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劍滅魔
「趙長老撐不了多久。」周凡判斷。
他必須想辦法離開。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青雲門的護山大陣，突然啟動。
但不是防禦外敵，而是……困住所有人。
「陣符被他們拿到了。」有長老絕望道。
趙天雄大笑：「三塊陣符已齊，青雲大陣盡在我手，今日，你們插翅難飛！」
果然，天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轉，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這是青雲門的護山大陣，一旦啟動，非宗師不可破。
所有人，都被困住了。
周凡心頭一沉。
這下麻煩了。
大陣啟動，意味著逃跑無望。
只能死戰。
或者……投降？
不，投降也是死，魔教不會留下活口，尤其是知道他們秘密的人。
「只能拼了。」周凡握緊劍柄。
他看向高台，趙清河與血羅剎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趙清河身上多處掛彩，顯然撐不了多久。
林風被三個魔教高手圍攻，險象環生。
其他長老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敗局已定。
「難道……青雲門真要今日覆滅？」周凡心中湧起不甘。
他想起了青雲子的遺言：若他日青雲門有滅門之禍，需盡力保全一門香火。
他答應了。
那麼現在，就是兌現承諾的時候。
「但怎麼保全？」周凡苦笑。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響起：
【緊急任務：阻止青雲門覆滅】
【任務描述：魔教圍攻，青雲門危在旦夕，請設法保全青雲門傳承】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基礎獎勵：輪迴點200；最高獎勵：輪迴點1000，特殊物品x1）】
【失敗懲罰：死亡！重生至三天前，輪迴點扣除500】
失敗懲罰：死亡！
而且是扣除500輪迴點！
周凡現在總共才87點，扣500，那豈不是要負數？
不行，絕不能失敗！
必須想辦法。
他飛快思索。
硬拼？不行，實力差距太大。
智取？有什麼辦法能破局？
他的目光，落在了廣場中央的祭壇上。
那是祭祖大典用的祭壇，上面供奉著青雲門歷代祖師的牌位。
而祭壇下方……是青雲門的「地脈樞紐」。
周凡在藏經閣的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青雲門建在山脈地脈交匯之處，祭壇就是地脈樞紐。
如果能引動地脈之力，或許可以……
但怎麼引動？
他不知道。
等等……
周凡想起了儲物戒指中的那枚「秘字令牌」。
青雲子留下的令牌，能打開密室，說不定……也能引動地脈？
死馬當活馬醫！
周凡不再猶豫，趁著混戰，悄悄向祭壇靠近。
沿途遇到魔教弟子，能避則避，不能避就速殺。
很快，他來到祭壇下。
祭壇周圍有陣法守護，但此時陣法已經失效——陣符被魔教控制，所有陣法都癱瘓了。
周凡踏上祭壇，來到中央。
那裡有一個凹槽，形狀……正好與秘字令牌吻合。
他取出令牌，放入凹槽。
「咔噠。」
令牌與凹槽完美契合。
下一刻，祭壇震動。
整個廣場都在震動。
地底深處，傳來隆隆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怎麼回事？」血羅剎驚怒。
趙天雄也臉色大變：「有人在引動地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祭壇上。
集中到了周凡身上。
「小子，你在做什麼？」血羅剎厲喝，一掌拍向周凡。
這一掌，先天境的全力一擊。
掌風未至，威壓已到！
周凡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躲不開。
硬接必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祭壇爆發出刺目的青光。
一道青色光柱沖天而起，衝破護山大陣的光罩，直入雲霄。
光柱中，周凡的身影若隱若現。
血羅剎的掌力轟在光柱上，竟然被反彈回去，震得她連退三步。
「地脈之力。」趙清河驚呼，「他引動了地脈之力。」
光柱中，周凡感受到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湧入體內。
那不是真氣，是更純粹、更原始的力量——大地之力。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他的經脈瞬間被撐得快要爆裂。
【警告：地脈之力過載，肉身即將崩潰】
【建議：立即引導釋放】
引導釋放？
往哪釋放？
周凡看向廣場上的魔教眾人。
就……往那裡釋放吧。
他舉起秋水劍，將體內洶湧的地脈之力，全部灌注到劍中。
