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斷實驗
第二天周六，林輕早早到了實驗室。
李工和小張已經在忙了，見到他，李工指了指老位置：「還坐那兒，今天數據比較多，仔細點。」
林輕應了一聲，坐到電腦前。今天屏幕上的曲線跳得比平時快，數值也在不停變化，他集中精神記錄，不敢分心。
忙了一個多小時，小門又開了。
這次出來的是個戴眼鏡的老教授，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邊走邊看。
他走到李工身邊，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老教授指了指平板上的圖表，李工連連點頭。
林輕豎起耳朵，隱約聽見幾個詞：「樣本穩定性……衰減速度……需要補充……」
老教授說完，又從小門進去了。
門關上前，林輕飛快地瞟了一眼裡面——好像是一條很短的走廊，盡頭還有另一扇門。
他收回視線，繼續幹活。
中午，蕭輕語發消息說在樓下等他。
林輕跟李工說了一聲，下樓去了。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吃飯。
林輕把上午看到的簡單說了說，蕭輕語聽完，眉頭微皺：「那扇門後面，可能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輕低聲說，「但現在還進不去。得等機會。」
「別急，」蕭輕語給他夾了塊肉，「你才去了幾天，太著急反而容易壞事。就當普通實習，該幹嘛幹嘛。」
林輕點點頭，埋頭吃飯。
吃完飯回到實驗室，下午的氣氛明顯更緊張了。
李工一直在接電話，臉色不太好看。
小張也忙前忙後，好幾次差點撞到儀器。
林輕心裡有數，但沒多問，只是安靜地記錄數據。
快下班的時候，李工突然走過來：「小林，明天周日，你還得來一趟。」
林輕一愣：「明天也加班？」
「對，臨時有重要測試。」李工揉了揉太陽穴，「趙總監點名要你過來幫忙。還是三倍工資。」
「行。」林輕答應得很乾脆。
他正愁沒機會多觀察，加班反而是好事。
周日早上，林輕到的時候，發現實驗室多了幾個人。
除了李工和小張，還有兩個不認識的技術員，都穿著白大褂，神色嚴肅。
趙敏也在，她站在小門口，正跟老教授說話。
看見林輕，趙敏招招手：「林輕，過來。」
林輕走過去。
「今天你的任務有點變化。」趙敏說，「你不用記錄數據了，改成協助搬運和傳遞樣品。」
她指了指旁邊一個推車，上面放著幾個保溫箱：「待會兒裡面的人會遞樣品出來，你接過來，放到推車上，然後推到隔壁分析室，交給那邊的工作人員。記住，動作要穩，不能晃動，更不能打開保溫箱。」
林輕認真點頭：「明白。」
趙敏看了他幾秒，補了一句：「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的事就行。」
「是。」
測試很快開始了。
小門打開一條縫，一隻戴著手套的手遞出一個密封的樣品管。
林輕上前，穩穩接住，轉身放到推車上。
整個過程，他沒往裡多看一眼。
就這樣來回了幾趟，推車上已經放了七八個樣品管。
趙敏看了看時間，對林輕說：「可以了，推去分析室吧。」
林輕推著車，小心地往外走。
分析室就在走廊另一頭，不遠。他把樣品交給裡面的人，簽了字，然後推著空車回來。
回到實驗室時，小門已經關上了。
李工他們圍在一台儀器前，正在討論什麼。
林輕安靜地站在一旁，等下一步指示。
忽然，他口袋裡的羅盤輕輕震了一下。
林輕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口袋，摸到羅盤。
指針在微微顫動，指向——小門的方向。
而且，那股熟悉的、令人不適的感覺又出現了，比昨天更明顯。
他心裡一緊，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默默記下了這個反應。
測試持續到下午才結束。
趙敏看起來挺滿意，臨走前對林輕說：「今天表現不錯。下周開始，你正式加入這個項目的輔助小組，具體安排李工會告訴你。」
「謝謝趙總監。」林輕說。
下班後，林輕慢慢走回學校。
今天的發現讓他心裡有了更多疑問。那扇小門後面，到底在進行什麼測試？為什麼羅盤會有反應？那個老教授又是誰？
這些都需要慢慢搞清楚。
不過至少，他現在已經能接觸到項目的邊緣了。
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一步一步往裡走。
不能急，也不能露餡。
想到這裡，林輕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晚飯還得和蕭輕語碰個頭，把今天的情況告訴她。
周六早上七點五十，林輕就到了B區實驗室樓下。
門口保安已經認識他了，檢查過通行卡就放他進去了。
樓道里比平時還安靜，只有應急燈幽幽亮著。
林輕走到3號實驗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機器運轉的低鳴聲。
他敲了敲門，李工的聲音傳出來：「進來。」
推門進去，李工和小張已經在裡面了。
