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洋州洪災
接下來的幾天，江辰的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清晨在井邊打坐修煉，靈力在經脈中奔涌，距離練氣七層頂峰越來越近。
二階靈脈與四象護靈陣的疊加效果遠超預期，他有預感，再修煉半個月，他就能突破到八層。
這速度，簡直快得嚇人，他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只能把修煉進境歸功於所有靈氣都讓他吸收煉化了，這才達到這個速度。
而在這段時間裡，江辰日常賺取功德的事情還在繼續，他上午背起藥箱去長安城義診。
黃霧散盡後，染病的百姓已經不多，江辰的義診攤位從每天幾十人減少到十幾人，多是些頭疼腦熱的尋常病症。
不忙的時候，他便提前收攤回藥園。
藥園裡那些水果陸續成熟，櫻桃、杏子、李子掛滿枝頭，紅紅黃黃的，煞是好看。
江辰摘了一批送進宮去，讓人轉呈李世民。
「陛下若是喜歡，可以自己留著吃，也可以賞賜給大臣。」江辰對來傳話的王德說。
對於這批水果，雖然李靖的軍營就在藥園附近，但他不會主動送東西給李靖，該避嫌還是得避嫌，免得遭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不是李靖和李世民要求，他是不會進入軍營的。
而江辰給的那些水果，李世民自然不會獨享。
他把櫻桃送到了長孫皇后榻前，杏子分賞了魏徵、房玄齡、長孫無忌等幾位重臣。
眾人嘗了都說好，問是哪裡的果子，得知是藥園產的，便不再問了。
畢竟他們也知道，藥園的東西，自然是好的。
而那些剩下的水果，江辰把它們做成果脯。
櫻桃去核，杏子切片，李子掰開，用蜂蜜醃漬，在竹匾上攤開晾曬。
幾日功夫，便收了一壇壇琥珀色的果脯，酸甜適口，比鮮果還耐吃。
六月的尾巴，藥園裡那些糧食作物到了即將成熟的時候。
玉米稈子一人多高，棒子鼓鼓囊囊的，玉米須從嫩綠變成了棕褐色。
紅薯藤蔓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地壟，底部的土被塊莖撐出了裂縫。
土豆的植株開始發黃，地下的塊莖已經把土拱得老高。
雖然沒有徹底成熟，但已經可以挖出來嘗鮮了。
江辰掰了幾個玉米棒子，挖了幾顆土豆和紅薯，煮了一鍋，給自己嘗了嘗。
玉米甜嫩，土豆綿軟，紅薯甘甜，味道都不錯。
他心裡琢磨著，等過幾日大收了，這批糧食該怎麼用。
……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六月二十八，午後。
江辰正在井邊打坐，忽然神識一動，感應到山腳下有大批人馬正在上山。
他睜開眼，神識擴散出去，只看見李世民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魏徵、長孫無忌、房玄齡、高士廉、蕭瑀等一班大臣。
他們一行人的步伐急促，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愁容。
江辰眉頭微挑，看這模樣，他就知道事情找上門了，而且事情還不小。
他起身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出院門，迎了上去。
「微臣見過陛下，見過諸位大臣。」江辰拱手行禮。
「國師不必多禮。」
李世民上前一步，雙手扶住江辰的手臂，語氣急切，「朕今日來，是有要事相商。」
「見過國師。」魏徵、長孫無忌等人也紛紛回禮。
江辰側身讓開：「陛下、諸位大人請進，坐下慢慢說。」
眾人在小院石桌旁落座。
江辰沏了一壺茶，一一斟上。
李世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眉頭緊鎖。
「國師，洋州發大水了。」
他開門見山，「六月中旬以來，山南道連日暴雨，漢水暴漲，洋州數縣被淹。房屋倒塌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據最新奏報，受災百姓不下萬戶。」
江辰聞言，心中一沉。
洋州，山南道，漢水流域……他努力回憶，似乎在史書上看到過貞觀七年洪災的記載。
李世民從袖中取出一份奏摺，遞給江辰：「這是今早剛送到的急報，洋州刺史說，洪水衝垮了堤壩，淹沒了大半城池，百姓爬上屋頂、樹梢避難。糧倉被淹，糧食盡毀，百姓斷糧已有數日。」
江辰接過奏摺，快速瀏覽了一遍。
信上字跡潦草，墨跡斑斑，顯然是在倉促中寫就，字裡行間透著焦急和無助。
魏徵在一旁道：「國師，今日早朝，臣等已經商議了救災方略。臣以為，當務之急有四——」
「其一，調撥糧食，賑濟災民；其二，派遣醫官，防止疫病；其三，撥付銀錢，修復堤壩；其四，減免賦稅，安撫百姓。臣已經擬了摺子，請陛下批准。」
長孫無忌補充道：「糧食從關中調撥，經斜谷道轉運，雖然路途艱險，但這是最快的路線。臣已經讓戶部清點庫存，預計能調出三萬石粟米。」
江辰點了點頭，魏徵和長孫無忌的救災方案中規中矩，但也算周全，只是，還不夠。
「陛下，諸位大人。」
江辰沉吟片刻，說道：「臣有幾個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供陛下和諸位大人參考。」
「國師請講。」
李世民眼睛一亮，他此行就是想聽江辰建議的，所以才顯得如此迫不及待。
「第一，藥物。」
江辰豎起一根手指，「洪水過後，必生疫病，止血散、金瘡藥、防疫的藥丸，臣都會準備。陛下只需等一兩日，臣就能備齊一批，隨救災隊伍一起出發。」
李世民連連點頭，感謝道：「好，朕替災民謝過國師。」
江辰的醫術他是見識過的，如果是江辰親自煉製丹藥，他相信，這次洪災造成的百姓傷亡要少得多。
「第二，以工代賑。」
江辰繼續道，「洪水退去後，百姓無家可歸，若只是施粥發糧，災民無事可做，容易生亂。」