劍身承受不住，開始出現裂痕。
但周凡不管不顧。
他將所有力量，所有感悟，所有生死間的領悟，全部凝聚在這一劍中。
這一劍，不是《青雲劍典》的任何一式。
是他自己的劍。
是他輪迴一世，對修行的理解，積累至今，在生死關頭爆發出的……最強一劍。
「斬！」
周凡一劍揮出。
沒有華麗的劍光，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一道青色的細線，從劍尖延伸而出，划過廣場。
細線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切割開來。
第一個魔教弟子，被細線划過，身體無聲無息分成兩半。
第二個，第三個……
細線蔓延，速度不快，但無可阻擋。
血羅剎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動彈不得。
「不——！」
細線划過她的身體。
一代魔教聖女，先天高手，被一分為二。
然後是趙天雄、孫月、李青……
細線蔓延過整個廣場。
所有魔教弟子，所有黑衣人，所有叛徒……
全部，一分為二。
細線最終消散在廣場邊緣。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祭壇上的周凡，看著他手中的劍，那把劍，已經碎裂，只剩劍柄。
「噗！」
周凡噴出一口鮮血，跪倒在祭壇上。
地脈之力太過龐大，他雖然釋放了出去，但經脈也受到了重創。
但他還活著。
而魔教……全滅。
青雲門，保住了。
【任務完成：阻止青雲門覆滅】
【評價：完美（擊殺魔教聖女，全滅來敵）】
【基礎獎勵：輪迴點200】
【額外獎勵：輪迴點800（完美評價加成）】
【特殊獎勵：地脈洗禮（肉身經脈強化，修煉資質提升）】
【當前輪迴點：1087】
【地脈洗禮開始……】
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周凡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強化著他的肉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質在提升，經脈在拓寬，肉身在變強。
這……是因禍得福？
廣場上，倖存的長老弟子們，慢慢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魔教屍體，看著祭壇上跪著的周凡，眼神複雜。
震撼，感激，敬畏，還有……一絲恐懼。
那一劍，太恐怖了。
一劍，滅盡來敵。
這是什麼實力？
先天？宗師？還是……
趙清河掙扎著起身，走到祭壇下，看著周凡：「你……是誰？」
周凡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徹底暴露了。
那一劍，瞞不住了。
那麼，就承認吧。
「弟子周凡，青雲門內門弟子。」他緩緩道。
「內門弟子？」趙清河苦笑，「哪個內門弟子，能一劍滅殺先天六重，能引動地脈之力？」
周凡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弟子機緣巧合，得到祖師傳承。」周凡最終道。
「祖師傳承？」趙清河眼神一凝，「青雲子祖師？」
「是。」
趙清河深吸一口氣：「難怪……難怪你能引動地脈，原來，你是祖師選中的人。」
他轉身，看向倖存的長老弟子們，朗聲道：「今日，魔教圍攻，青雲門危在旦夕。」
「幸得周凡引動地脈之力，力挽狂瀾，救宗門於水火，此等大恩，青雲門永世不忘。」
眾人紛紛跪拜：「謝周師兄救命之恩！」
周凡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不想暴露，不想出名，不想惹麻煩。
但命運，偏偏將他推到了台前。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隱藏高手」了。
以後，還能繼續躺平嗎？
難了。
但……未必是壞事。
有了這次「拯救宗門」的功勞，他在青雲門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資源、功法、地位，都將向他傾斜。
而且，他展現了足夠的實力，足夠讓所有人敬畏。
那麼，以後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躺平？
不是隱藏實力，而是以強者的身份，繼續低調，繼續積累。
「周凡。」趙清河走上祭壇，扶起他，「你傷勢如何？」
「經脈受損，需要調養。」周凡道。
「好，我這就安排最好的丹藥，最好的靜室。」趙清河鄭重道。
「從今日起，你就是青雲門的……首席弟子。」
首席弟子！
地位更在核心弟子之上，是未來掌門的候選人。
周凡本想推辭，但想了想，還是接受了。
有了這個身份，他能調動的資源更多，能接觸的機密更多。
而且，他現在需要這個身份，來消化這次事件的後續影響。
「謝長老。」
「不，是我們該謝你。」趙清河深深一拜。
其他長老弟子也跟著拜下。
