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屆學徒太難帶
魔都的早高峰，一向是碳基生物意志力的終極試煉場。
尤其是今天的延安高架路，場面一度非常硬核。
以往指揮交通的是穿著制服、吹著哨子的交警叔叔，而今天，在每一個核心路口，都站著幾個畫風極其詭異的年輕人。
「那邊的那個開特斯拉的兄弟，別看手機了！再看我把你這車的系統給黑了信不信？」一個扎著髒辮的少年站在路口，手指虛空點動，路邊一個原本壞掉的紅綠燈竟然被他強行「手寫」成了跳動的倒計時。
「還有你，那輛渣土車，別想加塞！我看你一眼，你這輪軸就得金屬疲勞你信不信？」另一個渾身肌肉隆起、甚至隱約透著金屬光澤的壯漢，雙臂環抱，像尊門神一樣擋在轉彎處。
這群人，就是昨晚被墨風「物理勸退」後，乖乖來領入會任務的初代「覺醒者」。
而此時，在距離高架路不遠的「重啟」電競館內。
墨風正癱在吧檯後的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計算機組成原理》，手裡拿著個掏耳勺，一副「退休老幹部」的慵懶姿態。
「墨風！你給我起來！這就是你說的『職業導師』？」唐果果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把掀開了他臉上的書，「剛才居委會大媽來投訴了，說咱們派去掃大街的那個小姑娘，因為嫌落葉太多，直接放了一把三昧真火，差點把隔壁養老院給點了！」
「咳……年輕人嘛，火力旺，可以理解。」墨風睜開一隻眼，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這不是在磨他們的『CD』嘛。這幫人剛拿到力量，腦子裡全是『我要無敵了』、『我要開後宮了』。不讓他們去指揮兩天交通，他們真以為自己是龍傲天轉世。」
「那那個想把共享單車進化成哈雷的哥們兒呢？」唐果果狐疑地問。
「他啊？他現在正在外賣站點實習呢。我告訴他，如果他能用異能把外賣箱的恆溫系統維持在65°C且配送時間縮短50%，我就教他怎麼把異能『代碼化』。」墨風嘿嘿一笑，「這叫『異能精準投放』，這屆玩家不吃點苦頭，不知道什麼叫生活不易，貓貓嘆氣。」
第一小節：代練的「反向育人」法
其實墨風心裡清楚，這種慢節奏的教導，是他在後神權時代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大議長那個老陰陽人雖然隱入了雲端，但他散播下的「進化病毒」正在魔都的底層邏輯里瘋狂自我複製。如果任由這幫剛拿到「掛」的小白胡搞，魔都用不了三天就得變成《英雄聯盟》的祖安大區，滿大街都是真人PK。
「林姐，那邊的數據怎麼樣？」墨風接通了林清的頻道。
「反饋還可以。由於你讓這幫傢伙去當協管和外賣員，魔都今天的犯罪率居然下降了85%。估計是因為小偷一出門，發現路邊掃地的老大爺都能單手掄起五百斤的垃圾桶，心態全崩了。」林清在那頭輕笑，伴隨著鍵盤敲擊聲，「不過，『醫生』那個組織有動靜了。他們好像在深網發布了獵殺令，專門針對你這個『不務正業』的導師。」
「獵殺我？那他們得先排隊。」墨風撇了撇嘴，「現在的我，可比當神的時候難殺多了。畢竟，神有固定的邏輯，而凡人……只會耍流氓。」
就在這時，電競館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名牌西裝、帶著六個保鏢的胖子走了進來。這人墨風認識，是魔都房地產大亨的獨子，人稱「王校長分校」的錢大少。
「Wind是吧？我聽說你有能讓人變強的『外掛』？」錢大少大大咧咧地坐在吧檯前，隨手甩出一張黑卡，「我也不廢話，一千萬，給我覺醒一個能『言靈』的異能。我要求不高，以後我說話，別人必須得聽，尤其是那些想跟我毀約的模特。」
墨風放下了掏耳勺，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錢大少那張寫滿了「人傻錢多」的臉。
「一千萬啊……」墨風感嘆了一句，「真不少。」
唐果果在旁邊，眼珠子都快跳到卡上去了，小手在大腿上瘋狂揉搓。
