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服第一」的線下約談
「誰說我要亂來了？」墨風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壞壞的笑容，「我只是想去給大議長送個『愛心大禮包』。」
就在這時，墨風的耳機里傳來了林清焦急的聲音：「墨風！不好了！電競館那邊……出事了！」
墨風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果果怎麼了？」
「不是果果……是一個自稱『大議長親衛隊』的傢伙，他開著一架這種時代的武裝直升機，正停在電競館天台上。他說……他想請你去『喝茶』。如果不去，他每隔一分鐘就往下面扔一個『邏輯震盪彈』。」
墨風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只是在玩一場漫不經心的「虐菜局」，那麼現在的他，已經重新找回了三年前那個「全服第一屠神者」的殺意。
「史官，幫我照看好這群『新手玩家』。」
墨風轉過身，沒等史官反應，他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那不是神格的閃現。
那是他強行過載了自己雙腿的神經傳導，以一種超越了肌肉負荷的爆發力，在水泥地上踩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洞，整個人像是一道貼地飛行的箭矢，直奔電競館而去。
「墨哥！帶帶我啊！」身後的王少這會兒才回過神，開著他的蘭博基尼試圖追上去，卻發現墨風的速度快得連跑車的尾燈都看不見。
「這特麼……才是真的滿級大佬吧？」王少呆呆地看著那道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第三小節：天台上的「老友記」
三分鐘後。
「重啟」電競館的天台上。
巨大的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招牌吹得嘎吱作響。一架通體銀白的武裝直升機懸停在半空，艙門大開，一個穿著昂貴定製西裝、手裡端著高腳杯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樓頂。
唐果果被困在一個半透明的能量囚籠里，炒勺掉在一邊，雖然滿臉倔強，但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在打轉了。
「墨風……別來！這傢伙有炸彈！」果果在裡面大喊，聲音被風聲撕碎。
「Wind，你還是這麼慢。」西裝男抿了一口紅酒，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夜空中迴響，「我是『眾神殿』的後勤主管。雖然我打架不行，但我手裡的這些『邏輯武器』，可全是你父母當年的心血。用來對付他們的兒子，是不是挺有詩意的？」
墨風此時已經站在了天台邊緣，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那件老頭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他的雙腿在微微發抖，那種由於肌肉撕裂帶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
「後勤主管？」墨風吐出一口濁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我記得你。三年前在副本入口，你為了逃命，把你那隊隊友全給賣了。當時還是我順手救了他們。」
西裝男的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閉嘴！現在的我，擁有大議長親自賜予的『最終修改權』。Wind，跪下，或者看著這個女孩變成一段無意義的亂碼。」
他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按在了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遙控器上。
墨風沉默了。
他看著唐果果，看著這個陪他吃廉價外賣、看他修廢舊滑鼠、在他最失落時始終沒離開過的女孩。
「果果，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墨風突然開口，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聲。
唐果果愣了一下。
「遇到這種只會說垃圾話的反派，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唐果果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促狹。
「是……點舉報！」
「聰明。」
墨風猛地抬手。
他手裡沒有武器，也沒有手機。他只是並起食指和中指，對著那架不可一世的直升機，輕輕一划。
「你以為……我這一路狂飆過來，只是為了賽跑嗎？」
墨風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後的腹黑。
「我剛才在那五十個基站里，每一個都植入了一個『回聲協議』。現在，這附近所有的電磁能量，都已經在你的螺旋槳周圍……達成共識了。」
轟——！
那架原本穩如泰山的直升機，突然像是在半空中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由無數高頻信號組成的牆。
原本旋轉得飛快的螺旋槳，在零點一秒內突然反向轉動。
西裝男連驚叫都還沒發出來，整架飛機就由於邏輯衝突，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開始在空中瘋狂打轉，紅酒灑了他一臉。
「第一單售後：處理噪音污染。」
墨風猛地一躍而起，他在空中踩住了一個由於電磁波動而形成的「虛粒子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蒼鷹，直撲那座囚籠。
他在空中，右手猛地握拳。
「碎！」
那一瞬間，墨風仿佛再次找回了三年前那一刀劈開神殿的感覺。
雖然沒有金光，雖然只有凡人的拳頭。
但那種積壓了三年的、為了守護某種東西而爆發出的意志，瞬間擊穿了那個所謂的「最終修改權」。