周凡站在祭壇上，看著跪拜的眾人，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原來，暴露實力，被人敬畏，是這種感覺。
不壞。
但也不值得迷戀。
他知道，自己真正的路，不在這裡。
不在青雲門，不在大炎王朝，甚至不在這個世界。
他的路，在諸天萬界，在無限輪迴。
所以，享受這一刻吧。
然後，繼續前行。
繼續苟。
只是這一次，是以「青雲門首席弟子」的身份苟。
以「一劍滅魔」的威名苟。
以……無敵之姿，行苟道之事。
祭壇下，林風看著周凡，眼神複雜。
他早知道周凡不簡單，但沒想到不簡單到這個程度。
那一劍……太可怕了。
蘇雨呢？
林風忽然想起，蘇雨不見了。
在混戰開始後，她就消失了。
是逃了？還是……
林風看向周凡，周凡也看向他，微微搖頭。
意思是：別聲張。
林風懂了。
蘇雨的事，暫時壓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善後。
魔教雖滅，但餘孽未清。
青雲門元氣大傷，需要休養生息。
而周凡，需要時間養傷，需要時間消化這次的收穫。
地脈洗禮還在繼續，周凡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質正在發生質的飛躍。
之前，他的修煉速度算是中上，現在……可能是上等，甚至頂級。
再加上完整版《青雲訣》，加上《青雲劍典》，加上儲物戒指……
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這一世，或許可以走得更高。」周凡心中暗想。
原本，他只打算活到壽終正寢，拿輪迴點走人。
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已經暴露，既然已經站在了台前，那就……好好利用這個身份。
在青雲門積累資源，提升實力，結交人脈。
然後，在合適的時機，等實力足夠，離開青雲門，遊歷天下，尋找更進一步的機緣。
總之，路還很長。
而今天，只是一個開始。
周凡閉上眼睛，感受著地脈之力的洗禮。
廣場上，倖存的弟子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祭壇上，將周凡的身影拉得很長。
那一劍的傳說，從今天開始，將傳遍青雲門，傳遍青州城，傳遍整個大炎王朝。
而周凡知道，這只是他以後輪迴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待他去征服。
但在此之前……
先養好傷。
然後，繼續修煉。
他必須想辦法離開。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青雲門的護山大陣，突然啟動。
但不是防禦外敵，而是……困住所有人。
「陣符被他們拿到了。」有長老絕望道。
趙天雄大笑：「三塊陣符已齊，青雲大陣盡在我手，今日，你們插翅難飛！」
果然，天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轉，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這是青雲門的護山大陣，一旦啟動，非宗師不可破。
所有人，都被困住了。
周凡心頭一沉。
這下麻煩了。
大陣啟動，意味著逃跑無望。
只能死戰。
或者……投降？
不，投降也是死，魔教不會留下活口，尤其是知道他們秘密的人。
「只能拼了。」周凡握緊劍柄。
他看向高台，趙清河與血羅剎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趙清河身上多處掛彩，顯然撐不了多久。
林風被三個魔教高手圍攻，險象環生。
其他長老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敗局已定。
「難道……青雲門真要今日覆滅？」周凡心中湧起不甘。
他想起了青雲子的遺言：若他日青雲門有滅門之禍，需盡力保全一門香火。
他答應了。
那麼現在，就是兌現承諾的時候。
「但怎麼保全？」周凡苦笑。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響起：
【緊急任務：阻止青雲門覆滅】
【任務描述：魔教圍攻，青雲門危在旦夕，請設法保全青雲門傳承】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基礎獎勵：輪迴點200；最高獎勵：輪迴點1000，特殊物品x1）】
【失敗懲罰：死亡！重生至三天前，輪迴點扣除500】
失敗懲罰：死亡！
而且是扣除500輪迴點！
周凡現在總共才87點，扣500，那豈不是要負數？
不行，絕不能失敗！
必須想辦法。
他飛快思索。
硬拼？不行，實力差距太大。
智取？有什麼辦法能破局？
他的目光，落在了廣場中央的祭壇上。
那是祭祖大典用的祭壇，上面供奉著青雲門歷代祖師的牌位。
而祭壇下方……是青雲門的「地脈樞紐」。
