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江辰要去救災
藥園內，魏徵聽到江辰的建議後，眼睛一亮：「國師這個法子好。以往救災，朝廷只管施粥，災民無所事事，容易聚眾生事。以工代賑，讓他們有事做，有飯吃，心就定了。」
房玄齡也點頭：「此法可行，臣回去就擬個章程，按國師說的辦。」
「第三，則是糧食。」
江辰指向院外的田地，「藥園裡的紅薯和土豆雖然還沒有完全成熟，但已經可以吃了。臣建議，帶一批紅薯和土豆去洋州，讓災民親眼看看、親口嘗嘗。」
「吃紅薯和土豆？」李世民微微一怔。
「對，正是吃紅薯和土豆。」
江辰語氣篤定，「災民斷糧多日，朝廷送去粟米，他們只知道朝廷在賑災，但心裡還是慌的——莊稼毀了，明年吃什麼？心裡沒底。」
「若是讓他們親眼看到、親口嘗到朝廷帶來的高產糧食，一畝地產幾千斤，比粟麥多十倍，他們就知道朝廷有底牌了。心一安，人就不亂。」
長孫無忌沉吟道：「國師的意思是，不把這些紅薯和土豆分給他們種，而是讓他們吃？」
「對。」江辰點頭，「長安周邊都還沒普及，洋州百姓更沒見過。現在分給他們種子，他們也不會種，種壞了反而糟蹋。」
「先讓他們知道朝廷有這麼好的東西，心裡有底，等明年長安這邊普及開了，再分種子下去，水到渠成。」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四——」江辰豎起第四根手指，「臣想親自去洋州一趟。」
院中安靜了一瞬。
「國師要親赴災區？」
李世民眉頭微皺，「那裡洪水未退，道路不通，疫病橫行……太危險了。」
「陛下放心。」
江辰微微一笑，「臣略通醫術，身子骨也硬朗，不會有事。臣去洋州，一是實地看看災情，方便後續用藥；二是讓災民親眼看到朝廷派了人來，不是只送糧食不管死活；三是——」
他頓了頓，看著李世民：「臣有些事，在長安城看不清。只有到了災區，親眼看到百姓的疾苦，才知道朝廷的政策哪些有用、哪些沒用。」
江辰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實地看看賺取功德的速度，驗證一下賺取功德的新方法。
而且他去災區，如果看見有人中飽私囊，那他就不客氣了。
若是災區還有什麼災害，以他的能力，也能防備一二。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國師說得對，紙上談兵，不如親臨其境，朕准了。」
「而且國師親自前往災區，也請國師幫朕看看，災區官員賑災的態度，若是有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望國師及時告訴朕！」
此話一出，魏徵和長孫無忌等人後背微微發涼，他們都知道，李世民這是要整頓貪官污吏了。
而讓江辰去監督，那江辰的權力會有多大？
「多謝陛下，微臣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
江辰向李世民拱拱手，由衷地說道。
李世民說的那些，正是他想做的。
方案議定，接下來是具體安排。
李世民轉向魏徵：「魏愛卿，救災物資由你負責調配。糧食、銀錢、藥材，缺什麼跟朕說。」
「臣遵旨。」魏徵拱手。
「長孫愛卿，以工代賑的章程你回去擬，明日早朝呈上來。」
「臣遵旨。」長孫無忌拱手。
「房愛卿，洋州那邊你協調地方官府，務必配合國師的工作。」
「臣遵旨。」房玄齡拱手。
李世民又轉向江辰：「國師，藥材你什麼時候能備好？」
「只需兩日。」江辰道，「止血散、金瘡藥、防疫丸藥，每種備兩千份，夠災區用一陣子了。」
「好！兩日後，朕派人來取，到時候國師就可以一起出發前往洋州了。」
「是，陛下！」
……
議完事，在李世民的命令下，李靖從藥園附近的軍營調來一隊士兵，幫著從藥園裡挖紅薯和土豆。
這些士兵正是上次在藥園屯田的那批人，他們熟門熟路地走進紅薯地和土豆地，彎腰忙碌起來。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和不自然。
