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入探查
林輕走到約好的小餐館，蕭輕語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怎麼樣？」蕭輕語低聲問。
林輕把上午的情況簡單說了說，重點提了那個穿防護服的老吳和那些波形圖。
「裡面肯定在做很精密的實驗，但具體是什麼，我看不懂。」
蕭輕語想了想：「波形圖……會不會是生物信號監測？比如腦電波、心率之類的？」
「有可能。」林輕說，「但我感覺沒那麼簡單。那些設備很高級，不像普通醫療儀器。」
兩人吃完飯，林輕提前回了實驗室。
他故意繞到小樓側面，仰頭看了看。
這棟樓一共四層，窗戶都裝著反光玻璃，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下午的工作還是老樣子，記錄數據、整理文件。
老吳中間又進出小門兩次，每次出來都顯得更疲憊。
李工和小張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快下班的時候，李工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聽了幾句，臉色一變，說了聲「我馬上到」就匆匆走了。
小張對林輕說：「今天提前結束，你把記錄表放桌上就行。明天周日休息，周一再來。」
林輕應了聲，收拾好東西離開。
走出小樓時，天已經擦黑。
他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某個窗戶亮著燈，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面。
周一早上，林輕照常去B區。
剛到實驗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是李工和另一個陌生的男聲：「我說了不行！數據波動這麼大，繼續下去會出事的！」
「這是上面的意思！」陌生男聲很激動，「項目不能停，停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林輕站在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門突然開了，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衝出來，差點撞到他。男人狠狠瞪了林輕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輕推門進去，李工正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小張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李工……」林輕試探著叫了一聲。
李工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沒事。今天照常工作。你……記錄的時候仔細點，任何異常波動都要馬上告訴我。」
「明白。」林輕坐到電腦前。
屏幕上的曲線今天異常平穩，幾乎是一條直線。但林輕注意到，數值比平時高了一點點，雖然只差零點幾，但持續不變就顯得很奇怪。
他記下這組數據，沒說話。
中午休息時，林輕在樓道里遇到了老吳。老吳叼著根沒點的煙，靠在牆上發呆。
「吳老師。」林輕打了個招呼。
老吳回過神，看了他一眼：「哦，小林啊。吃飯去？」
「嗯。您不去嗎？」
「沒胃口。」老吳嘆了口氣，把煙拿下來在手裡捏著，「干我們這行的，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林輕沒接話。
老吳自顧自說下去：「年輕的時候覺得搞科研多光榮，現在……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去吃飯吧。」
下午，林輕繼續記錄。
那條直線一樣的曲線維持了整整三個小時，直到快下班時才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工一直盯著自己的屏幕，眉頭緊鎖。
下班前，李工突然對林輕說：「小林，明天你不用來了。」
林輕一愣：「為什麼？」
「這階段的監測工作結束了。」李工語氣很平淡，「你回主樓那邊吧，趙敏會給你安排新任務。」
林輕點點頭，沒多問。
收拾東西時，他瞥見李工電腦屏幕上有一行紅色的警告字樣，一閃而過。
走出小樓，林輕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B區的活結束了，明天回主樓。」
很快收到回覆：「好。晚上老地方見？」
「行。」
林輕收起手機，又回頭看了一眼小樓。
三樓的燈還亮著，窗簾依舊拉著。
他總覺得，自己離那個秘密又近了一步，可具體是什麼，還是看不清。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真相總會在合適的時候，自己浮出水面。
林輕從B區結束監測工作回到主樓，正好碰上趙敏在走廊里跟人說話。
趙敏看見他，招手讓他過去：「B區的活幹完了？正好，明天起你去28樓的仿生項目組報到，那邊最近缺人手。」
林輕應了聲「好」，心裡琢磨著，仿生組那邊說不定能接觸到更多東西。
第二天到了28樓，林輕被分到一個姓孫的研究員手下。
孫工四十來歲，話不多，扔給他一堆資料讓他先看。
「這些都是仿生手臂的設計原理和測試數據，你先熟悉一下，下午帶你去看實際操作。」
