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集證據
「而且……」周凡繼續道:「如果你現在揭露，打草驚蛇，他們背後的勢力可能會提前動手。」
「到時候，青雲門可能真有大禍。」
「那怎麼辦？」林風急了。
「難道眼睜睜看著？」
周凡沉吟片刻：「等。」
「等？」
「等他們自己暴露。」周凡道，「魔教潛伏這麼久，所圖必大。」
「他們早晚會行動，到時候，就是揭露他們的最好時機。」
「可那時候，可能已經晚了！」
「所以，我們要提前準備。」周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收集證據，摸清他們的計劃，在關鍵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林風看著周凡，這個一向低調的師弟，此刻展現出的冷靜和謀略，讓他心驚。
「你……願意幫我？」林風問。
周凡沉默良久。
他不想捲入。
但林風說得對，如果青雲門真被魔教覆滅，他作為青雲門弟子，很難獨善其身。
而且，青雲子留下的傳承，他答應過要保全青雲門香火。
「我可以幫你。」周凡最終道，「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所有行動，我只能在暗中進行。」
「可以。」
「第二，如果事不可為，我有權退出，你不能阻攔。」
林風猶豫片刻，點頭：「好。」
「那好。」周凡從懷中（戒指中）取出紙筆。
「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詳細告訴我。」
「趙天雄三人的習慣、行蹤、可疑之處。」
「蘇雨的來歷、背景，還有，魔教在大炎王朝的勢力分布。」
兩人在燈下密談，直到東方泛白。
林風走後，周凡燒掉所有記錄，坐在窗前沉思。
魔教……
玄陰宗……
幽冥掌……
這些信息，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大炎王朝，三大宗門鼎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魔教蟄伏百年，如今捲土重來，所圖恐怕不僅僅是青雲門。
而他，一個只想活到壽終正寢的邊緣人，卻被捲入這場風暴。
「也罷。」周凡輕嘆一聲，「既然躲不過，那就……小心應對。」
他打開系統面板。
【觸發隱藏任務：魔教之患】
【長期任務】
【任務描述：剿滅魔教，青雲門以被魔教滲透，查明真相併阻止陰謀】
【當前進度：5%】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最低：輪迴點500，特殊物品x1）】
五百輪迴點！
周凡眼神一凝。
這個獎勵，足夠他兌換很多東西了。
而且，特殊物品……會是什麼？
但任務風險也極大。
魔教勢力龐大，高手如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得好好謀劃。」周凡自語。
接下來的日子，周凡依舊按部就班地修煉、聽課、完成任務。
但暗地裡，他開始收集信息。
他利用夜間值守藏經閣的機會，翻閱宗門歷年檔案，查找趙天雄三人的入宗記錄。
他利用外出任務的機會，觀察蘇雨的行蹤，她每月十五都會離山一日，說是回家探親。
但周凡派人跟過，她根本沒回家，而是去了青州城外的「忘憂谷」。
他還在宗門內布下了幾個隱秘的觀察點，用機關術布置的小型監控裝置，可以記錄特定區域的動靜。
一個月下來，收穫頗豐。
趙天雄三人每月初七都會在後山「幽泉洞」聚會，一待就是半個時辰。
蘇雨每月十五去忘憂谷，那裡似乎有魔教的據點。
還有，宗門內至少有五個內門弟子，兩個執事行為可疑，可能是魔教外圍成員。
周凡將所有這些信息整理成冊，藏在儲物戒指中。
他沒有立刻告訴林風，有些信息，需要核實，有些懷疑，需要證據。
七月初七，七夕節前夜。
周凡決定去一趟幽泉洞。
他準備了迷煙彈、鐵蒺藜、驅獸粉，還有新調配的「迷魂散」，這是他從藥典中學到的，可以讓人短暫失神。
子時，後山無人。
周凡潛到幽泉洞外，藏在一塊巨石後。
果然，洞內有火光，還有人聲。
「……計劃必須提前。」是趙天雄的聲音。
「論劍大會，我們已經暴露太多，趙清河那個老東西，肯定起了疑心。」
「怕什麼？」孫月冷笑，「青雲門現在就是一盤散沙。」
「掌門閉死關不問世事，就憑趙清河和幾個執事，能奈我何？」
「不可大意。」李青的聲音很冷靜。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拿到《青雲劍典》全本，控制青雲門，為聖教重返中原做準備。」
《青雲劍典》全本？
周凡心中一震。
原來他們的目標，不只是殘篇，是全本。
「掌門閉關之處，有禁制守護，強攻不得。」趙天雄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掌門出關前，控制宗門大陣。」
