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屆玩家真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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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夜，因為那些此起彼伏的「覺醒光柱」，硬生生被染成了一鍋五彩斑斕的亂燉。
墨風站在十字路口，風捲起他那件老舊的T恤，下擺在空氣中獵獵作響。他面前站著的，是整整三十六個「小超人」。這些傢伙有的手裡搓著藍紫色的雷球，有的身體膨脹得像剛充了氣的綠巨人，甚至還有個哥們兒正試圖讓胯下的共享單車進化成哈雷摩托。
「不是，哥幾個，這大晚上的不回家刷視頻，跑這兒來COSPLAY呢？」墨風掏了掏耳朵，語氣里透著一種「看淡生死，甚至想吃生煎」的疲憊感。
為首的一個黃毛青年，雙眼閃爍著極其不穩定的紅光，嘿嘿冷笑道：「Wind，大議長說了，你這種舊時代的殘黨，早就該被掃進垃圾堆了。現在的魔都，是我們這些『覺醒者』的天下。看到我手裡這團能量沒？這叫『自由的味道』！」
墨風低頭看了一眼，那團雷球由於頻率不穩定，正在瘋狂地往外蹦迪。
「兄弟，你那不叫自由的味道，你那叫『漏電的充電寶』。要是再不撒手，你這隻手大概率得申請殘疾補助了。」
「找死！」黃毛惱羞成怒，猛地跨出一步，那速度在普通人眼裡確實快得像瞬移。
但在墨風眼裡，這動作太糙了。這就像是一個剛滿級就想去單挑世界BOSS的新手，不僅沒看攻略，甚至連裝備都是租來的，全身上下寫滿了「快來虐我」四個大字。
「林姐，幫我接個全城語音。」墨風在意識里輕聲說。
「正在接入……墨風，你穩著點，你現在的身體經不起你這麼『騷操作』！」林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電流的顫噪，顯然她那邊也正忙著壓制基站的溢出。
墨風沒有回話，他只是輕輕踏出了一小步。
這一步，正好踩在了黃毛進攻路線的那個「幀間隙」上。
嘭！
墨風只是順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黃毛的手腕內側。
那團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雷球，像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噗」的一聲化作了幾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黃毛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禁言鍵」，僵在原地，表情在零點一秒內從狂傲變成了懵逼。
「第一課：別在代練面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你的渲染器，太卡了。」
墨風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越過他，看向後面那一群躍躍欲試的「非人類」。
就在這時，魔都所有的戶外LED屏幕、那些原本正在播放「覺醒避難指南」的電子牌，甚至連路邊壞掉的自動販賣機，齊齊跳出了一個漆黑的界面。
界面正中心，是一個穿著黑紅隊服的Q版小人，正百無聊賴地摳著鼻子。
「各位魔都的朋友，不論你是剛長了翅膀，還是剛學會噴火，請保持安靜。我是你們的專屬客服Wind。鑑於目前的系統性Bug比較多，我決定臨時開啟一次『全服約談』。」
墨風的聲音，通過這些終端，迴蕩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第一小節：關於「滿級大佬」的勸退藝術
街道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極其詭異。
那些剛獲得力量、正準備去銀行或者前任公司「講講道理」的覺醒者們，齊齊停下了動作。他們看著那個在屏幕上摳鼻子的Q版小人，又看向這個站在路中心、看起來甚至有點營養不良的年輕人。
「Wind，你以為你是誰？大議長給了我們進化的機會，你憑什麼代表我們？」遠處的陰影里，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是另一個覺醒者，他正緩緩走出來。這傢伙竟然能操控周圍的金屬，無數廢棄的共享單車和鐵柵欄在他身邊飛舞，逐漸組合成一個巨大的鋼鐵巨人。
「現在的我確實不是誰。」墨風聳了聳肩，隨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塊過期的巧克力含在嘴裡，「但我能讓你們所有人的『帳號』，瞬間變成永久封禁。」
