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容姨住手【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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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鍊氣八層一人,鍊氣七層三人,鍊氣六層六人,鍊氣五層十餘人,一共二十餘位修士,將萬香谷團團圍困。

  來人修為最低都是鍊氣五層,其餘人修為只高不低,在花姑看來,此番王冕無疑是瓮中捉鱉,插翅難飛。

  如此絕境,少她一份拖累,王冕就多出一份逃出生天的希望。

  道道修士身影撲來,法器靈光綻放,法術洶湧而來,絲毫沒有留手,徑直衝白九娘而來,那氣勢,將花姑壓得說不出話。

  便被白九娘帶著,不斷閃爍,神出鬼沒的穿行在一道道修士身邊,總能以毫釐之差躲過法術攻擊,法器攻擊。

  翻爪之間,便划過兩位鍊氣五層修士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兩人轟然倒地。

  多數修士對白九娘展開圍殺,其中鍊氣七層兩人、鍊氣六層三人、鍊氣五層七八人,白九娘仗著遁速已速殺兩人。

  白九娘不與鍊氣七層修士硬拼,只是閃躲,不時尋到機會便傷人殺人,力圖先殺幾人減輕壓力。

  王冕那邊反而要少很多,只有鍊氣七層一人,鍊氣六層三人,鍊氣五層無人。

  這些年來,王冕還從未被如此多修士圍殺過。

  大疊大疊的符籙被王冕扔出,對於鍊氣六七層效果不大,對於那幾位鍊氣五層,傷害卻不小,弄得幾人灰頭土臉。

  連帶幾顆毒丹都被他混在符籙中丟出,呂氏修士早有防備,這卑鄙手段卻收效不大。

  腳踏青魚梭,王冕將定神符混在一疊起爆符內,丟向殺來的幾位鍊氣六層,隨後又夾雜那兩張開山、裂石符。

  炸響聲中。

  三人只覺得神魂凝凍,連施到一半的法術都頃刻終止,旋即就感受到兩道威力巨大的法術爆發。

  混合之下的威勢,將幾人震得口吐鮮血,倒飛而回,一人失了手臂,一人失了小腿,其中最嚴重一人,胸口塌陷,連法器都掉在一邊。

  開山,裂石,定魂這幾張符籙,本是為鍊氣後期準備,卻用在了鍊氣中期身上,效果毫無疑問,兩人重傷,一人垂死。

  「小賊卑鄙。」呂行水手持法器打來,將王冕三件護身法器打破兩件,余勢不減將王冕砸飛出去老遠。

  他知曉王冕卑鄙無恥,卻再一次沒防住對方多變的卑鄙手段——對方先扔出數枚起爆符,又夾雜兩道其他符籙。

  這些符籙威力巨大,險些要了三位鍊氣六層修士的性命,即便是他撞上,恐怕也要重傷。

  「老狗,你呂家不卑鄙?不無恥?先出鍊氣六層,又出鍊氣七層,如今連鍊氣八層的老東西都派出來,二十多位修士圍殺於我。」

  「以強凌弱,以眾欺寡,我入你老祖,王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老狗。」

  「多番欺辱於我,今日你呂氏有能耐便將王某鎮殺於此,不若來日,我定滅你呂家滿門,車輪平放,雞犬不留。」

  呂秀枝鞭撻他,呂行山要殺他,呂行水追殺他未果,如今又來圍殺。

  欺人太甚!

  趁著逃遁,王冕將呂家列祖列宗,男男女女全都辱罵一遍,將本就暴躁脾氣的呂行水,罵得怒火中燒。

  連那鍊氣八層也黑了臉。

  「辱我先輩,辱我族人,今日若不將你拔舌敲牙,敲斷五肢,你當真以為我呂氏好欺。」呂行水猛然殺來。

  捏上一張遁地符,王冕轉身就逃,鑽進山石內,旋即山石炸響,石壁被炸出一道巨大的坑洞。

  天空一道飛劍襲來,切石壁如切豆腐般,橫豎左右,道道劍芒將山石破壞得面目全非,一塊塊砸落地面。

  下一刻。

  鐺!