「而要控制大陣，需要三塊『陣符』，分別在趙清河、孫長老、李長老手中。」
「孫長老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孫月笑道，「那個老色鬼，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陣符已經到手。」
「李長老那邊，我也有把握。」李青道，「他兒子在外歷練，被我的人『請』去做客了，用他兒子的命換陣符，他不會不答應。」
「好。」趙天雄道，「現在就差趙清河那塊了，這個老東西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有點麻煩。」
「實在不行，就硬搶。」孫月狠聲道。
「中元節祭祖大典，所有長老都會到場，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一舉控制青雲門。」
「聖教的人，什麼時候到？」趙天雄問。
「中元節前夜，由玄陰宗聖女親自帶隊。」李青道，「蘇雨會接應他們。」
蘇雨果然是玄陰宗的人！
周凡屏住呼吸，繼續聽。
「好，就這麼定了。」趙天雄道，「中元節祭祖大典，就是我們掌控青雲門之日。」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然後熄滅火光，各自離去。
周凡在巨石後等了半個時辰，確認無人後，才悄悄離開。
回到聽竹苑，他立刻寫下所有聽到的信息。
中元節，祭祖大典，魔教要動手了。
時間，只有七天！
必須立刻告訴林風，告訴趙清河。
但……怎麼告訴？
直接說？誰會信？
周凡思考良久，最終做出了決定。
他換上一身夜行衣，蒙上面，然後悄悄來到趙清河的居所外。
趙清河是先天高手，感知敏銳。
周凡不敢靠太近，他將寫有信息的紙條裹在石子上，用巧勁投入趙清河的窗戶。
然後，迅速離開。
他相信，以趙清河的智慧和經驗，看到這些信息，一定會有所警惕。
至於林風……
周凡又寫了一封密信，用特殊手法留在林風房中，這是他們約定的聯繫方式。
做完這一切，天已快亮。
周凡回到房中，褪去夜行衣，盤坐床上。
風暴，要來了。
而他，已經被捲入其中。
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捲入。
而是，主動布局。
魔教要控制青雲門？
那就看看，到底誰棋高一著。
周凡閉上眼，運轉龜息功，將一切情緒壓下。
冷靜，才是最大的武器。
「到時候，青雲門可能真有大禍。」
「那怎麼辦？」林風急了。
「難道眼睜睜看著？」
周凡沉吟片刻：「等。」
「等？」
「等他們自己暴露。」周凡道，「魔教潛伏這麼久，所圖必大。」
「他們早晚會行動，到時候，就是揭露他們的最好時機。」
「可那時候，可能已經晚了！」
「所以，我們要提前準備。」周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收集證據，摸清他們的計劃，在關鍵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林風看著周凡，這個一向低調的師弟，此刻展現出的冷靜和謀略，讓他心驚。
「你……願意幫我？」林風問。
周凡沉默良久。
他不想捲入。
但林風說得對，如果青雲門真被魔教覆滅，他作為青雲門弟子，很難獨善其身。
而且，青雲子留下的傳承，他答應過要保全青雲門香火。
「我可以幫你。」周凡最終道，「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所有行動，我只能在暗中進行。」
「可以。」
「第二，如果事不可為，我有權退出，你不能阻攔。」
林風猶豫片刻，點頭：「好。」
「那好。」周凡從懷中（戒指中）取出紙筆。
「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詳細告訴我。」
「趙天雄三人的習慣、行蹤、可疑之處。」
「蘇雨的來歷、背景，還有，魔教在大炎王朝的勢力分布。」
兩人在燈下密談，直到東方泛白。
林風走後，周凡燒掉所有記錄，坐在窗前沉思。
魔教……
玄陰宗……
幽冥掌……
這些信息，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大炎王朝，三大宗門鼎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魔教蟄伏百年，如今捲土重來，所圖恐怕不僅僅是青雲門。
而他，一個只想活到壽終正寢的邊緣人，卻被捲入這場風暴。
「也罷。」周凡輕嘆一聲，「既然躲不過，那就……小心應對。」
他打開系統面板。
【觸發隱藏任務：魔教之患】
【長期任務】
【任務描述：剿滅魔教，青雲門以被魔教滲透，查明真相併阻止陰謀】
