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學霸戀愛石錘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翻書和寫字的聲音。
蕭輕語做了幾道題，思緒又飄遠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林輕的方向，他正低頭認真寫著什麼。
就在這時，林輕忽然轉過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蕭輕語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慌忙低下頭，耳根發燙。
她能感覺到林輕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才轉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蕭輕語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對視，以及林輕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秦語沫來了之後，林輕好像對自己更關心了，而且自己好像也對林輕的感覺更強烈了。
放學鈴響時，蕭輕語還在發呆。
「走了。」林輕已經收拾好書包站在她桌旁，「去醫務室。」
「我真的不用。」蕭輕語還想掙扎。
林輕直接拎起她的書包：「走吧。」
醫務室在一樓拐角，這個時間已經沒什麼人了。
校醫是個溫和的中年女醫生，簡單檢查後說蕭輕語只是有些疲勞，注意休息就好。
從醫務室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校園裡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回宿舍了。
「我送你回去。」林輕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就要。」林輕打斷她，語氣溫和。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路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倒影。
「林輕。」蕭輕語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她問出這句話時，聲音有些顫抖。
林輕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
「因為你是蕭輕語。」他說，簡單而直接。
林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秦語沫來了之後，他自己也有種莫名的感覺，他開始害怕失去蕭輕語。
蕭輕語感覺心臟上面像壓了一塊石頭，呼吸都有些困難。
「如果我不值得呢？」她輕聲問，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林輕笑了：「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他伸出手，輕輕拂去落在她肩頭的一片樹葉。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蕭輕語僵在原地，心慌意亂。
她想後退，想逃離，但腳像釘在了地上。
「輕語。」林輕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你在害怕什麼？」
這句話瞬間打開了蕭輕語努力壓抑的所有情緒。
她在害怕什麼？
害怕完成任務，害怕傷害他，害怕失去他，害怕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害怕兩個世界因她而毀滅。
所有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淹沒。
「我...」蕭輕語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她慌忙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
但林輕已經看見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很輕，卻讓蕭輕語瞬間崩潰。
她將臉埋在他肩頭，眼淚沒有聲音，卻浸濕了他的校服。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林輕一直安靜地抱著她，手掌輕拍她的背。
「沒事了。」他低聲說，「有我在。」
這句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蕭輕語所有的防線。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可是不久後要傷害你的人，可能就是我自己啊。
夜色漸濃，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林輕可以感覺到，在某些角落裡，甚至已經有些鏡頭在對準自己了。
可他沒有躲閃，而是大大方方的繼續安撫蕭輕語。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出現了。
當天晚上，論壇里又一條匿名貼被頂上了熱搜。
帖子的內容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句簡短的文字。
照片像素不高，明顯是手機在遠處拍攝的，角度也顯得有些偷拍，但畫面清晰度足以辨認出林輕和蕭輕語的臉。
配文只有一句簡短的話：「十七班學霸情侶實錘了？」
短短半小時內，評論數已經破百。
「我去，真在一起了？」
「這不是蕭輕語嗎？年級第一啊！」
「林輕也挺厲害的，上學期競賽拿了獎，長得也帥。」
「所以莊池念是怎麼回事？三角戀？」
「這瓜越來越大了...」
第二天早自習的教室里，氣氛微妙。
莊池念和秦語沫的表情都不是特別好。
林輕走進教室時，明顯感覺到很多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羨慕的，也有看熱鬧的。
胡云凡湊過來，壓低聲音：「輕哥，那條帖子越來越爆了，感覺你要吃處分了呀。」
「看到了。」林輕平靜地放下書包。
她還沒來。
直到早自習鈴響前最後一分鐘，蕭輕語才低著頭走進教室。
她刻意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向座位，全程沒有看林輕一眼。
林輕能感覺到她心裡很不安。
課間操時，預料中的召喚來了。
「林輕，蕭輕語，教導主任讓你們去一趟辦公室。」班主任趙霞門口喊道。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林輕站起身，走到蕭輕語桌前：「走吧。」
蕭輕語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點點頭，跟著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快到教導處時，林輕忽然低聲說：「別怕，照實說就好。」
蕭輕語抿了抿唇：「我沒怕。」
教導處辦公室里，高育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嚴肅。
他面前攤開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是那張林輕抱著蕭輕語的照片。
「坐。」高育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林輕和蕭輕語坐下，腰背挺直。
高育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打量。
「說說吧，怎麼回事？」
蕭輕語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老師，」林輕先開口，「昨晚蕭輕語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陪她去醫務室，回來路上她情緒有些低落，我安慰她一下。」
「安慰需要抱在一起？」高育德挑眉。
「當時她哭了，我覺得語言上的安慰不夠。」林輕回答得坦然。
高育德盯著林輕看了幾秒，又轉向蕭輕語：「蕭輕語同學，是這樣嗎？」
蕭輕語點點頭：「是的老師，我昨晚確實情緒不太好，林輕同學只是好心安慰我。」
「情緒不好？為什麼？」高育德追問。
蕭輕語咬了咬嘴唇：「學習壓力有點大，家裡...也有些事。」
這個回答半真半假，但挺合理的。
高育德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的鐘表滴答聲。
許久，高育德嘆了口氣。
「林輕，蕭輕語，你們兩個都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學生。」
他緩緩說道，「林輕，你上學期在數學競賽拿了獎，為學校爭了光。蕭輕語，你是年級第一，是其他同學的榜樣。」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正因為你們優秀，所以學校對你們寄予厚望，也更關注你們的一言一行。」
「高中階段，學業為重，早戀這種事，不僅影響自己，還會影響其他同學。」
「但是，」高育德話鋒一轉，「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剛才的解釋，我暫且相信，那張照片的角度，也確實有斷章取義的嫌疑。」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翻書和寫字的聲音。
