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賣力的實習生
林輕從地下實驗室回來後，心裡一直惦記著那扇不起眼的小門。
接下來幾天，他照常在仿生組幹活。
孫工對他挺放心，有時候調試設備也會讓他搭把手。
林輕學得快，幹活也仔細，孫工漸漸把一些不太重要的數據整理工作也交給他做。
這天下午，孫工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走了，走之前囑咐林輕把今天的測試報告寫完。
林輕坐在電腦前打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門口。
實驗室里就他一個人，其他研究員都去開會了。
他看了眼時間——三點十分，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輕輕起身，走到實驗室門口看了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的安全指示燈亮著綠光。
林輕回到座位，從包里摸出那個偽裝成懷表的萬象羅盤。
指針安靜地指著西北方向——正是地下實驗室的位置。
他想了想，把羅盤收好，繼續寫報告。
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心裡卻在盤算別的事。
寫完後，他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路過孫工辦公室時，門虛掩著，裡面沒人。
林輕腳步頓了一下。
他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輕輕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很整齊，桌上放著幾份文件。
他快速掃了一眼——都是普通的技術資料，沒什麼特別的。
正要離開，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個文件架上。
那裡堆著些舊文件夾，最下面壓著一個牛皮紙袋，袋口沒封緊，露出一角圖紙。
林輕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他抽出那個紙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幾張手繪的設計草圖，畫的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設備結構，旁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參數和公式。
圖紙右下角有個小小的編號：B1-07。
B1層，07號房間？
林輕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起那天在地下實驗室看到的小門，門上似乎有個模糊的編號，但當時沒看清。
他趕緊把圖紙塞回去，整理好文件架，快步離開辦公室。
走廊里還是沒人。
林輕輕手輕腳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從一樓上來，門開了，裡面站著周薇。
「林輕？你還沒走啊？」周薇有點驚訝。
「剛寫完報告。」林輕鬆了松肩上的包帶，「你呢？」
「我來拿落下的U盤。」周薇說著走出電梯，「對了，聽說下周有個集團內部的交流會，各項目組都要派實習生參加，你知道嗎？」
林輕搖搖頭：「沒聽說。」
「應該是趙總監安排的，具體通知還沒下來。」周薇笑了笑，「要是咱倆都能去就好了，聽說能見到不少高管呢。」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林輕坐電梯下樓，腦子裡還在想那張圖紙。
B1-07……如果真是那個小門的編號，說明裡面確實有東西。而且從圖紙看，那設備結構複雜，不像是普通的仿生設備。
走出大廈，天色已經暗了。
林輕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約在小吃店見面。
等蕭輕語的時候，他找了個角落坐下，要了碗餛飩。
「今天怎麼樣？」蕭輕語來了，在他對面坐下。
林輕把看到圖紙的事簡單說了說，聲音壓得很低。
蕭輕語聽完，眉頭微皺：「你別冒險。
萬一被人發現你偷看文件，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林輕舀起一個餛飩，「所以我就看了一眼，沒敢細看。不過那個編號……」
「B1-07，」蕭輕語重複了一遍，「如果真是那個房間，說明裡面確實有東西。但你現在進不去，別急。」
林輕點點頭，悶頭吃餛飩。
吃完晚飯，兩人沿著校園小路慢慢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下周可能要開交流會，」林輕說，「周薇告訴我的，說各項目組的實習生都要參加。」