周凡在藏經閣的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青雲門建在山脈地脈交匯之處，祭壇就是地脈樞紐。
如果能引動地脈之力，或許可以……
但怎麼引動？
他不知道。
等等……
周凡想起了儲物戒指中的那枚「秘字令牌」。
青雲子留下的令牌，能打開密室，說不定……也能引動地脈？
死馬當活馬醫！
周凡不再猶豫，趁著混戰，悄悄向祭壇靠近。
沿途遇到魔教弟子，能避則避，不能避就速殺。
很快，他來到祭壇下。
祭壇周圍有陣法守護，但此時陣法已經失效——陣符被魔教控制，所有陣法都癱瘓了。
周凡踏上祭壇，來到中央。
那裡有一個凹槽，形狀……正好與秘字令牌吻合。
他取出令牌，放入凹槽。
「咔噠。」
令牌與凹槽完美契合。
下一刻，祭壇震動。
整個廣場都在震動。
地底深處，傳來隆隆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怎麼回事？」血羅剎驚怒。
趙天雄也臉色大變：「有人在引動地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祭壇上。
集中到了周凡身上。
「小子，你在做什麼？」血羅剎厲喝，一掌拍向周凡。
這一掌，先天境的全力一擊。
掌風未至，威壓已到！
周凡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躲不開。
硬接必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祭壇爆發出刺目的青光。
一道青色光柱沖天而起，衝破護山大陣的光罩，直入雲霄。
光柱中，周凡的身影若隱若現。
血羅剎的掌力轟在光柱上，竟然被反彈回去，震得她連退三步。
「地脈之力。」趙清河驚呼，「他引動了地脈之力。」
光柱中，周凡感受到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湧入體內。
那不是真氣，是更純粹、更原始的力量——大地之力。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他的經脈瞬間被撐得快要爆裂。
【警告：地脈之力過載，肉身即將崩潰】
【建議：立即引導釋放】
引導釋放？
往哪釋放？
周凡看向廣場上的魔教眾人。
就……往那裡釋放吧。
他舉起秋水劍，將體內洶湧的地脈之力，全部灌注到劍中。
劍身承受不住，開始出現裂痕。
但周凡不管不顧。
他將所有力量，所有感悟，所有生死間的領悟，全部凝聚在這一劍中。
這一劍，不是《青雲劍典》的任何一式。
是他自己的劍。
是他輪迴一世，對修行的理解，積累至今，在生死關頭爆發出的……最強一劍。
「斬！」
周凡一劍揮出。
沒有華麗的劍光，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一道青色的細線，從劍尖延伸而出，划過廣場。
細線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切割開來。
第一個魔教弟子，被細線划過，身體無聲無息分成兩半。
第二個，第三個……
細線蔓延，速度不快，但無可阻擋。
血羅剎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動彈不得。
「不——！」
細線划過她的身體。
一代魔教聖女，先天高手，被一分為二。
然後是趙天雄、孫月、李青……
細線蔓延過整個廣場。
所有魔教弟子，所有黑衣人，所有叛徒……
全部，一分為二。
細線最終消散在廣場邊緣。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祭壇上的周凡，看著他手中的劍，那把劍，已經碎裂，只剩劍柄。
「噗！」
周凡噴出一口鮮血，跪倒在祭壇上。
地脈之力太過龐大，他雖然釋放了出去，但經脈也受到了重創。
但他還活著。
而魔教……全滅。
青雲門，保住了。
【任務完成：阻止青雲門覆滅】
【評價：完美（擊殺魔教聖女，全滅來敵）】
【基礎獎勵：輪迴點200】
【額外獎勵：輪迴點800（完美評價加成）】
【特殊獎勵：地脈洗禮（肉身經脈強化，修煉資質提升）】
【當前輪迴點：1087】
【地脈洗禮開始……】
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周凡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強化著他的肉身。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質在提升，經脈在拓寬，肉身在變強。
這……是因禍得福？
廣場上，倖存的長老弟子們，慢慢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魔教屍體，看著祭壇上跪著的周凡，眼神複雜。
震撼，感激，敬畏，還有……一絲恐懼。
那一劍，太恐怖了。
一劍，滅盡來敵。
這是什麼實力？
先天？宗師？還是……
趙清河掙扎著起身，走到祭壇下，看著周凡：「你……是誰？」
