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地下老大？
他關掉平板電腦的屏幕，看向兩人：「這次，我給你們一次口頭警告，論壇的帖子，學校會聯繫管理員刪除。」
「下不為例。」
「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照片或傳聞，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談話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明白。」林輕和蕭輕語同時回答。
「回去吧，好好準備月考。」高育德揮揮手。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了。」她輕聲說。
林輕笑了笑：「因為我們成績好。」
如果換成其他成績一般的學生，恐怕已經叫家長寫檢討了。
但他們這樣的學生，學校還要靠他們拿成績呢，也捨不得重罰。
兩人回到教室時，第三節課已經開始了。
數學老師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講課。
但班級里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有人偷偷回頭看他們，有人竊竊私語。
秦語沫坐在後排，低著頭認真記筆記，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毫不在意。
下課鈴響，數學老師剛走出教室，胡云凡就湊了過來。
「輕哥，沒事吧？」他關切地問。
「沒事。」林輕搖頭。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被處分呢。」
胡云凡鬆了口氣，「不過說真的，那張照片拍得還挺有氛圍感的，我都以為你們在拍偶像劇了。」
林輕瞥了他一眼：「少說兩句。」
「好好好。」胡云凡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還在燃燒。
蕭輕語全程低著頭，耳朵發燙。
周圍人的討論讓她如坐針氈。
下午放學後，蕭輕語吃完飯獨自去了圖書館。
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混亂的思緒。
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很安靜，只有零星幾個學生在看書。
蕭輕語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攤開一本習題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可以坐這裡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蕭輕語抬頭，看見秦語沫端著兩杯奶茶站在桌前，笑容溫婉。
「...可以。」蕭輕語挪了挪位置。
秦語沫坐下，將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紅豆奶茶，少糖，你應該喜歡。」
「謝謝。」蕭輕語接過，沒有喝。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秦語沫吸了一口奶茶，輕聲說：「師姐，你這樣很危險。」
她的聲音輕到只有兩人能聽見，「感情用事，只會讓你越陷越深。」
「我沒有。」蕭輕語反駁。
「那張照片不會說謊。」秦語沫看著她，「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對他動心了，而且很深。」
蕭輕語想否認，但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理解，」秦語沫嘆了口氣，「魔君轉世後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產生錯覺，他溫和，優秀，體貼...但這些都是表象，一旦他覺醒，所有的美好都會消失。」
「你不會忘記魔君毀滅宗門的歷史吧？」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覺醒？」蕭輕語忽然問，「如果他這一世選擇做個普通人呢？」
秦語沫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幾秒後，她搖頭：「不可能，魔君的本質就是毀滅，這是刻在他靈魂里的東西，就像狼天生吃肉，羊天生吃草，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可是...」蕭輕語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師姐，我知道這對你很難。」秦語沫握住她的手，眼神懇切，
「但你要記住，我們身後是兩個世界的生命，如果你一直猶豫不決，可能會害死無數人。」
蕭輕語感覺手心冰涼。
秦語沫的手很冷，像她給人的感覺一樣，甜美的外表下，是絕對的理性。
「縛魔鎖你帶在身上嗎？」秦語沫問。
蕭輕語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玉符還在，貼著皮膚，冰冷堅硬。
「帶著就好。」秦語沫鬆開手，「我沒有靈力，沒辦法激活縛魔鎖，必要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你說你用不了縛魔鎖？」蕭輕語心中一喜。
