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從秦語沫開始
林輕的話讓蕭輕語陷入了思索。
「要引誘秦語沫，就得讓她知道我們在收集殘片。」蕭輕語分析道，「但怎麼讓她自然地知道呢？直接告訴她太刻意了，她一定會起疑。」
林輕摩挲著手中的殘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熟悉魔氣，忽然有了主意。
「她不是一直在關注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嗎？」林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讓她『偶然』看到好了。」
蕭輕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在她可能監視我們的場合，故意露出破綻？」
「對。」林輕將三枚殘片重新收好，「比如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選一個她可能出現的公共場所，然後不小心讓她看到我在研究這個。」
「那得找准一個時機才行吧。」蕭輕語皺了皺眉，「而且我們得演的自然一點，不能讓她看出我們是故意的。」
林輕決定道，「明天我們去市圖書館，我查一些古籍資料，你幫我望風。如果秦語沫真的在監視我們，她應該會跟過來。」
蕭輕語點點頭，又想起什麼：「那莊池念呢？她會不會也...」
「莊池念現在行蹤不定。」林輕回憶起這段時間莊池念的狀態，「自從藝術節之後，她就經常請假，說是家裡有事。我懷疑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在刻意迴避我們。」
「或者...她在準備什麼。」蕭輕語輕聲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如果雲天集團真的跟修仙界，跟魔道有關，那她背後的勢力可能比他們想像的更複雜。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林輕收起思緒，「秦語沫應該是當下掌握信息量最多的人，我們必須先摸清她的底細。」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市圖書館三樓古籍閱覽區。
林輕和蕭輕語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攤著幾本厚重的古籍，還有那本重新包好書皮的《仙魔錄》。
林輕故意將《仙魔錄》放在顯眼的位置，同時將一枚魔冢殘片夾在書頁中，只露出邊緣一角。
蕭輕語則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幾本習題集，看似在複習功課，實則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閱覽室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老學者在查閱資料，安靜得能聽見翻書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林輕以為秦語沫今天不會出現時，樓梯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蕭輕語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林輕。
來了。
林輕不動聲色地翻開《仙魔錄》，手指無意間將夾在書頁中的殘片帶了出來，掉在桌面上。
那是一枚暗灰色的石片，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
他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連忙伸手去撿。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輕同學？輕語？你們也在這裡啊。」
秦語沫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羽絨服，圍著白色的圍巾，手裡拿著兩本書，臉上帶著笑容。
這個場景真像是恰好遇到呢。
但林輕開啟靈視的餘光掃過，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黑色玉佩正延伸出了一縷極淡的魔氣正試圖探向桌上的殘片。
「秦同學？」林輕轉過身，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好巧，你也來查資料？」
「嗯，我想找一些關於古代戲劇的資料。」秦語沫自然地走到桌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桌面，「你們在查什麼？這些書看起來好舊啊。」
她的視線在《仙魔錄》和那枚殘片上停留了一瞬，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林輕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是確認的眼神。
她認識這東西。
「隨便看看。」林輕將殘片撿起，隨手放在《仙魔錄》旁邊，沒有收起來，「這本是我在舊書街淘到的古籍，挺有意思的。」
秦語沫的視線再次掃過殘片，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這是什麼？」她裝作好奇地問，「看起來像是什麼古董碎片？」
「不知道。」林輕搖搖頭，語氣隨意，「可能是某種古代器物的碎片吧，我覺得上面的紋路挺特別的，就一起買回來了。」
他邊說邊觀察秦語沫的反應。
只見秦語沫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雖然她很快調整過來，但胸前玉佩的魔氣波動明顯加劇了。
她在激動。
「確實...挺特別的。」秦語沫輕聲說，伸出手似乎想觸摸殘片，但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又收了回去，「我能看看嗎？」
「當然。」林輕大方地將殘片推到她面前。
秦語沫小心翼翼地拿起殘片，指尖微微顫抖。
她將殘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嘴唇輕輕翕動，似乎在默念什麼。
林輕和蕭輕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確認。
秦語沫不僅認識這東西，而且很可能知道它的來歷。
「這紋路...」秦語沫喃喃自語，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笑了笑，「看起來像是某種古代符文，我在一本考古雜誌上見過類似的。」
「是嗎？」林輕挑眉，「哪本雜誌？我也想看看。」
「啊...我不太記得了。」秦語沫將殘片放回桌上，神色恢復了自然，「可能是《國家地理》或者《考古發現》吧，很久以前看的了。」
她在撒謊。
林輕心中冷笑，但面上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那太可惜了，我還想多了解一些呢。」
「不過...」秦語沫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林輕同學如果對這類古代符文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我認識一個研究古代文字的老教授，他或許知道這是什麼。」
來了。
她在試探，同時也在給自己製造接觸的機會。
「真的嗎？」林輕露出驚喜的表情，「那太感謝了！我對這些東西確實挺感興趣的。」
「不客氣。」秦語沫笑了，笑容甜美無害，「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嘛。」
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片，狀似隨意地問：「這樣的碎片，林輕同學還有嗎？如果有更多樣本的話，教授可能會更容易辨認。」
