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一寒假（3）
從鄉村到縣城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因此當曹飛揚來到縣城已是八點半。儘管曹飛揚憑藉記憶，很快就找到了母親寫給她的進貨地，可是對早市水果批發生意來說，此時已近尾聲。
好在縣城比較小，水果批發和糖果批發同處一條街。
眼看前來批發水果的人們已經一箱箱，一袋袋的把自己的「戰利品」往叫來的麵包車上搬，曹飛揚反而不急於進貨。
「反正果子別人已經挑過，這些挑剩的果子價格應該會比早些時候便宜，所以我應該抓住機會從這些挑剩的果子裡選出性價比最高的果子！」曹飛揚心想。
於是，曹飛揚花了點時間把批發一條街上的水果從街頭到街尾巡視了個遍。當然在巡視的過程中，她從中挑選了幾家她感興趣的水果問了進貨價格和門檻，離開時，她還特意向老闆解釋說，平時都是她媽媽來進水果，今天她媽媽身體不舒服，讓她代為進貨。因為她第一次來進貨，不太熟，所以來晚了。需要進什麼水果，進多少數量，她需要向她媽媽請示才能決定。
批發水果的老闆看著曹飛揚一臉真誠的學生臉，有些羨慕，又有些同情，好言說道：「沒事，小妹妹，你很能幹，這么小就知道幫你媽媽來進貨！等你和你媽媽商量後再來我們這裡拿，果子不挑的話，我們還能給你再便宜點。」
等曹飛揚把批發一條街的水果和糖果的信息都收集下來已過十點。此時，前來批發水果，糖果的人群大多已經散去。曹飛揚記得在她出門前母親就告訴她，水果進貨儘量在上午十點前完成，因為十點以後前來批發採購的顧客通常會被認為是零買的散客，價格會偏高。
但曹飛揚不怕，因為八點半到十點之間，她已經在整條街批發水果和糖果的老闆前面露過臉，拿了名片，做了簡單的價格標記，並且還向老闆說明了她沒有立即進貨的原因。
沒有誰會強迫一個業務不熟的小姑娘第一次來進貨就直接拿貨。因此，大家都對曹飛揚這個看上去還是個學生的顧客的「特殊情況」表示理解，而曹飛揚恰好可以利用這份「理解」對自己接下來的進貨做一個整體的規劃。
「蘋果耐放，臨近年關，可以多進，並且把蘋果用禮盒包裝起來，賣價高，利潤好，所以暫定進3條，如果錢夠，再追加。」曹飛揚在批發一條街上之前生意最好的一個米粉攤位上坐了下來，點了碗米粉就開始做起了她的拿貨計劃。
在第一列表單蘋果後面寫上了3+後，曹飛揚接著想：「老媽說桔子賣得快，但是不耐放，不能進太差的，不然拿回去就開始爛，但是拿好的價格又不能太高，所以剛才問的桔子裡面，進價6毛和6毛3的這兩家可以考慮，四毛五和八毛的暫時不做考慮。」
之後，曹飛揚又在第二列表單後寫上0.6和0.63，並且把之前在批發部連哄帶騙弄到的名片上標註桔子0.6和0.63的名片抽了出來。
曹飛揚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覺得自己並不愛說話，也不太愛搭理人，平時的人緣也一直不咋好，按理說像她這樣的人壓根不適合做生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她做起生意來，總是在不知不覺就會了。
「也許是因為我小學一年級時就跟著姐姐屁股後面賣冰棍，收購鴨毛吧！姐姐膽小，遇到事情又時常沒有主意，所以嘿嘿，做生意我不是從小就被逼出來的嘛！」做好拿貨計劃後，曹飛揚一邊嗦著米粉，一邊想，「所以說，苦難有時候一筆財富，因為只要我們認真對待，它總會教會我們一些東西！」
嗦完最後一口米粉，心裡仍舊有些沒底的曹飛揚鼓勵自己道：「老媽一個小學沒畢業的人，很多字她都不認識，算數也經常算不清楚，就這樣，她都能自己擺攤進貨，我一個大學生真要幹起來怎麼能比她差！」
