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要一個堂口
城南，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地下室。
這裡被改造成了王彪的堂口，大約五十平米的空間，擺著幾張破沙發和兩張麻將桌。
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海報，空氣中充滿煙味和霉味。
林輕和胡云凡被請到沙發上坐下。
王彪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黃毛小弟遞上一杯茶。
「小兄弟，怎麼稱呼？」王彪問。
「林輕。」
「林輕...」王彪重複一遍，「看你這樣子，還在上學？你是哪個學校的？」
「三高。」
「三高？」王彪挑眉，「重點高中啊，難怪看著就不一樣。」
他喝了口茶，語氣隨意：「今天在市場，你那三塊石頭挑得神了。跟哥說實話，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運氣好。」林輕淡淡回答。
「運氣？」王彪笑了，「一次是運氣，三次都是運氣？林輕，我不是傻子。」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這樣，你跟我干，以後du石你看貨，我出錢，賺的錢我給你兩成。」
胡云凡忍不住開口：「彪哥，我們還是學生，要上學...」
「上學？」王彪嗤笑，「上學能賺幾個錢？跟著我，一次就能賺你一輩子賺不到的錢。」
他看向林輕：「怎麼樣？考慮考慮？」
林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環顧四周。
破舊的地下室，幾個無所事事的小弟，牆上還貼著幾張過期的彩票。
典型的底層混混聚集地。
「彪哥，要是我真有看不走眼的本事，還需要跟你合作嗎？」林輕緩緩開口。
王彪立馬露出兇狠的神色：「那你要什麼？」
「我要這個。」林輕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我要在城南有一個自己的堂口，我要做老大。」
房間裡一片死寂。
黃毛小弟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鬨笑。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
「高中生要當老大？電視劇看多了？」
「彪哥，這小孩腦子有問題！」
王彪沒有笑。
他盯著林輕，眼神銳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林輕語氣平靜，沒有多言。
「憑什麼？」王彪冷笑。
「憑我能幫你賺錢。」林輕站起身，走到牆邊，「我每周末會抽出一天時間到堂口來，幫你們鑒寶，無論是du石，書畫，古玩，我都可以看。」
他轉身，看向王彪：「你手下這些人，除了收保護費還能幹什麼？打打殺殺，最後不是進局子就是橫死街頭，跟我合作，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賺錢，洗白上岸。」
王彪沉默了。
菸灰缸里的菸頭已經堆成小山。
許久，他抬起頭：「我怎麼相信你？」
「我說了，這裡是你的地盤，如果我騙你你難道還拿我沒辦法？我給你們時間準備貨，年後初六，我還會再來這裡幫你鑑定，但是記住，只有三次機會哦。」
胡云凡欲言又止，但看到林輕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王彪頓了頓，沉默了一會。
「好，小子，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初六見，如果你敢耍我，三中我很熟。」
「君子一言。」
林輕說完，帶著胡云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王彪的堂口。
冬日傍晚的風很冷，吹得街道兩旁的枯樹簌簌作響。
「輕哥...」胡云凡裹緊外套，聲音發顫，「你真要跟王彪那種人攪在一起？」
林輕沒有立刻回答，路燈一盞盞亮起，在寒霧中暈開朦朧的光圈。
他忽然開口，「你覺得王彪為什麼能在城南混這麼多年？」
「因為他夠狠啊，手下有一幫小弟...」
「不只是這樣。」林輕搖頭，「你再想想。」
胡云凡愣了愣，皺眉思索：「他收保護費，還du石...哦對，他能搞到錢！」
「沒錯。」林輕笑了，「混混也是要吃飯的。王彪手下幾十號人，每天睜開眼就要花錢。」
「收中學生的保護費能有多少？去餐廳鬧事能訛幾個錢？真正讓他們站穩腳跟的，是du石賺來的那些灰色收入。」
兩人走到街角的便利店，林輕買了兩罐熱飲，遞給胡云凡一罐。
