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刀窮一刀富
「知道。」林輕直視他的眼睛，「王彪，城南收保護費的地頭蛇，專欺負中學生。」
氣氛驟然凝固。
黃毛小弟們臉色一變，紛紛圍了上來。
「小子，你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伸手就要抓林輕的衣領。
林輕側身避開，動作輕描淡寫：「我說的是事實，這塊石頭從皮殼到松花全是人工做出來的，你買之前但凡找個懂行的看一眼，也不至於虧這八萬。」
王彪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混跡城南這麼多年，還沒被一個學生當面這麼羞辱過。
「小兔崽子，」王彪咬牙切齒，「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王彪在城南還怎麼混？」
他一揮手：「給我拿下！」
四五個小弟一擁而上。
胡云凡嚇得閉眼，卻聽見幾聲悶哼。
再睜眼時，那四個小弟已經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呻吟。
林輕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袖：「就這點本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彪瞳孔一縮，這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高中生。
剛才那幾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絕對不是普通學生能做到的。
「你...」王彪正要說話，林輕卻搶先開口：
「不服氣？那就賭一把。」
「賭什麼？」
林輕指了指攤位上的原石：「我幫你挑三塊石頭，如果切漲了，我們五五分成。如果切垮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我隨你處置。」
圍觀的人群頓時譁然。
「這學生瘋了吧？」
「幫王彪挑石頭？要是切垮了，不得被扒層皮？」
「三塊全漲的概率有多低他不知道嗎？」
王彪盯著林輕看了足足十秒鐘，忽然咧嘴笑了：「有意思，賺錢賺到我王彪頭上來了，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
他眼中閃過狠厲：「要是三塊里有一塊垮了，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這個市場。」
「可以，不過要等十分鐘以後，現在吉時未到。」林輕點頭。
胡云凡急得直跺腳：「輕哥！你瘋了嗎！du石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哈哈哈哈哈，裝神弄鬼，我今天就在這等，看你能有什麼花樣！」王彪點燃一支香菸，一臉戲謔看著林輕。
聽說一個高中生要幫王彪du石，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
十分鐘後，黃金眼CD到了，林輕徑直走向攤位。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見林輕過來，連忙堆笑：「小兄弟，隨便看，這邊都是好料子...」
林輕沒說話，開啟黃金眼。
瞳孔深處金芒流轉，視線掃過攤位上的每一塊原石。
大部分原石內部都是灰白一片，偶有幾塊有綠色，但要麼種水太差，要麼裂痕太多。
三分鐘後，林輕指了指角落三塊不起眼的石頭。
「這塊，這塊，還有那塊。」
攤主一愣：「小兄弟，這三塊都是邊角料，一塊才兩千...」
「就這三塊。」林輕語氣肯定。
王彪臉色更難看：「小子，你耍我？拿邊角料糊弄我？」
「付錢吧王老闆，既然是賭，總得賭完吧？」
王彪一臉不情願，付給了攤主5000塊錢。
「切吧，如果切不漲，我當場就打斷你的手腳！」
「慢著，這裡人多眼雜，你自己有機器吧？去你那裡切。」林輕再次打斷王彪。
「你事怎麼那麼多？別想拖延時間。」王彪有些不耐煩。
林輕依然表情平靜：「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耍花招不成？我只是不喜歡這麼多人看著而已。」
王彪轉念一想：「小子，少耍花樣，就在這切。」
「喜歡低調是吧？」王彪拍了拍手，手下一眾小弟們心領神會，將攤位面前瞬間清成空地，拉起了圍擋。
吃瓜群眾們全被隔離在圍擋之外，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現在可以切了？」
林輕只能點點頭。
王彪示意手下把三塊原石搬過去，自己則拉了把椅子坐下，
翹起二郎腿，斜睨著林輕：「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待會兒要是切不出東西，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胡云凡緊張得手心冒汗，林輕卻面色如常，只淡淡道：「開始吧。」
第一塊原石，只有拳頭大小，表皮粗糙。
刀片切入，水花四濺。
