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實力評估
第二日，黑風山下。
岩縫中，周凡再次走中間，張成在前，李武殿後。
穿過岩縫，來到後廚，前門打鬥聲起，匪徒涌去。
「周凡，你去糧倉放火，李武去馬廄，我去兵器庫。」張成重複著同樣的指令。
但這一次，周凡搖了搖頭。
「不。」
張成一愣：「什麼？」
「我們三人一起行動。」周凡平靜道。
「先去兵器庫，控制武器，再去糧倉，最後馬廄，分散容易被逐個擊破。」
「可是趙長老說……」
「趙長老不知道寨子裡有埋伏。」周凡打斷他，「我觀察過地形，房頂可以藏人，如果我們分散，很可能被暗算。」
張成和李武對視一眼，將信將疑。
但周凡的語氣太篤定，眼神太鎮定，讓他們不自覺選擇了服從。
三人潛向兵器庫，果然，裡面只有兩個看守，輕鬆解決。
然後是糧倉，馬廄。
整個過程，周凡始終保持著最高警惕。
他的目光不時掃過房頂、陰影、拐角，這些都是上次死亡前忽略的地方。
「差不多了。」周凡計算著時間，「前門的戰鬥應該快結束了，我們……」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房頂撲下。
和上次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時機。
但這一次，周凡早有準備。
他沒有躲，而是向前一步，同時從懷中掏出迷煙彈，往地上一砸。
「砰！」
白色煙霧瞬間瀰漫三丈範圍。
黑影的劍刺空了，周凡提前的移動讓他失去了目標。
而煙霧中，張成和李武的驚呼聲響起：「咳咳……什麼情況？」
「有埋伏。」周凡低喝，「後退，背靠背。」
三人迅速聚攏，背靠著背，警惕煙霧中的動靜。
「嗖！」
劍光破霧而來，直刺周凡面門。
周凡這次看清了，是個黑衣劍客，蒙面，劍法狠辣，修為……後天四重！
比首領獨眼狼還強。
如果是三天前的周凡，面對這一劍，只能等死。
但現在的周凡，已經「死過一次」。
他知道這一劍的軌跡，知道劍客的習慣，知道……破綻！
周凡沒有硬接，也沒有完全躲閃。
他側身，讓劍鋒擦著肩膀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皮外傷，不礙事。
同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不是攻向劍客，而是攻向劍客握劍的手腕。
《基礎鍛體拳》中有近身擒拿的招式，他練了千百遍。
「啪！」
精準命中。
劍客手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
他大驚，想要抽身後退，但周凡的另一隻手已經到了——拳，直擊咽喉。
這一拳，周凡用了七成力。
「呃！」
劍客悶哼一聲，連退數步，面具下滲出鮮血。
他想再攻，但煙霧開始散去，張成和李武已經圍了上來。
「撤！」劍客當機立斷，身形一縱，躍上房頂，幾個起落消失不見。
周凡沒有追。
窮寇莫追，何況對方是後天四重，真拼命的話，他們三人未必能留下。
「周……周凡，你沒事吧？」張成驚魂未定。
「沒事，皮外傷。」周凡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從懷中掏出療傷藥，撒上一些。
李武看著周凡，眼神複雜：「你剛才……那是什麼拳法？還有，你怎麼知道有埋伏？」
「猜的。」周凡簡單道，「黑風寨能死灰復燃，肯定有高手坐鎮，小心點總沒錯。」
他沒有多說。
前門的戰鬥已經結束。
趙清河提著獨眼狼的人頭走進寨子，這次因為抱團耽擱，獨眼狼是死在趙清河劍下，不是周凡拳下。
看到周凡三人安然無恙，趙清河有些意外：「你們……沒遇到抵抗？」
「遇到了一個劍客，後天四重，被他跑了。」周凡平靜匯報，「我們控制了兵器庫、糧倉和馬廄。」
趙清河深深看了周凡一眼：「後天四重？你們三人能逼退他？」
「用了些小手段。」周凡指了指地上的迷煙彈殘渣。
「嗯……不錯。」趙清河點頭，「任務完成得很好，回山後，貢獻點加十。」
陳墨等人這時才從前門進來，看到寨子已經被控制，都有些悻悻。
他們正面作戰，雖然也殺了幾個匪徒，但遠不如周凡三人「控制重要設施」的功勞大。
「周凡，你運氣不錯啊。」陳墨酸溜溜地說。
周凡只是笑笑，沒有回應。
運氣？
也許是吧。
但更多的，是用一次死亡換來的經驗，是用鮮血換來的謹慎。
---
回山的路上，周凡喚出系統面板。
【任務完成：剿滅黑風山餘孽】
【評價：優秀（零傷亡，控制關鍵目標）】
【獎勵：輪迴點20（優秀評價加成）】
【第一次死亡成就獎勵已到帳：輪迴點10】
【當前輪迴點：57】