「所以你的意思是...」胡云凡似懂非懂。
「我可不是想當老大，也不是想跟他們混在一起。」
林輕拉開易拉罐，熱氣在冷空氣中升騰，「我要的是一張網，一張能網住這些人慾望的網。」
胡云凡：「......不懂，我只知道你說要幫我報仇我就來了，結果現在你要幫他們賺錢...」
林輕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微微一笑：「年後你就知道了，這幾天好好過年，初六記得來給我撐場子。」
除夕夜，洛城下起了小雪。
林輕跟爺爺奶奶圍坐在餐桌前，電視裡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窗外時不時傳來鞭炮聲。
他父母打了視頻電話回來，恭喜了林輕，順便說今年項目忙不回來過年。
林輕已經三年沒看到父母，早就習以為常。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輕輕念和胡云凡張曉五人的小群。
蕭輕語發來一張煙花照片：「新年快樂~」
莊池念很快回覆：「新年快樂，在看春晚嗎？」
林輕打字：「剛吃完飯，你們呢？」
三人聊了會兒天，話題從春晚節目轉到開學後的計劃。
張曉忽然說：「對了，池念說年初八雲天集團在洛城有個科技展誒，對外開放，你們有興趣嗎？」
林輕心中一動。
胡云凡立馬回覆：「好啊，聽說有最新的仿生科技，可牛了，我也想去看。」
蕭輕語也表示同意。
「好啊，去看看。」他回復。
約定好時間後，林輕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雪已經停了，夜空清澈，能看到零星的星星。
林輕是不願走親戚的，這幾天他將自己關在家裡，專心研究《仙魔錄》和du石相關的信息。
隨著黃金眼的使用次數增加，他的覺醒度也與之來到了15%。
林輕很好奇，要是覺醒度真到了100%，會發生什麼？
自己真能變成魔君？君臨天下？
初六很快到了，王彪的堂口卻早已擠滿了人。
不僅黃毛那幾個熟面孔在，還多了幾個生臉，都是聽說有個神眼要來鑒寶，聞風而來的。
林輕帶著胡云凡推門進來時，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在他身上。
王彪今天換了件皮夾克，金鍊子依舊晃眼。
他沒起身，只是沖林輕抬了抬下巴：「來了？東西都備好了，就等你。」
他腳邊堆著三個紙箱，大小不一，都用舊報紙草草裹著。
這裡被改造成了王彪的堂口，大約五十平米的空間，擺著幾張破沙發和兩張麻將桌。
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海報，空氣中充滿煙味和霉味。
林輕和胡云凡被請到沙發上坐下。
王彪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黃毛小弟遞上一杯茶。
「小兄弟，怎麼稱呼？」王彪問。
「林輕。」
「林輕...」王彪重複一遍，「看你這樣子，還在上學？你是哪個學校的？」
「三高。」
「三高？」王彪挑眉，「重點高中啊，難怪看著就不一樣。」
他喝了口茶，語氣隨意：「今天在市場，你那三塊石頭挑得神了。跟哥說實話，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運氣好。」林輕淡淡回答。
「運氣？」王彪笑了，「一次是運氣，三次都是運氣？林輕，我不是傻子。」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這樣，你跟我干，以後du石你看貨，我出錢，賺的錢我給你兩成。」
胡云凡忍不住開口：「彪哥，我們還是學生，要上學...」
「上學？」王彪嗤笑，「上學能賺幾個錢？跟著我，一次就能賺你一輩子賺不到的錢。」
他看向林輕：「怎麼樣？考慮考慮？」
林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環顧四周。
破舊的地下室，幾個無所事事的小弟，牆上還貼著幾張過期的彩票。
典型的底層混混聚集地。
「彪哥，要是我真有看不走眼的本事，還需要跟你合作嗎？」林輕緩緩開口。
王彪立馬露出兇狠的神色：「那你要什麼？」
「我要這個。」林輕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我要在城南有一個自己的堂口，我要做老大。」
房間裡一片死寂。
黃毛小弟們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鬨笑。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
「高中生要當老大？電視劇看多了？」
「彪哥，這小孩腦子有問題！」
