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宗門大比
青雲門大比，三年一度。
正月剛過，山門上下便忙碌起來。
演武場重新修整，觀禮台搭建完畢，連外門弟子的居所都粉刷一新。
這是宗門最重要的盛事，不僅關乎弟子排名、資源分配，更關係到宗門的臉面。
據說，三大宗門中的其他兩家，紫陽宗和玄劍門，都會派使者前來觀禮。
周凡平靜地修煉，仿佛外界的熱鬧與他無關。
但這三個月，他的變化只有自己知道。
臘月那場「死亡」之後，他修煉更加專注。
控制力量的精度，控制氣息的收放，控制戰鬥的節奏。
每日清晨，他在後山無人處練習《基礎鍛體拳》，每一拳都力求最標準的發力，最經濟的消耗。
然後練習《游魚步》，在竹林間穿梭，片葉不沾身。
最後，是《龜息功》。
這功法已至小成巔峰（98/100），隨時可能突破到大成。
一旦大成，隱藏修為的能力將更上一層樓，屆時，除非是宗師級高手，否則無人能看透他的真實深淺。
「周凡，你報名了嗎？」劉莽興沖沖地跑進聽竹苑。
「報了。」周凡合上手中的《基礎機關術進階》這是他用貢獻點兌換的，已經研讀半月。
「太好了，咱們內門弟子必須參加，不過聽說今年規則改了。」劉莽壓低聲音。
「不再是簡單的擂台賽，而是……實戰模擬。」
「實戰模擬？」
「對，就在後山的『試煉谷』，裡面放了各種目標，可能是木人，也可能是……活物。」劉莽神色有些緊張。
「而且，不限制手段，可以用暗器，可以用毒，可以用陷阱！」
周凡眉頭微挑。
不限制手段？
這倒是有意思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據說今年的獎勵特別豐厚。」劉莽眼睛發亮。
「外門前十有丹藥獎勵，內門前五可以進藏書閣第三層挑選功法，核心弟子前三……有機會被長老收為親傳。」
親傳弟子。
那是比核心弟子更高的地位，意味著有先天境長老親自指點，資源傾斜，前途無量。
周凡點頭，心中卻毫無波瀾。
親傳？他不想要。
太顯眼，太受關注，太……不安全。
「周凡，你說咱們有機會嗎？」劉莽撓頭。
「我力氣大，但腦子笨，那種試煉肯定吃虧。」
「盡力就好。」周凡淡淡一笑。
「名次不重要，能學到東西就行。」
名次確實不重要，他根本沒打算爭什麼前五。
但「學到東西」是真的。
試煉谷，實戰模擬，不限制手段……這是絕佳的測試機會。
測試他的機關術，測試他的戰術思維，測試他在複雜環境中的生存能力。
至於名次？
中游就好。
不高不低，不出風頭，不惹注意。
---
二月初二，龍抬頭，大比開始。
試煉谷入口處，近兩百名弟子聚集。
外門、內門、核心，涇渭分明。
觀禮台上，除了青雲門的長老執事，果然還有兩撥外人，紫陽宗的紅袍使者和玄劍門的白衣劍客。
趙清河站在高台上宣布規則：
「試煉谷分為三個區域：外區、中區、內區。」
「每個區域放置不同數量的『目標令牌』，外區一百枚，中區五十枚，內區二十枚。」
「每人需至少獲取一枚令牌才算合格，多者優勝。」
「規則只有三條：一，不得故意致人死亡；二，同門之間不得強搶；三，時限三個時辰。」
「現在，入谷！」
弟子們蜂擁而入。
周凡不疾不徐，跟在人群中部。
入谷前，他瞥了一眼觀禮台——蘇雨和林風站在核心弟子最前方，神色平靜。
趙清河身邊，那個紫陽宗的紅袍使者似乎多看了他一眼。
錯覺嗎？
周凡收斂心神，踏入試煉谷。
谷內地形複雜，樹木茂密，亂石嶙峋。
一入谷，弟子們便分散開來，各自尋找令牌。
周凡沒有急著找令牌。
他先觀察環境，確認方向，然後在幾處關鍵位置設下簡易陷阱，不是用來抓人，而是用來預警。
這是他從機關術書中學到的：在陌生環境中，信息比實力更重要。
布置完畢，他才開始行動。
外區的令牌放置得很明顯：有的掛在樹枝上，有的放在石縫裡，有的甚至直接擺在空地上。
但這只是表象。