「朝廷可以組織災民參與修復堤壩、重建房屋、疏通河道，每日發給糧食或者錢財作為報酬。既能讓災民有飯吃，又能加快重建速度，一舉兩得。」
魏徵眼睛一亮：「國師這個法子好。以往救災，朝廷只管施粥，災民無所事事，容易聚眾生事。以工代賑，讓他們有事做，有飯吃，心就定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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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摘了一批送進宮去，讓人轉呈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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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批水果，雖然李靖的軍營就在藥園附近，但他不會主動送東西給李靖，該避嫌還是得避嫌，免得遭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不是李靖和李世民要求，他是不會進入軍營的。
而江辰給的那些水果，李世民自然不會獨享。
他把櫻桃送到了長孫皇后榻前，杏子分賞了魏徵、房玄齡、長孫無忌等幾位重臣。
眾人嘗了都說好，問是哪裡的果子，得知是藥園產的，便不再問了。
畢竟他們也知道，藥園的東西，自然是好的。
而那些剩下的水果，江辰把它們做成果脯。
櫻桃去核，杏子切片，李子掰開，用蜂蜜醃漬，在竹匾上攤開晾曬。
幾日功夫，便收了一壇壇琥珀色的果脯，酸甜適口，比鮮果還耐吃。
六月的尾巴，藥園裡那些糧食作物到了即將成熟的時候。
玉米稈子一人多高，棒子鼓鼓囊囊的，玉米須從嫩綠變成了棕褐色。
紅薯藤蔓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地壟，底部的土被塊莖撐出了裂縫。
土豆的植株開始發黃，地下的塊莖已經把土拱得老高。
雖然沒有徹底成熟，但已經可以挖出來嘗鮮了。
江辰掰了幾個玉米棒子，挖了幾顆土豆和紅薯，煮了一鍋，給自己嘗了嘗。
玉米甜嫩，土豆綿軟，紅薯甘甜，味道都不錯。
他心裡琢磨著，等過幾日大收了，這批糧食該怎麼用。
……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六月二十八，午後。
江辰正在井邊打坐，忽然神識一動，感應到山腳下有大批人馬正在上山。
他睜開眼，神識擴散出去，只看見李世民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魏徵、長孫無忌、房玄齡、高士廉、蕭瑀等一班大臣。
他們一行人的步伐急促，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愁容。
江辰眉頭微挑，看這模樣，他就知道事情找上門了，而且事情還不小。
他起身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出院門，迎了上去。
「微臣見過陛下，見過諸位大臣。」江辰拱手行禮。
「國師不必多禮。」
李世民上前一步，雙手扶住江辰的手臂，語氣急切，「朕今日來，是有要事相商。」
「見過國師。」魏徵、長孫無忌等人也紛紛回禮。
江辰側身讓開：「陛下、諸位大人請進，坐下慢慢說。」
眾人在小院石桌旁落座。
江辰沏了一壺茶，一一斟上。
李世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眉頭緊鎖。
「國師，洋州發大水了。」
他開門見山，「六月中旬以來，山南道連日暴雨，漢水暴漲，洋州數縣被淹。房屋倒塌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據最新奏報，受災百姓不下萬戶。」
江辰聞言，心中一沉。
洋州，山南道，漢水流域……他努力回憶，似乎在史書上看到過貞觀七年洪災的記載。
李世民從袖中取出一份奏摺，遞給江辰：「這是今早剛送到的急報，洋州刺史說，洪水衝垮了堤壩，淹沒了大半城池，百姓爬上屋頂、樹梢避難。糧倉被淹，糧食盡毀，百姓斷糧已有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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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沉吟片刻，說道：「臣有幾個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供陛下和諸位大人參考。」
「國師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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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以工代賑。」
江辰繼續道，「洪水退去後，百姓無家可歸，若只是施粥發糧，災民無事可做，容易生亂。」
「朝廷可以組織災民參與修復堤壩、重建房屋、疏通河道，每日發給糧食或者錢財作為報酬。既能讓災民有飯吃，又能加快重建速度，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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