「不過，錢大少，你可能搞錯了。」墨風突然話鋒一轉，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狐狸，「我這裡不賣掛，我這裡只做『系統重裝』。你想覺醒言靈？可以。但我有個先決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在魔都還沒我錢家辦不到的事。」
「很簡單。看到門口那堆還沒分類的垃圾了嗎？」墨風指了指後巷，「你得去那裡，徒手進行垃圾分類三天。記住，是徒手。如果我發現你用異能或者是叫保鏢，這單生意就吹了。」
錢大少的臉瞬間綠了：「你TM逗我？我一分鐘幾百萬上下，你讓我去翻垃圾桶？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格局』？」
「這就是格局。」墨風重新把書蓋回臉上，聲音從書底下傳出來，瓮聲瓮氣的，「連自己的傲慢都分類不好的垃圾，不配擁有言靈。慢走，不送，記得隨手關門，別把冷氣放跑了。」
「你……」錢大少氣得肥肉亂顫，想發作卻被身邊的保鏢拉住了。保鏢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少爺，昨晚那個一拳打穿坦克的覺醒者，現在就在對面路口給他開路呢……咱們惹不起。」
錢大少縮了縮脖子，最後只能留下一句經典的「你給我等著」，灰溜溜地跑了。
第二小節：關於「凡人」的技術流磨練
「墨風，你瘋啦！一千萬啊！」唐果果等錢大少走遠，直接蹦到了墨風背上，用力鎖喉，「那可是能買多少生煎包的錢啊！你居然讓他去翻垃圾？你是不是修顯卡修傻了？」
「果果，淡定，格局要大。」墨風拍了拍女孩的手，示意她鬆開，「那種人的覺醒只會變成魔都的『壞疽』。咱們現在做的，是『底層優化』。再說了，你覺得那一千萬，能買到我父母留下的『重啟代碼』嗎？」
唐果果愣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可是，你現在自己都快成『貧困戶』了。你的神經損傷還沒好，每天晚上我看你疼得手抖，我心裡……」
「所以我才要多接這種『私人訂製』嘛。」墨風打了個哈哈，轉過頭，看向電競館的一個暗門，「出來吧，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書友都在討論區，暢聊遊戲小說小說的魅力。
尤其是今天的延安高架路，場面一度非常硬核。
以往指揮交通的是穿著制服、吹著哨子的交警叔叔，而今天，在每一個核心路口，都站著幾個畫風極其詭異的年輕人。
「那邊的那個開特斯拉的兄弟，別看手機了！再看我把你這車的系統給黑了信不信？」一個扎著髒辮的少年站在路口，手指虛空點動，路邊一個原本壞掉的紅綠燈竟然被他強行「手寫」成了跳動的倒計時。
「還有你，那輛渣土車，別想加塞！我看你一眼，你這輪軸就得金屬疲勞你信不信？」另一個渾身肌肉隆起、甚至隱約透著金屬光澤的壯漢，雙臂環抱，像尊門神一樣擋在轉彎處。
這群人，就是昨晚被墨風「物理勸退」後，乖乖來領入會任務的初代「覺醒者」。
而此時，在距離高架路不遠的「重啟」電競館內。
墨風正癱在吧檯後的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計算機組成原理》，手裡拿著個掏耳勺，一副「退休老幹部」的慵懶姿態。
「墨風！你給我起來！這就是你說的『職業導師』？」唐果果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把掀開了他臉上的書，「剛才居委會大媽來投訴了，說咱們派去掃大街的那個小姑娘，因為嫌落葉太多，直接放了一把三昧真火，差點把隔壁養老院給點了！」
「咳……年輕人嘛，火力旺，可以理解。」墨風睜開一隻眼，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這不是在磨他們的『CD』嘛。這幫人剛拿到力量，腦子裡全是『我要無敵了』、『我要開後宮了』。不讓他們去指揮兩天交通，他們真以為自己是龍傲天轉世。」
「那那個想把共享單車進化成哈雷的哥們兒呢？」唐果果狐疑地問。
「他啊？他現在正在外賣站點實習呢。我告訴他，如果他能用異能把外賣箱的恆溫系統維持在65°C且配送時間縮短50%，我就教他怎麼把異能『代碼化』。」墨風嘿嘿一笑，「這叫『異能精準投放』，這屆玩家不吃點苦頭，不知道什麼叫生活不易，貓貓嘆氣。」