秦語沫表情微變，似乎意識到自己嘴快了，立馬調轉話風說道：「若是關鍵時刻，縛魔鎖我也可以解開。」
說完，她站起身：「我先回教室了，你...好好想想。」
秦語沫離開後，蕭輕語獨自坐在窗邊，看著手中的奶茶。
窗外，天色漸暗。
一場春雨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敲打著圖書館的玻璃窗。
蕭輕語望著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穿越前在修仙界的日子。
那時的她心無旁騖，一心修煉，以為道心堅不可摧。
可現在，在這個沒有靈力的世界，她才發現，人心比道心複雜千萬倍。
「蕭輕語？」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蕭輕語轉頭，看見林輕站在自習區入口，手中拿著一把傘。
「要下雨了，我看你沒帶傘。」他走過來，將傘放在桌上，「這把給你用。」
蕭輕語看著那把黑色的摺疊傘，喉嚨發緊。
「你呢？」她問。
「我跑回去就行，男生不怕淋雨。」林輕笑了笑。
說完，他轉身要走。
「林輕。」蕭輕語叫住他。
林輕回頭。
「謝謝你。」蕭輕語說，聲音有些哽咽。
林輕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
「應該的。」他說，然後轉身離開。
蕭輕語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趴在桌上，無聲地哭泣。
手中緊握著那把傘，也緊握著口袋裡的玉符。
兩個冰冷的物體，卻承載著截然不同的重量。
雨越下越大。
圖書館的燈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又何嘗不跟現在的她一樣。
*
*
洛城的春天總是來得很突然，前幾日還陰雨連綿，轉眼間就陽光明媚。
林輕推開倉庫大門時，王彪正叼著煙，對著手機刷短視頻。
這間倉庫，早就告別了昔日的破爛，就像
「林顧問來了。」黃毛眼尖，趕緊起身。
倉庫里稀稀拉拉坐著十幾號人，都是王彪手下的骨幹。
他們現在對林輕的態度早已不是當初那樣輕視了，林輕現在已經是王彪他們的座上賓。
王彪把手機屏幕轉向林輕：「你看看這個，你現在火了嘞，林顧問。」
屏幕上是一篇洛城本地論壇的熱帖，標題十分惹眼：
《三高學霸還是地下老大？扒一扒年級尖子生的另一面》
發帖者自稱是知情人士，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林輕如何與城南的混混稱兄道弟，如何在地下市場掌眼分利，甚至還提到林輕在城南的綽號。
跟帖已經超過三百條。
「我去，真的假的？林輕不是好學生嗎？」
「好學生就不能有另一面了？我表哥說他在城南確實見過他，跟彪哥那伙人一起。」
「王彪？城南那個混混頭子？」
「完了，我心目中男神的形象崩塌了...」
「說不定是被迫的呢？畢竟城南那種地方...」
「下不為例。」
「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照片或傳聞，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談話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明白。」林輕和蕭輕語同時回答。
「回去吧，好好準備月考。」高育德揮揮手。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了。」她輕聲說。
林輕笑了笑：「因為我們成績好。」
如果換成其他成績一般的學生，恐怕已經叫家長寫檢討了。
但他們這樣的學生，學校還要靠他們拿成績呢，也捨不得重罰。
兩人回到教室時，第三節課已經開始了。
數學老師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講課。
但班級里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有人偷偷回頭看他們，有人竊竊私語。
秦語沫坐在後排，低著頭認真記筆記，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毫不在意。
下課鈴響，數學老師剛走出教室，胡云凡就湊了過來。
「輕哥，沒事吧？」他關切地問。
「沒事。」林輕搖頭。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被處分呢。」
胡云凡鬆了口氣，「不過說真的，那張照片拍得還挺有氛圍感的，我都以為你們在拍偶像劇了。」
林輕瞥了他一眼：「少說兩句。」
「好好好。」胡云凡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還在燃燒。
蕭輕語全程低著頭，耳朵發燙。
周圍人的討論讓她如坐針氈。
下午放學後，蕭輕語吃完飯獨自去了圖書館。
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混亂的思緒。
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很安靜，只有零星幾個學生在看書。
蕭輕語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攤開一本習題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可以坐這裡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蕭輕語抬頭，看見秦語沫端著兩杯奶茶站在桌前，笑容溫婉。
