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上鉤了
「暫時只有這一片。」林輕搖搖頭，「不過我還在找，城南舊貨市場那邊說不定還有類似的。」
「這樣啊...」秦語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如果你找到了其他的，可以也拿給我看看嗎？我幫你一起問問教授。」
「好啊。」林輕爽快地答應，「那就麻煩秦同學了。」
「不麻煩。」秦語沫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我先去找資料了，不打擾你們了。」
她朝兩人點點頭，轉身走向書架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書架深處，蕭輕語才壓低聲音說：「她上鉤了。」
「嗯。」林輕收起殘片，眼神冷了下來，「她不僅認識這東西，而且非常想要。剛才她拿到殘片的時候，玉佩里的魔氣幾乎要湧出來了。」
「她在試圖吸收殘片裡的魔氣。」蕭輕語補充道，「雖然很隱蔽，但我能感覺到。」
林輕點點頭。
剛才秦語沫拿起殘片的瞬間，他清楚地看到玉佩中湧出的魔氣試圖纏繞殘片，但不知為何又縮了回去。
可能是因為圖書館人多，她不敢太放肆。
也可能是因為...這片殘片已經認主了。
林輕想起蕭輕語之前試探時殘片的反應，心中有了猜測：這些魔冢殘片，恐怕只會回應特定的魔氣。秦語沫雖然也有魔氣，但和殘片並不完全契合。
所以她才需要他收集更多殘片，然後...
「她想坐收漁翁之利。」林輕冷笑，「等我集齊殘片，定位到魔冢，她再出手搶奪。」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蕭輕語問。
「將計就計。」林輕合上《仙魔錄》，「既然她想通過老教授這條線接觸我們，那我們就陪她演下去。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弄清楚，她說的那位老教授，到底是何方神聖。」
蕭輕語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懷疑...那位教授可能也是魔道中人？」
「或者至少和秦語沫是一夥的。」林輕低聲道，「既然她要引薦，我們就去見見。但在見面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要告訴司景前輩嗎？」
「要。」林輕點頭，「這種時候，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
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了。
「先回去吧。」林輕起身收拾東西，「明天我聯繫司景前輩，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離開圖書館時，林輕特意用靈視掃了一眼四周。
在圖書館對面的咖啡廳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上，秦語沫正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杯咖啡，目光透過玻璃窗，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還有一絲掩飾得很好的急切。
林輕收回視線，假裝沒看見，和蕭輕語並肩走進了冬日的陽光里。
寒風凜冽，但陽光還算溫暖。
走在回家的路上，蕭輕語忽然輕聲說：「林輕，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如果秦語沫背後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更強大...」蕭輕語咬了咬嘴唇，「如果我們鬥不過他們...」
「那就跑。」林輕的回答很乾脆，「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蕭輕語被他逗笑了：「你可是魔君轉世，說這種話合適嗎？」
「誰規定魔君就不能跑了？」林輕挑眉，「再說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高中生，保命要緊。」
他說得輕鬆，但蕭輕語能感覺到他話里的認真。
他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真到了生死關頭，他會選擇帶著她離開，而不是硬拼。
這讓她心裡一暖。
「不過在那之前，」林輕繼續說，語氣變得堅定，「我們必須盡力一搏。不是為了什麼魔君的身份，而是為了我們自己。」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蕭輕語：「我們有權知道真相，有權選擇自己的路。誰也別想把我們當成棋子。」
蕭輕語看著他，用力點頭：「嗯。」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並肩前行。
街道兩旁，枯樹枝頭還掛著未化的積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冬天還很漫長，但春天總會到來。
在那之前，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冰雪中站穩腳跟，看清前路。
走出幾步後，林輕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
「輕語，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
「從我被認定為魔君轉世的那一刻起，從你帶著任務穿越而來的那一刻起，這個局就已經開始運轉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擔心斗不鬥得過，而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又緩緩移回她的眼睛：「而是想明白，我們到底想從這場局裡，得到什麼。」
蕭輕語怔住了。
這幾個月來，她所有的掙扎都在於「要不要完成任務」「要不要坦白身份」「該相信誰」，卻從未真正問過自己：在這場跨越兩個世界的漩渦里，她究竟想要什麼？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給不出答案。
「不用現在回答。」林輕鬆開手，重新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至於秦語沫那邊...」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意：「既然她想演戲，我們就陪她演到底。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弄清楚，她背後究竟站著什麼人。那位『老教授』，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快到分別的路口時，林輕的手機震動了。
他掏出手機，是司景發來的回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明日傍晚，老地方見。」
林輕收起手機，看向蕭輕語：「司景前輩約我明天見面。你要一起來嗎？」
蕭輕語猶豫了片刻，搖搖頭：「我還是不去了。秦語沫現在可能正盯著我們，如果我們三個人同時出現，她一定會起疑。」
「也好。」林輕點頭，「那你明天...」
「我繼續來圖書館。」蕭輕語說，「順便觀察一下秦語沫會不會有別的動作。如果她真的在監視我們，看到我一個人，或許會主動來找我試探。」
「小心些。」
「嗯。」蕭輕語應了一聲，在路口停下腳步，「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見。」
「明天見。」
蕭輕語轉身走進小區，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這樣啊...」秦語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如果你找到了其他的，可以也拿給我看看嗎？我幫你一起問問教授。」
「好啊。」林輕爽快地答應，「那就麻煩秦同學了。」
「不麻煩。」秦語沫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我先去找資料了，不打擾你們了。」
她朝兩人點點頭，轉身走向書架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書架深處，蕭輕語才壓低聲音說：「她上鉤了。」
「嗯。」林輕收起殘片，眼神冷了下來，「她不僅認識這東西，而且非常想要。剛才她拿到殘片的時候，玉佩里的魔氣幾乎要湧出來了。」
「她在試圖吸收殘片裡的魔氣。」蕭輕語補充道，「雖然很隱蔽，但我能感覺到。」
林輕點點頭。
剛才秦語沫拿起殘片的瞬間，他清楚地看到玉佩中湧出的魔氣試圖纏繞殘片，但不知為何又縮了回去。
可能是因為圖書館人多，她不敢太放肆。
也可能是因為...這片殘片已經認主了。
林輕想起蕭輕語之前試探時殘片的反應，心中有了猜測：這些魔冢殘片，恐怕只會回應特定的魔氣。秦語沫雖然也有魔氣，但和殘片並不完全契合。
所以她才需要他收集更多殘片，然後...
