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遲來的告白（1）
志願上報不久，曹飛揚就收到了鄭州航空院校的錄取通知書。
對曹飛揚來說，這或許已是最好的結果。
因為雖然二次高考最終以曹飛揚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失敗，可是歷經與姜尚寒複合，再到被二本院校成功錄取，曹飛揚對未來仍然充滿期待。
「雖然努力了一年，我還是沒能夠考取更好的大學，可是今後只要我和姜尚寒足夠努力，沒有家庭可以依靠的我們一樣可以擁有美好的人生。」曹飛揚心想。
錄取結束後，曹飛揚從花花處得知補習班要舉辦散夥宴。
和復讀考砸了，或是錄取不上就對補習班的老師同學躲得遠遠的其他同學不同，高考成績在尖子班墊底的曹飛揚最終不僅決定赴宴，還執意要穿上她最好的衣服去赴宴。因為對曹飛揚來說，這次赴宴既是為她的補習生涯畫上最後的句號，也是她對這不公命運的再次宣戰。
而曹飛揚心中最好的衣服自然還是那條高考後她為自己選購的米色連衣裙。雖然這條裙子曹飛揚在去見姜尚寒時穿過一次，之後便很少再穿，但是像散夥宴這麼重要的場合，曹飛揚還是把這個重任交給了它。
那是一條米白色的方領棉質長裙，版型簡約，但十分修身，除了領口稍大會露出曹飛揚迷人的鎖骨外，整條裙子的寬帶綁繩式收腰和胸前褶皺的設計也是別出心裁。穿上這條裙子後，曹飛揚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淡雅的氣質。
在赴宴的途中，曹飛揚路過一家服裝店時，無意中瞥見了擺放在店中的大鏡子。
回想起初一時，她曾被同桌王萍說頂著「鳥窩頭」進出教室，又在初二時被城裡的幾名室友們圍攻說她「土肥圓丑」，曹飛揚忍不住走進那家服裝店整理起自己的儀容來。
「美女，這條裙子你是在哪裡買的，我進貨的時候怎麼都沒有看到！這條裙子，你穿上它可真是太漂亮了！雖然它的設計一點也不複雜，可是整個版型修身又耐看，特別符合你的氣質！哎呀，完蛋了，我現在覺得我家正在賣的裙子裡面沒有一條能比得上你身上穿的這條裙子好看了！」看到曹飛揚走進自家店面整理衣服，又看了看曹飛揚的衣著打扮，老闆娘從收銀台上走了過來說著恭維話。
「哪有，你家的裙子也很好看，只是我趕著去吃散夥飯，所以來不及細看，只是借用你家的鏡子整理一下衣服和我亂糟糟的頭髮。謝謝你啊，親愛的老闆娘！」曹飛揚紅著臉，第一次像嘴裡抹了油似的說道。
老闆娘聽後很是高興。
曹飛揚趁機又在老闆娘的店裡把她稀疏蓬鬆的長髮梳理了一遍，直到鏡子裡的她頭髮整潔度達到了王萍頭髮整齊程度的的八分才作罷。
當曹飛揚從服裝店裡走出來時，正好碰上了花花。
當花花第一次看到曹飛揚穿上裙子時，她的兩眼直冒金光。和曹飛揚並排走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朝曹飛揚這邊看了又看。
知道花花一直在偷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曹飛揚大方地解釋道：「在補習班這一年我都是默默無聞的，像個透明人，很多人可能直到現在都不認識我！今天是補習班的最後一次聚會，我想穿上我最好看的衣服，給來吃散夥飯的同學留個好印象。」
花花「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內心卻在後悔她怎麼沒想到今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來參加散夥宴呢！由於她的失策，平時以美貌著稱的她突然覺得在精心打扮的曹飛揚面前，衣著樸素的她仿佛突然間就淪為了陪襯。
當平時毫不起眼的曹飛揚突然一身米色長裙出現在大家面前時，大家都眼前一亮，李承佑也不例外。但李承佑只是默默地跟在曹飛揚和花花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來到指定的包廂後，李承佑特意坐到了曹飛揚的身邊，而花花則坐到了李承佑的另一邊。
期間班主任松哥和補習班考得最好的幾名學生寒暄過後，就出去接電話了。當松哥返回和所有參加散夥宴的同學打了聲招呼就返回學校處理新一屆補習班的事物去了。
班主任的突然離場，讓包廂里嚴肅的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膽子大了的男生開始主動找到場的女生聊天。而有些平時和曹飛揚沒有交集的男生也開始站起來向曹飛揚敬酒。正當曹飛揚不知該如何應對時，坐在曹飛揚身旁一直不說話的李承佑突然站了起來，一一接過了遞向曹飛揚的酒杯。
不明就裡的曹飛揚感激地看向李承佑，心想：還是這個小胖子夠義氣，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他，居然會在這時候挺身而出！
而花花呢，洞若觀火的花花在看到李承佑的舉動後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