「少吹牛了！你現在連神格都沒了，拿什麼封我們？」鋼鐵巨人發出一陣難聽的摩擦聲，巨大的鐵拳對著墨風的腦袋轟然砸下。
墨風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只有拿刀砍人才叫『輸出』呢？」
他沒有躲，而是從兜里掏出了那部碎屏的舊手機，在那個紅色的App上輕輕劃了一下。
「邏輯反轉——全城靜默。」
一瞬間。
那些原本飛舞的共享單車，突然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不可抗力的指令，瞬間解體。不僅是解體，它們竟然以一種極其反邏輯的方式，重新變成了一堆零件，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地上。
那個鋼鐵巨人，在零點五秒內縮回了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的胖子，那胖子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卻發現手裡只剩下一個生鏽的車鈴鐺。
叮鈴——
鈴鐺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諷刺。
「這……這是什麼鬼？」胖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超能力呢？我的系統呢？」
「你的超能力來自大議長的伺服器。而那台伺服器，雖然現在還沒關，但我剛才給它加了一個『強制家長防沉迷模式』。」
墨風晃了晃手中的舊手機。
「現在的魔都，凡是未經實名認證的覺醒行為，一律視為非法掛機。哥們兒，你被強制下線了。」
第二小節：這屆神靈是真的「苟」
「史官，還不出來嗎？」墨風看向那個一直站在陰影里、仿佛在寫觀察日誌的灰風衣男人。
灰風衣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Wind，你這一招……確實很騷。但這只是局部干擾，大議長的本體已經在『雲端資料庫』里固化了。除非你真的能黑進那個連你父母都沒能攻破的核心，否則這種『靜默』撐不過十分鐘。」
「十分鐘夠了。」墨風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那層淡紫色的陰影正在加速收縮，「十分鐘，足夠我找到那個『伺服器機房』的位置了。」
「你想幹什麼？」史官驚恐地後退一步，「那可是邏輯原點！如果你在那裡面亂來，魔都會在物理層面上消失的！」
魔都的夜，因為那些此起彼伏的「覺醒光柱」，硬生生被染成了一鍋五彩斑斕的亂燉。
墨風站在十字路口，風捲起他那件老舊的T恤，下擺在空氣中獵獵作響。他面前站著的，是整整三十六個「小超人」。這些傢伙有的手裡搓著藍紫色的雷球，有的身體膨脹得像剛充了氣的綠巨人，甚至還有個哥們兒正試圖讓胯下的共享單車進化成哈雷摩托。
「不是，哥幾個，這大晚上的不回家刷視頻，跑這兒來COSPLAY呢？」墨風掏了掏耳朵，語氣里透著一種「看淡生死，甚至想吃生煎」的疲憊感。
為首的一個黃毛青年，雙眼閃爍著極其不穩定的紅光，嘿嘿冷笑道：「Wind，大議長說了，你這種舊時代的殘黨，早就該被掃進垃圾堆了。現在的魔都，是我們這些『覺醒者』的天下。看到我手裡這團能量沒？這叫『自由的味道』！」
墨風低頭看了一眼，那團雷球由於頻率不穩定，正在瘋狂地往外蹦迪。
「兄弟，你那不叫自由的味道，你那叫『漏電的充電寶』。要是再不撒手，你這隻手大概率得申請殘疾補助了。」
「找死！」黃毛惱羞成怒，猛地跨出一步，那速度在普通人眼裡確實快得像瞬移。
但在墨風眼裡，這動作太糙了。這就像是一個剛滿級就想去單挑世界BOSS的新手，不僅沒看攻略，甚至連裝備都是租來的，全身上下寫滿了「快來虐我」四個大字。
「林姐，幫我接個全城語音。」墨風在意識里輕聲說。
「正在接入……墨風，你穩著點，你現在的身體經不起你這麼『騷操作』！」林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電流的顫噪，顯然她那邊也正忙著壓制基站的溢出。
墨風沒有回話，他只是輕輕踏出了一小步。
這一步，正好踩在了黃毛進攻路線的那個「幀間隙」上。
嘭！
墨風只是順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黃毛的手腕內側。
那團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雷球，像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噗」的一聲化作了幾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黃毛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禁言鍵」，僵在原地，表情在零點一秒內從狂傲變成了懵逼。