林輕埋頭看資料，發現雲天集團的仿生技術確實先進，機械臂能模擬人手的大部分動作，而且反應速度很快。
下午孫工帶他去了測試間，一個志願者正在試用新型仿生手臂。
那手臂外表覆蓋著仿真皮膚，連關節處的紋路都很逼真。
孫工邊操作電腦邊說：「這套系統的難點在於神經信號轉換，得把大腦指令準確轉成機械動作，還不能有延遲。」
林輕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忽然想到之前在B區看到的那些圖，感覺有點像，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同。
幹了一周，林輕基本熟悉了仿生組的日常工作。
他學得快，孫工挺滿意，有時候還會讓他幫忙調試參數。
這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林輕碰到周薇。
周薇端著餐盤坐過來：「聽說你去仿生組了？怎麼樣？」
「還行，挺有意思的。」林輕扒了口飯，「你呢？」
「還在軟體組，天天調代碼。」
周薇壓低聲音，「對了，你知道陳知行嗎？他前幾天被趙敏罵了，好像是把什麼重要數據搞錯了，氣得趙敏直接讓他停了一周的實習。」
林輕想起陳知行那副樣子，搖搖頭沒說話。
吃完飯回實驗室的路上，林輕在電梯裡碰見了老吳。
老吳手裡拎著個工具箱，看見他點了點頭。
「吳老師，您這是去哪個組？」
「28樓有點設備問題，我去看看。」老吳按了電梯按鈕，「你小子在仿生組還習慣嗎？」
「習慣，孫工教得很仔細。」
老吳「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電梯到了28樓，他拎著箱子出去了。
林輕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老吳今天有點心神不寧。
下午工作快結束時，孫工突然接到個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
「什麼？又出問題了？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對林輕說：「小林，你先收拾一下下班吧，我這邊有點急事。」
林輕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往外走。經過走廊拐角時，他看見孫工急匆匆往東區去了——那邊是高級實驗區，平時普通研究員都進不去。
第二天上班，林輕發現孫工眼睛裡有紅血絲，像是熬了夜。
「孫工，您沒事吧？」
「沒事，昨天設備出了點故障，修到半夜。」
孫工揉了揉太陽穴，「今天你得幫我個忙，把這些測試數據重新核對一遍，我擔心昨天慌亂中記錯了。」
林輕接過文件夾，認真核對起來。
中午休息時，林輕去了趟衛生間。
出來洗手時，聽見隔間裡有人在打電話。
「……對，又失敗了……數據波動太大……我知道時間緊，可是這樣硬來真的不行……」
聲音壓得很低，但林輕聽出是李工。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衛生間，心裡琢磨著李工的話。
回到實驗室，林輕繼續核對數據，但心思已經飛了。
他得想辦法弄明白，雲天集團到底在偷偷進行什麼實驗，為什麼連內部人員都這麼緊張。
下班前，孫工突然說：「小林，明天跟我去一趟地下實驗室，那邊有幾台仿生設備需要調試。」
林輕心裡一動：「地下實驗室？」
「對，在B1層，主要放一些精密儀器。」
孫工沒多說，「你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九點，我在電梯口等你。」
晚上林輕把這事告訴了蕭輕語。
「地下實驗室？」蕭輕語皺眉，「你要小心，那種地方一般看管更嚴。」
「我知道，但這是個機會。」林輕說，「孫工願意帶我去，說明他開始信任我了。我正好可以多看看。」
第二天早上，林輕準時到電梯口。
孫工已經在了，手裡拿著兩張門禁卡。
「這張給你，B1層的臨時通行卡，今天就有效。」
電梯下行到B1層，門一開，林輕就感覺到一股涼氣。
走廊里的燈是冷白色的，照得牆壁一片慘白。
孫工領著他走到一扇金屬門前，刷卡進去。
裡面空間很大，整齊擺放著各種儀器，有些還蒙著防塵布。
「這幾台，」孫工指了指角落的三台設備，「就是我們要調試的。你先檢查外部線路，我去拿工具。」
林輕走到設備前，蹲下身開始檢查。
這些設備看起來比樓上那些更精密，外殼上連個螺絲孔都沒有，應該是全密封設計。
他正看著，口袋裡的羅盤突然輕輕震了一下。
林輕手一頓，假裝繫鞋帶，把羅盤摸出來看了一眼——指針正微微偏向房間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和牆壁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孫工拿著工具回來了：「怎麼樣，線路沒問題吧？」
「嗯，都完好。」林輕站起來，「孫工，那邊那扇門是通哪兒的？」
孫工看了一眼，臉色有點不自然：「那是……備用設備間，平時不開。別管了，先幹活。」
兩人忙活了一上午，把三台設備都調試好了。
臨走時，林輕又看了眼那扇小門。
羅盤的震動更明顯了。
回到28樓，孫工說：「今天辛苦了，下午給你放個假，回去休息吧。」
林輕道了謝，離開大廈。
他走在路上，腦子裡全是那扇小門和羅盤的反應。
那後面一定藏著什麼。
而且孫工當時的表情，明顯在隱瞞什麼。
林輕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得更加小心了。
雲天集團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