兩人都穿著白大褂，神色比平時嚴肅。
實驗台上多了幾個林輕沒見過的設備，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來得挺早。」李工看了他一眼，「今天任務重，你除了記錄數據，還得幫忙整理實驗記錄。這些，」他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文件夾，「按日期排好，缺的頁碼補上標號。」
林輕點點頭，先坐到電腦前開始記錄數據。
屏幕上那條曲線今天波動特別劇烈，數值忽高忽低，他盯得很仔細，生怕抄錯。
忙到十點多，小張起身去倒水，順口問了句：「小林，你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林輕頭也沒抬，手裡的筆不停。
小張端著水杯回來，在李工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李工皺了皺眉，看了眼最裡面那扇小門：「再等半小時，如果還沒動靜，我進去看看。」
林輕豎起耳朵聽，手上動作沒停。
又過了二十分鐘，小門「咔噠」一聲開了。
還是昨天那個穿防護服的人，這次手裡沒端托盤，防護面罩上凝著一層水汽。
他走出來，朝李工點點頭：「第一階段完成了，數據已經傳到你電腦上。」
李工立刻坐到另一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小張也湊過去看。
林輕繼續抄他的數據，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著那邊。
他看到李工屏幕上有密密麻麻的波形圖，還有各種他看不懂的參數。
穿防護服的人脫下防護服，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看起來很疲憊。
他走到飲水機邊接了杯水，一口氣喝乾，然後看向林輕：「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
林輕停下筆：「是的，老師。」
「不用叫我老師，我姓吳。」男人擺擺手，「在雲天幹這行十幾年了，還是頭一回見趙敏往這兒塞實習生。你小子有什麼特別的？」
林輕老實回答：「我也不知道，趙總監讓我來，我就來了。」
老吳打量他幾眼，笑了：「行吧，好好干。這兒雖然悶，能學到真東西。」
中午十二點，李工宣布休息。
林輕收拾好東西，跟小張一起下樓。小張問他：「去食堂吃嗎？」
「我跟朋友約好了。」林輕說。
「那行，下午一點半，別遲到。」小張說完往食堂方向去了。
李工和小張已經在忙了，見到他，李工指了指老位置：「還坐那兒，今天數據比較多，仔細點。」
林輕應了一聲，坐到電腦前。今天屏幕上的曲線跳得比平時快，數值也在不停變化，他集中精神記錄，不敢分心。
忙了一個多小時，小門又開了。
這次出來的是個戴眼鏡的老教授，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邊走邊看。
他走到李工身邊，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老教授指了指平板上的圖表，李工連連點頭。
林輕豎起耳朵，隱約聽見幾個詞：「樣本穩定性……衰減速度……需要補充……」
老教授說完，又從小門進去了。
門關上前，林輕飛快地瞟了一眼裡面——好像是一條很短的走廊，盡頭還有另一扇門。
他收回視線，繼續幹活。
中午，蕭輕語發消息說在樓下等他。
林輕跟李工說了一聲，下樓去了。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吃飯。
林輕把上午看到的簡單說了說，蕭輕語聽完，眉頭微皺：「那扇門後面，可能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輕低聲說，「但現在還進不去。得等機會。」
「別急，」蕭輕語給他夾了塊肉，「你才去了幾天，太著急反而容易壞事。就當普通實習，該幹嘛幹嘛。」
林輕點點頭，埋頭吃飯。
吃完飯回到實驗室，下午的氣氛明顯更緊張了。
李工一直在接電話，臉色不太好看。
小張也忙前忙後，好幾次差點撞到儀器。
林輕心裡有數，但沒多問，只是安靜地記錄數據。
快下班的時候，李工突然走過來：「小林，明天周日，你還得來一趟。」
林輕一愣：「明天也加班？」
「對，臨時有重要測試。」李工揉了揉太陽穴，「趙總監點名要你過來幫忙。還是三倍工資。」
「行。」林輕答應得很乾脆。
他正愁沒機會多觀察，加班反而是好事。
周日早上，林輕到的時候，發現實驗室多了幾個人。
除了李工和小張，還有兩個不認識的技術員，都穿著白大褂，神色嚴肅。
趙敏也在，她站在小門口，正跟老教授說話。
看見林輕，趙敏招招手：「林輕，過來。」
林輕走過去。
「今天你的任務有點變化。」趙敏說，「你不用記錄數據了，改成協助搬運和傳遞樣品。」
她指了指旁邊一個推車，上面放著幾個保溫箱：「待會兒裡面的人會遞樣品出來，你接過來，放到推車上，然後推到隔壁分析室，交給那邊的工作人員。記住，動作要穩，不能晃動，更不能打開保溫箱。」
林輕認真點頭：「明白。」
