團吐出,落在那些鍊氣五層,鍊氣六層,以及那幾團肉餅上,熊熊灼燒,將其燒成了一片劫灰。

  王冕也不顧血污,將儲物袋收入懷中。

  只怕夜長夢多,他絲毫不敢耽擱,腳踏青魚梭帶著白九娘遠遁而去,消失在挪移符裹挾花姑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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