【死亡感知能力已提升：對致命危險的直覺預警增強20%】
周凡看著這些數字，心中平靜。
57輪迴點，不少了，可以兌換很多東西。
但他不急著兌換。
這一戰，讓他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他確實很強，至少在同齡人中，他的真實戰力遠超表面修為。
第二，再強也會死，一個後天四重的劍客，一次埋伏，就能要他的命。
所以，策略不變。
回到青雲門，周凡去藏書閣挑選武技。
他沒有選攻擊性的劍法刀法，而是選了一本身法《游魚步》，黃階下品，特點是靈活多變，適合閃避和脫身。
「又選這種保命的……」負責登記的弟子嘀咕。
周凡充耳不聞。
保命怎麼了？
活著，才能談未來。
夜裡，周凡在自己的小屋裡，攤開紙筆。
他開始記錄：
「第一次死亡經驗總結：
1.實力評估：後天二重真實修為，配合基礎鍛體拳，可戰後天三重（普通），可勉強應對後天四重（需藉助道具和環境）。
2.死亡感受：劇痛但短暫，重生無副作用，但應儘量避免。
3.戰術調整：永遠假設有埋伏，永遠保留逃生手段，永遠不低估敵人。
4.長期規劃不變：苟道為主，實力為底牌，非生死關頭不暴露。」
寫完，他將紙張燒掉。
灰燼飄散，像那場死亡，只留在記憶里。
窗外，又下起了小雨。
周凡盤坐床上，開始修煉。
《青雲訣》緩緩運轉，明面上的修為向著後天一重巔峰邁進。
《龜息功》默默運行，真實修為穩固在後天二重，向著第三重悄然積累。
雨聲淅瀝，竹林沙沙。
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但周凡知道，自己已經不同了。
他死過一次，又活了過來。
他知道了自己的力量邊界，也知道了死亡的滋味。
所以，接下來……
「繼續。」周凡閉上眼，氣息漸漸綿長。
繼續苟，繼續積累，繼續在這條通往無敵的路上，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地走。
不冒進，不張揚，不惹事。
但若有誰真以為他是個軟柿子……
周凡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那就讓他嘗嘗，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到底有多謹慎，又有多……危險。
岩縫中，周凡再次走中間，張成在前，李武殿後。
穿過岩縫，來到後廚，前門打鬥聲起，匪徒涌去。
「周凡，你去糧倉放火，李武去馬廄，我去兵器庫。」張成重複著同樣的指令。
但這一次，周凡搖了搖頭。
「不。」
張成一愣：「什麼？」
「我們三人一起行動。」周凡平靜道。
「先去兵器庫，控制武器，再去糧倉，最後馬廄，分散容易被逐個擊破。」
「可是趙長老說……」
「趙長老不知道寨子裡有埋伏。」周凡打斷他，「我觀察過地形，房頂可以藏人，如果我們分散，很可能被暗算。」
張成和李武對視一眼，將信將疑。
但周凡的語氣太篤定，眼神太鎮定，讓他們不自覺選擇了服從。
三人潛向兵器庫，果然，裡面只有兩個看守，輕鬆解決。
然後是糧倉，馬廄。
整個過程，周凡始終保持著最高警惕。
他的目光不時掃過房頂、陰影、拐角，這些都是上次死亡前忽略的地方。
「差不多了。」周凡計算著時間，「前門的戰鬥應該快結束了，我們……」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房頂撲下。
和上次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時機。
但這一次，周凡早有準備。
他沒有躲，而是向前一步，同時從懷中掏出迷煙彈，往地上一砸。
「砰！」
白色煙霧瞬間瀰漫三丈範圍。
黑影的劍刺空了，周凡提前的移動讓他失去了目標。
而煙霧中，張成和李武的驚呼聲響起：「咳咳……什麼情況？」
「有埋伏。」周凡低喝，「後退，背靠背。」
三人迅速聚攏，背靠著背，警惕煙霧中的動靜。
「嗖！」
劍光破霧而來，直刺周凡面門。
周凡這次看清了，是個黑衣劍客，蒙面，劍法狠辣，修為……後天四重！
比首領獨眼狼還強。
如果是三天前的周凡，面對這一劍，只能等死。
但現在的周凡，已經「死過一次」。
他知道這一劍的軌跡，知道劍客的習慣，知道……破綻！
周凡沒有硬接，也沒有完全躲閃。
他側身，讓劍鋒擦著肩膀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皮外傷，不礙事。
同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不是攻向劍客，而是攻向劍客握劍的手腕。