「那是好事。」蕭輕語說，「多接觸點人，多了解集團的情況，對你沒壞處。但記住，少說多聽，別出風頭。」
「明白。」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蕭輕語停下腳步：「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嗯，你也是。」
林輕看著她上樓，轉身往自己宿舍走。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他緊了緊外套，腦子裡又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
圖紙、編號、小門……這些碎片一點點拼起來，雖然還沒看清全貌，但至少方向沒錯。
他得繼續耐心等著，等下一個機會。
回到宿舍，胡云凡正在打遊戲，見他回來，頭也不回地問：「又加班了？」
「嗯，寫報告。」林輕把包扔到椅子上，拿了衣服去洗澡。
熱水衝下來，他閉上眼，長長舒了口氣。
實習還有一個月，時間還夠。
只要不著急，不犯錯，總能找到辦法接近真相。
洗完澡出來，胡云凡已經打完一局，正癱在椅子上刷手機。
「哎，林輕，你實習那兒怎麼樣？聽說雲天集團特別牛，進去的都是精英。」
「還行吧，就是幹活。」林輕擦著頭髮，「你呢，社團活動怎麼樣？」
「別提了，下周末要搞什麼校園文化節，我們社團得排節目，愁死我了……」
胡云凡叨叨著社團的事，林輕一邊聽一邊收拾東西。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戶沒關嚴，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得繼續扮演好實習生的角色，做好每一件小事，等著那個合適的機會出現。
慢慢來，不能急。
林輕翻了個身，閉上眼。
睡意漸漸上來，他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扇小門後面，到底藏著什麼呢？
周一早上，林輕準時到了仿生組實驗室。
孫工已經在整理今天的任務清單，見到他進來，招了招手：「小林，來得正好。上午你把上周的測試數據再核對一遍，整理成電子表格。下午跟我去設備間，有幾台原型機要校準參數。」
「好的孫工。」林輕應下，坐到自己的工位前。
打開電腦，他一邊整理數據，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實驗室里還有其他幾個研究員在忙碌，鍵盤敲擊聲和儀器運轉的低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安靜。
十點多的時候，周薇發來消息：「交流會通知下來了，下周三下午兩點，在29層大會議室。我們組是我去，你們組應該是你吧？」
林輕回覆：「還沒接到通知，等孫工安排。」
剛放下手機，孫工就走了過來：「對了，集團下周三有個實習生交流會，每個項目組出一個人。你代表咱們組去參加吧，正好多認識點人，聽聽其他組都在做什麼。」
「好的。」林輕點頭。
「到時候穿正式點，可能有高管到場。」孫工叮囑了一句，又去忙了。
林輕繼續整理數據，心裡卻在想，這個交流會說不定能聽到些平時接觸不到的信息。
中午去食堂吃飯，他碰到了陳知行。
陳知行端著餐盤，故意繞到他這桌坐下，臉上帶著假笑：「聽說你要去交流會？趙總監對你可真照顧啊。」
「都是正常工作安排。」林輕頭也不抬地吃飯。
「呵，工作安排。」陳知行語氣酸溜溜的，「我在材料組累死累活，連核心設備的邊都摸不著。你倒好，又是去地下實驗室，又是參加交流會。」
林輕放下筷子，看向他：「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找趙總監反映。跟我說沒用。」
陳知行被噎住，瞪了他幾眼，端起餐盤走了。
下午，林輕跟著孫工去了設備間。
這裡堆著不少待調試的設備，有些連包裝都沒拆。
孫工指著角落兩台半人高的機器：「就是這兩台，神經信號模擬器。你按照操作手冊，把基礎參數校準一遍，我檢查。」
林輕拿起手冊翻看，操作步驟寫得挺詳細。
他蹲下身，打開機器外殼，開始按照步驟一步步調試。
孫工在另一邊檢查其他設備，偶爾抬頭看他一眼，見他有條不紊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忙了一個多小時，林輕把兩台機器都校準好了。
孫工過來驗收，測試了幾個關鍵參數，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做得挺細。」
兩人收拾工具準備離開時，設備間的門忽然被推開，老吳拎著工具箱走了進來。
「老孫，你這兒有沒有多出來的信號放大器？我那邊一台機器燒了，急用。」老吳看起來挺著急。
「有，在那邊柜子里，你自己拿。」孫工指了指牆角的鐵櫃。
老吳去翻柜子，林輕幫忙扶著門。
老吳找到東西，回頭看了林輕一眼：「又見面了。在仿生組還習慣嗎？」
