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賭石
「你說，我聽著。」晚上林輕以需要休息為理由，拒絕了蕭輕語和莊池念的逛街邀請。
他需要抓緊時間，在假期將王彪團伙的事情處理。
因為他盤算著開學之後，或許勢力系統也可以用在三高內部。
「那個王彪，除了收保護費，最大的嗜好就是du。」
林輕心裡一沉，似有一計：「知不知道他喜歡du什麼？」
「打牌，麻將，骰子都玩，但最近最迷的好像是du石，他手下那幫人也是，個個眼高於頂，就認錢和眼力。」
林輕目光微動，迅速在手機上查詢了du石相關的信息。
正巧發現，也就是後天，臘月二十八，在洛城有一場民間舉行的原石展覽會。
「這倒是個機會。」
可du石這一行，他一竅不通。
可系統就在這時給足了他底氣。
最近激活的黃金眼，好像就為此刻而準備。
「你會不會du石啊？」林輕問道。
「你說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會什麼你不知道？」
林輕心念一動：「我在手機上查到，後天在城南有一場民間組織舉辦的原石博覽會，感興趣嗎？一起去看看？」
電話那頭，胡云凡沉默了良久：「輕哥，你不會是想去找王彪du石吧？du石這東西，需要錢的...」
「我有一計，可幫你們報仇，你到底去不去？」
「可是，他們都是混混...我怕...」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林輕剛要掛斷電話，胡云凡連忙道：「我去，我去還不行麼，你可不能坑我啊輕哥。」
第二天，回到洛城。
李老師著急去學校跟領導匯報，在車站就和三人匆匆分別。
蕭輕語和莊池念默契的表示要回家過年，年後再聚。
三人從高鐵站分別，林輕與胡云凡約好了明日，也就是臘月二十八一早碰頭。
......
城南舊貨市場。
這裡平日是洛城最大的二手交易市場，每逢月末卻會變身成為du石愛好者的聚集地。
破舊的水泥廣場上搭起了數十個簡易攤位，大大小小的原石堆成小山，空氣中混合氣味瀰漫。
林輕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絨服，站在入口處等待。
「輕哥！」胡云凡小跑著過來，臉色有些緊張，「你真要進去啊？我剛才看到王彪那伙人了，就在裡面第三個攤位。」
「正好。」林輕神色平靜，「帶路。」
兩人穿過嘈雜的人群，賭客們或蹲或站，用手電筒照著石頭表面，低聲討論著。
第三個攤位前圍的人最多。
王彪今天穿了件花棉衣，脖子上還是那條標誌性的金項鍊。
正蹲在一塊小腿高的原石前，拿著強光手電仔細端詳，旁邊圍著四五個小弟。
「彪哥，這塊皮殼不錯，有松花，肯定出綠！」一個黃毛小弟討好地說。
王彪沒說話。
林輕和胡云凡站在人群外圍，靜靜觀察。
「這塊石頭要價八萬，切垮了就虧大了。」
旁邊有懂行的老客低聲議論，「這王彪前幾天已經切垮了三塊，這陣子賭來的錢全砸進去了，再虧下去，他那幫小弟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王彪站起身，一揮手：「買了！切！」
攤主眉開眼笑，招呼工人把石頭抬上切割機，水花四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原石上。
小弟們跟舔狗一般阿諛奉承著王彪。
王彪雙手抱胸，在小弟們的吹捧下表現得異常興奮。
脖子上的金鍊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出綠！一定要出綠！」黃毛小弟在旁念念有詞。
胡云凡緊張地拉了拉林輕的衣袖，壓低聲音：「輕哥，要不咱們趁現在走？我看這架勢不太妙...」
林輕輕輕搖頭，目光卻落在切割機上。
他意念微動。
【黃金眼，激活！】
瞳孔深處泛起一絲極淡的金芒，視線落在原石內部。
三秒鐘後，林輕關閉黃金眼。
「這塊石頭...」他低聲自語，「裡面只有幾縷棉絮狀的雜質，別說翡翠，連最差的種水都沒有。」
十幾分鐘後。
「一刀窮一刀富！！出綠！」王彪跪在那塊原石前，虔誠的祈禱。
王彪的名頭，在城南一片的都知道，欺軟怕硬，平時還收學生保護費。
大多數人，都是表面奉承王彪，實則是在攤位前看熱鬧的。
工人小心翼翼地將切開的原石取出，用水沖洗乾淨切面。
