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魔氣感知
【檢測到宿主遭遇魔氣反噬，啟動應急防護】
【正在淨化外來魔氣雜質……】
【淨化完成】
【覺醒度：40%】
【恭喜宿主突破瓶頸，解鎖新能力：魔氣感知（初級）】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那股狂暴的魔氣忽然變得溫順，化作精純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林輕長長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書桌上的殘片已經恢復平靜，暗紅色的光芒完全斂去，仿佛剛才的爆發從未發生。
他抬起手，掌心黑霧繚繞，比之前更加凝實。
而且，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飄散著極其稀薄的魔氣，正從殘片中絲絲縷縷地溢出，又迅速消散。
這就是魔氣感知？
林輕心念一動，將感知範圍擴大。
整間屋子裡，除了殘片和他自己，再沒有其他魔氣源頭。
但當他將感知投向窗外時，卻隱約察覺到——極遠處，似乎有一兩處極其微弱、但性質相似的魔氣波動。
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確實存在。
林輕心中一震。
難道……那些也是魔冢殘片？
他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根據感知的方向大致標註了四個位置。
其中就有雲天集團的科技展館。
看來，這些感應真的是魔冢殘片的位置。
他拿起筆，在「雲天科技展館」旁邊畫了個圈。
莊池念。
這個名字和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再次浮現在腦海。如果殘片真的散落在這座城市，雲天集團這樣能量巨大的地方藏有一片，似乎並不奇怪。
但為什麼偏偏是科技展館？那是向公眾開放的地方，與隱秘二字毫不沾邊。
除非那片殘片並非被刻意藏匿，而是被當成了某種展品，或者，它被放置在那裡，本身就是故意的。
林輕揉了揉眉心，將地圖折好收起。當務之急，是先處理秦語沫這條線。
他拿出手機，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明天你去圖書館，秦語沫如果再提老教授，你就順勢說我也想見見。語氣要自然，帶點好奇，別太急切。」
幾乎是秒回：「明白。你突破了？」
林輕看著屏幕上的字，他嘴角微揚，回覆：「嗯，40%了，還多了個新能力。明天見面細說。」
「好。早點休息。」
「你也是。」
放下手機，林輕重新將三枚殘片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下，那股同源的魔氣微弱地脈動著，像沉睡的心跳。
這次強行沖關雖然兇險，但也證實了司景的判斷。殘片確實能加速覺醒。只是其中封存的東西太過龐雜，若非系統及時淨化，後果不堪設想。
「篩選……」他低聲重複著司景的話，「到底在篩選怎樣的繼承者？」
夜色漸深，他躺到床上，閉上眼，卻毫無睡意。
腦海中無數線索翻騰：秦語沫胸前的黑色玉佩、蕭輕語體內被魔種浸染的經脈、莊池念身上交織的青光與黑氣、雲天集團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陰影，還有那本會吞噬精血顯現過往畫面的《仙魔錄》……
這一切，都像一張巨大而無形的網，而他和蕭輕語，正站在網的中心。
翌日清晨，天色灰濛濛的，像是又要下雪。
林輕在校門口遇到了蕭輕語。她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正是他那天給她圍上的那條，襯得她的臉有些小巧，眼眸清亮。
「早。」她走過來，很自然地走在他身側。
「早。」林輕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黑，「沒睡好？」
「想了很多。」蕭輕語低聲說，「關於我想要什麼。」
林輕腳步微頓，側頭看她。
「我想知道我是誰。」她抬起頭，目光堅定，「不是別人告訴我的聖女，也不是系統任務里的執行者。我想知道真正的蕭輕語，到底從哪裡來，該到哪裡去。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我想和你一起，把這張網撕開一個口子，看看後面到底是什麼。」
林輕心中一動，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那就一起。」
兩人並肩走進校門，雪後的空氣冷冽清新，卻吹不散心頭的凝重。