樂於看到曹飛揚和李承佑這兩個她極為看重的朋友走到一起的她此時正一邊悠閒地磕著瓜子，一邊觀察李承佑和曹飛揚這兩人接下來的發展，並暗暗在想：李承佑這八成是在喝酒壯膽，等會肯定會借這酒勁向曹飛揚告白，只是曹飛揚一直都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看來等會要有好戲看嘍！
隨著李承佑酒越喝越多，他的話果然也越來越多。
「我爸媽都是老師，我爺爺年輕時曾給國民黨一位軍官作過參謀，此外，我還有一個姐姐。」李承佑不緩不慢地說。
曹飛揚一愣，不明白李承佑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而且李承佑說話時的樣子，她覺得似曾相識。
「對了，高一我第一次給趙家成打電話時，趙家成也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和這相似的話！」在封塵的記憶中翻查許久，曹飛揚終於找到了這種感覺的出處。
可是，很奇怪，曹飛揚此時的思緒並沒有飄向遙遠的趙家成，而是停留在了眼前的李承佑身上。
看到曹飛揚的內心似乎有所觸動，李承佑接著說：「我會吹笛子，初二我拿過全校才藝大賽的二等獎。初三我擔任過學校元旦晚會的節目主持人。當時有很多女生喜歡我，我收到過很多情書，其中有個女生很瘋狂，最後我沒有辦法，只好把她認作了乾妹妹。」
說完這些，李承佑停下來觀察曹飛揚的反應。
然而，李承佑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因為曹飛揚的腦子在那一刻突然短路了，她不明白一直喜歡花花的李承佑為什麼會突然和她說這些。她轉身想要向花花求助，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花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坐到了李承佑那一邊。無奈，孤立無援的曹飛揚只好自己嘗試去理解李承佑話中的意思。
「難道每個男生都喜歡吹牛皮，都喜歡在異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優秀與不凡，李承佑也不例外？可是，李承佑要展示也該到花花面前展示啊，他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呢？我又不是花花！」曹飛揚不解地看著李承佑，臉上寫滿了問號。
看著曹飛揚呆頭呆腦又滿臉疑惑的樣子，李承佑的內心很著急，可他又不好意思明示，只好耐著性子期盼曹飛揚接下來可以一點點慢慢領悟。
可是，曹飛揚的思想最終還是不知道被什麼歪風給帶偏了。
「第一，李承佑很優秀；第二，李承佑喜歡花花；第三，李承佑有個姐姐，但沒有妹妹，所以李承佑收到別人寫來的情書時會把別人認作乾妹妹，所以……」曹飛揚仔細分析著，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李承佑喜歡花花，而我和花花交情甚好，他為了花花幫我做了很多事，他怕他為了做了這麼多事後會因為他的優秀和熱心轉而喜歡上他，所以他想和我好好說清楚，讓我認他作哥哥，以免花花誤會！一定是這樣的！」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的曹飛揚立馬兩眼發光，可是很快，她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去。
「哼，這個李承佑，居然會以為他很優秀，我就會和其他女生一樣喜歡他，好像我生平沒有遇到過優秀的人一樣！我呸，我曾經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在他吹笛子得全校二等獎的時候，我還在四城高中附中拿過年級第一名呢，而且我當時的年級第一名比第二名高了近20分，整個年級的老師都認為我會是未來清北的種子選手，只是後來……哎，如果我沒有被那麼多室友針對圍攻，如果我被大家排擠後能夠及時調整心態，也許我不會在之後想一顆流星一樣慢慢隕落，我不會因此患上了抑鬱症，然後每一天和痛苦做鬥爭……」
「所以，如果從一開始，我就能夠更堅強些，或許我壓根就不會走上復讀之路，不會認識他和花花，因為如果我當初更堅強些，或許我能夠一鼓作氣考入地區重點高中，或者像趙家成一樣在進入四城高中尖子班後考取國內一所雙一流大學。本來我可以更優秀些，可是因為我的懦弱自卑，我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境地。所以，我現在就該卑微的仰視你，因為你的優秀就認你作乾哥哥麼？我不！」曹飛揚想到這裡有些生氣。
但是轉念之間，曹飛揚又想：「也許李承佑只是一番好意，也許李承佑只是想給努力卻並不優秀的我尋找一個靠山。可是，從小我老爸就告訴我，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依，凡事只能靠自己。」