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切面上，只有灰白色的石質，夾雜著幾縷雜亂的絮狀物。
別說綠，連一點像樣的玉化痕跡都沒有。
「垮了！徹底垮了！」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八萬塊打水漂！」
「這塊石頭皮殼表現那麼好，居然一點東西都沒有...」
王彪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猛地一腳踢飛旁邊的水桶：「媽的！」
水桶滾到攤位邊緣，濺起一片泥水。
黃毛小弟們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
攤主訕笑著遞過一支煙：「彪哥，du石這事，有漲有垮，正常...」
「正常個屁！」王彪一把推開攤主，目光兇狠地掃視四周，「誰他媽剛才說肯定出綠的？」
黃毛小弟縮了縮脖子，不敢應聲。
就在這時，林輕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這種皮殼松花都是表面做出來的，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假貨。」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攤位前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輕。
王彪回頭，看到林輕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天在餐廳里，一個過肩摔把他放倒的高中生！
「是你？」王彪的聲調陡然拔高，眼神變得兇狠，「小子，我沒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身後的小弟們迅速圍了上來，將林輕和胡云凡堵在中間。
周圍的賭客見勢不妙，紛紛退開，空出一片場地。
胡云凡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扯林輕的衣角。
「給我打！」王彪可不管林輕是不是高中生，本來因為du石失敗正在氣頭上，還來了個冤家。
「慢！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幫你賺錢的。」林輕雙手插兜，威懾光環開到極致，周圍正要上前的混混們，也變得有點畏手畏腳。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就敢在老子面前吹牛？」
他需要抓緊時間，在假期將王彪團伙的事情處理。
因為他盤算著開學之後，或許勢力系統也可以用在三高內部。
「那個王彪，除了收保護費，最大的嗜好就是du。」
林輕心裡一沉，似有一計：「知不知道他喜歡du什麼？」
「打牌，麻將，骰子都玩，但最近最迷的好像是du石，他手下那幫人也是，個個眼高於頂，就認錢和眼力。」
林輕目光微動，迅速在手機上查詢了du石相關的信息。
正巧發現，也就是後天，臘月二十八，在洛城有一場民間舉行的原石展覽會。
「這倒是個機會。」
可du石這一行，他一竅不通。
可系統就在這時給足了他底氣。
最近激活的黃金眼，好像就為此刻而準備。
「你會不會du石啊？」林輕問道。
「你說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會什麼你不知道？」
林輕心念一動：「我在手機上查到，後天在城南有一場民間組織舉辦的原石博覽會，感興趣嗎？一起去看看？」
電話那頭，胡云凡沉默了良久：「輕哥，你不會是想去找王彪du石吧？du石這東西，需要錢的...」
「我有一計，可幫你們報仇，你到底去不去？」
「可是，他們都是混混...我怕...」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林輕剛要掛斷電話，胡云凡連忙道：「我去，我去還不行麼，你可不能坑我啊輕哥。」
第二天，回到洛城。
李老師著急去學校跟領導匯報，在車站就和三人匆匆分別。
蕭輕語和莊池念默契的表示要回家過年，年後再聚。
三人從高鐵站分別，林輕與胡云凡約好了明日，也就是臘月二十八一早碰頭。
......