上午的課平靜無波。課間時，秦語沫果然笑盈盈地湊了過來，先是和蕭輕語閒聊了幾句寒假計劃，話題一轉，便狀似無意地問：「對了輕語，昨天你說林輕最近對古代符文很感興趣？他還在找那些碎片嗎？」
蕭輕語按照商量好的，點點頭：「是啊，他好像挺著迷的，跑了好幾個舊貨市場。」
「這樣啊……」秦語沫眨了眨眼，看向林輕，「那我昨天說的那位老教授，林輕同學有興趣見見嗎？我昨晚聯繫他了，他說如果真有實物，可以幫忙看看。」
林輕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和一絲猶豫：「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教授了？」
「不會的。」秦語沫笑得溫柔，「周教授人很好，最喜歡對傳統文化有興趣的年輕人了。他說這周末下午有空，在師大旁邊的『知古齋』書店二樓有個小茶室，我們可以去那裡找他。」
「周教授？」林輕記下這個姓氏，「不知是哪位教授？」
「周明遠教授，師大歷史系的退休老教授，專攻古代文字和民俗文化，很有名的。」秦語沫介紹得很自然，「我爸爸以前聽過他的講座，所以我才有機會認識。」
聽起來天衣無縫。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教授，興趣相投，樂於助人。
「那太好了。」林輕做出決定的樣子，「周末下午是嗎？具體幾點？」
「下午三點吧，那時書店人少，清淨。」秦語沫說著，又看向蕭輕語，「輕語也一起來吧？多個人多個參考。」
蕭輕語看了林輕一眼，點頭：「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秦語沫目的達到，笑容更甜，「我到時候把具體地址發給你們。」
她離開後，林輕和蕭輕語交換了一個眼神。
戲台已經搭好，就等主角登場了。
午休時間，林輕避開人群，在操場角落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再次撥通了司景的電話。他將秦語沫告知的姓名、地點、時間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司景的聲音傳來：「周明遠……我查一下這個人。師大歷史系，退休教授，聽起來是正經身份。但越是正經，越要小心。知古齋書店我知道，是個老店，二樓確實有幾個雅間，常有人在那裡談事。」
「前輩覺得會有問題嗎？」
【正在淨化外來魔氣雜質……】
【淨化完成】
【覺醒度：40%】
【恭喜宿主突破瓶頸，解鎖新能力：魔氣感知（初級）】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那股狂暴的魔氣忽然變得溫順，化作精純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林輕長長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書桌上的殘片已經恢復平靜，暗紅色的光芒完全斂去，仿佛剛才的爆發從未發生。
他抬起手，掌心黑霧繚繞，比之前更加凝實。
而且，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飄散著極其稀薄的魔氣，正從殘片中絲絲縷縷地溢出，又迅速消散。
這就是魔氣感知？
林輕心念一動，將感知範圍擴大。
整間屋子裡，除了殘片和他自己，再沒有其他魔氣源頭。
但當他將感知投向窗外時，卻隱約察覺到——極遠處，似乎有一兩處極其微弱、但性質相似的魔氣波動。
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確實存在。
林輕心中一震。
難道……那些也是魔冢殘片？
他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根據感知的方向大致標註了四個位置。
其中就有雲天集團的科技展館。
看來，這些感應真的是魔冢殘片的位置。
他拿起筆，在「雲天科技展館」旁邊畫了個圈。
莊池念。
這個名字和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再次浮現在腦海。如果殘片真的散落在這座城市，雲天集團這樣能量巨大的地方藏有一片，似乎並不奇怪。
但為什麼偏偏是科技展館？那是向公眾開放的地方，與隱秘二字毫不沾邊。
除非那片殘片並非被刻意藏匿，而是被當成了某種展品，或者，它被放置在那裡，本身就是故意的。
林輕揉了揉眉心，將地圖折好收起。當務之急，是先處理秦語沫這條線。
他拿出手機，給蕭輕語發了條消息：「明天你去圖書館，秦語沫如果再提老教授，你就順勢說我也想見見。語氣要自然，帶點好奇，別太急切。」