當切面露出時，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出綠了！是糯種！水頭不錯！」
「這么小的邊角料能出糯種？這眼光絕了！」
王彪連忙打燈查看，綠意盎然，雖然不大，但做幾個戒面綽綽有餘。
「這塊...至少值五萬！」王彪眼睛一亮。
第二塊原石稍大些，表皮有黑色癬點，通常被認為是不祥之兆。
切開來，卻是滿綠！
「冰種！是冰種！」
「我的天，這塊得值二十萬以上！」
小弟們徹底沸騰了，都擠過來看熱鬧。
王彪呼吸急促，死死盯著第三塊原石。
這是三塊中最大的一塊，有柚子大小，表皮呈黃褐色，看起來平平無奇。
切割機轟鳴。
當刀片完全切開時，全場小弟們鴉雀無聲。
切面上，一片濃郁的綠在水光下熠熠生輝。
「好傢夥，這麼大一塊，至少值八十萬...」
攤主手都在抖，差點拿不穩強光手電。
王彪呆呆地看著那塊綠，又看向林輕，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三塊邊角料，總成本五千，開出來的翡翠總價值接近百萬！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點石成金！
林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王彪：「三塊全漲，說話算話？」
王彪回過神，眼神複雜地盯著林輕。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容有些猙獰：「小子，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
他使了個眼色。
黃毛小弟們悄然圍了上來，這次人數更多，有七八個。
「彪哥，你這是要反悔？」林輕語氣依然平靜。
「反悔？」王彪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我只是覺得，你這種人才，放走了太可惜。」
他吐出一口煙圈：「跟我回去坐坐，咱們好好聊聊。」
胡云凡臉色煞白：「輕哥，他們...」
「沒事。」林輕打斷他，看向王彪，「可以，不過我朋友跟這事沒關係，讓他先走。」
「不行。」王彪搖頭，「你們倆，都得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只要你們配合，我不會動你們，我王彪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說話算話，今天你幫我賺了百多萬，我不會恩將仇報。」
話是這麼說，但周圍小弟們虎視眈眈的眼神，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林輕沉默片刻，點頭：「帶路。」
氣氛驟然凝固。
黃毛小弟們臉色一變，紛紛圍了上來。
「小子，你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伸手就要抓林輕的衣領。
林輕側身避開，動作輕描淡寫：「我說的是事實，這塊石頭從皮殼到松花全是人工做出來的，你買之前但凡找個懂行的看一眼，也不至於虧這八萬。」
王彪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混跡城南這麼多年，還沒被一個學生當面這麼羞辱過。
「小兔崽子，」王彪咬牙切齒，「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王彪在城南還怎麼混？」
他一揮手：「給我拿下！」
四五個小弟一擁而上。
胡云凡嚇得閉眼，卻聽見幾聲悶哼。
再睜眼時，那四個小弟已經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呻吟。
林輕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袖：「就這點本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彪瞳孔一縮，這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高中生。
剛才那幾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絕對不是普通學生能做到的。
「你...」王彪正要說話，林輕卻搶先開口：
「不服氣？那就賭一把。」
「賭什麼？」
林輕指了指攤位上的原石：「我幫你挑三塊石頭，如果切漲了，我們五五分成。如果切垮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我隨你處置。」
圍觀的人群頓時譁然。
「這學生瘋了吧？」
「幫王彪挑石頭？要是切垮了，不得被扒層皮？」
「三塊全漲的概率有多低他不知道嗎？」
王彪盯著林輕看了足足十秒鐘，忽然咧嘴笑了：「有意思，賺錢賺到我王彪頭上來了，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
他眼中閃過狠厲：「要是三塊里有一塊垮了，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這個市場。」
「可以，不過要等十分鐘以後，現在吉時未到。」林輕點頭。
