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元之變
七月初十，距離中元節還有五天。
青雲門表面平靜，暗地裡的波瀾卻已經湧起。
趙清河收到密信後，沒有任何聲張，只是召見了幾個信得過的執事，暗中布置。
林風得到周凡的警示，也悄悄聯絡了幾個可靠的師兄弟。
周凡則繼續扮演他的「普通內門弟子」，每日修煉、聽課，偶爾接些簡單的任務。
但他能感覺到，山門的氣氛在變化。
巡夜弟子增加了，藏經閣、煉丹房、兵器庫等重要區域的守衛也加強了。
幾位常年閉關的長老，突然出關，說是要準備祭祖大典，但周凡知道，他們在暗中排查魔教奸細。
七月十二，發生了一件事。
孫長老——就是那個被孫月「迷得神魂顛倒」的執事長老，突然暴斃在自己的居所中。
死因是練功走火入魔，經脈盡斷。
但周凡知道，這是滅口。
孫月拿到了陣符，孫長老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且，死了一個長老，會引起恐慌，分散注意力，這正是魔教想要的。
果然，孫長老之死在宗門內引起震動。
趙清河親自調查，得出的結論確實是走火入魔，但周凡從他緊鎖的眉頭中看出，趙清河不信。
七月十三，又出事了。
李長老的兒子，在外歷練時「失蹤」了。
李長老急得團團轉，親自帶人下山尋找。
周凡知道，這是李青的手段，用李長老兒子的命，逼他交出陣符。
兩件事接連發生，青雲門內人心惶惶。
周凡冷眼旁觀。
他幫不上忙，至少明面上幫不上。
他能做的，只有繼續觀察，繼續準備。
七月十四，中元節前夜。
周凡在房中清點自己的家當：
秋水劍，黃階中品，鋒利足夠。
迷煙彈三枚，鐵蒺藜二十枚，迷魂散一瓶。
療傷藥五瓶，解毒丹三顆。
還有……儲物戒指里的幾樣東西：《青雲訣》全本、《青雲劍典》拓本、秘字令牌、以及一些珍貴的藥材和礦石。
「應該夠了。」周凡自語。
他不打算拼命，只打算自保。
如果事不可為，他會第一時間撤離。
但心底深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龜息功大成之後，他還沒真正全力出手過。
他的真實修為，已經達到後天四重巔峰，隨時可能突破五重。
配合《青雲劍典》的劍法，配合《游魚步》的身法，配合各種輔助手段……
他的真實戰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他不知道。
也許，明天就能知道。
---
七月十五，中元節。
青雲門祭祖大典，在宗門廣場舉行。
所有弟子、長老齊聚，黑壓壓一片，足有上千人。
周凡站在內門弟子區域，目光掃過全場。
趙天雄、孫月、李青站在核心弟子最前方，神色平靜，但周凡能感覺到他們體內的真氣在暗暗流轉。
蘇雨站在女弟子區域，一身素衣，面無表情。
林風站在周凡不遠處，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高台上，趙清河作為主持，焚香祭拜，誦讀祭文。
儀式莊嚴肅穆。
但周凡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祭文念到一半時，異變突生。
「轟！」
一聲巨響，從山門方向傳來。
緊接著，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敵襲！敵襲！」
守山弟子倉皇奔來：「魔教攻山了。」
全場大亂。
「肅靜！」趙清河暴喝一聲，聲震全場。
「所有弟子，結陣防守，各執事，按計劃行事。」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異變再起。
孫月突然暴起，一劍刺向身邊的一位長老。
那長老猝不及防，被一劍穿胸。
「孫月，你做什麼？」有長老驚怒。
「做什麼？」孫月獰笑，「送你們上路。」
話音未落，趙天雄、李青同時出手，攻向其他長老。
更可怕的是，弟子中，至少有三十人突然倒戈，殺向身邊的同門。
魔教奸細，不止三人。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混戰。
周凡心中凜然。
果然，魔教動手了。
他沒有立刻參戰，而是迅速退到廣場邊緣，觀察局勢。
高台上，趙清河被趙天雄、孫月、李青三人圍攻。
雖然他是先天高手，但三人之前也隱藏了實力，此刻配合默契，又功法詭異，一時竟被纏住。
其他長老也被魔教奸細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圍攻，那些黑衣人是趁亂從山門外殺進來的，足有上百人，個個實力不俗。
「玄陰宗的人。」周凡認出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與蘇雨同出一源。
