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遲來的告白（2）
「可是我有很多哥哥，不僅有堂哥，還有很多很多的表哥。據我老媽說，我外婆家整個村子比我大的男孩子，我基本上都應該叫他們『表哥』！所以我其實不缺哥！」曹飛揚最後竟這樣客氣又不失禮貌地回答道。
毫無疑問，曹飛揚的這個回答完全超出了李承佑的想像。這讓他不由得開始在內心審查起來，究竟他剛才的表述中哪句話或是哪個環節出了毛病，所以才會讓曹飛揚誤以為他是在讓曹飛揚認他作哥哥！
當李承佑完全找不到他剛才表述中的錯誤時，他開始懷疑曹飛揚的腦子究竟是啥做的，為啥這麼明顯的表白，她居然會看不懂，還會錯了意！可是李承佑向來就是哥打不死的小強，以前對待學習是，現在對他感興趣的姑娘也是。不死心的他很快又向曹飛揚發起了下一輪更為猛烈的進攻。
「我有一張你的照片，是我朋友在街頭幫我偷拍的，就是那個鬍子拉碴，不穿上衣下來給我們開門的朋友，最後還被你以為我們要給你下蒙汗藥的那個朋友。因為當時你一個人在外面租房時說，有天晚上你出去買東西碰到了一個混混，當時你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混混甩掉。因為擔心你，所以後來我叫我在那附近家裡有生意的朋友幫我照看下你。那張照片就是我的那個朋友在街頭偷拍的。」李承佑說。
這話要是換成是別人說，曹飛揚一定會仔細推敲說話者口中的每一個細節，以從話中找出任何一絲有待考究的破綻，可是這話出自李承佑之口，曹飛揚卻是深信不疑的，不僅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承佑給了她一種從其他人身上從未有過的踏實的感覺，還因為曹飛揚想起高考前的某一天中午，她確實在外出時碰到了幾個拍照的男女。只是當時她從未想過拍照的旁人竟是為了拍她自己。而李承佑提到的那個鬍子拉碴，光著上身的男孩，曹飛揚直到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正是當日和那位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在街邊拍照的男生！
「李承佑叫人關照我可以理解，因為他喜歡花花，而我又和花花關係這麼好。所以他因為花花特別關照我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是為什麼他會叫人偷拍我的照片，還要把這些照片收藏起來呢？一般來說，偷拍的照片都會把人拍的很醜，那麼丑的照片李承佑收藏來幹啥呢？」曹飛揚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再次疑惑地看向李承佑。
曹飛揚此時的智商簡直急壞了一旁的李承佑和花花。
可表白這件事如果讓李承佑直說，他又說不出口，讓花花帶為解釋又顯得有些唐突和怪異。
「曹飛揚這隻小狐狸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關鍵時刻就跟哥傻子似的，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就是想不明白呢！」李承佑有點憤憤不平地想。
而此時坐在李承佑身旁嗑著瓜子，看著熱鬧的花花此時也差點被曹飛揚的蠢萌給急哭了。
看到李承佑沒拋給她答案，花花也沒有想要幫助她的意思，曹飛揚只好重新啟動她那顆笨拙的腦袋，獨自探索起來。
「偷拍的照片那麼丑還要收藏，這是為什麼呢……」
突然《金粉世家》里的男主角金燕西拿著冷清秋的背影照闖入了曹飛揚的腦海，直到這時曹飛揚才恍然大悟。
「原來李承佑喜歡的人並不是花花，而是我！原來李承佑並不是想讓我認他作哥哥，而是在向我表白！」猜到答案又覺得不可思議的曹飛揚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向李承佑，仿佛在質問李承佑，這怎麼可能呢？事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呢？
看到曹飛揚臉上突現的驚訝的表情，李承佑終於鬆了口氣，並在心裡自言自語道：「曹飛揚這個笨蛋現在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所以我這麼優秀，她會喜歡我嗎？」
可是，曹飛揚驚訝的表現閃現過後，臉上卻呈現出了讓李承佑捉摸不透的表情。
因為此時，突然意識到李承佑喜歡自己的曹飛揚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因為就在幾天前，她和姜尚寒剛剛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
「為什麼李承佑在填報志願時沒向我表白，為什麼填寫志願時他沒有當面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報考上海的院校？如果他當時問我，也許我會和他一起報考上海的院校，只要上海那裡確實有適合我分數的院校。可是現在，一切已經太晚了，因為我已經成為了姜尚寒的女朋友。姜尚寒的身世那麼悽慘，他之前被甄珍玩弄過感情，現在好不容易和我和好，我不能為了各方面比他更優秀的李承佑就像當初甄珍為了一個手機就放棄他一樣。」想到姜尚寒的遭遇，曹飛揚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而她的內心也很快有了答案。