想到這裡，曹飛揚的內心平復了許多，也想好了接下來如何回答李承佑的問題。
對曹飛揚來說，這或許已是最好的結果。
因為雖然二次高考最終以曹飛揚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失敗，可是歷經與姜尚寒複合，再到被二本院校成功錄取，曹飛揚對未來仍然充滿期待。
「雖然努力了一年，我還是沒能夠考取更好的大學，可是今後只要我和姜尚寒足夠努力，沒有家庭可以依靠的我們一樣可以擁有美好的人生。」曹飛揚心想。
錄取結束後，曹飛揚從花花處得知補習班要舉辦散夥宴。
和復讀考砸了，或是錄取不上就對補習班的老師同學躲得遠遠的其他同學不同，高考成績在尖子班墊底的曹飛揚最終不僅決定赴宴，還執意要穿上她最好的衣服去赴宴。因為對曹飛揚來說，這次赴宴既是為她的補習生涯畫上最後的句號，也是她對這不公命運的再次宣戰。
而曹飛揚心中最好的衣服自然還是那條高考後她為自己選購的米色連衣裙。雖然這條裙子曹飛揚在去見姜尚寒時穿過一次，之後便很少再穿，但是像散夥宴這麼重要的場合，曹飛揚還是把這個重任交給了它。
那是一條米白色的方領棉質長裙，版型簡約，但十分修身，除了領口稍大會露出曹飛揚迷人的鎖骨外，整條裙子的寬帶綁繩式收腰和胸前褶皺的設計也是別出心裁。穿上這條裙子後，曹飛揚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淡雅的氣質。
在赴宴的途中，曹飛揚路過一家服裝店時，無意中瞥見了擺放在店中的大鏡子。
回想起初一時，她曾被同桌王萍說頂著「鳥窩頭」進出教室，又在初二時被城裡的幾名室友們圍攻說她「土肥圓丑」，曹飛揚忍不住走進那家服裝店整理起自己的儀容來。
「美女，這條裙子你是在哪裡買的，我進貨的時候怎麼都沒有看到！這條裙子，你穿上它可真是太漂亮了！雖然它的設計一點也不複雜，可是整個版型修身又耐看，特別符合你的氣質！哎呀，完蛋了，我現在覺得我家正在賣的裙子裡面沒有一條能比得上你身上穿的這條裙子好看了！」看到曹飛揚走進自家店面整理衣服，又看了看曹飛揚的衣著打扮，老闆娘從收銀台上走了過來說著恭維話。
「哪有，你家的裙子也很好看，只是我趕著去吃散夥飯，所以來不及細看，只是借用你家的鏡子整理一下衣服和我亂糟糟的頭髮。謝謝你啊，親愛的老闆娘！」曹飛揚紅著臉，第一次像嘴裡抹了油似的說道。
老闆娘聽後很是高興。
曹飛揚趁機又在老闆娘的店裡把她稀疏蓬鬆的長髮梳理了一遍，直到鏡子裡的她頭髮整潔度達到了王萍頭髮整齊程度的的八分才作罷。
當曹飛揚從服裝店裡走出來時，正好碰上了花花。
當花花第一次看到曹飛揚穿上裙子時，她的兩眼直冒金光。和曹飛揚並排走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朝曹飛揚這邊看了又看。
知道花花一直在偷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曹飛揚大方地解釋道：「在補習班這一年我都是默默無聞的，像個透明人，很多人可能直到現在都不認識我！今天是補習班的最後一次聚會，我想穿上我最好看的衣服，給來吃散夥飯的同學留個好印象。」
花花「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內心卻在後悔她怎麼沒想到今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來參加散夥宴呢！由於她的失策，平時以美貌著稱的她突然覺得在精心打扮的曹飛揚面前，衣著樸素的她仿佛突然間就淪為了陪襯。
當平時毫不起眼的曹飛揚突然一身米色長裙出現在大家面前時，大家都眼前一亮，李承佑也不例外。但李承佑只是默默地跟在曹飛揚和花花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來到指定的包廂後，李承佑特意坐到了曹飛揚的身邊，而花花則坐到了李承佑的另一邊。
期間班主任松哥和補習班考得最好的幾名學生寒暄過後，就出去接電話了。當松哥返回和所有參加散夥宴的同學打了聲招呼就返回學校處理新一屆補習班的事物去了。
班主任的突然離場，讓包廂里嚴肅的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膽子大了的男生開始主動找到場的女生聊天。而有些平時和曹飛揚沒有交集的男生也開始站起來向曹飛揚敬酒。正當曹飛揚不知該如何應對時，坐在曹飛揚身旁一直不說話的李承佑突然站了起來，一一接過了遞向曹飛揚的酒杯。
不明就裡的曹飛揚感激地看向李承佑，心想：還是這個小胖子夠義氣，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他，居然會在這時候挺身而出！
而花花呢，洞若觀火的花花在看到李承佑的舉動後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