「習慣，孫工教得仔細。」林輕說。
接下來幾天，他照常在仿生組幹活。
孫工對他挺放心，有時候調試設備也會讓他搭把手。
林輕學得快，幹活也仔細，孫工漸漸把一些不太重要的數據整理工作也交給他做。
這天下午，孫工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走了，走之前囑咐林輕把今天的測試報告寫完。
林輕坐在電腦前打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門口。
實驗室里就他一個人，其他研究員都去開會了。
他看了眼時間——三點十分，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輕輕起身，走到實驗室門口看了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的安全指示燈亮著綠光。
林輕回到座位，從包里摸出那個偽裝成懷表的萬象羅盤。
指針安靜地指著西北方向——正是地下實驗室的位置。
他想了想，把羅盤收好，繼續寫報告。
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心裡卻在盤算別的事。
寫完後，他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路過孫工辦公室時，門虛掩著，裡面沒人。
林輕腳步頓了一下。
他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輕輕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很整齊，桌上放著幾份文件。
他快速掃了一眼——都是普通的技術資料，沒什麼特別的。
正要離開，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個文件架上。
那裡堆著些舊文件夾，最下面壓著一個牛皮紙袋，袋口沒封緊，露出一角圖紙。
林輕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他抽出那個紙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幾張手繪的設計草圖，畫的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設備結構，旁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參數和公式。
圖紙右下角有個小小的編號：B1-07。
B1層，07號房間？
林輕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起那天在地下實驗室看到的小門，門上似乎有個模糊的編號，但當時沒看清。
他趕緊把圖紙塞回去，整理好文件架，快步離開辦公室。
走廊里還是沒人。
林輕輕手輕腳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從一樓上來，門開了，裡面站著周薇。
「林輕？你還沒走啊？」周薇有點驚訝。
「剛寫完報告。」林輕鬆了松肩上的包帶，「你呢？」
「我來拿落下的U盤。」周薇說著走出電梯，「對了，聽說下周有個集團內部的交流會，各項目組都要派實習生參加，你知道嗎？」
林輕搖搖頭：「沒聽說。」
「應該是趙總監安排的，具體通知還沒下來。」周薇笑了笑，「要是咱倆都能去就好了，聽說能見到不少高管呢。」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林輕坐電梯下樓，腦子裡還在想那張圖紙。
B1-07……如果真是那個小門的編號，說明裡面確實有東西。而且從圖紙看，那設備結構複雜，不像是普通的仿生設備。
走出大廈，天色已經暗了。
林輕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約在小吃店見面。
等蕭輕語的時候，他找了個角落坐下，要了碗餛飩。
「今天怎麼樣？」蕭輕語來了，在他對面坐下。
林輕把看到圖紙的事簡單說了說，聲音壓得很低。
蕭輕語聽完，眉頭微皺：「你別冒險。
萬一被人發現你偷看文件，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林輕舀起一個餛飩，「所以我就看了一眼，沒敢細看。不過那個編號……」
「B1-07，」蕭輕語重複了一遍，「如果真是那個房間，說明裡面確實有東西。但你現在進不去，別急。」
林輕點點頭，悶頭吃餛飩。
吃完晚飯，兩人沿著校園小路慢慢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下周可能要開交流會，」林輕說，「周薇告訴我的，說各項目組的實習生都要參加。」
「那是好事。」蕭輕語說，「多接觸點人，多了解集團的情況，對你沒壞處。但記住，少說多聽，別出風頭。」