「姜尚寒和我一樣都是家庭環境複雜，而且家境並不好的人。我們不像李承佑那樣從小就有穩定的家庭，有愛我們的父親和母親在身旁照顧我們，讓我們免受欺負，我們的父母也不像李承佑的父母那樣有穩定體面的工作。不僅如此，就連高考，我也只能和姜尚寒一樣，只配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二本院校，而李承佑上的是名校。如果不是因為物理競賽的兩分之差，他不僅可以上現在的名校，而且都直接報送到大家夢寐以求的清北大學了。我和他從家庭背景到個人素質等各方面都相差太遠，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配不上他。」曹飛揚心想，「而且剛入復讀班時，李承佑就因為一次數學考試考砸了就跑回了家尋求父母的安慰，他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而我和姜尚寒呢，姜尚寒小學三年級就失去了母親，我自己也在8歲的時候因為拖欠學費打架，逃課。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學習機會來之不易，也許從那以後，我沒有勇氣再返回課堂。所有這些都是我和李承佑之間的差別。李承佑從來沒有經歷過我和姜尚寒所經歷過的，所以他和我不會是同一個世界裡的人。他的世界裡有陽光，有花朵，有隨時庇佑他的父親和母親，而我和姜尚寒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留給我們的只有糟糕的家庭，只有黑暗和狂風暴雨一次又一次的侵襲。」
想到這裡，曹飛揚最終選擇了沉默。儘管她的內心早已不再把李承佑當作一個普通的朋友，可是她卻不會接受李承佑，也不會向她坦誠她拒絕他的原因。
看到曹飛揚沒有表現出應有的欣喜，李承佑知道他的表白已經宣告失敗，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失敗。但個性高傲的他卻不會放下身段去追問，只好趁著酒勁假裝醉倒。
當一行人從包廂里出來時，李承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曹飛揚雖然心裡很擔心李承佑，但卻不敢親自去扶他。
看到兩名男生把李承佑攙扶著走出包廂，曹飛揚一直圍著他們身邊打轉，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之後，大家來到城市廣場的一片草地上休息。
李承佑在被男同學放倒後，順勢呼呼大睡。
而其他人，有些人和李承佑一樣倒在地上就睡，有些人則三三兩兩盤坐在草地上聊天，以抓住這離別前的最後時光。
此時的曹飛揚呢，她在看到李承佑到頭就睡後沒敢繼續待在李承佑旁邊，而是挪到了距離李承佑兩米遠的地方一直看著李承佑，就像李承佑第一次進入她的房間時，她有意要與李承佑保持「安全距離」那樣。因為曹飛揚知道，此時的她已有男友，儘管她的內心擔心李承佑，但是她仍然應該與他保持應有的距離。
對大家來說，這是補習班齊聚一堂的最後一夜。因為天一亮，大家就要各奔前程，而她也會與李承佑告別，今後他們天各一方，很難再見。
看著倒在她身旁不遠處呼呼大睡的李承佑，曹飛揚的內心突然升起一絲不舍，可是這寧靜的也讓她的內心無比的清醒。
「小草呢？」醉酒的李承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叫道。
周圍沒有一個人回答，也許整個廣場當時只有曹飛揚一個人聽到了，可是她卻選擇了默不作聲，只是待在距離李承佑兩米的原地靜靜地看著李承佑的一舉一動，直到沒有得到應答的李承佑在睜開眼睛，探起半個身子，沒有找到曹飛揚後又在朦朦朧朧中倒頭睡去。
很快廣場上稀稀拉拉的聊天聲也漸漸終止，最後只剩下一片又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曹飛揚在這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再也沒了睡意，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空，看著它們由深邃的黑色漸漸變成稀疏的灰色，再由稀疏的灰色中漸漸透出白色的光亮……
這對曹飛揚來說不僅僅是個不眠之夜，更是她人生中極不平凡的一夜。因為正是這一夜，曹飛揚給她和李承佑的感情奠定了一個基本的語調，那個語調叫作「永恆不變的友情」。
而對李承佑來說，這同樣是他最難以忘懷的一夜，因為第一次向自己喜歡的女生表白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失敗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其實他輸給的並不是姜尚寒，而只是時間。因為倘若他早一步向曹飛揚表白，那麼曹飛揚不會去見姜尚寒，即使曹飛揚後來會去見姜尚寒，她也一定會拉上李承佑，姜尚寒不會再有絲毫的機會。可是現實沒有如果，他的告白終究還是遲來了一步。