能量囚籠如同玻璃般崩碎。
墨風在墜落的過程中，一把摟住了唐果果的纖腰。
兩人在天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終穩穩地停在了那一鍋還沒涼透的泡麵旁。
「墨風……嗚嗚嗚，你個壞蛋，嚇死我了！」唐果果死死摟住墨風的脖子，鼻涕眼淚全蹭在了他那件原本就很髒的T恤上。
「咳咳……老闆，輕點。我這排骨快被你勒斷了。」墨風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卻看向了半空中那架正在冒煙墜落的直升機。
事情遠沒有結束。
因為，在那架飛機的殘骸中，他再次感到了那個讓他靈魂顫慄的氣息。
「Wind……這只是個開場白。」
大議長的聲音，在燃燒的廢墟中迴蕩，低沉而充滿惡意。
「你以為你救了她？不，你只是把她，也拉進了這長達一萬年的『終極聯賽』里。」
墨風站起身，將唐果果護在身後。
他看著天邊那一抹已經開始發白的晨曦，又看了看滿地的瘡痍。
「聯賽是吧？」
墨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眾神都感到頭疼的痞氣。
「果果，去給我也泡碗面。加兩個腸。這單『終極聯賽』，如果不收他們個翻倍的佣金，我Wind以後就在魔都電競圈倒著走。」
第四小節：所謂「生活」的終局
魔都的清晨，如約而至。
大議長的威脅雖然還在雲端飄蕩，但在「重啟」電競館的門前，環衛工王大爺已經開始清掃昨晚那些由於超能力爆發而留下的灰燼。
「現在的年輕人，玩火玩得越來越離譜了，也不知道環不環保。」王大爺嘀咕著。
墨風坐在吧檯後面，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左手正笨拙地剝著一顆茶葉蛋。
唐果果坐在一邊，正在用計算器瘋狂地按著。
「墨風，昨晚咱們一共損毀了招牌一塊、椅子三把、外加一鍋上好的泡麵。加上王少欠的網費……咱們這波，虧大發了！」
「虧就虧吧。」墨風咬了一口茶葉蛋，眼神有些渙散。
「那怎麼行？剛才林姐發來消息，說由於昨晚那波『全服約談』，現在魔都所有的覺醒者都在打聽你的聯繫方式。他們說……想讓你當他們的『職業導師』。」
唐果果湊過來，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發財了」的光芒。
「一節課這個數，你接不接？」
墨風看著那個數字，又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陽。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父母離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風兒，別為了拯救世界而打遊戲。要為了……能開心地打遊戲而拯救世界。」
墨風把最後一口茶葉蛋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為什麼不接？」
他看向大廈之巔，那裡，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告訴他們，學費不收錢。但每個人，得給我去街道當一個月的『交通協管員』。這，就是Wind公會的第一個入會任務。」
在這個沒有神的世界裡，凡人的傳說，才剛剛進入……第二賽季。
就在這時，墨風的耳機里傳來了林清焦急的聲音：「墨風！不好了！電競館那邊……出事了！」
墨風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果果怎麼了？」
「不是果果……是一個自稱『大議長親衛隊』的傢伙，他開著一架這種時代的武裝直升機，正停在電競館天台上。他說……他想請你去『喝茶』。如果不去，他每隔一分鐘就往下面扔一個『邏輯震盪彈』。」
墨風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只是在玩一場漫不經心的「虐菜局」，那麼現在的他，已經重新找回了三年前那個「全服第一屠神者」的殺意。
「史官，幫我照看好這群『新手玩家』。」
墨風轉過身，沒等史官反應，他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那不是神格的閃現。
那是他強行過載了自己雙腿的神經傳導，以一種超越了肌肉負荷的爆發力，在水泥地上踩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洞，整個人像是一道貼地飛行的箭矢，直奔電競館而去。
「墨哥！帶帶我啊！」身後的王少這會兒才回過神，開著他的蘭博基尼試圖追上去，卻發現墨風的速度快得連跑車的尾燈都看不見。
「這特麼……才是真的滿級大佬吧？」王少呆呆地看著那道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第三小節：天台上的「老友記」
三分鐘後。
「重啟」電競館的天台上。
巨大的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招牌吹得嘎吱作響。一架通體銀白的武裝直升機懸停在半空，艙門大開，一個穿著昂貴定製西裝、手裡端著高腳杯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樓頂。
唐果果被困在一個半透明的能量囚籠里，炒勺掉在一邊，雖然滿臉倔強，但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在打轉了。
「墨風……別來！這傢伙有炸彈！」果果在裡面大喊，聲音被風聲撕碎。
「Wind，你還是這麼慢。」西裝男抿了一口紅酒，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夜空中迴響，「我是『眾神殿』的後勤主管。雖然我打架不行，但我手裡的這些『邏輯武器』，可全是你父母當年的心血。用來對付他們的兒子，是不是挺有詩意的？」
墨風此時已經站在了天台邊緣，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那件老頭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他的雙腿在微微發抖，那種由於肌肉撕裂帶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