周凡很快發現，那些「明顯」的令牌周圍，都有問題。
比如掛在樹上的那枚，樹枝做過手腳，一旦取下就會觸發機關，射出木箭。
比如石縫裡的那枚，石頭上塗了滑油，不易取拿。
比如空地那枚，周圍地面鬆軟，疑似有陷阱。
「測試的不只是戰力，還有觀察力。」周凡心中瞭然。
他沒有去碰那些明顯的目標，而是選擇了最不起眼的一處，一棵枯樹的樹洞裡。
果然，這裡也有一枚令牌，而且周圍沒有機關。
輕鬆到手。
第一枚令牌，完成最低要求。
但周凡不打算止步於此。
他要進中區，甚至內區。
不是為了名次，是為了……測試自己的極限。
穿過一片灌木叢，周凡來到中區邊緣。
這裡已經有了不少弟子在搜尋，偶爾傳來打鬥聲，為了爭奪令牌，弟子間可以互相「切磋」，只要不下死手。
周凡避開衝突區域，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徑。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三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陳墨，還有兩個外門弟子。
「喲，這不是周凡嗎？」陳墨抱著膀子，似笑非笑，「找到令牌了？」
周凡平靜地看著他：「找到了。」
「交出來吧。」陳墨伸出手，「你這種水平，拿一枚就夠了，我們三人還沒找到，不如『借』給我們？」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的威脅毫不掩飾。
周凡沉默。
他在權衡。
打，還是不打？
打的話，暴露多少實力？
不打的話，難道真要交出令牌？
「陳師兄，宗門規定，不得強搶同門令牌吧？」周凡緩緩道。
「強搶？我們是『借』。」陳墨冷笑，「試煉結束就還你，怎麼，不肯？」
他上前一步，後天二重的氣息釋放出來。
身後兩個外門弟子也圍了上來，都是一重修為。
三對一。
正月剛過，山門上下便忙碌起來。
演武場重新修整，觀禮台搭建完畢，連外門弟子的居所都粉刷一新。
這是宗門最重要的盛事，不僅關乎弟子排名、資源分配，更關係到宗門的臉面。
據說，三大宗門中的其他兩家，紫陽宗和玄劍門，都會派使者前來觀禮。
周凡平靜地修煉，仿佛外界的熱鬧與他無關。
但這三個月，他的變化只有自己知道。
臘月那場「死亡」之後，他修煉更加專注。
控制力量的精度，控制氣息的收放，控制戰鬥的節奏。
每日清晨，他在後山無人處練習《基礎鍛體拳》，每一拳都力求最標準的發力，最經濟的消耗。
然後練習《游魚步》，在竹林間穿梭，片葉不沾身。
最後，是《龜息功》。
這功法已至小成巔峰（98/100），隨時可能突破到大成。
一旦大成，隱藏修為的能力將更上一層樓，屆時，除非是宗師級高手，否則無人能看透他的真實深淺。
「周凡，你報名了嗎？」劉莽興沖沖地跑進聽竹苑。
「報了。」周凡合上手中的《基礎機關術進階》這是他用貢獻點兌換的，已經研讀半月。
「太好了，咱們內門弟子必須參加，不過聽說今年規則改了。」劉莽壓低聲音。
「不再是簡單的擂台賽，而是……實戰模擬。」
「實戰模擬？」
「對，就在後山的『試煉谷』，裡面放了各種目標，可能是木人，也可能是……活物。」劉莽神色有些緊張。
「而且，不限制手段，可以用暗器，可以用毒，可以用陷阱！」
周凡眉頭微挑。
不限制手段？
這倒是有意思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據說今年的獎勵特別豐厚。」劉莽眼睛發亮。
「外門前十有丹藥獎勵，內門前五可以進藏書閣第三層挑選功法，核心弟子前三……有機會被長老收為親傳。」
親傳弟子。
那是比核心弟子更高的地位，意味著有先天境長老親自指點，資源傾斜，前途無量。
周凡點頭，心中卻毫無波瀾。
親傳？他不想要。
太顯眼，太受關注，太……不安全。