他得繼續往裡走，直到把真相挖出來。
「怎麼樣？」蕭輕語低聲問。
林輕把上午的情況簡單說了說，重點提了那個穿防護服的老吳和那些波形圖。
「裡面肯定在做很精密的實驗，但具體是什麼，我看不懂。」
蕭輕語想了想：「波形圖……會不會是生物信號監測？比如腦電波、心率之類的？」
「有可能。」林輕說，「但我感覺沒那麼簡單。那些設備很高級，不像普通醫療儀器。」
兩人吃完飯，林輕提前回了實驗室。
他故意繞到小樓側面，仰頭看了看。
這棟樓一共四層，窗戶都裝著反光玻璃，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下午的工作還是老樣子，記錄數據、整理文件。
老吳中間又進出小門兩次，每次出來都顯得更疲憊。
李工和小張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快下班的時候，李工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聽了幾句，臉色一變，說了聲「我馬上到」就匆匆走了。
小張對林輕說：「今天提前結束，你把記錄表放桌上就行。明天周日休息，周一再來。」
林輕應了聲，收拾好東西離開。
走出小樓時，天已經擦黑。
他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某個窗戶亮著燈，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面。
周一早上，林輕照常去B區。
剛到實驗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是李工和另一個陌生的男聲：「我說了不行！數據波動這麼大，繼續下去會出事的！」
「這是上面的意思！」陌生男聲很激動，「項目不能停，停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林輕站在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門突然開了，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衝出來，差點撞到他。男人狠狠瞪了林輕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輕推門進去，李工正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小張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李工……」林輕試探著叫了一聲。
李工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沒事。今天照常工作。你……記錄的時候仔細點，任何異常波動都要馬上告訴我。」
「明白。」林輕坐到電腦前。
屏幕上的曲線今天異常平穩，幾乎是一條直線。但林輕注意到，數值比平時高了一點點，雖然只差零點幾，但持續不變就顯得很奇怪。
他記下這組數據，沒說話。
中午休息時，林輕在樓道里遇到了老吳。老吳叼著根沒點的煙，靠在牆上發呆。
「吳老師。」林輕打了個招呼。
老吳回過神，看了他一眼：「哦，小林啊。吃飯去？」
「嗯。您不去嗎？」
「沒胃口。」老吳嘆了口氣，把煙拿下來在手裡捏著，「干我們這行的，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林輕沒接話。
老吳自顧自說下去：「年輕的時候覺得搞科研多光榮，現在……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去吃飯吧。」
下午，林輕繼續記錄。
那條直線一樣的曲線維持了整整三個小時，直到快下班時才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工一直盯著自己的屏幕，眉頭緊鎖。
下班前，李工突然對林輕說：「小林，明天你不用來了。」
林輕一愣：「為什麼？」
「這階段的監測工作結束了。」李工語氣很平淡，「你回主樓那邊吧，趙敏會給你安排新任務。」
林輕點點頭，沒多問。
收拾東西時，他瞥見李工電腦屏幕上有一行紅色的警告字樣，一閃而過。
走出小樓，林輕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B區的活結束了，明天回主樓。」
很快收到回覆：「好。晚上老地方見？」
「行。」
林輕收起手機，又回頭看了一眼小樓。
三樓的燈還亮著，窗簾依舊拉著。
他總覺得，自己離那個秘密又近了一步，可具體是什麼，還是看不清。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真相總會在合適的時候，自己浮出水面。
林輕從B區結束監測工作回到主樓，正好碰上趙敏在走廊里跟人說話。
趙敏看見他，招手讓他過去：「B區的活幹完了？正好，明天起你去28樓的仿生項目組報到，那邊最近缺人手。」
林輕應了聲「好」，心裡琢磨著，仿生組那邊說不定能接觸到更多東西。
第二天到了28樓，林輕被分到一個姓孫的研究員手下。
孫工四十來歲，話不多，扔給他一堆資料讓他先看。
「這些都是仿生手臂的設計原理和測試數據，你先熟悉一下，下午帶你去看實際操作。」
林輕埋頭看資料，發現雲天集團的仿生技術確實先進，機械臂能模擬人手的大部分動作，而且反應速度很快。
下午孫工帶他去了測試間，一個志願者正在試用新型仿生手臂。
那手臂外表覆蓋著仿真皮膚，連關節處的紋路都很逼真。