「她想坐收漁翁之利。」林輕冷笑，「等我集齊殘片，定位到魔冢，她再出手搶奪。」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蕭輕語問。
「將計就計。」林輕合上《仙魔錄》，「既然她想通過老教授這條線接觸我們，那我們就陪她演下去。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弄清楚，她說的那位老教授，到底是何方神聖。」
蕭輕語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懷疑...那位教授可能也是魔道中人？」
「或者至少和秦語沫是一夥的。」林輕低聲道，「既然她要引薦，我們就去見見。但在見面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要告訴司景前輩嗎？」
「要。」林輕點頭，「這種時候，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
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了。
「先回去吧。」林輕起身收拾東西，「明天我聯繫司景前輩，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離開圖書館時，林輕特意用靈視掃了一眼四周。
在圖書館對面的咖啡廳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上，秦語沫正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杯咖啡，目光透過玻璃窗，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還有一絲掩飾得很好的急切。
林輕收回視線，假裝沒看見，和蕭輕語並肩走進了冬日的陽光里。
寒風凜冽，但陽光還算溫暖。
走在回家的路上，蕭輕語忽然輕聲說：「林輕，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如果秦語沫背後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更強大...」蕭輕語咬了咬嘴唇，「如果我們鬥不過他們...」
「那就跑。」林輕的回答很乾脆，「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蕭輕語被他逗笑了：「你可是魔君轉世，說這種話合適嗎？」
「誰規定魔君就不能跑了？」林輕挑眉，「再說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高中生，保命要緊。」
他說得輕鬆，但蕭輕語能感覺到他話里的認真。
他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真到了生死關頭，他會選擇帶著她離開，而不是硬拼。
這讓她心裡一暖。
「不過在那之前，」林輕繼續說，語氣變得堅定，「我們必須盡力一搏。不是為了什麼魔君的身份，而是為了我們自己。」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蕭輕語：「我們有權知道真相，有權選擇自己的路。誰也別想把我們當成棋子。」
蕭輕語看著他，用力點頭：「嗯。」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並肩前行。
街道兩旁，枯樹枝頭還掛著未化的積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冬天還很漫長，但春天總會到來。
在那之前，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冰雪中站穩腳跟，看清前路。
走出幾步後，林輕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
「輕語，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
「從我被認定為魔君轉世的那一刻起，從你帶著任務穿越而來的那一刻起，這個局就已經開始運轉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擔心斗不鬥得過，而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又緩緩移回她的眼睛：「而是想明白，我們到底想從這場局裡，得到什麼。」
蕭輕語怔住了。
這幾個月來，她所有的掙扎都在於「要不要完成任務」「要不要坦白身份」「該相信誰」，卻從未真正問過自己：在這場跨越兩個世界的漩渦里，她究竟想要什麼？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給不出答案。
「不用現在回答。」林輕鬆開手，重新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至於秦語沫那邊...」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意：「既然她想演戲，我們就陪她演到底。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弄清楚，她背後究竟站著什麼人。那位『老教授』，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快到分別的路口時，林輕的手機震動了。
他掏出手機，是司景發來的回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明日傍晚，老地方見。」
林輕收起手機，看向蕭輕語：「司景前輩約我明天見面。你要一起來嗎？」
蕭輕語猶豫了片刻，搖搖頭：「我還是不去了。秦語沫現在可能正盯著我們，如果我們三個人同時出現，她一定會起疑。」
「也好。」林輕點頭，「那你明天...」
「我繼續來圖書館。」蕭輕語說，「順便觀察一下秦語沫會不會有別的動作。如果她真的在監視我們，看到我一個人，或許會主動來找我試探。」
「小心些。」
「嗯。」蕭輕語應了一聲，在路口停下腳步，「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見。」
「明天見。」
蕭輕語轉身走進小區，這一次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