「周凡，你說咱們有機會嗎？」劉莽撓頭。
「我力氣大，但腦子笨，那種試煉肯定吃虧。」
「盡力就好。」周凡淡淡一笑。
「名次不重要，能學到東西就行。」
名次確實不重要，他根本沒打算爭什麼前五。
但「學到東西」是真的。
試煉谷，實戰模擬，不限制手段……這是絕佳的測試機會。
測試他的機關術，測試他的戰術思維，測試他在複雜環境中的生存能力。
至於名次？
中游就好。
不高不低，不出風頭，不惹注意。
---
二月初二，龍抬頭，大比開始。
試煉谷入口處，近兩百名弟子聚集。
外門、內門、核心，涇渭分明。
觀禮台上，除了青雲門的長老執事，果然還有兩撥外人，紫陽宗的紅袍使者和玄劍門的白衣劍客。
趙清河站在高台上宣布規則：
「試煉谷分為三個區域：外區、中區、內區。」
「每個區域放置不同數量的『目標令牌』，外區一百枚，中區五十枚，內區二十枚。」
「每人需至少獲取一枚令牌才算合格，多者優勝。」
「規則只有三條：一，不得故意致人死亡；二，同門之間不得強搶；三，時限三個時辰。」
「現在，入谷！」
弟子們蜂擁而入。
周凡不疾不徐，跟在人群中部。
入谷前，他瞥了一眼觀禮台——蘇雨和林風站在核心弟子最前方，神色平靜。
趙清河身邊，那個紫陽宗的紅袍使者似乎多看了他一眼。
錯覺嗎？
周凡收斂心神，踏入試煉谷。
谷內地形複雜，樹木茂密，亂石嶙峋。
一入谷，弟子們便分散開來，各自尋找令牌。
周凡沒有急著找令牌。
他先觀察環境，確認方向，然後在幾處關鍵位置設下簡易陷阱，不是用來抓人，而是用來預警。
這是他從機關術書中學到的：在陌生環境中，信息比實力更重要。
布置完畢，他才開始行動。
外區的令牌放置得很明顯：有的掛在樹枝上，有的放在石縫裡，有的甚至直接擺在空地上。
但這只是表象。
周凡很快發現，那些「明顯」的令牌周圍，都有問題。
比如掛在樹上的那枚，樹枝做過手腳，一旦取下就會觸發機關，射出木箭。
比如石縫裡的那枚，石頭上塗了滑油，不易取拿。
比如空地那枚，周圍地面鬆軟，疑似有陷阱。
「測試的不只是戰力，還有觀察力。」周凡心中瞭然。
他沒有去碰那些明顯的目標，而是選擇了最不起眼的一處，一棵枯樹的樹洞裡。
果然，這裡也有一枚令牌，而且周圍沒有機關。
輕鬆到手。
第一枚令牌，完成最低要求。
但周凡不打算止步於此。
他要進中區，甚至內區。
不是為了名次，是為了……測試自己的極限。
穿過一片灌木叢，周凡來到中區邊緣。
這裡已經有了不少弟子在搜尋，偶爾傳來打鬥聲，為了爭奪令牌，弟子間可以互相「切磋」，只要不下死手。
周凡避開衝突區域，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徑。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三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陳墨，還有兩個外門弟子。
「喲，這不是周凡嗎？」陳墨抱著膀子，似笑非笑，「找到令牌了？」
周凡平靜地看著他：「找到了。」
「交出來吧。」陳墨伸出手，「你這種水平，拿一枚就夠了，我們三人還沒找到，不如『借』給我們？」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的威脅毫不掩飾。
周凡沉默。
他在權衡。
打，還是不打？
打的話，暴露多少實力？
不打的話，難道真要交出令牌？
「陳師兄，宗門規定，不得強搶同門令牌吧？」周凡緩緩道。
「強搶？我們是『借』。」陳墨冷笑，「試煉結束就還你，怎麼，不肯？」
他上前一步，後天二重的氣息釋放出來。
身後兩個外門弟子也圍了上來，都是一重修為。
三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