「後勤主管？」墨風吐出一口濁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我記得你。三年前在副本入口，你為了逃命，把你那隊隊友全給賣了。當時還是我順手救了他們。」
西裝男的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閉嘴！現在的我，擁有大議長親自賜予的『最終修改權』。Wind，跪下，或者看著這個女孩變成一段無意義的亂碼。」
他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按在了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遙控器上。
墨風沉默了。
他看著唐果果，看著這個陪他吃廉價外賣、看他修廢舊滑鼠、在他最失落時始終沒離開過的女孩。
「果果，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墨風突然開口，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聲。
唐果果愣了一下。
「遇到這種只會說垃圾話的反派，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唐果果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促狹。
「是……點舉報！」
「聰明。」
墨風猛地抬手。
他手裡沒有武器，也沒有手機。他只是並起食指和中指，對著那架不可一世的直升機，輕輕一划。
「你以為……我這一路狂飆過來，只是為了賽跑嗎？」
墨風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後的腹黑。
「我剛才在那五十個基站里，每一個都植入了一個『回聲協議』。現在，這附近所有的電磁能量，都已經在你的螺旋槳周圍……達成共識了。」
轟——！
那架原本穩如泰山的直升機，突然像是在半空中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由無數高頻信號組成的牆。
原本旋轉得飛快的螺旋槳，在零點一秒內突然反向轉動。
西裝男連驚叫都還沒發出來，整架飛機就由於邏輯衝突，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開始在空中瘋狂打轉，紅酒灑了他一臉。
「第一單售後：處理噪音污染。」
墨風猛地一躍而起，他在空中踩住了一個由於電磁波動而形成的「虛粒子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蒼鷹，直撲那座囚籠。
他在空中，右手猛地握拳。
「碎！」
那一瞬間，墨風仿佛再次找回了三年前那一刀劈開神殿的感覺。
雖然沒有金光，雖然只有凡人的拳頭。
但那種積壓了三年的、為了守護某種東西而爆發出的意志，瞬間擊穿了那個所謂的「最終修改權」。
能量囚籠如同玻璃般崩碎。
墨風在墜落的過程中，一把摟住了唐果果的纖腰。
兩人在天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終穩穩地停在了那一鍋還沒涼透的泡麵旁。
「墨風……嗚嗚嗚，你個壞蛋，嚇死我了！」唐果果死死摟住墨風的脖子，鼻涕眼淚全蹭在了他那件原本就很髒的T恤上。
「咳咳……老闆，輕點。我這排骨快被你勒斷了。」墨風拍了拍她的背，眼神卻看向了半空中那架正在冒煙墜落的直升機。
事情遠沒有結束。
因為，在那架飛機的殘骸中，他再次感到了那個讓他靈魂顫慄的氣息。
「Wind……這只是個開場白。」
大議長的聲音，在燃燒的廢墟中迴蕩，低沉而充滿惡意。
「你以為你救了她？不，你只是把她，也拉進了這長達一萬年的『終極聯賽』里。」
墨風站起身，將唐果果護在身後。
他看著天邊那一抹已經開始發白的晨曦，又看了看滿地的瘡痍。
「聯賽是吧？」
墨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眾神都感到頭疼的痞氣。
「果果，去給我也泡碗面。加兩個腸。這單『終極聯賽』，如果不收他們個翻倍的佣金，我Wind以後就在魔都電競圈倒著走。」
第四小節：所謂「生活」的終局
魔都的清晨，如約而至。
大議長的威脅雖然還在雲端飄蕩，但在「重啟」電競館的門前，環衛工王大爺已經開始清掃昨晚那些由於超能力爆發而留下的灰燼。
「現在的年輕人，玩火玩得越來越離譜了，也不知道環不環保。」王大爺嘀咕著。
墨風坐在吧檯後面，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左手正笨拙地剝著一顆茶葉蛋。
唐果果坐在一邊，正在用計算器瘋狂地按著。
「墨風，昨晚咱們一共損毀了招牌一塊、椅子三把、外加一鍋上好的泡麵。加上王少欠的網費……咱們這波，虧大發了！」
「虧就虧吧。」墨風咬了一口茶葉蛋，眼神有些渙散。
「那怎麼行？剛才林姐發來消息，說由於昨晚那波『全服約談』，現在魔都所有的覺醒者都在打聽你的聯繫方式。他們說……想讓你當他們的『職業導師』。」
唐果果湊過來，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發財了」的光芒。
「一節課這個數，你接不接？」
墨風看著那個數字，又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陽。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父母離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風兒，別為了拯救世界而打遊戲。要為了……能開心地打遊戲而拯救世界。」
墨風把最後一口茶葉蛋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為什麼不接？」
他看向大廈之巔，那裡，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告訴他們，學費不收錢。但每個人，得給我去街道當一個月的『交通協管員』。這，就是Wind公會的第一個入會任務。」
在這個沒有神的世界裡，凡人的傳說，才剛剛進入……第二賽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