而蘇雨本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周凡，小心！」
林風的聲音傳來。
周凡回頭，只見三個魔教弟子向他撲來，都是後天三四重的修為。
他拔劍迎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隱藏。
游魚步展開，身形如鬼魅般穿梭。
秋水劍出，劍光如虹。
第一劍，刺穿一人咽喉。
第二劍，斬斷一人手臂。
第三劍，洞穿一人心臟。
三招，三人斃命。
乾淨利落。
林風看得瞳孔一縮，他知道周凡隱藏了實力，但沒想到隱藏得這麼深。
這哪是後天二重？至少四重，甚至五重。
「別愣著。」周凡喝道，「去幫趙長老。」
林風點頭，揮劍殺向高台。
周凡沒有跟去，而是在混戰中遊走，專挑魔教中實力較弱的弟子下手。
魔教這次出動的人太多了，光是後天五重以上的，就有十幾個。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還有更強的氣息在靠近。
先天高手！
不止一個！
「必須想辦法突圍。」周凡心中急轉。
但廣場已經被包圍，魔教的人守住所有出口。
就在此時，山門方向傳來一聲長嘯。
嘯聲如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一道紅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廣場中央。
那是個紅衣女子，三十來歲，容貌妖艷，眼神卻冰冷如霜。
她手中提著一柄血色長劍，劍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玄陰宗聖女，血羅剎！」有長老驚呼。
血羅剎，玄陰宗聖女，先天高手，凶名赫赫。
「青雲門的諸位，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血羅剎聲音冰冷。
「投降者，可免一死。反抗者，殺無赦！」
「妖女休得猖狂。」趙清河暴怒，一掌逼退趙天雄三人，沖向血羅剎。
兩人戰在一起，真氣激盪，聲勢驚人。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趙清河落在下風，他雖然也是先天境，但年紀大了，氣血已衰。
而血羅剎正值壯年，功法歹毒，招招奪命。
青雲門表面平靜，暗地裡的波瀾卻已經湧起。
趙清河收到密信後，沒有任何聲張，只是召見了幾個信得過的執事，暗中布置。
林風得到周凡的警示，也悄悄聯絡了幾個可靠的師兄弟。
周凡則繼續扮演他的「普通內門弟子」，每日修煉、聽課，偶爾接些簡單的任務。
但他能感覺到，山門的氣氛在變化。
巡夜弟子增加了，藏經閣、煉丹房、兵器庫等重要區域的守衛也加強了。
幾位常年閉關的長老，突然出關，說是要準備祭祖大典，但周凡知道，他們在暗中排查魔教奸細。
七月十二，發生了一件事。
孫長老——就是那個被孫月「迷得神魂顛倒」的執事長老，突然暴斃在自己的居所中。
死因是練功走火入魔，經脈盡斷。
但周凡知道，這是滅口。
孫月拿到了陣符，孫長老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且，死了一個長老，會引起恐慌，分散注意力，這正是魔教想要的。
果然，孫長老之死在宗門內引起震動。
趙清河親自調查，得出的結論確實是走火入魔，但周凡從他緊鎖的眉頭中看出，趙清河不信。
七月十三，又出事了。
李長老的兒子，在外歷練時「失蹤」了。
李長老急得團團轉，親自帶人下山尋找。
周凡知道，這是李青的手段，用李長老兒子的命，逼他交出陣符。
兩件事接連發生，青雲門內人心惶惶。
周凡冷眼旁觀。
他幫不上忙，至少明面上幫不上。
他能做的，只有繼續觀察，繼續準備。
七月十四，中元節前夜。
周凡在房中清點自己的家當：
秋水劍，黃階中品，鋒利足夠。
迷煙彈三枚，鐵蒺藜二十枚，迷魂散一瓶。
療傷藥五瓶，解毒丹三顆。
還有……儲物戒指里的幾樣東西：《青雲訣》全本、《青雲劍典》拓本、秘字令牌、以及一些珍貴的藥材和礦石。
「應該夠了。」周凡自語。
他不打算拼命，只打算自保。
如果事不可為，他會第一時間撤離。
但心底深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龜息功大成之後，他還沒真正全力出手過。
他的真實修為，已經達到後天四重巔峰，隨時可能突破五重。
配合《青雲劍典》的劍法，配合《游魚步》的身法，配合各種輔助手段……
他的真實戰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他不知道。
也許，明天就能知道。
---
七月十五，中元節。
青雲門祭祖大典，在宗門廣場舉行。