吃飽了開乾的曹飛揚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手上的3600塊現金全部按照計劃換成了母親叮囑她的需要進的貨品。當曹飛揚把這些貨品通過一兩小麵包車拉到汽車站裝車時，她的內心既激動，又有些不安。激動的是，這是曹飛揚生平第一次獨自一人帶這麼多錢來縣城進貨，不安的是，曹飛揚擔心萬一她進錯了貨，貨品銷售不出去，會不會把母親的本錢都虧掉。
當曹飛揚坐上回村的汽車，把一箱箱，一袋袋貨品從車上搬下來時，母親只拆開了其中的幾包糖果，問了價格，又看了看曹飛揚帶回來的幾條蘋果，就誇讚道：「你進的貨可以，比我進的貨好，價格還便宜。我平時去進貨沒這麼早回來，看來多讀些書，做起事來還是有用的！」
得到母親的肯定，曹飛揚緊張了一天的心瞬間變得十分舒暢。
第二天趕集日，陳春梅的攤位比平時賣得更好。
「要是再有個一個攤位就更好了，一定賣得更多！」收攤的時候，陳春梅有些貪心的說。當她的眼神落到一天都沒動的香紙上時，愁緒又湧上了她的心頭。
「哎，這些香紙進錯了！」陳春梅似悔悟，又似在訴苦。
「怎麼了，賣不動？」曹飛揚關切地問。
「嗯！」陳春梅說，「今年賣香紙的攤位太多了，大家賣的貨都差不多，連包裝都一樣，價格也一樣，都是這種一斤裝包好的，所以大家好像都賣不動！並且……」
陳春梅看了看四周，見無旁人就小聲地對女兒說道：「並且這個說是一斤裝，上稱的時候都是只有九兩或是九兩五，很多人嫌棄它包裝好看不夠稱，只有年輕不懂的人才會買，可是香紙大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買，所以拿回來的這批香紙一點都不好賣！」
「這有什麼難的，把包裝拆開打散按斤稱不就好了嗎？」曹飛揚說。
「哪有這麼簡單，包裝好的進價本身就比散裝的貴，再打散稱，不是虧了嗎？」陳春梅抱怨女兒的想法過於膚淺。
但曹飛揚不以為意。
「既然包裝好的看著高檔，進價高，那麼不打散，補稱，多給顧客一些香紙不就可以了嗎，反正散裝的香紙我們也有，送一點當做補稱，剛好顧客可以做個對比。」曹飛揚轉念一想。
「那下一個趕集日，你給我整個攤子，我幫你賣香紙，糖果還有包裝好的禮盒水果，散裝的水果你自己賣！」曹飛揚說。
聽到女兒主動提出增開一個攤位賣貨，陳春梅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高興之餘，哪還顧得上女兒提的什麼要求，肯定是什麼要求都答應了.
果然，下一個趕集日，曹飛揚出攤時把家裡所有的香紙和部分好看了禮盒水果，還有糖果餅乾都搬到了新增的小攤上。
看著女兒興致勃勃的樣子，陳春梅提醒道：「沒必要把這麼多香紙都搬出去賣，一天根本賣不了多少，我們賣不過那些常年賣香紙的老商戶，把這麼多全搬出去，晚上收攤時再拉回來你就知道錯了！」
「沒事，我心裡有數！」曹飛揚胸有成竹的回道。
出攤後，隔著幾十米遠的陳春梅沒生意時就盯著曹飛揚那邊的攤位看，當她看到女兒曹飛揚把一箱箱香紙整齊地堆在糖果邊上，跟小山似的香紙直搖頭，心想：賣不動還把這麼多拉出來，晚上收攤的時候她就知道錯了！
母親的心思曹飛揚似乎感應到了，但是她對自己接下來的賣貨計劃仍舊信心十足。
之後，每當有人來問糖果餅乾時，不管顧客最終有沒有購買，曹飛揚都會適時推銷一下旁邊堆得跟小山似的香紙。
「我們家除了賣糖果和餅乾，還有香紙。我們家的香紙，不僅包裝好看，而且平價，足稱。不足稱的，我們會當場補稱。」
果然如曹飛揚的母親陳春梅所說的那樣，年輕人對買香紙這種事情根本不感興趣。
「我不會買這個東西，也不知道買多少，這東西一般都是我媽媽買。」大家的說辭幾乎都一致。
因此，曹飛揚從早晨一直推銷到中午，才遇到一位買糖果的阿姨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給曹飛揚賣的香紙開了個張。