或許這就是宿命。
毫無疑問，曹飛揚的這個回答完全超出了李承佑的想像。這讓他不由得開始在內心審查起來，究竟他剛才的表述中哪句話或是哪個環節出了毛病，所以才會讓曹飛揚誤以為他是在讓曹飛揚認他作哥哥！
當李承佑完全找不到他剛才表述中的錯誤時，他開始懷疑曹飛揚的腦子究竟是啥做的，為啥這麼明顯的表白，她居然會看不懂，還會錯了意！可是李承佑向來就是哥打不死的小強，以前對待學習是，現在對他感興趣的姑娘也是。不死心的他很快又向曹飛揚發起了下一輪更為猛烈的進攻。
「我有一張你的照片，是我朋友在街頭幫我偷拍的，就是那個鬍子拉碴，不穿上衣下來給我們開門的朋友，最後還被你以為我們要給你下蒙汗藥的那個朋友。因為當時你一個人在外面租房時說，有天晚上你出去買東西碰到了一個混混，當時你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混混甩掉。因為擔心你，所以後來我叫我在那附近家裡有生意的朋友幫我照看下你。那張照片就是我的那個朋友在街頭偷拍的。」李承佑說。
這話要是換成是別人說，曹飛揚一定會仔細推敲說話者口中的每一個細節，以從話中找出任何一絲有待考究的破綻，可是這話出自李承佑之口，曹飛揚卻是深信不疑的，不僅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承佑給了她一種從其他人身上從未有過的踏實的感覺，還因為曹飛揚想起高考前的某一天中午，她確實在外出時碰到了幾個拍照的男女。只是當時她從未想過拍照的旁人竟是為了拍她自己。而李承佑提到的那個鬍子拉碴，光著上身的男孩，曹飛揚直到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正是當日和那位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在街邊拍照的男生！
「李承佑叫人關照我可以理解，因為他喜歡花花，而我又和花花關係這麼好。所以他因為花花特別關照我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是為什麼他會叫人偷拍我的照片，還要把這些照片收藏起來呢？一般來說，偷拍的照片都會把人拍的很醜，那麼丑的照片李承佑收藏來幹啥呢？」曹飛揚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再次疑惑地看向李承佑。
曹飛揚此時的智商簡直急壞了一旁的李承佑和花花。
可表白這件事如果讓李承佑直說，他又說不出口，讓花花帶為解釋又顯得有些唐突和怪異。
「曹飛揚這隻小狐狸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關鍵時刻就跟哥傻子似的，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就是想不明白呢！」李承佑有點憤憤不平地想。
而此時坐在李承佑身旁嗑著瓜子，看著熱鬧的花花此時也差點被曹飛揚的蠢萌給急哭了。
看到李承佑沒拋給她答案，花花也沒有想要幫助她的意思，曹飛揚只好重新啟動她那顆笨拙的腦袋，獨自探索起來。
「偷拍的照片那麼丑還要收藏，這是為什麼呢……」
突然《金粉世家》里的男主角金燕西拿著冷清秋的背影照闖入了曹飛揚的腦海，直到這時曹飛揚才恍然大悟。
「原來李承佑喜歡的人並不是花花，而是我！原來李承佑並不是想讓我認他作哥哥，而是在向我表白！」猜到答案又覺得不可思議的曹飛揚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向李承佑，仿佛在質問李承佑，這怎麼可能呢？事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呢？
看到曹飛揚臉上突現的驚訝的表情，李承佑終於鬆了口氣，並在心裡自言自語道：「曹飛揚這個笨蛋現在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所以我這麼優秀，她會喜歡我嗎？」
可是，曹飛揚驚訝的表現閃現過後，臉上卻呈現出了讓李承佑捉摸不透的表情。
因為此時，突然意識到李承佑喜歡自己的曹飛揚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因為就在幾天前，她和姜尚寒剛剛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
「為什麼李承佑在填報志願時沒向我表白，為什麼填寫志願時他沒有當面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報考上海的院校？如果他當時問我，也許我會和他一起報考上海的院校，只要上海那裡確實有適合我分數的院校。可是現在，一切已經太晚了，因為我已經成為了姜尚寒的女朋友。姜尚寒的身世那麼悽慘，他之前被甄珍玩弄過感情，現在好不容易和我和好，我不能為了各方面比他更優秀的李承佑就像當初甄珍為了一個手機就放棄他一樣。」想到姜尚寒的遭遇，曹飛揚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而她的內心也很快有了答案。