  劍氣碰撞之聲響起,王冕被震出一塊石頭內,口口鮮血吐出,砸落在遠處。

  「冕哥兒!」花姑見此一幕,擔憂萬分。

  將那已貼近練氣五層脖頸的利爪停住,白九娘一個閃身,便沖向王冕,卻正中呂行水下懷,那早已準備好的法術,徑直打在白九娘身上。

  將它砸出老遠,妖血可見地開始蔓延。

  花姑也被砸落而下,兩位鍊氣五層修士不敢靠近掙扎而起的白九娘,迅速靠近花姑,只抵擋了幾招,花姑便被擒下。

  時至此刻。

  王冕與白九娘皆受不輕傷勢,花姑也被對方鍊氣五層所擒。


  而呂家一方,鍊氣七層八層全無傷勢,鍊氣六層重傷三人,鍊氣五層被白九娘斬殺其四,被王冕傷了其二。

  二十餘人,四死五傷。

  起身的王冕見幾位鍊氣六層蜂擁而來,激發一疊護身符加持護身,吞下幾顆丹藥,四季劍意催髮禁招,猛然殺出。

  「見歲!」

  此招已是王冕搏命催發,意圖斬殺或重傷幾人。

  幾人蜂擁而至,卻只見四季變幻,只感覺春意勃發,夏陽熾烈,秋高氣爽,寒冬凜冽,交雜在一起滾滾而來。

  防不住,擋不下,看不清。

  再回神時,只聽耳邊有人大喝小賊住手,又感受到喉頭驟然一痛,濕潤之感浮現,劇痛之感蔓延,生機不可逆的消散。

  幾人互看一眼,才發現身旁之人,喉頭已被劍氣劃開,鮮血汩汩流下染紅了衣衫。

  而王冕也未防住暴怒激發的劍光,護身符一道道破碎,護身法器的靈光頃刻黯淡,只來得及激發劍氣格擋,便感受到胸膛一麻。

  鮮血凌空,王冕被帶出老遠。

  左胸口一道劍傷,斜斜劃出,直到右側肋骨處才止住,鮮血不要錢地往外流,手中驚鴻劍,被對方含怒一擊之下,斬成兩截。

  劍刃那截在遠處,劍柄這截在他手中。

  又是那鍊氣八層所發劍招。

  只是他終究低估了王冕那劍氣之威,他見幾位鍊氣六層難以防住才出飛劍,始終是遲了一步,被王冕斬去三人。

  如今。

  王冕傷勢瀕危嚴重。

  而呂家前來的二十餘人,七死五傷,除去完好無損的鍊氣七層八層,幾位鍊氣五層,已是死傷過半。

  王冕不是軟骨頭,相反,他是硬骨頭。

  白九娘將王冕帶離原地,與幾人遙遙相對,花姑叫他快逃的聲音還迴蕩在耳邊,王冕用力搖了搖昏沉的頭,才回復兩分精神。

  「劍意!你竟練出了劍意?」高空之中的呂行言,猛然衝下,身側飛劍環繞,發出一聲聲劍鳴。

  那四季劍法流傳不少,練出四季劍氣的人呂家都沒尋到,王冕卻連出了劍意,這般天賦,可惜不是呂氏族人。

  呂行言指著不遠處的兩位鍊氣五層,她們正擒著花姑。

  「你已是垂死掙扎之相,束手就擒,吾放了你這長輩如何?」呂行言見他重傷,不想將人逼死,出言威逼。

  王冕看向花姑。

  花姑卻搖搖頭。

  「冕哥兒,姨知你還有手段,你只管逃,只管走,我這長輩護不住你,卻不會讓人以我威逼了你。」花姑出言。

  下一刻,便被人捂住口鼻,不讓言語。

  而她膚色泛紅,法力猛然運轉,不計代價的衝破被封住的大穴,那柄掉落的菊花法器仿佛受到感召,分出一瓣一瓣鋒銳的花瓣。

  花瓣匯聚,好似暴雨一般,不是前沖,而是倒回,猛然撞向她自己,以及身邊那挾持她的兩位鍊氣五層修士。

  見那一片片花瓣倒飛,王冕便察覺到她的意圖。

  他連傷勢都顧不上,便急促地呼喊:「不需如此....容姨住手,容姨......不要.....住手.....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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