雖然阿姨只是買了一斤香紙，可是曹飛揚卻似比賣了十斤糖果還要高興，一邊熱情的招呼阿姨慢慢挑選，一邊向阿姨解釋包裝好的香紙為什麼價格會比散裝的貴些。
「包裝好的香紙，它的品質比較好。你看它的色澤和旁邊那些散裝的香紙相比，是不是要好很多。當然有些人會說，包裝好的香紙它總是不夠稱，那是因為香紙在包裝好以後它會失水，就像果子和新鮮蔬菜一樣，放了一段時間它會蔫了，所以不足稱。但是在我們這買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我們會給你補足。」曹飛揚耐心的說道。
「哈哈，其實不夠稱，差一點我也不是很在乎。我只是看你特別熱情，前面幾個人都沒有買，你還一直給我推銷，所以我就買一點了。要是你賣的香紙確實好又便宜，還足稱，我那些還沒有買香紙的姐妹我可以把她們都叫過來和你買！」
阿姨的話可把曹飛揚高興壞了，送走阿姨前，她不忘又往稱好的香紙里給阿姨又塞了點。
之後，曹飛揚又陸陸續續賣了幾單糖果和禮盒水果。
正當曹飛揚閒下來整理攤位時，之前和曹飛揚買了一斤香紙的那位阿姨領著她的大部隊來了。
「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還在讀書就知道幫她媽媽賣香紙了，人特別實在，我剛才在她那買的香紙，比我們平時買的散裝的好，價格也不貴，一包包裝好的她說可能因為失水一斤會不太夠稱，又給我補了不少紙。這樣一算比別家更划算！」阿姨一邊走向曹飛揚的攤位，一邊向她身後的姐妹介紹道。
很快，阿姨身後的姐妹團就包圍了曹飛揚家的那堆香紙。並且有些阿姨在看到曹飛揚家香紙旁邊的糖果餅乾擺放乾淨整潔，看上去相當不錯後，又開始挑選起了曹飛揚家的糖果。
路過的顧客行人在看到曹飛揚的攤位突然圍了很多人，好奇心驅使也湊過來湊熱鬧。因此很快曹飛揚攤位就匯集越來越多的人，而曹飛揚也漸漸開始忙不過來了……
好在縣城比較小，水果批發和糖果批發同處一條街。
眼看前來批發水果的人們已經一箱箱，一袋袋的把自己的「戰利品」往叫來的麵包車上搬，曹飛揚反而不急於進貨。
「反正果子別人已經挑過，這些挑剩的果子價格應該會比早些時候便宜，所以我應該抓住機會從這些挑剩的果子裡選出性價比最高的果子！」曹飛揚心想。
於是，曹飛揚花了點時間把批發一條街上的水果從街頭到街尾巡視了個遍。當然在巡視的過程中，她從中挑選了幾家她感興趣的水果問了進貨價格和門檻，離開時，她還特意向老闆解釋說，平時都是她媽媽來進水果，今天她媽媽身體不舒服，讓她代為進貨。因為她第一次來進貨，不太熟，所以來晚了。需要進什麼水果，進多少數量，她需要向她媽媽請示才能決定。
批發水果的老闆看著曹飛揚一臉真誠的學生臉，有些羨慕，又有些同情，好言說道：「沒事，小妹妹，你很能幹，這么小就知道幫你媽媽來進貨！等你和你媽媽商量後再來我們這裡拿，果子不挑的話，我們還能給你再便宜點。」
等曹飛揚把批發一條街的水果和糖果的信息都收集下來已過十點。此時，前來批發水果，糖果的人群大多已經散去。曹飛揚記得在她出門前母親就告訴她，水果進貨儘量在上午十點前完成，因為十點以後前來批發採購的顧客通常會被認為是零買的散客，價格會偏高。
但曹飛揚不怕，因為八點半到十點之間，她已經在整條街批發水果和糖果的老闆前面露過臉，拿了名片，做了簡單的價格標記，並且還向老闆說明了她沒有立即進貨的原因。
沒有誰會強迫一個業務不熟的小姑娘第一次來進貨就直接拿貨。因此，大家都對曹飛揚這個看上去還是個學生的顧客的「特殊情況」表示理解，而曹飛揚恰好可以利用這份「理解」對自己接下來的進貨做一個整體的規劃。
「蘋果耐放，臨近年關，可以多進，並且把蘋果用禮盒包裝起來，賣價高，利潤好，所以暫定進3條，如果錢夠，再追加。」曹飛揚在批發一條街上之前生意最好的一個米粉攤位上坐了下來，點了碗米粉就開始做起了她的拿貨計劃。