「要引誘秦語沫，就得讓她知道我們在收集殘片。」蕭輕語分析道，「但怎麼讓她自然地知道呢？直接告訴她太刻意了，她一定會起疑。」
林輕摩挲著手中的殘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熟悉魔氣，忽然有了主意。
「她不是一直在關注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嗎？」林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讓她『偶然』看到好了。」
蕭輕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在她可能監視我們的場合，故意露出破綻？」
「對。」林輕將三枚殘片重新收好，「比如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選一個她可能出現的公共場所，然後不小心讓她看到我在研究這個。」
「那得找准一個時機才行吧。」蕭輕語皺了皺眉，「而且我們得演的自然一點，不能讓她看出我們是故意的。」
林輕決定道，「明天我們去市圖書館，我查一些古籍資料，你幫我望風。如果秦語沫真的在監視我們，她應該會跟過來。」
蕭輕語點點頭，又想起什麼：「那莊池念呢？她會不會也...」
「莊池念現在行蹤不定。」林輕回憶起這段時間莊池念的狀態，「自從藝術節之後，她就經常請假，說是家裡有事。我懷疑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在刻意迴避我們。」
「或者...她在準備什麼。」蕭輕語輕聲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如果雲天集團真的跟修仙界，跟魔道有關，那她背後的勢力可能比他們想像的更複雜。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林輕收起思緒，「秦語沫應該是當下掌握信息量最多的人，我們必須先摸清她的底細。」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市圖書館三樓古籍閱覽區。
林輕和蕭輕語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攤著幾本厚重的古籍，還有那本重新包好書皮的《仙魔錄》。
林輕故意將《仙魔錄》放在顯眼的位置，同時將一枚魔冢殘片夾在書頁中，只露出邊緣一角。
蕭輕語則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幾本習題集，看似在複習功課，實則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閱覽室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老學者在查閱資料，安靜得能聽見翻書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林輕以為秦語沫今天不會出現時，樓梯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蕭輕語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林輕。
來了。
林輕不動聲色地翻開《仙魔錄》，手指無意間將夾在書頁中的殘片帶了出來，掉在桌面上。
那是一枚暗灰色的石片，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
他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連忙伸手去撿。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輕同學？輕語？你們也在這裡啊。」
秦語沫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羽絨服，圍著白色的圍巾，手裡拿著兩本書，臉上帶著笑容。
這個場景真像是恰好遇到呢。
但林輕開啟靈視的餘光掃過，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黑色玉佩正延伸出了一縷極淡的魔氣正試圖探向桌上的殘片。
「秦同學？」林輕轉過身，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好巧，你也來查資料？」
「嗯，我想找一些關於古代戲劇的資料。」秦語沫自然地走到桌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桌面，「你們在查什麼？這些書看起來好舊啊。」
她的視線在《仙魔錄》和那枚殘片上停留了一瞬，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林輕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是確認的眼神。
她認識這東西。
「隨便看看。」林輕將殘片撿起，隨手放在《仙魔錄》旁邊，沒有收起來，「這本是我在舊書街淘到的古籍，挺有意思的。」
秦語沫的視線再次掃過殘片，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這是什麼？」她裝作好奇地問，「看起來像是什麼古董碎片？」
「不知道。」林輕搖搖頭，語氣隨意，「可能是某種古代器物的碎片吧，我覺得上面的紋路挺特別的，就一起買回來了。」
他邊說邊觀察秦語沫的反應。
只見秦語沫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雖然她很快調整過來，但胸前玉佩的魔氣波動明顯加劇了。
她在激動。
「確實...挺特別的。」秦語沫輕聲說，伸出手似乎想觸摸殘片，但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又收了回去，「我能看看嗎？」
「當然。」林輕大方地將殘片推到她面前。
秦語沫小心翼翼地拿起殘片，指尖微微顫抖。
她將殘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嘴唇輕輕翕動，似乎在默念什麼。
林輕和蕭輕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確認。
秦語沫不僅認識這東西，而且很可能知道它的來歷。
「這紋路...」秦語沫喃喃自語，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笑了笑，「看起來像是某種古代符文，我在一本考古雜誌上見過類似的。」
「是嗎？」林輕挑眉，「哪本雜誌？我也想看看。」
「啊...我不太記得了。」秦語沫將殘片放回桌上，神色恢復了自然，「可能是《國家地理》或者《考古發現》吧，很久以前看的了。」
她在撒謊。
林輕心中冷笑，但面上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那太可惜了，我還想多了解一些呢。」
「不過...」秦語沫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林輕同學如果對這類古代符文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我認識一個研究古代文字的老教授，他或許知道這是什麼。」
來了。
她在試探，同時也在給自己製造接觸的機會。
「真的嗎？」林輕露出驚喜的表情，「那太感謝了！我對這些東西確實挺感興趣的。」
「不客氣。」秦語沫笑了，笑容甜美無害，「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嘛。」
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片，狀似隨意地問：「這樣的碎片，林輕同學還有嗎？如果有更多樣本的話，教授可能會更容易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