「...可以。」蕭輕語挪了挪位置。
秦語沫坐下，將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紅豆奶茶，少糖，你應該喜歡。」
「謝謝。」蕭輕語接過，沒有喝。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秦語沫吸了一口奶茶，輕聲說：「師姐，你這樣很危險。」
她的聲音輕到只有兩人能聽見，「感情用事，只會讓你越陷越深。」
「我沒有。」蕭輕語反駁。
「那張照片不會說謊。」秦語沫看著她，「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對他動心了，而且很深。」
蕭輕語想否認，但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理解，」秦語沫嘆了口氣，「魔君轉世後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產生錯覺，他溫和，優秀，體貼...但這些都是表象，一旦他覺醒，所有的美好都會消失。」
「你不會忘記魔君毀滅宗門的歷史吧？」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覺醒？」蕭輕語忽然問，「如果他這一世選擇做個普通人呢？」
秦語沫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幾秒後，她搖頭：「不可能，魔君的本質就是毀滅，這是刻在他靈魂里的東西，就像狼天生吃肉，羊天生吃草，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可是...」蕭輕語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師姐，我知道這對你很難。」秦語沫握住她的手，眼神懇切，
「但你要記住，我們身後是兩個世界的生命，如果你一直猶豫不決，可能會害死無數人。」
蕭輕語感覺手心冰涼。
秦語沫的手很冷，像她給人的感覺一樣，甜美的外表下，是絕對的理性。
「縛魔鎖你帶在身上嗎？」秦語沫問。
蕭輕語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玉符還在，貼著皮膚，冰冷堅硬。
「帶著就好。」秦語沫鬆開手，「我沒有靈力，沒辦法激活縛魔鎖，必要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你說你用不了縛魔鎖？」蕭輕語心中一喜。
秦語沫表情微變，似乎意識到自己嘴快了，立馬調轉話風說道：「若是關鍵時刻，縛魔鎖我也可以解開。」
說完，她站起身：「我先回教室了，你...好好想想。」
秦語沫離開後，蕭輕語獨自坐在窗邊，看著手中的奶茶。
窗外，天色漸暗。
一場春雨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敲打著圖書館的玻璃窗。
蕭輕語望著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穿越前在修仙界的日子。
那時的她心無旁騖，一心修煉，以為道心堅不可摧。
可現在，在這個沒有靈力的世界，她才發現，人心比道心複雜千萬倍。
「蕭輕語？」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蕭輕語轉頭，看見林輕站在自習區入口，手中拿著一把傘。
「要下雨了，我看你沒帶傘。」他走過來，將傘放在桌上，「這把給你用。」
蕭輕語看著那把黑色的摺疊傘，喉嚨發緊。
「你呢？」她問。
「我跑回去就行，男生不怕淋雨。」林輕笑了笑。
說完，他轉身要走。
「林輕。」蕭輕語叫住他。
林輕回頭。
「謝謝你。」蕭輕語說，聲音有些哽咽。
林輕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
「應該的。」他說，然後轉身離開。
蕭輕語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趴在桌上，無聲地哭泣。
手中緊握著那把傘，也緊握著口袋裡的玉符。
兩個冰冷的物體，卻承載著截然不同的重量。
雨越下越大。
圖書館的燈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又何嘗不跟現在的她一樣。
*
*
洛城的春天總是來得很突然，前幾日還陰雨連綿，轉眼間就陽光明媚。
林輕推開倉庫大門時，王彪正叼著煙，對著手機刷短視頻。
這間倉庫，早就告別了昔日的破爛，就像
「林顧問來了。」黃毛眼尖，趕緊起身。
倉庫里稀稀拉拉坐著十幾號人，都是王彪手下的骨幹。
他們現在對林輕的態度早已不是當初那樣輕視了，林輕現在已經是王彪他們的座上賓。
王彪把手機屏幕轉向林輕：「你看看這個，你現在火了嘞，林顧問。」
屏幕上是一篇洛城本地論壇的熱帖，標題十分惹眼：
《三高學霸還是地下老大？扒一扒年級尖子生的另一面》
發帖者自稱是知情人士，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林輕如何與城南的混混稱兄道弟，如何在地下市場掌眼分利，甚至還提到林輕在城南的綽號。
跟帖已經超過三百條。
「我去，真的假的？林輕不是好學生嗎？」
「好學生就不能有另一面了？我表哥說他在城南確實見過他，跟彪哥那伙人一起。」
「王彪？城南那個混混頭子？」
「完了，我心目中男神的形象崩塌了...」
「說不定是被迫的呢？畢竟城南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