在第一列表單蘋果後面寫上了3+後，曹飛揚接著想：「老媽說桔子賣得快，但是不耐放，不能進太差的，不然拿回去就開始爛，但是拿好的價格又不能太高，所以剛才問的桔子裡面，進價6毛和6毛3的這兩家可以考慮，四毛五和八毛的暫時不做考慮。」
之後，曹飛揚又在第二列表單後寫上0.6和0.63，並且把之前在批發部連哄帶騙弄到的名片上標註桔子0.6和0.63的名片抽了出來。
曹飛揚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覺得自己並不愛說話，也不太愛搭理人，平時的人緣也一直不咋好，按理說像她這樣的人壓根不適合做生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她做起生意來，總是在不知不覺就會了。
「也許是因為我小學一年級時就跟著姐姐屁股後面賣冰棍，收購鴨毛吧！姐姐膽小，遇到事情又時常沒有主意，所以嘿嘿，做生意我不是從小就被逼出來的嘛！」做好拿貨計劃後，曹飛揚一邊嗦著米粉，一邊想，「所以說，苦難有時候一筆財富，因為只要我們認真對待，它總會教會我們一些東西！」
嗦完最後一口米粉，心裡仍舊有些沒底的曹飛揚鼓勵自己道：「老媽一個小學沒畢業的人，很多字她都不認識，算數也經常算不清楚，就這樣，她都能自己擺攤進貨，我一個大學生真要幹起來怎麼能比她差！」
吃飽了開乾的曹飛揚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把手上的3600塊現金全部按照計劃換成了母親叮囑她的需要進的貨品。當曹飛揚把這些貨品通過一兩小麵包車拉到汽車站裝車時，她的內心既激動，又有些不安。激動的是，這是曹飛揚生平第一次獨自一人帶這麼多錢來縣城進貨，不安的是，曹飛揚擔心萬一她進錯了貨，貨品銷售不出去，會不會把母親的本錢都虧掉。
當曹飛揚坐上回村的汽車，把一箱箱，一袋袋貨品從車上搬下來時，母親只拆開了其中的幾包糖果，問了價格，又看了看曹飛揚帶回來的幾條蘋果，就誇讚道：「你進的貨可以，比我進的貨好，價格還便宜。我平時去進貨沒這麼早回來，看來多讀些書，做起事來還是有用的！」
得到母親的肯定，曹飛揚緊張了一天的心瞬間變得十分舒暢。
第二天趕集日，陳春梅的攤位比平時賣得更好。
「要是再有個一個攤位就更好了，一定賣得更多！」收攤的時候，陳春梅有些貪心的說。當她的眼神落到一天都沒動的香紙上時，愁緒又湧上了她的心頭。
「哎，這些香紙進錯了！」陳春梅似悔悟，又似在訴苦。
「怎麼了，賣不動？」曹飛揚關切地問。
「嗯！」陳春梅說，「今年賣香紙的攤位太多了，大家賣的貨都差不多，連包裝都一樣，價格也一樣，都是這種一斤裝包好的，所以大家好像都賣不動！並且……」
陳春梅看了看四周，見無旁人就小聲地對女兒說道：「並且這個說是一斤裝，上稱的時候都是只有九兩或是九兩五，很多人嫌棄它包裝好看不夠稱，只有年輕不懂的人才會買，可是香紙大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買，所以拿回來的這批香紙一點都不好賣！」
「這有什麼難的，把包裝拆開打散按斤稱不就好了嗎？」曹飛揚說。
「哪有這麼簡單，包裝好的進價本身就比散裝的貴，再打散稱，不是虧了嗎？」陳春梅抱怨女兒的想法過於膚淺。
但曹飛揚不以為意。
「既然包裝好的看著高檔，進價高，那麼不打散，補稱，多給顧客一些香紙不就可以了嗎，反正散裝的香紙我們也有，送一點當做補稱，剛好顧客可以做個對比。」曹飛揚轉念一想。
「那下一個趕集日，你給我整個攤子，我幫你賣香紙，糖果還有包裝好的禮盒水果，散裝的水果你自己賣！」曹飛揚說。
聽到女兒主動提出增開一個攤位賣貨，陳春梅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高興之餘，哪還顧得上女兒提的什麼要求，肯定是什麼要求都答應了.