城南舊貨市場。
這裡平日是洛城最大的二手交易市場，每逢月末卻會變身成為du石愛好者的聚集地。
破舊的水泥廣場上搭起了數十個簡易攤位，大大小小的原石堆成小山，空氣中混合氣味瀰漫。
林輕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絨服，站在入口處等待。
「輕哥！」胡云凡小跑著過來，臉色有些緊張，「你真要進去啊？我剛才看到王彪那伙人了，就在裡面第三個攤位。」
「正好。」林輕神色平靜，「帶路。」
兩人穿過嘈雜的人群，賭客們或蹲或站，用手電筒照著石頭表面，低聲討論著。
第三個攤位前圍的人最多。
王彪今天穿了件花棉衣，脖子上還是那條標誌性的金項鍊。
正蹲在一塊小腿高的原石前，拿著強光手電仔細端詳，旁邊圍著四五個小弟。
「彪哥，這塊皮殼不錯，有松花，肯定出綠！」一個黃毛小弟討好地說。
王彪沒說話。
林輕和胡云凡站在人群外圍，靜靜觀察。
「這塊石頭要價八萬，切垮了就虧大了。」
旁邊有懂行的老客低聲議論，「這王彪前幾天已經切垮了三塊，這陣子賭來的錢全砸進去了，再虧下去，他那幫小弟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王彪站起身，一揮手：「買了！切！」
攤主眉開眼笑，招呼工人把石頭抬上切割機，水花四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原石上。
小弟們跟舔狗一般阿諛奉承著王彪。
王彪雙手抱胸，在小弟們的吹捧下表現得異常興奮。
脖子上的金鍊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出綠！一定要出綠！」黃毛小弟在旁念念有詞。
胡云凡緊張地拉了拉林輕的衣袖，壓低聲音：「輕哥，要不咱們趁現在走？我看這架勢不太妙...」
林輕輕輕搖頭，目光卻落在切割機上。
他意念微動。
【黃金眼，激活！】
瞳孔深處泛起一絲極淡的金芒，視線落在原石內部。
三秒鐘後，林輕關閉黃金眼。
「這塊石頭...」他低聲自語，「裡面只有幾縷棉絮狀的雜質，別說翡翠，連最差的種水都沒有。」
十幾分鐘後。
「一刀窮一刀富！！出綠！」王彪跪在那塊原石前，虔誠的祈禱。
王彪的名頭，在城南一片的都知道，欺軟怕硬，平時還收學生保護費。
大多數人，都是表面奉承王彪，實則是在攤位前看熱鬧的。
工人小心翼翼地將切開的原石取出，用水沖洗乾淨切面。
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切面上，只有灰白色的石質，夾雜著幾縷雜亂的絮狀物。
別說綠，連一點像樣的玉化痕跡都沒有。
「垮了！徹底垮了！」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八萬塊打水漂！」
「這塊石頭皮殼表現那麼好，居然一點東西都沒有...」
王彪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猛地一腳踢飛旁邊的水桶：「媽的！」
水桶滾到攤位邊緣，濺起一片泥水。
黃毛小弟們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
攤主訕笑著遞過一支煙：「彪哥，du石這事，有漲有垮，正常...」
「正常個屁！」王彪一把推開攤主，目光兇狠地掃視四周，「誰他媽剛才說肯定出綠的？」
黃毛小弟縮了縮脖子，不敢應聲。
就在這時，林輕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這種皮殼松花都是表面做出來的，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假貨。」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攤位前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輕。
王彪回頭，看到林輕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天在餐廳里，一個過肩摔把他放倒的高中生！
「是你？」王彪的聲調陡然拔高，眼神變得兇狠，「小子，我沒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身後的小弟們迅速圍了上來，將林輕和胡云凡堵在中間。
周圍的賭客見勢不妙，紛紛退開，空出一片場地。
胡云凡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扯林輕的衣角。
「給我打！」王彪可不管林輕是不是高中生，本來因為du石失敗正在氣頭上，還來了個冤家。
「慢！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幫你賺錢的。」林輕雙手插兜，威懾光環開到極致，周圍正要上前的混混們，也變得有點畏手畏腳。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就敢在老子面前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