王彪沒有笑。
他盯著林輕，眼神銳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林輕語氣平靜，沒有多言。
「憑什麼？」王彪冷笑。
「憑我能幫你賺錢。」林輕站起身，走到牆邊，「我每周末會抽出一天時間到堂口來，幫你們鑒寶，無論是du石，書畫，古玩，我都可以看。」
他轉身，看向王彪：「你手下這些人，除了收保護費還能幹什麼？打打殺殺，最後不是進局子就是橫死街頭，跟我合作，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賺錢，洗白上岸。」
王彪沉默了。
菸灰缸里的菸頭已經堆成小山。
許久，他抬起頭：「我怎麼相信你？」
「我說了，這裡是你的地盤，如果我騙你你難道還拿我沒辦法？我給你們時間準備貨，年後初六，我還會再來這裡幫你鑑定，但是記住，只有三次機會哦。」
胡云凡欲言又止，但看到林輕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王彪頓了頓，沉默了一會。
「好，小子，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初六見，如果你敢耍我，三中我很熟。」
「君子一言。」
林輕說完，帶著胡云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王彪的堂口。
冬日傍晚的風很冷，吹得街道兩旁的枯樹簌簌作響。
「輕哥...」胡云凡裹緊外套，聲音發顫，「你真要跟王彪那種人攪在一起？」
林輕沒有立刻回答，路燈一盞盞亮起，在寒霧中暈開朦朧的光圈。
他忽然開口，「你覺得王彪為什麼能在城南混這麼多年？」
「因為他夠狠啊，手下有一幫小弟...」
「不只是這樣。」林輕搖頭，「你再想想。」
胡云凡愣了愣，皺眉思索：「他收保護費，還du石...哦對，他能搞到錢！」
「沒錯。」林輕笑了，「混混也是要吃飯的。王彪手下幾十號人，每天睜開眼就要花錢。」
「收中學生的保護費能有多少？去餐廳鬧事能訛幾個錢？真正讓他們站穩腳跟的，是du石賺來的那些灰色收入。」
兩人走到街角的便利店，林輕買了兩罐熱飲，遞給胡云凡一罐。
「所以你的意思是...」胡云凡似懂非懂。
「我可不是想當老大，也不是想跟他們混在一起。」
林輕拉開易拉罐，熱氣在冷空氣中升騰，「我要的是一張網，一張能網住這些人慾望的網。」
胡云凡：「......不懂，我只知道你說要幫我報仇我就來了，結果現在你要幫他們賺錢...」
林輕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微微一笑：「年後你就知道了，這幾天好好過年，初六記得來給我撐場子。」
除夕夜，洛城下起了小雪。
林輕跟爺爺奶奶圍坐在餐桌前，電視裡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窗外時不時傳來鞭炮聲。
他父母打了視頻電話回來，恭喜了林輕，順便說今年項目忙不回來過年。
林輕已經三年沒看到父母，早就習以為常。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輕輕念和胡云凡張曉五人的小群。
蕭輕語發來一張煙花照片：「新年快樂~」
莊池念很快回覆：「新年快樂，在看春晚嗎？」
林輕打字：「剛吃完飯，你們呢？」
三人聊了會兒天，話題從春晚節目轉到開學後的計劃。
張曉忽然說：「對了，池念說年初八雲天集團在洛城有個科技展誒，對外開放，你們有興趣嗎？」
林輕心中一動。
胡云凡立馬回覆：「好啊，聽說有最新的仿生科技，可牛了，我也想去看。」
蕭輕語也表示同意。
「好啊，去看看。」他回復。
約定好時間後，林輕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雪已經停了，夜空清澈，能看到零星的星星。
林輕是不願走親戚的，這幾天他將自己關在家裡，專心研究《仙魔錄》和du石相關的信息。
隨著黃金眼的使用次數增加，他的覺醒度也與之來到了15%。
林輕很好奇，要是覺醒度真到了100%，會發生什麼？
自己真能變成魔君？君臨天下？
初六很快到了，王彪的堂口卻早已擠滿了人。
不僅黃毛那幾個熟面孔在，還多了幾個生臉，都是聽說有個神眼要來鑒寶，聞風而來的。
林輕帶著胡云凡推門進來時，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在他身上。
王彪今天換了件皮夾克，金鍊子依舊晃眼。
他沒起身，只是沖林輕抬了抬下巴：「來了？東西都備好了，就等你。」
他腳邊堆著三個紙箱，大小不一，都用舊報紙草草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