【當前進度：5%】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最低：輪迴點500，特殊物品x1）】
五百輪迴點！
周凡眼神一凝。
這個獎勵，足夠他兌換很多東西了。
而且，特殊物品……會是什麼？
但任務風險也極大。
魔教勢力龐大，高手如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得好好謀劃。」周凡自語。
接下來的日子，周凡依舊按部就班地修煉、聽課、完成任務。
但暗地裡，他開始收集信息。
他利用夜間值守藏經閣的機會，翻閱宗門歷年檔案，查找趙天雄三人的入宗記錄。
他利用外出任務的機會，觀察蘇雨的行蹤，她每月十五都會離山一日，說是回家探親。
但周凡派人跟過，她根本沒回家，而是去了青州城外的「忘憂谷」。
他還在宗門內布下了幾個隱秘的觀察點，用機關術布置的小型監控裝置，可以記錄特定區域的動靜。
一個月下來，收穫頗豐。
趙天雄三人每月初七都會在後山「幽泉洞」聚會，一待就是半個時辰。
蘇雨每月十五去忘憂谷，那裡似乎有魔教的據點。
還有，宗門內至少有五個內門弟子，兩個執事行為可疑，可能是魔教外圍成員。
周凡將所有這些信息整理成冊，藏在儲物戒指中。
他沒有立刻告訴林風，有些信息，需要核實，有些懷疑，需要證據。
七月初七，七夕節前夜。
周凡決定去一趟幽泉洞。
他準備了迷煙彈、鐵蒺藜、驅獸粉，還有新調配的「迷魂散」，這是他從藥典中學到的，可以讓人短暫失神。
子時，後山無人。
周凡潛到幽泉洞外，藏在一塊巨石後。
果然，洞內有火光，還有人聲。
「……計劃必須提前。」是趙天雄的聲音。
「論劍大會，我們已經暴露太多，趙清河那個老東西，肯定起了疑心。」
「怕什麼？」孫月冷笑，「青雲門現在就是一盤散沙。」
「掌門閉死關不問世事，就憑趙清河和幾個執事，能奈我何？」
「不可大意。」李青的聲音很冷靜。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拿到《青雲劍典》全本，控制青雲門，為聖教重返中原做準備。」
《青雲劍典》全本？
周凡心中一震。
原來他們的目標，不只是殘篇，是全本。
「掌門閉關之處，有禁制守護，強攻不得。」趙天雄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掌門出關前，控制宗門大陣。」
「而要控制大陣，需要三塊『陣符』，分別在趙清河、孫長老、李長老手中。」
「孫長老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孫月笑道，「那個老色鬼，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陣符已經到手。」
「李長老那邊，我也有把握。」李青道，「他兒子在外歷練，被我的人『請』去做客了，用他兒子的命換陣符，他不會不答應。」
「好。」趙天雄道，「現在就差趙清河那塊了，這個老東西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有點麻煩。」
「實在不行，就硬搶。」孫月狠聲道。
「中元節祭祖大典，所有長老都會到場，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一舉控制青雲門。」
「聖教的人，什麼時候到？」趙天雄問。
「中元節前夜，由玄陰宗聖女親自帶隊。」李青道，「蘇雨會接應他們。」
蘇雨果然是玄陰宗的人！
周凡屏住呼吸，繼續聽。
「好，就這麼定了。」趙天雄道，「中元節祭祖大典，就是我們掌控青雲門之日。」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然後熄滅火光，各自離去。
周凡在巨石後等了半個時辰，確認無人後，才悄悄離開。
回到聽竹苑，他立刻寫下所有聽到的信息。
中元節，祭祖大典，魔教要動手了。
時間，只有七天！
必須立刻告訴林風，告訴趙清河。
但……怎麼告訴？
直接說？誰會信？
周凡思考良久，最終做出了決定。
他換上一身夜行衣，蒙上面，然後悄悄來到趙清河的居所外。
趙清河是先天高手，感知敏銳。
周凡不敢靠太近，他將寫有信息的紙條裹在石子上，用巧勁投入趙清河的窗戶。
然後，迅速離開。
他相信，以趙清河的智慧和經驗，看到這些信息，一定會有所警惕。
至於林風……
周凡又寫了一封密信，用特殊手法留在林風房中，這是他們約定的聯繫方式。
做完這一切，天已快亮。
周凡回到房中，褪去夜行衣，盤坐床上。
風暴，要來了。
而他，已經被捲入其中。
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捲入。
而是，主動布局。
魔教要控制青雲門？
那就看看，到底誰棋高一著。
周凡閉上眼，運轉龜息功，將一切情緒壓下。
冷靜，才是最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