周凡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徹底暴露了。
那一劍，瞞不住了。
那麼，就承認吧。
「弟子周凡，青雲門內門弟子。」他緩緩道。
「內門弟子？」趙清河苦笑，「哪個內門弟子，能一劍滅殺先天六重，能引動地脈之力？」
周凡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弟子機緣巧合，得到祖師傳承。」周凡最終道。
「祖師傳承？」趙清河眼神一凝，「青雲子祖師？」
「是。」
趙清河深吸一口氣：「難怪……難怪你能引動地脈，原來，你是祖師選中的人。」
他轉身，看向倖存的長老弟子們，朗聲道：「今日，魔教圍攻，青雲門危在旦夕。」
「幸得周凡引動地脈之力，力挽狂瀾，救宗門於水火，此等大恩，青雲門永世不忘。」
眾人紛紛跪拜：「謝周師兄救命之恩！」
周凡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不想暴露，不想出名，不想惹麻煩。
但命運，偏偏將他推到了台前。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隱藏高手」了。
以後，還能繼續躺平嗎？
難了。
但……未必是壞事。
有了這次「拯救宗門」的功勞，他在青雲門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資源、功法、地位，都將向他傾斜。
而且，他展現了足夠的實力，足夠讓所有人敬畏。
那麼，以後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躺平？
不是隱藏實力，而是以強者的身份，繼續低調，繼續積累。
「周凡。」趙清河走上祭壇，扶起他，「你傷勢如何？」
「經脈受損，需要調養。」周凡道。
「好，我這就安排最好的丹藥，最好的靜室。」趙清河鄭重道。
「從今日起，你就是青雲門的……首席弟子。」
首席弟子！
地位更在核心弟子之上，是未來掌門的候選人。
周凡本想推辭，但想了想，還是接受了。
有了這個身份，他能調動的資源更多，能接觸的機密更多。
而且，他現在需要這個身份，來消化這次事件的後續影響。
「謝長老。」
「不，是我們該謝你。」趙清河深深一拜。
其他長老弟子也跟著拜下。
周凡站在祭壇上，看著跪拜的眾人，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原來，暴露實力，被人敬畏，是這種感覺。
不壞。
但也不值得迷戀。
他知道，自己真正的路，不在這裡。
不在青雲門，不在大炎王朝，甚至不在這個世界。
他的路，在諸天萬界，在無限輪迴。
所以，享受這一刻吧。
然後，繼續前行。
繼續苟。
只是這一次，是以「青雲門首席弟子」的身份苟。
以「一劍滅魔」的威名苟。
以……無敵之姿，行苟道之事。
祭壇下，林風看著周凡，眼神複雜。
他早知道周凡不簡單，但沒想到不簡單到這個程度。
那一劍……太可怕了。
蘇雨呢？
林風忽然想起，蘇雨不見了。
在混戰開始後，她就消失了。
是逃了？還是……
林風看向周凡，周凡也看向他，微微搖頭。
意思是：別聲張。
林風懂了。
蘇雨的事，暫時壓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善後。
魔教雖滅，但餘孽未清。
青雲門元氣大傷，需要休養生息。
而周凡，需要時間養傷，需要時間消化這次的收穫。
地脈洗禮還在繼續，周凡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質正在發生質的飛躍。
之前，他的修煉速度算是中上，現在……可能是上等，甚至頂級。
再加上完整版《青雲訣》，加上《青雲劍典》，加上儲物戒指……
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這一世，或許可以走得更高。」周凡心中暗想。
原本，他只打算活到壽終正寢，拿輪迴點走人。
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已經暴露，既然已經站在了台前，那就……好好利用這個身份。
在青雲門積累資源，提升實力，結交人脈。
然後，在合適的時機，等實力足夠，離開青雲門，遊歷天下，尋找更進一步的機緣。
總之，路還很長。
而今天，只是一個開始。
周凡閉上眼睛，感受著地脈之力的洗禮。
廣場上，倖存的弟子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祭壇上，將周凡的身影拉得很長。
那一劍的傳說，從今天開始，將傳遍青雲門，傳遍青州城，傳遍整個大炎王朝。
而周凡知道，這只是他以後輪迴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待他去征服。
但在此之前……
先養好傷。
然後，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