第一小節：代練的「反向育人」法
其實墨風心裡清楚，這種慢節奏的教導，是他在後神權時代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大議長那個老陰陽人雖然隱入了雲端，但他散播下的「進化病毒」正在魔都的底層邏輯里瘋狂自我複製。如果任由這幫剛拿到「掛」的小白胡搞，魔都用不了三天就得變成《英雄聯盟》的祖安大區，滿大街都是真人PK。
「林姐，那邊的數據怎麼樣？」墨風接通了林清的頻道。
「反饋還可以。由於你讓這幫傢伙去當協管和外賣員，魔都今天的犯罪率居然下降了85%。估計是因為小偷一出門，發現路邊掃地的老大爺都能單手掄起五百斤的垃圾桶，心態全崩了。」林清在那頭輕笑，伴隨著鍵盤敲擊聲，「不過，『醫生』那個組織有動靜了。他們好像在深網發布了獵殺令，專門針對你這個『不務正業』的導師。」
「獵殺我？那他們得先排隊。」墨風撇了撇嘴，「現在的我，可比當神的時候難殺多了。畢竟，神有固定的邏輯，而凡人……只會耍流氓。」
就在這時，電競館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名牌西裝、帶著六個保鏢的胖子走了進來。這人墨風認識，是魔都房地產大亨的獨子，人稱「王校長分校」的錢大少。
「Wind是吧？我聽說你有能讓人變強的『外掛』？」錢大少大大咧咧地坐在吧檯前，隨手甩出一張黑卡，「我也不廢話，一千萬，給我覺醒一個能『言靈』的異能。我要求不高，以後我說話，別人必須得聽，尤其是那些想跟我毀約的模特。」
墨風放下了掏耳勺，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錢大少那張寫滿了「人傻錢多」的臉。
「一千萬啊……」墨風感嘆了一句，「真不少。」
唐果果在旁邊，眼珠子都快跳到卡上去了，小手在大腿上瘋狂揉搓。
「不過，錢大少，你可能搞錯了。」墨風突然話鋒一轉，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狐狸，「我這裡不賣掛，我這裡只做『系統重裝』。你想覺醒言靈？可以。但我有個先決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在魔都還沒我錢家辦不到的事。」
「很簡單。看到門口那堆還沒分類的垃圾了嗎？」墨風指了指後巷，「你得去那裡，徒手進行垃圾分類三天。記住，是徒手。如果我發現你用異能或者是叫保鏢，這單生意就吹了。」
錢大少的臉瞬間綠了：「你TM逗我？我一分鐘幾百萬上下，你讓我去翻垃圾桶？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格局』？」
「這就是格局。」墨風重新把書蓋回臉上，聲音從書底下傳出來，瓮聲瓮氣的，「連自己的傲慢都分類不好的垃圾，不配擁有言靈。慢走，不送，記得隨手關門，別把冷氣放跑了。」
「你……」錢大少氣得肥肉亂顫，想發作卻被身邊的保鏢拉住了。保鏢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少爺，昨晚那個一拳打穿坦克的覺醒者，現在就在對面路口給他開路呢……咱們惹不起。」
錢大少縮了縮脖子，最後只能留下一句經典的「你給我等著」，灰溜溜地跑了。
第二小節：關於「凡人」的技術流磨練
「墨風，你瘋啦！一千萬啊！」唐果果等錢大少走遠，直接蹦到了墨風背上，用力鎖喉，「那可是能買多少生煎包的錢啊！你居然讓他去翻垃圾？你是不是修顯卡修傻了？」
「果果，淡定，格局要大。」墨風拍了拍女孩的手，示意她鬆開，「那種人的覺醒只會變成魔都的『壞疽』。咱們現在做的，是『底層優化』。再說了，你覺得那一千萬，能買到我父母留下的『重啟代碼』嗎？」
唐果果愣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可是，你現在自己都快成『貧困戶』了。你的神經損傷還沒好，每天晚上我看你疼得手抖，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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