樂於看到曹飛揚和李承佑這兩個她極為看重的朋友走到一起的她此時正一邊悠閒地磕著瓜子，一邊觀察李承佑和曹飛揚這兩人接下來的發展，並暗暗在想：李承佑這八成是在喝酒壯膽，等會肯定會借這酒勁向曹飛揚告白，只是曹飛揚一直都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看來等會要有好戲看嘍！
隨著李承佑酒越喝越多，他的話果然也越來越多。
「我爸媽都是老師，我爺爺年輕時曾給國民黨一位軍官作過參謀，此外，我還有一個姐姐。」李承佑不緩不慢地說。
曹飛揚一愣，不明白李承佑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而且李承佑說話時的樣子，她覺得似曾相識。
「對了，高一我第一次給趙家成打電話時，趙家成也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和這相似的話！」在封塵的記憶中翻查許久，曹飛揚終於找到了這種感覺的出處。
可是，很奇怪，曹飛揚此時的思緒並沒有飄向遙遠的趙家成，而是停留在了眼前的李承佑身上。
看到曹飛揚的內心似乎有所觸動，李承佑接著說：「我會吹笛子，初二我拿過全校才藝大賽的二等獎。初三我擔任過學校元旦晚會的節目主持人。當時有很多女生喜歡我，我收到過很多情書，其中有個女生很瘋狂，最後我沒有辦法，只好把她認作了乾妹妹。」
說完這些，李承佑停下來觀察曹飛揚的反應。
然而，李承佑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因為曹飛揚的腦子在那一刻突然短路了，她不明白一直喜歡花花的李承佑為什麼會突然和她說這些。她轉身想要向花花求助，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花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坐到了李承佑那一邊。無奈，孤立無援的曹飛揚只好自己嘗試去理解李承佑話中的意思。
「難道每個男生都喜歡吹牛皮，都喜歡在異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優秀與不凡，李承佑也不例外？可是，李承佑要展示也該到花花面前展示啊，他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呢？我又不是花花！」曹飛揚不解地看著李承佑，臉上寫滿了問號。
看著曹飛揚呆頭呆腦又滿臉疑惑的樣子，李承佑的內心很著急，可他又不好意思明示，只好耐著性子期盼曹飛揚接下來可以一點點慢慢領悟。
可是，曹飛揚的思想最終還是不知道被什麼歪風給帶偏了。
「第一，李承佑很優秀；第二，李承佑喜歡花花；第三，李承佑有個姐姐，但沒有妹妹，所以李承佑收到別人寫來的情書時會把別人認作乾妹妹，所以……」曹飛揚仔細分析著，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李承佑喜歡花花，而我和花花交情甚好，他為了花花幫我做了很多事，他怕他為了做了這麼多事後會因為他的優秀和熱心轉而喜歡上他，所以他想和我好好說清楚，讓我認他作哥哥，以免花花誤會！一定是這樣的！」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的曹飛揚立馬兩眼發光，可是很快，她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去。
「哼，這個李承佑，居然會以為他很優秀，我就會和其他女生一樣喜歡他，好像我生平沒有遇到過優秀的人一樣！我呸，我曾經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在他吹笛子得全校二等獎的時候，我還在四城高中附中拿過年級第一名呢，而且我當時的年級第一名比第二名高了近20分，整個年級的老師都認為我會是未來清北的種子選手，只是後來……哎，如果我沒有被那麼多室友針對圍攻，如果我被大家排擠後能夠及時調整心態，也許我不會在之後想一顆流星一樣慢慢隕落，我不會因此患上了抑鬱症，然後每一天和痛苦做鬥爭……」
「所以，如果從一開始，我就能夠更堅強些，或許我壓根就不會走上復讀之路，不會認識他和花花，因為如果我當初更堅強些，或許我能夠一鼓作氣考入地區重點高中，或者像趙家成一樣在進入四城高中尖子班後考取國內一所雙一流大學。本來我可以更優秀些，可是因為我的懦弱自卑，我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境地。所以，我現在就該卑微的仰視你，因為你的優秀就認你作乾哥哥麼？我不！」曹飛揚想到這裡有些生氣。
但是轉念之間，曹飛揚又想：「也許李承佑只是一番好意，也許李承佑只是想給努力卻並不優秀的我尋找一個靠山。可是，從小我老爸就告訴我，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依，凡事只能靠自己。」
想到這裡，曹飛揚的內心平復了許多，也想好了接下來如何回答李承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