孫工邊操作電腦邊說：「這套系統的難點在於神經信號轉換，得把大腦指令準確轉成機械動作，還不能有延遲。」
林輕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忽然想到之前在B區看到的那些圖，感覺有點像，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同。
幹了一周，林輕基本熟悉了仿生組的日常工作。
他學得快，孫工挺滿意，有時候還會讓他幫忙調試參數。
這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林輕碰到周薇。
周薇端著餐盤坐過來：「聽說你去仿生組了？怎麼樣？」
「還行，挺有意思的。」林輕扒了口飯，「你呢？」
「還在軟體組，天天調代碼。」
周薇壓低聲音，「對了，你知道陳知行嗎？他前幾天被趙敏罵了，好像是把什麼重要數據搞錯了，氣得趙敏直接讓他停了一周的實習。」
林輕想起陳知行那副樣子，搖搖頭沒說話。
吃完飯回實驗室的路上，林輕在電梯裡碰見了老吳。
老吳手裡拎著個工具箱，看見他點了點頭。
「吳老師，您這是去哪個組？」
「28樓有點設備問題，我去看看。」老吳按了電梯按鈕，「你小子在仿生組還習慣嗎？」
「習慣，孫工教得很仔細。」
老吳「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電梯到了28樓，他拎著箱子出去了。
林輕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老吳今天有點心神不寧。
下午工作快結束時，孫工突然接到個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
「什麼？又出問題了？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對林輕說：「小林，你先收拾一下下班吧，我這邊有點急事。」
林輕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往外走。經過走廊拐角時，他看見孫工急匆匆往東區去了——那邊是高級實驗區，平時普通研究員都進不去。
第二天上班，林輕發現孫工眼睛裡有紅血絲，像是熬了夜。
「孫工，您沒事吧？」
「沒事，昨天設備出了點故障，修到半夜。」
孫工揉了揉太陽穴，「今天你得幫我個忙，把這些測試數據重新核對一遍，我擔心昨天慌亂中記錯了。」
林輕接過文件夾，認真核對起來。
中午休息時，林輕去了趟衛生間。
出來洗手時，聽見隔間裡有人在打電話。
「……對，又失敗了……數據波動太大……我知道時間緊，可是這樣硬來真的不行……」
聲音壓得很低，但林輕聽出是李工。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衛生間，心裡琢磨著李工的話。
回到實驗室，林輕繼續核對數據，但心思已經飛了。
他得想辦法弄明白，雲天集團到底在偷偷進行什麼實驗，為什麼連內部人員都這麼緊張。
下班前，孫工突然說：「小林，明天跟我去一趟地下實驗室，那邊有幾台仿生設備需要調試。」
林輕心裡一動：「地下實驗室？」
「對，在B1層，主要放一些精密儀器。」
孫工沒多說，「你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九點，我在電梯口等你。」
晚上林輕把這事告訴了蕭輕語。
「地下實驗室？」蕭輕語皺眉，「你要小心，那種地方一般看管更嚴。」
「我知道，但這是個機會。」林輕說，「孫工願意帶我去，說明他開始信任我了。我正好可以多看看。」
第二天早上，林輕準時到電梯口。
孫工已經在了，手裡拿著兩張門禁卡。
「這張給你，B1層的臨時通行卡，今天就有效。」
電梯下行到B1層，門一開，林輕就感覺到一股涼氣。
走廊里的燈是冷白色的，照得牆壁一片慘白。
孫工領著他走到一扇金屬門前，刷卡進去。
裡面空間很大，整齊擺放著各種儀器，有些還蒙著防塵布。
「這幾台，」孫工指了指角落的三台設備，「就是我們要調試的。你先檢查外部線路，我去拿工具。」
林輕走到設備前，蹲下身開始檢查。
這些設備看起來比樓上那些更精密，外殼上連個螺絲孔都沒有，應該是全密封設計。
他正看著，口袋裡的羅盤突然輕輕震了一下。
林輕手一頓，假裝繫鞋帶，把羅盤摸出來看了一眼——指針正微微偏向房間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和牆壁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孫工拿著工具回來了：「怎麼樣，線路沒問題吧？」
「嗯，都完好。」林輕站起來，「孫工，那邊那扇門是通哪兒的？」
孫工看了一眼，臉色有點不自然：「那是……備用設備間，平時不開。別管了，先幹活。」
兩人忙活了一上午，把三台設備都調試好了。
臨走時，林輕又看了眼那扇小門。
羅盤的震動更明顯了。
回到28樓，孫工說：「今天辛苦了，下午給你放個假，回去休息吧。」
林輕道了謝，離開大廈。
他走在路上，腦子裡全是那扇小門和羅盤的反應。
那後面一定藏著什麼。
而且孫工當時的表情，明顯在隱瞞什麼。
林輕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得更加小心了。
雲天集團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
他得繼續往裡走，直到把真相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