蕭輕語做了幾道題，思緒又飄遠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林輕的方向，他正低頭認真寫著什麼。
就在這時，林輕忽然轉過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蕭輕語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慌忙低下頭，耳根發燙。
她能感覺到林輕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才轉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蕭輕語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對視，以及林輕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秦語沫來了之後，林輕好像對自己更關心了，而且自己好像也對林輕的感覺更強烈了。
放學鈴響時，蕭輕語還在發呆。
「走了。」林輕已經收拾好書包站在她桌旁，「去醫務室。」
「我真的不用。」蕭輕語還想掙扎。
林輕直接拎起她的書包：「走吧。」
醫務室在一樓拐角，這個時間已經沒什麼人了。
校醫是個溫和的中年女醫生，簡單檢查後說蕭輕語只是有些疲勞，注意休息就好。
從醫務室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校園裡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回宿舍了。
「我送你回去。」林輕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就要。」林輕打斷她，語氣溫和。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路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倒影。
「林輕。」蕭輕語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她問出這句話時，聲音有些顫抖。
林輕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
「因為你是蕭輕語。」他說，簡單而直接。
林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秦語沫來了之後，他自己也有種莫名的感覺，他開始害怕失去蕭輕語。
蕭輕語感覺心臟上面像壓了一塊石頭，呼吸都有些困難。
「如果我不值得呢？」她輕聲問，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林輕笑了：「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他伸出手，輕輕拂去落在她肩頭的一片樹葉。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蕭輕語僵在原地，心慌意亂。
她想後退，想逃離，但腳像釘在了地上。
「輕語。」林輕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你在害怕什麼？」
這句話瞬間打開了蕭輕語努力壓抑的所有情緒。
她在害怕什麼？
害怕完成任務，害怕傷害他，害怕失去他，害怕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害怕兩個世界因她而毀滅。
所有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淹沒。
「我...」蕭輕語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她慌忙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
但林輕已經看見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很輕，卻讓蕭輕語瞬間崩潰。
她將臉埋在他肩頭，眼淚沒有聲音，卻浸濕了他的校服。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林輕一直安靜地抱著她，手掌輕拍她的背。
「沒事了。」他低聲說，「有我在。」
這句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蕭輕語所有的防線。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可是不久後要傷害你的人，可能就是我自己啊。
夜色漸濃，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林輕可以感覺到，在某些角落裡，甚至已經有些鏡頭在對準自己了。
可他沒有躲閃，而是大大方方的繼續安撫蕭輕語。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出現了。
當天晚上，論壇里又一條匿名貼被頂上了熱搜。
帖子的內容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句簡短的文字。
照片像素不高，明顯是手機在遠處拍攝的，角度也顯得有些偷拍，但畫面清晰度足以辨認出林輕和蕭輕語的臉。
配文只有一句簡短的話：「十七班學霸情侶實錘了？」
短短半小時內，評論數已經破百。
「我去，真在一起了？」
「這不是蕭輕語嗎？年級第一啊！」
「林輕也挺厲害的，上學期競賽拿了獎，長得也帥。」
「所以莊池念是怎麼回事？三角戀？」
「這瓜越來越大了...」
第二天早自習的教室里，氣氛微妙。
莊池念和秦語沫的表情都不是特別好。
林輕走進教室時，明顯感覺到很多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羨慕的，也有看熱鬧的。
胡云凡湊過來，壓低聲音：「輕哥，那條帖子越來越爆了，感覺你要吃處分了呀。」
「看到了。」林輕平靜地放下書包。
她還沒來。
直到早自習鈴響前最後一分鐘，蕭輕語才低著頭走進教室。
她刻意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向座位，全程沒有看林輕一眼。
林輕能感覺到她心裡很不安。
課間操時，預料中的召喚來了。
「林輕，蕭輕語，教導主任讓你們去一趟辦公室。」班主任趙霞門口喊道。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林輕站起身，走到蕭輕語桌前：「走吧。」
蕭輕語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點點頭，跟著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快到教導處時，林輕忽然低聲說：「別怕，照實說就好。」
蕭輕語抿了抿唇：「我沒怕。」
教導處辦公室里，高育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嚴肅。
他面前攤開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是那張林輕抱著蕭輕語的照片。
「坐。」高育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林輕和蕭輕語坐下，腰背挺直。
高育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打量。
「說說吧，怎麼回事？」
蕭輕語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老師，」林輕先開口，「昨晚蕭輕語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陪她去醫務室，回來路上她情緒有些低落，我安慰她一下。」
「安慰需要抱在一起？」高育德挑眉。
「當時她哭了，我覺得語言上的安慰不夠。」林輕回答得坦然。
高育德盯著林輕看了幾秒，又轉向蕭輕語：「蕭輕語同學，是這樣嗎？」
蕭輕語點點頭：「是的老師，我昨晚確實情緒不太好，林輕同學只是好心安慰我。」
「情緒不好？為什麼？」高育德追問。
蕭輕語咬了咬嘴唇：「學習壓力有點大，家裡...也有些事。」
這個回答半真半假，但挺合理的。
高育德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的鐘表滴答聲。
許久，高育德嘆了口氣。
「林輕，蕭輕語，你們兩個都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學生。」
他緩緩說道，「林輕，你上學期在數學競賽拿了獎，為學校爭了光。蕭輕語，你是年級第一，是其他同學的榜樣。」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正因為你們優秀，所以學校對你們寄予厚望，也更關注你們的一言一行。」
「高中階段，學業為重，早戀這種事，不僅影響自己，還會影響其他同學。」
「但是，」高育德話鋒一轉，「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剛才的解釋，我暫且相信，那張照片的角度，也確實有斷章取義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