幾乎是秒回：「明白。你突破了？」
林輕看著屏幕上的字，他嘴角微揚，回覆：「嗯，40%了，還多了個新能力。明天見面細說。」
「好。早點休息。」
「你也是。」
放下手機，林輕重新將三枚殘片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下，那股同源的魔氣微弱地脈動著，像沉睡的心跳。
這次強行沖關雖然兇險，但也證實了司景的判斷。殘片確實能加速覺醒。只是其中封存的東西太過龐雜，若非系統及時淨化，後果不堪設想。
「篩選……」他低聲重複著司景的話，「到底在篩選怎樣的繼承者？」
夜色漸深，他躺到床上，閉上眼，卻毫無睡意。
腦海中無數線索翻騰：秦語沫胸前的黑色玉佩、蕭輕語體內被魔種浸染的經脈、莊池念身上交織的青光與黑氣、雲天集團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陰影，還有那本會吞噬精血顯現過往畫面的《仙魔錄》……
這一切，都像一張巨大而無形的網，而他和蕭輕語，正站在網的中心。
翌日清晨，天色灰濛濛的，像是又要下雪。
林輕在校門口遇到了蕭輕語。她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正是他那天給她圍上的那條，襯得她的臉有些小巧，眼眸清亮。
「早。」她走過來，很自然地走在他身側。
「早。」林輕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黑，「沒睡好？」
「想了很多。」蕭輕語低聲說，「關於我想要什麼。」
林輕腳步微頓，側頭看她。
「我想知道我是誰。」她抬起頭，目光堅定，「不是別人告訴我的聖女，也不是系統任務里的執行者。我想知道真正的蕭輕語，到底從哪裡來，該到哪裡去。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我想和你一起，把這張網撕開一個口子，看看後面到底是什麼。」
林輕心中一動，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那就一起。」
兩人並肩走進校門，雪後的空氣冷冽清新，卻吹不散心頭的凝重。
上午的課平靜無波。課間時，秦語沫果然笑盈盈地湊了過來，先是和蕭輕語閒聊了幾句寒假計劃，話題一轉，便狀似無意地問：「對了輕語，昨天你說林輕最近對古代符文很感興趣？他還在找那些碎片嗎？」
蕭輕語按照商量好的，點點頭：「是啊，他好像挺著迷的，跑了好幾個舊貨市場。」
「這樣啊……」秦語沫眨了眨眼，看向林輕，「那我昨天說的那位老教授，林輕同學有興趣見見嗎？我昨晚聯繫他了，他說如果真有實物，可以幫忙看看。」
林輕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和一絲猶豫：「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教授了？」
「不會的。」秦語沫笑得溫柔，「周教授人很好，最喜歡對傳統文化有興趣的年輕人了。他說這周末下午有空，在師大旁邊的『知古齋』書店二樓有個小茶室，我們可以去那裡找他。」
「周教授？」林輕記下這個姓氏，「不知是哪位教授？」
「周明遠教授，師大歷史系的退休老教授，專攻古代文字和民俗文化，很有名的。」秦語沫介紹得很自然，「我爸爸以前聽過他的講座，所以我才有機會認識。」
聽起來天衣無縫。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教授，興趣相投，樂於助人。
「那太好了。」林輕做出決定的樣子，「周末下午是嗎？具體幾點？」
「下午三點吧，那時書店人少，清淨。」秦語沫說著，又看向蕭輕語，「輕語也一起來吧？多個人多個參考。」
蕭輕語看了林輕一眼，點頭：「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秦語沫目的達到，笑容更甜，「我到時候把具體地址發給你們。」
她離開後，林輕和蕭輕語交換了一個眼神。
戲台已經搭好，就等主角登場了。
午休時間，林輕避開人群，在操場角落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再次撥通了司景的電話。他將秦語沫告知的姓名、地點、時間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司景的聲音傳來：「周明遠……我查一下這個人。師大歷史系，退休教授，聽起來是正經身份。但越是正經，越要小心。知古齋書店我知道，是個老店，二樓確實有幾個雅間，常有人在那裡談事。」
「前輩覺得會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