《基礎鍛體拳》中有近身擒拿的招式，他練了千百遍。
「啪！」
精準命中。
劍客手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
他大驚，想要抽身後退，但周凡的另一隻手已經到了——拳，直擊咽喉。
這一拳，周凡用了七成力。
「呃！」
劍客悶哼一聲，連退數步，面具下滲出鮮血。
他想再攻，但煙霧開始散去，張成和李武已經圍了上來。
「撤！」劍客當機立斷，身形一縱，躍上房頂，幾個起落消失不見。
周凡沒有追。
窮寇莫追，何況對方是後天四重，真拼命的話，他們三人未必能留下。
「周……周凡，你沒事吧？」張成驚魂未定。
「沒事，皮外傷。」周凡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從懷中掏出療傷藥，撒上一些。
李武看著周凡，眼神複雜：「你剛才……那是什麼拳法？還有，你怎麼知道有埋伏？」
「猜的。」周凡簡單道，「黑風寨能死灰復燃，肯定有高手坐鎮，小心點總沒錯。」
他沒有多說。
前門的戰鬥已經結束。
趙清河提著獨眼狼的人頭走進寨子，這次因為抱團耽擱，獨眼狼是死在趙清河劍下，不是周凡拳下。
看到周凡三人安然無恙，趙清河有些意外：「你們……沒遇到抵抗？」
「遇到了一個劍客，後天四重，被他跑了。」周凡平靜匯報，「我們控制了兵器庫、糧倉和馬廄。」
趙清河深深看了周凡一眼：「後天四重？你們三人能逼退他？」
「用了些小手段。」周凡指了指地上的迷煙彈殘渣。
「嗯……不錯。」趙清河點頭，「任務完成得很好，回山後，貢獻點加十。」
陳墨等人這時才從前門進來，看到寨子已經被控制，都有些悻悻。
他們正面作戰，雖然也殺了幾個匪徒，但遠不如周凡三人「控制重要設施」的功勞大。
「周凡，你運氣不錯啊。」陳墨酸溜溜地說。
周凡只是笑笑，沒有回應。
運氣？
也許是吧。
但更多的，是用一次死亡換來的經驗，是用鮮血換來的謹慎。
---
回山的路上，周凡喚出系統面板。
【任務完成：剿滅黑風山餘孽】
【評價：優秀（零傷亡，控制關鍵目標）】
【獎勵：輪迴點20（優秀評價加成）】
【第一次死亡成就獎勵已到帳：輪迴點10】
【當前輪迴點：57】
【死亡感知能力已提升：對致命危險的直覺預警增強20%】
周凡看著這些數字，心中平靜。
57輪迴點，不少了，可以兌換很多東西。
但他不急著兌換。
這一戰，讓他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他確實很強，至少在同齡人中，他的真實戰力遠超表面修為。
第二，再強也會死，一個後天四重的劍客，一次埋伏，就能要他的命。
所以，策略不變。
回到青雲門，周凡去藏書閣挑選武技。
他沒有選攻擊性的劍法刀法，而是選了一本身法《游魚步》，黃階下品，特點是靈活多變，適合閃避和脫身。
「又選這種保命的……」負責登記的弟子嘀咕。
周凡充耳不聞。
保命怎麼了？
活著，才能談未來。
夜裡，周凡在自己的小屋裡，攤開紙筆。
他開始記錄：
「第一次死亡經驗總結：
1.實力評估：後天二重真實修為，配合基礎鍛體拳，可戰後天三重（普通），可勉強應對後天四重（需藉助道具和環境）。
2.死亡感受：劇痛但短暫，重生無副作用，但應儘量避免。
3.戰術調整：永遠假設有埋伏，永遠保留逃生手段，永遠不低估敵人。
4.長期規劃不變：苟道為主，實力為底牌，非生死關頭不暴露。」
寫完，他將紙張燒掉。
灰燼飄散，像那場死亡，只留在記憶里。
窗外，又下起了小雨。
周凡盤坐床上，開始修煉。
《青雲訣》緩緩運轉，明面上的修為向著後天一重巔峰邁進。
《龜息功》默默運行，真實修為穩固在後天二重，向著第三重悄然積累。
雨聲淅瀝，竹林沙沙。
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但周凡知道，自己已經不同了。
他死過一次，又活了過來。
他知道了自己的力量邊界，也知道了死亡的滋味。
所以，接下來……
「繼續。」周凡閉上眼，氣息漸漸綿長。
繼續苟，繼續積累，繼續在這條通往無敵的路上，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地走。
不冒進，不張揚，不惹事。
但若有誰真以為他是個軟柿子……
周凡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那就讓他嘗嘗，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到底有多謹慎，又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