果然，下一個趕集日，曹飛揚出攤時把家裡所有的香紙和部分好看了禮盒水果，還有糖果餅乾都搬到了新增的小攤上。
看著女兒興致勃勃的樣子，陳春梅提醒道：「沒必要把這麼多香紙都搬出去賣，一天根本賣不了多少，我們賣不過那些常年賣香紙的老商戶，把這麼多全搬出去，晚上收攤時再拉回來你就知道錯了！」
「沒事，我心裡有數！」曹飛揚胸有成竹的回道。
出攤後，隔著幾十米遠的陳春梅沒生意時就盯著曹飛揚那邊的攤位看，當她看到女兒曹飛揚把一箱箱香紙整齊地堆在糖果邊上，跟小山似的香紙直搖頭，心想：賣不動還把這麼多拉出來，晚上收攤的時候她就知道錯了！
母親的心思曹飛揚似乎感應到了，但是她對自己接下來的賣貨計劃仍舊信心十足。
之後，每當有人來問糖果餅乾時，不管顧客最終有沒有購買，曹飛揚都會適時推銷一下旁邊堆得跟小山似的香紙。
「我們家除了賣糖果和餅乾，還有香紙。我們家的香紙，不僅包裝好看，而且平價，足稱。不足稱的，我們會當場補稱。」
果然如曹飛揚的母親陳春梅所說的那樣，年輕人對買香紙這種事情根本不感興趣。
「我不會買這個東西，也不知道買多少，這東西一般都是我媽媽買。」大家的說辭幾乎都一致。
因此，曹飛揚從早晨一直推銷到中午，才遇到一位買糖果的阿姨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給曹飛揚賣的香紙開了個張。
雖然阿姨只是買了一斤香紙，可是曹飛揚卻似比賣了十斤糖果還要高興，一邊熱情的招呼阿姨慢慢挑選，一邊向阿姨解釋包裝好的香紙為什麼價格會比散裝的貴些。
「包裝好的香紙，它的品質比較好。你看它的色澤和旁邊那些散裝的香紙相比，是不是要好很多。當然有些人會說，包裝好的香紙它總是不夠稱，那是因為香紙在包裝好以後它會失水，就像果子和新鮮蔬菜一樣，放了一段時間它會蔫了，所以不足稱。但是在我們這買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我們會給你補足。」曹飛揚耐心的說道。
「哈哈，其實不夠稱，差一點我也不是很在乎。我只是看你特別熱情，前面幾個人都沒有買，你還一直給我推銷，所以我就買一點了。要是你賣的香紙確實好又便宜，還足稱，我那些還沒有買香紙的姐妹我可以把她們都叫過來和你買！」
阿姨的話可把曹飛揚高興壞了，送走阿姨前，她不忘又往稱好的香紙里給阿姨又塞了點。
之後，曹飛揚又陸陸續續賣了幾單糖果和禮盒水果。
正當曹飛揚閒下來整理攤位時，之前和曹飛揚買了一斤香紙的那位阿姨領著她的大部隊來了。
「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還在讀書就知道幫她媽媽賣香紙了，人特別實在，我剛才在她那買的香紙，比我們平時買的散裝的好，價格也不貴，一包包裝好的她說可能因為失水一斤會不太夠稱，又給我補了不少紙。這樣一算比別家更划算！」阿姨一邊走向曹飛揚的攤位，一邊向她身後的姐妹介紹道。
很快，阿姨身後的姐妹團就包圍了曹飛揚家的那堆香紙。並且有些阿姨在看到曹飛揚家香紙旁邊的糖果餅乾擺放乾淨整潔，看上去相當不錯後，又開始挑選起了曹飛揚家的糖果。
路過的顧客行人在看到曹飛揚的攤位突然圍了很多人，好奇心驅使也湊過來湊熱鬧。因此很快曹飛揚攤位就匯集越來越多的人，而曹飛揚也漸漸開始忙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