「明白。」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蕭輕語停下腳步：「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嗯，你也是。」
林輕看著她上樓，轉身往自己宿舍走。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他緊了緊外套，腦子裡又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
圖紙、編號、小門……這些碎片一點點拼起來，雖然還沒看清全貌，但至少方向沒錯。
他得繼續耐心等著，等下一個機會。
回到宿舍，胡云凡正在打遊戲，見他回來，頭也不回地問：「又加班了？」
「嗯，寫報告。」林輕把包扔到椅子上，拿了衣服去洗澡。
熱水衝下來，他閉上眼，長長舒了口氣。
實習還有一個月，時間還夠。
只要不著急，不犯錯，總能找到辦法接近真相。
洗完澡出來，胡云凡已經打完一局，正癱在椅子上刷手機。
「哎，林輕，你實習那兒怎麼樣？聽說雲天集團特別牛，進去的都是精英。」
「還行吧，就是幹活。」林輕擦著頭髮，「你呢，社團活動怎麼樣？」
「別提了，下周末要搞什麼校園文化節，我們社團得排節目，愁死我了……」
胡云凡叨叨著社團的事，林輕一邊聽一邊收拾東西。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戶沒關嚴，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得繼續扮演好實習生的角色，做好每一件小事，等著那個合適的機會出現。
慢慢來，不能急。
林輕翻了個身，閉上眼。
睡意漸漸上來，他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扇小門後面，到底藏著什麼呢？
周一早上，林輕準時到了仿生組實驗室。
孫工已經在整理今天的任務清單，見到他進來，招了招手：「小林，來得正好。上午你把上周的測試數據再核對一遍，整理成電子表格。下午跟我去設備間，有幾台原型機要校準參數。」
「好的孫工。」林輕應下，坐到自己的工位前。
打開電腦，他一邊整理數據，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實驗室里還有其他幾個研究員在忙碌，鍵盤敲擊聲和儀器運轉的低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安靜。
十點多的時候，周薇發來消息：「交流會通知下來了，下周三下午兩點，在29層大會議室。我們組是我去，你們組應該是你吧？」
林輕回覆：「還沒接到通知，等孫工安排。」
剛放下手機，孫工就走了過來：「對了，集團下周三有個實習生交流會，每個項目組出一個人。你代表咱們組去參加吧，正好多認識點人，聽聽其他組都在做什麼。」
「好的。」林輕點頭。
「到時候穿正式點，可能有高管到場。」孫工叮囑了一句，又去忙了。
林輕繼續整理數據，心裡卻在想，這個交流會說不定能聽到些平時接觸不到的信息。
中午去食堂吃飯，他碰到了陳知行。
陳知行端著餐盤，故意繞到他這桌坐下，臉上帶著假笑：「聽說你要去交流會？趙總監對你可真照顧啊。」
「都是正常工作安排。」林輕頭也不抬地吃飯。
「呵，工作安排。」陳知行語氣酸溜溜的，「我在材料組累死累活，連核心設備的邊都摸不著。你倒好，又是去地下實驗室，又是參加交流會。」
林輕放下筷子，看向他：「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找趙總監反映。跟我說沒用。」
陳知行被噎住，瞪了他幾眼，端起餐盤走了。
下午，林輕跟著孫工去了設備間。
這裡堆著不少待調試的設備，有些連包裝都沒拆。
孫工指著角落兩台半人高的機器：「就是這兩台，神經信號模擬器。你按照操作手冊，把基礎參數校準一遍，我檢查。」
林輕拿起手冊翻看，操作步驟寫得挺詳細。
他蹲下身，打開機器外殼，開始按照步驟一步步調試。
孫工在另一邊檢查其他設備，偶爾抬頭看他一眼，見他有條不紊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忙了一個多小時，林輕把兩台機器都校準好了。
孫工過來驗收，測試了幾個關鍵參數，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做得挺細。」
兩人收拾工具準備離開時，設備間的門忽然被推開，老吳拎著工具箱走了進來。
「老孫，你這兒有沒有多出來的信號放大器？我那邊一台機器燒了，急用。」老吳看起來挺著急。
「有，在那邊柜子里，你自己拿。」孫工指了指牆角的鐵櫃。
老吳去翻柜子，林輕幫忙扶著門。
老吳找到東西，回頭看了林輕一眼：「又見面了。在仿生組還習慣嗎？」
「習慣，孫工教得仔細。」林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