「第一課：別在代練面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你的渲染器，太卡了。」
墨風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越過他，看向後面那一群躍躍欲試的「非人類」。
就在這時，魔都所有的戶外LED屏幕、那些原本正在播放「覺醒避難指南」的電子牌，甚至連路邊壞掉的自動販賣機，齊齊跳出了一個漆黑的界面。
界面正中心，是一個穿著黑紅隊服的Q版小人，正百無聊賴地摳著鼻子。
「各位魔都的朋友，不論你是剛長了翅膀，還是剛學會噴火，請保持安靜。我是你們的專屬客服Wind。鑑於目前的系統性Bug比較多，我決定臨時開啟一次『全服約談』。」
墨風的聲音，通過這些終端，迴蕩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第一小節：關於「滿級大佬」的勸退藝術
街道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極其詭異。
那些剛獲得力量、正準備去銀行或者前任公司「講講道理」的覺醒者們，齊齊停下了動作。他們看著那個在屏幕上摳鼻子的Q版小人，又看向這個站在路中心、看起來甚至有點營養不良的年輕人。
「Wind，你以為你是誰？大議長給了我們進化的機會，你憑什麼代表我們？」遠處的陰影里，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是另一個覺醒者，他正緩緩走出來。這傢伙竟然能操控周圍的金屬，無數廢棄的共享單車和鐵柵欄在他身邊飛舞，逐漸組合成一個巨大的鋼鐵巨人。
「現在的我確實不是誰。」墨風聳了聳肩，隨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塊過期的巧克力含在嘴裡，「但我能讓你們所有人的『帳號』，瞬間變成永久封禁。」
「少吹牛了！你現在連神格都沒了，拿什麼封我們？」鋼鐵巨人發出一陣難聽的摩擦聲，巨大的鐵拳對著墨風的腦袋轟然砸下。
墨風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只有拿刀砍人才叫『輸出』呢？」
他沒有躲，而是從兜里掏出了那部碎屏的舊手機，在那個紅色的App上輕輕劃了一下。
「邏輯反轉——全城靜默。」
一瞬間。
那些原本飛舞的共享單車，突然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不可抗力的指令，瞬間解體。不僅是解體，它們竟然以一種極其反邏輯的方式，重新變成了一堆零件，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地上。
那個鋼鐵巨人，在零點五秒內縮回了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的胖子，那胖子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卻發現手裡只剩下一個生鏽的車鈴鐺。
叮鈴——
鈴鐺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諷刺。
「這……這是什麼鬼？」胖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超能力呢？我的系統呢？」
「你的超能力來自大議長的伺服器。而那台伺服器，雖然現在還沒關，但我剛才給它加了一個『強制家長防沉迷模式』。」
墨風晃了晃手中的舊手機。
「現在的魔都，凡是未經實名認證的覺醒行為，一律視為非法掛機。哥們兒，你被強制下線了。」
第二小節：這屆神靈是真的「苟」
「史官，還不出來嗎？」墨風看向那個一直站在陰影里、仿佛在寫觀察日誌的灰風衣男人。
灰風衣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Wind，你這一招……確實很騷。但這只是局部干擾，大議長的本體已經在『雲端資料庫』里固化了。除非你真的能黑進那個連你父母都沒能攻破的核心，否則這種『靜默』撐不過十分鐘。」
「十分鐘夠了。」墨風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那層淡紫色的陰影正在加速收縮，「十分鐘，足夠我找到那個『伺服器機房』的位置了。」
「你想幹什麼？」史官驚恐地後退一步，「那可是邏輯原點！如果你在那裡面亂來，魔都會在物理層面上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