胡云凡急得直跺腳：「輕哥！你瘋了嗎！du石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哈哈哈哈哈，裝神弄鬼，我今天就在這等，看你能有什麼花樣！」王彪點燃一支香菸，一臉戲謔看著林輕。
聽說一個高中生要幫王彪du石，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
十分鐘後，黃金眼CD到了，林輕徑直走向攤位。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見林輕過來，連忙堆笑：「小兄弟，隨便看，這邊都是好料子...」
林輕沒說話，開啟黃金眼。
瞳孔深處金芒流轉，視線掃過攤位上的每一塊原石。
大部分原石內部都是灰白一片，偶有幾塊有綠色，但要麼種水太差，要麼裂痕太多。
三分鐘後，林輕指了指角落三塊不起眼的石頭。
「這塊，這塊，還有那塊。」
攤主一愣：「小兄弟，這三塊都是邊角料，一塊才兩千...」
「就這三塊。」林輕語氣肯定。
王彪臉色更難看：「小子，你耍我？拿邊角料糊弄我？」
「付錢吧王老闆，既然是賭，總得賭完吧？」
王彪一臉不情願，付給了攤主5000塊錢。
「切吧，如果切不漲，我當場就打斷你的手腳！」
「慢著，這裡人多眼雜，你自己有機器吧？去你那裡切。」林輕再次打斷王彪。
「你事怎麼那麼多？別想拖延時間。」王彪有些不耐煩。
林輕依然表情平靜：「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耍花招不成？我只是不喜歡這麼多人看著而已。」
王彪轉念一想：「小子，少耍花樣，就在這切。」
「喜歡低調是吧？」王彪拍了拍手，手下一眾小弟們心領神會，將攤位面前瞬間清成空地，拉起了圍擋。
吃瓜群眾們全被隔離在圍擋之外，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現在可以切了？」
林輕只能點點頭。
王彪示意手下把三塊原石搬過去，自己則拉了把椅子坐下，
翹起二郎腿，斜睨著林輕：「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待會兒要是切不出東西，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胡云凡緊張得手心冒汗，林輕卻面色如常，只淡淡道：「開始吧。」
第一塊原石，只有拳頭大小，表皮粗糙。
刀片切入，水花四濺。
當切面露出時，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出綠了！是糯種！水頭不錯！」
「這么小的邊角料能出糯種？這眼光絕了！」
王彪連忙打燈查看，綠意盎然，雖然不大，但做幾個戒面綽綽有餘。
「這塊...至少值五萬！」王彪眼睛一亮。
第二塊原石稍大些，表皮有黑色癬點，通常被認為是不祥之兆。
切開來，卻是滿綠！
「冰種！是冰種！」
「我的天，這塊得值二十萬以上！」
小弟們徹底沸騰了，都擠過來看熱鬧。
王彪呼吸急促，死死盯著第三塊原石。
這是三塊中最大的一塊，有柚子大小，表皮呈黃褐色，看起來平平無奇。
切割機轟鳴。
當刀片完全切開時，全場小弟們鴉雀無聲。
切面上，一片濃郁的綠在水光下熠熠生輝。
「好傢夥，這麼大一塊，至少值八十萬...」
攤主手都在抖，差點拿不穩強光手電。
王彪呆呆地看著那塊綠，又看向林輕，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三塊邊角料，總成本五千，開出來的翡翠總價值接近百萬！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點石成金！
林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王彪：「三塊全漲，說話算話？」
王彪回過神，眼神複雜地盯著林輕。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容有些猙獰：「小子，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
他使了個眼色。
黃毛小弟們悄然圍了上來，這次人數更多，有七八個。
「彪哥，你這是要反悔？」林輕語氣依然平靜。
「反悔？」王彪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我只是覺得，你這種人才，放走了太可惜。」
他吐出一口煙圈：「跟我回去坐坐，咱們好好聊聊。」
胡云凡臉色煞白：「輕哥，他們...」
「沒事。」林輕打斷他，看向王彪，「可以，不過我朋友跟這事沒關係，讓他先走。」
「不行。」王彪搖頭，「你們倆，都得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放心，只要你們配合，我不會動你們，我王彪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說話算話，今天你幫我賺了百多萬，我不會恩將仇報。」
話是這麼說，但周圍小弟們虎視眈眈的眼神，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林輕沉默片刻，點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