一個老兵蹲在地頭，挖開一株紅薯藤，底下串著十幾顆大紅薯。
他捧起一顆，翻來覆去地看，低聲對旁邊的同伴說：「這紅薯咱們上次挖過，才過了一個來月，又長這麼大了。」
同伴沉默了一會兒，道：「咱們軍營里種的那些，還是秧苗呢。」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各自埋頭幹活。
他們種的莊稼，剛長到膝蓋高，藥園裡的莊稼，已經可以吃第二茬了。
這種差距，讓他們感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江辰站在遠處，將這些士兵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些士兵已經把藥園和「外面」分成了兩個世界，他做不出解釋。
他轉身走進丹房，關上門。
丹房裡，爐火燒得正旺。
江辰從藥架上取下幾味藥材——白及、三七、血竭、冰片、黃連、黃芩、金銀花、連翹……一一擺在案上。
止血散、金瘡膏、防疫丸藥，每樣兩千份。
時間緊，任務重，他一個人忙不過來，但眼下也沒有別的人能幫忙。
他洗淨雙手，開始磨藥。
白及、三七研磨成粉，過細篩，混勻，止血散就做好了。
血竭、冰片用酒精化開，加入熬好的豬油中攪拌均勻，冷卻後就是金瘡膏。
黃連、黃芩、金銀花、連翹，研成細粉，用蜜調成小丸，就是防疫的清瘟丸。
每一種藥都要經過十幾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不能出錯。
江辰在丹房裡從天亮忙到天黑，又從天黑忙到天亮，一刻也不敢休息。
如果不是他已經是練氣後期修士，怕都無法抗住這麼高強度的工作。
畢竟他不只是熬夜，還需要煉藥。
而在他辛苦努力之下，兩天的功夫，他之前承諾的藥物，就準備得差不多了。
做完這些，江辰臉上滿是疲憊。
他只能趁著李世民他們還沒來藥園，開始冥想恢復精力。
以二階靈脈和陣法的幫助，他不需要多久，法力和精神就可以全部恢復了。
房玄齡也點頭：「此法可行，臣回去就擬個章程，按國師說的辦。」
「第三，則是糧食。」
江辰指向院外的田地，「藥園裡的紅薯和土豆雖然還沒有完全成熟，但已經可以吃了。臣建議，帶一批紅薯和土豆去洋州，讓災民親眼看看、親口嘗嘗。」
「吃紅薯和土豆？」李世民微微一怔。
「對，正是吃紅薯和土豆。」
江辰語氣篤定，「災民斷糧多日，朝廷送去粟米，他們只知道朝廷在賑災，但心裡還是慌的——莊稼毀了，明年吃什麼？心裡沒底。」
「若是讓他們親眼看到、親口嘗到朝廷帶來的高產糧食，一畝地產幾千斤，比粟麥多十倍，他們就知道朝廷有底牌了。心一安，人就不亂。」
長孫無忌沉吟道：「國師的意思是，不把這些紅薯和土豆分給他們種，而是讓他們吃？」
「對。」江辰點頭，「長安周邊都還沒普及，洋州百姓更沒見過。現在分給他們種子，他們也不會種，種壞了反而糟蹋。」
「先讓他們知道朝廷有這麼好的東西，心裡有底，等明年長安這邊普及開了，再分種子下去，水到渠成。」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四——」江辰豎起第四根手指，「臣想親自去洋州一趟。」
院中安靜了一瞬。
「國師要親赴災區？」
李世民眉頭微皺，「那裡洪水未退，道路不通，疫病橫行……太危險了。」
「陛下放心。」
江辰微微一笑，「臣略通醫術，身子骨也硬朗，不會有事。臣去洋州，一是實地看看災情，方便後續用藥；二是讓災民親眼看到朝廷派了人來，不是只送糧食不管死活；三是——」
他頓了頓，看著李世民：「臣有些事，在長安城看不清。只有到了災區，親眼看到百姓的疾苦，才知道朝廷的政策哪些有用、哪些沒用。」
江辰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實地看看賺取功德的速度，驗證一下賺取功德的新方法。
而且他去災區，如果看見有人中飽私囊，那他就不客氣了。