所有弟子、長老齊聚，黑壓壓一片，足有上千人。
周凡站在內門弟子區域，目光掃過全場。
趙天雄、孫月、李青站在核心弟子最前方，神色平靜，但周凡能感覺到他們體內的真氣在暗暗流轉。
蘇雨站在女弟子區域，一身素衣，面無表情。
林風站在周凡不遠處，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高台上，趙清河作為主持，焚香祭拜，誦讀祭文。
儀式莊嚴肅穆。
但周凡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祭文念到一半時，異變突生。
「轟！」
一聲巨響，從山門方向傳來。
緊接著，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敵襲！敵襲！」
守山弟子倉皇奔來：「魔教攻山了。」
全場大亂。
「肅靜！」趙清河暴喝一聲，聲震全場。
「所有弟子，結陣防守，各執事，按計劃行事。」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異變再起。
孫月突然暴起，一劍刺向身邊的一位長老。
那長老猝不及防，被一劍穿胸。
「孫月，你做什麼？」有長老驚怒。
「做什麼？」孫月獰笑，「送你們上路。」
話音未落，趙天雄、李青同時出手，攻向其他長老。
更可怕的是，弟子中，至少有三十人突然倒戈，殺向身邊的同門。
魔教奸細，不止三人。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混戰。
周凡心中凜然。
果然，魔教動手了。
他沒有立刻參戰，而是迅速退到廣場邊緣，觀察局勢。
高台上，趙清河被趙天雄、孫月、李青三人圍攻。
雖然他是先天高手，但三人之前也隱藏了實力，此刻配合默契，又功法詭異，一時竟被纏住。
其他長老也被魔教奸細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圍攻，那些黑衣人是趁亂從山門外殺進來的，足有上百人，個個實力不俗。
「玄陰宗的人。」周凡認出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與蘇雨同出一源。
而蘇雨本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周凡，小心！」
林風的聲音傳來。
周凡回頭，只見三個魔教弟子向他撲來，都是後天三四重的修為。
他拔劍迎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隱藏。
游魚步展開，身形如鬼魅般穿梭。
秋水劍出，劍光如虹。
第一劍，刺穿一人咽喉。
第二劍，斬斷一人手臂。
第三劍，洞穿一人心臟。
三招，三人斃命。
乾淨利落。
林風看得瞳孔一縮，他知道周凡隱藏了實力，但沒想到隱藏得這麼深。
這哪是後天二重？至少四重，甚至五重。
「別愣著。」周凡喝道，「去幫趙長老。」
林風點頭，揮劍殺向高台。
周凡沒有跟去，而是在混戰中遊走，專挑魔教中實力較弱的弟子下手。
魔教這次出動的人太多了，光是後天五重以上的，就有十幾個。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還有更強的氣息在靠近。
先天高手！
不止一個！
「必須想辦法突圍。」周凡心中急轉。
但廣場已經被包圍，魔教的人守住所有出口。
就在此時，山門方向傳來一聲長嘯。
嘯聲如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一道紅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廣場中央。
那是個紅衣女子，三十來歲，容貌妖艷，眼神卻冰冷如霜。
她手中提著一柄血色長劍，劍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玄陰宗聖女，血羅剎！」有長老驚呼。
血羅剎，玄陰宗聖女，先天高手，凶名赫赫。
「青雲門的諸位，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血羅剎聲音冰冷。
「投降者，可免一死。反抗者，殺無赦！」
「妖女休得猖狂。」趙清河暴怒，一掌逼退趙天雄三人，沖向血羅剎。
兩人戰在一起，真氣激盪，聲勢驚人。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趙清河落在下風，他雖然也是先天境，但年紀大了，氣血已衰。
而血羅剎正值壯年，功法歹毒，招招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