趙敏看了他幾秒，補了一句：「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的事就行。」
「是。」
測試很快開始了。
小門打開一條縫，一隻戴著手套的手遞出一個密封的樣品管。
林輕上前，穩穩接住，轉身放到推車上。
整個過程，他沒往裡多看一眼。
就這樣來回了幾趟，推車上已經放了七八個樣品管。
趙敏看了看時間，對林輕說：「可以了，推去分析室吧。」
林輕推著車，小心地往外走。
分析室就在走廊另一頭，不遠。他把樣品交給裡面的人，簽了字，然後推著空車回來。
回到實驗室時，小門已經關上了。
李工他們圍在一台儀器前，正在討論什麼。
林輕安靜地站在一旁，等下一步指示。
忽然，他口袋裡的羅盤輕輕震了一下。
林輕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口袋，摸到羅盤。
指針在微微顫動，指向——小門的方向。
而且，那股熟悉的、令人不適的感覺又出現了，比昨天更明顯。
他心裡一緊，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默默記下了這個反應。
測試持續到下午才結束。
趙敏看起來挺滿意，臨走前對林輕說：「今天表現不錯。下周開始，你正式加入這個項目的輔助小組，具體安排李工會告訴你。」
「謝謝趙總監。」林輕說。
下班後，林輕慢慢走回學校。
今天的發現讓他心裡有了更多疑問。那扇小門後面，到底在進行什麼測試？為什麼羅盤會有反應？那個老教授又是誰？
這些都需要慢慢搞清楚。
不過至少，他現在已經能接觸到項目的邊緣了。
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一步一步往裡走。
不能急，也不能露餡。
想到這裡，林輕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晚飯還得和蕭輕語碰個頭，把今天的情況告訴她。
周六早上七點五十，林輕就到了B區實驗室樓下。
門口保安已經認識他了，檢查過通行卡就放他進去了。
樓道里比平時還安靜，只有應急燈幽幽亮著。
林輕走到3號實驗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機器運轉的低鳴聲。
他敲了敲門，李工的聲音傳出來：「進來。」
推門進去，李工和小張已經在裡面了。
兩人都穿著白大褂，神色比平時嚴肅。
實驗台上多了幾個林輕沒見過的設備，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來得挺早。」李工看了他一眼，「今天任務重，你除了記錄數據，還得幫忙整理實驗記錄。這些，」他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文件夾，「按日期排好，缺的頁碼補上標號。」
林輕點點頭，先坐到電腦前開始記錄數據。
屏幕上那條曲線今天波動特別劇烈，數值忽高忽低，他盯得很仔細，生怕抄錯。
忙到十點多，小張起身去倒水，順口問了句：「小林，你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林輕頭也沒抬，手裡的筆不停。
小張端著水杯回來，在李工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李工皺了皺眉，看了眼最裡面那扇小門：「再等半小時，如果還沒動靜，我進去看看。」
林輕豎起耳朵聽，手上動作沒停。
又過了二十分鐘，小門「咔噠」一聲開了。
還是昨天那個穿防護服的人，這次手裡沒端托盤，防護面罩上凝著一層水汽。
他走出來，朝李工點點頭：「第一階段完成了，數據已經傳到你電腦上。」
李工立刻坐到另一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小張也湊過去看。
林輕繼續抄他的數據，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著那邊。
他看到李工屏幕上有密密麻麻的波形圖，還有各種他看不懂的參數。
穿防護服的人脫下防護服，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看起來很疲憊。
他走到飲水機邊接了杯水，一口氣喝乾，然後看向林輕：「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
林輕停下筆：「是的，老師。」
「不用叫我老師，我姓吳。」男人擺擺手，「在雲天幹這行十幾年了，還是頭一回見趙敏往這兒塞實習生。你小子有什麼特別的？」
林輕老實回答：「我也不知道，趙總監讓我來，我就來了。」
老吳打量他幾眼，笑了：「行吧，好好干。這兒雖然悶，能學到真東西。」
中午十二點，李工宣布休息。
林輕收拾好東西，跟小張一起下樓。小張問他：「去食堂吃嗎？」
「我跟朋友約好了。」林輕說。
「那行，下午一點半，別遲到。」小張說完往食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