若是災區還有什麼災害，以他的能力，也能防備一二。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國師說得對，紙上談兵，不如親臨其境，朕准了。」
「而且國師親自前往災區，也請國師幫朕看看，災區官員賑災的態度，若是有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望國師及時告訴朕！」
此話一出，魏徵和長孫無忌等人後背微微發涼，他們都知道，李世民這是要整頓貪官污吏了。
而讓江辰去監督，那江辰的權力會有多大？
「多謝陛下，微臣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
江辰向李世民拱拱手，由衷地說道。
李世民說的那些，正是他想做的。
方案議定，接下來是具體安排。
李世民轉向魏徵：「魏愛卿，救災物資由你負責調配。糧食、銀錢、藥材，缺什麼跟朕說。」
「臣遵旨。」魏徵拱手。
「長孫愛卿，以工代賑的章程你回去擬，明日早朝呈上來。」
「臣遵旨。」長孫無忌拱手。
「房愛卿，洋州那邊你協調地方官府，務必配合國師的工作。」
「臣遵旨。」房玄齡拱手。
李世民又轉向江辰：「國師，藥材你什麼時候能備好？」
「只需兩日。」江辰道，「止血散、金瘡藥、防疫丸藥，每種備兩千份，夠災區用一陣子了。」
「好！兩日後，朕派人來取，到時候國師就可以一起出發前往洋州了。」
「是，陛下！」
……
議完事，在李世民的命令下，李靖從藥園附近的軍營調來一隊士兵，幫著從藥園裡挖紅薯和土豆。
這些士兵正是上次在藥園屯田的那批人，他們熟門熟路地走進紅薯地和土豆地，彎腰忙碌起來。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和不自然。
一個老兵蹲在地頭，挖開一株紅薯藤，底下串著十幾顆大紅薯。
他捧起一顆，翻來覆去地看，低聲對旁邊的同伴說：「這紅薯咱們上次挖過，才過了一個來月，又長這麼大了。」
同伴沉默了一會兒，道：「咱們軍營里種的那些，還是秧苗呢。」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各自埋頭幹活。
他們種的莊稼，剛長到膝蓋高，藥園裡的莊稼，已經可以吃第二茬了。
這種差距，讓他們感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江辰站在遠處，將這些士兵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些士兵已經把藥園和「外面」分成了兩個世界，他做不出解釋。
他轉身走進丹房，關上門。
丹房裡，爐火燒得正旺。
江辰從藥架上取下幾味藥材——白及、三七、血竭、冰片、黃連、黃芩、金銀花、連翹……一一擺在案上。
止血散、金瘡膏、防疫丸藥，每樣兩千份。
時間緊，任務重，他一個人忙不過來，但眼下也沒有別的人能幫忙。
他洗淨雙手，開始磨藥。
白及、三七研磨成粉，過細篩，混勻，止血散就做好了。
血竭、冰片用酒精化開，加入熬好的豬油中攪拌均勻，冷卻後就是金瘡膏。
黃連、黃芩、金銀花、連翹，研成細粉，用蜜調成小丸，就是防疫的清瘟丸。
每一種藥都要經過十幾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不能出錯。
江辰在丹房裡從天亮忙到天黑，又從天黑忙到天亮，一刻也不敢休息。
如果不是他已經是練氣後期修士，怕都無法抗住這麼高強度的工作。
畢竟他不只是熬夜，還需要煉藥。
而在他辛苦努力之下，兩天的功夫，他之前承諾的藥物，就準備得差不多了。
做完這些，江辰臉上滿是疲憊。
他只能趁著李世民他們還沒來藥園，開始冥想恢復精力。
以二階靈脈和陣法的幫助，他不需要多久，法力和精神就可以全部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