「姜尚寒和我一樣都是家庭環境複雜，而且家境並不好的人。我們不像李承佑那樣從小就有穩定的家庭，有愛我們的父親和母親在身旁照顧我們，讓我們免受欺負，我們的父母也不像李承佑的父母那樣有穩定體面的工作。不僅如此，就連高考，我也只能和姜尚寒一樣，只配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二本院校，而李承佑上的是名校。如果不是因為物理競賽的兩分之差，他不僅可以上現在的名校，而且都直接報送到大家夢寐以求的清北大學了。我和他從家庭背景到個人素質等各方面都相差太遠，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配不上他。」曹飛揚心想，「而且剛入復讀班時，李承佑就因為一次數學考試考砸了就跑回了家尋求父母的安慰，他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而我和姜尚寒呢，姜尚寒小學三年級就失去了母親，我自己也在8歲的時候因為拖欠學費打架，逃課。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學習機會來之不易，也許從那以後，我沒有勇氣再返回課堂。所有這些都是我和李承佑之間的差別。李承佑從來沒有經歷過我和姜尚寒所經歷過的，所以他和我不會是同一個世界裡的人。他的世界裡有陽光，有花朵，有隨時庇佑他的父親和母親，而我和姜尚寒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留給我們的只有糟糕的家庭，只有黑暗和狂風暴雨一次又一次的侵襲。」
想到這裡，曹飛揚最終選擇了沉默。儘管她的內心早已不再把李承佑當作一個普通的朋友，可是她卻不會接受李承佑，也不會向她坦誠她拒絕他的原因。
看到曹飛揚沒有表現出應有的欣喜，李承佑知道他的表白已經宣告失敗，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失敗。但個性高傲的他卻不會放下身段去追問，只好趁著酒勁假裝醉倒。
當一行人從包廂里出來時，李承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曹飛揚雖然心裡很擔心李承佑，但卻不敢親自去扶他。
看到兩名男生把李承佑攙扶著走出包廂，曹飛揚一直圍著他們身邊打轉，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之後，大家來到城市廣場的一片草地上休息。
李承佑在被男同學放倒後，順勢呼呼大睡。
而其他人，有些人和李承佑一樣倒在地上就睡，有些人則三三兩兩盤坐在草地上聊天，以抓住這離別前的最後時光。
此時的曹飛揚呢，她在看到李承佑到頭就睡後沒敢繼續待在李承佑旁邊，而是挪到了距離李承佑兩米遠的地方一直看著李承佑，就像李承佑第一次進入她的房間時，她有意要與李承佑保持「安全距離」那樣。因為曹飛揚知道，此時的她已有男友，儘管她的內心擔心李承佑，但是她仍然應該與他保持應有的距離。
對大家來說，這是補習班齊聚一堂的最後一夜。因為天一亮，大家就要各奔前程，而她也會與李承佑告別，今後他們天各一方，很難再見。
看著倒在她身旁不遠處呼呼大睡的李承佑，曹飛揚的內心突然升起一絲不舍，可是這寧靜的也讓她的內心無比的清醒。
「小草呢？」醉酒的李承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叫道。
周圍沒有一個人回答，也許整個廣場當時只有曹飛揚一個人聽到了，可是她卻選擇了默不作聲，只是待在距離李承佑兩米的原地靜靜地看著李承佑的一舉一動，直到沒有得到應答的李承佑在睜開眼睛，探起半個身子，沒有找到曹飛揚後又在朦朦朧朧中倒頭睡去。
很快廣場上稀稀拉拉的聊天聲也漸漸終止，最後只剩下一片又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曹飛揚在這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再也沒了睡意，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空，看著它們由深邃的黑色漸漸變成稀疏的灰色，再由稀疏的灰色中漸漸透出白色的光亮……
這對曹飛揚來說不僅僅是個不眠之夜，更是她人生中極不平凡的一夜。因為正是這一夜，曹飛揚給她和李承佑的感情奠定了一個基本的語調，那個語調叫作「永恆不變的友情」。
而對李承佑來說，這同樣是他最難以忘懷的一夜，因為第一次向自己喜歡的女生表白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失敗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其實他輸給的並不是姜尚寒，而只是時間。因為倘若他早一步向曹飛揚表白，那麼曹飛揚不會去見姜尚寒，即使曹飛揚後來會去見姜尚寒，她也一定會拉上李承佑，姜尚寒不會再有絲毫的機會。可是現實沒有如果，他的告白終究還是遲來了一步。
或許這就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