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激活血咒符!悔恨的林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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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身順利返回紫霞峰,重新化作一張化身符。

  「材料終於齊了……」

  周鼎看著面前那幾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盒,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沒有絲毫耽擱,揮手布下自己所能掌控的最強隔絕禁制,層層疊疊,甚至動用了「萬化隱元訣」的部分奧義,混淆此地天機,遮掩一切氣息法力波動。

  他沒有立刻開始煉製。

  調整狀態至關重要。

  他先服下數枚滋養神魂、恢復法力的極品丹藥,又靜坐調息了整整三日,將自身法力、神識、精氣神都調整到最巔峰、最圓融、最冷靜的狀態。

  煉製「血咒符」這等陰毒禁忌、反噬兇險的符籙,如同在萬丈懸崖走鋼絲,容不得半點差錯,心緒稍有波動,便可能萬劫不復。

  三日後的子夜,陰氣最盛、萬籟俱寂之時。

  靜室內,所有明珠已被收起,只餘一盞幽幽的、散發著慘綠色光芒的骨燈,燈油乃是以屍油混合磷粉製成。

  昏綠的光芒映照下,周鼎面前的法壇上,依次擺放著一個以「千年老棺木」混合「幽冥鐵木」木心粉末、輔以「子母河」底陰泥煉製而成的暗紅色、觸手冰冷滑膩的符紙。

  一支以「吸血妖蝠王」的翼骨為主杆,筆毫取自難產而死的「子母煞」頭頂怨發,以「黃泉水」浸泡煉製而成的慘白色符筆,筆桿上天然形成扭曲的哭臉紋路。

  一罐以「百年黑狗王」心頭精血、「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的天葵血、以及「萬人坑」中心三尺處的墓土混合,佐以十三種陰性毒草汁液,在地肺陰火中熬煉四十九日而成的、漆黑如墨、粘稠欲滴、散發著刺鼻腥臭與無盡怨念的邪異靈墨。

  除此之外,便是那幾樣剛剛取回的邪物主材。

  周鼎神色肅穆到了極點,眼神古井無波,將所有情緒徹底剝離,進入一種絕對理智的狀態。

  他左手虛引,指尖騰起一縷淡金色、卻散發出焚盡萬物氣息的焚天劍元真火,這至陽至剛的真火在他精妙操控下,溫度收斂,依次灼燒向那幾樣邪物。

  「『陰魂木心粉末』,萃其至陰木靈與殘魂怨念……」

  「『百年屍煞晶』,煉其精純屍煞與地底陰濁……」

  「『蝕骨草汁液』,提其腐蝕生機、消磨筋骨之毒……」

  「『怨靈石磨粉』,取其無盡怨念與詛咒本源……」

  在焚天真火的灼燒下,幾樣邪物並未化為灰燼,反而被提煉出絲絲縷縷或漆黑、或灰白、或暗紅的精純陰邪本源之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掙扎扭動著,被周鼎以神識強行拘束,一一打入那罐漆黑靈墨之中。

  「咕嘟……咕嘟……」

  靈墨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靈魂,猛地沸騰起來,表面冒出一個個粘稠的氣泡,每個氣泡炸開,都浮現出一張扭曲痛苦、無聲哀嚎的人臉虛影,靜室內頓時鬼哭隱隱,陰風陣陣,溫度驟降到呵氣成霜的地步,連那慘綠色的骨燈光芒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周鼎不為所動,提起那支慘白骨筆。

  筆尖觸及邪異靈墨的剎那,他感覺仿佛有無數冰冷、怨毒、瘋狂、絕望的意念,如同冰錐般沿著筆桿瘋狂湧來,衝擊他的識海,想要污染他的神魂,拖他一起沉淪。

  他謹守靈台,萬法靈體自發運轉,散發出朦朧清光,將一切邪念惡念排斥在外,保持神魂澄澈如鏡。

  筆落。

  仿佛重若千鈞,又仿佛輕如無物。

  筆尖落在暗紅符紙上,發出「沙……沙……」的、如同用骨頭摩擦棺材板的瘮人聲響。

  一道道扭曲、詭異、違反常理、充滿不祥與墮落詛咒意味的漆黑符文,在符紙上艱難地、卻又異常穩定地流淌開來。

  每一筆落下,都仿佛在抽取周圍的光線、生機與溫度,靜室內變得更加昏暗陰冷,空氣粘稠得如同膠水,那些鬼哭之聲越來越清晰,甚至隱隱有漆黑的、無形的手臂從符紙四周的虛空中伸出,抓向周鼎,卻又在觸及他周身清光時如遭雷擊般縮回。

  周鼎額頭、鬢角、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失去血色。

  體內浩瀚的結丹後期法力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維持著焚天真火對邪力的壓制、神識對符文的精準操控、以及萬法靈體對反噬的抵抗。

  他的神魂如同被放在冰火中反覆煎熬,疲憊與劇痛一陣陣襲來。

  但他眼神依舊冷靜,手腕穩得可怕。

  足足耗費了一天一夜,當窗外天色再次泛起灰白,子夜將盡之時。

  最後一筆承載著最惡毒「血脈斷絕」、「神魂潰散」、「法力反噬」、「厄運纏身」等複合詛咒之意的漆黑符文,終於在那暗紅符紙的核心處,與之前所有符文勾連。

  形成一個無比獰惡、仿佛由無數痛苦面孔堆積而成、中心一點猩紅如血、仿佛正在緩緩滴落的鬼臉圖案!

  「嗡——!!!」

  整張符紙劇烈震顫,隨即爆發出滔天血光!

  血光之中,無數怨魂厲魄的虛影瘋狂掙扎、咆哮、相互撕咬,卻又被符紙上那完整鬼臉圖案散發出的無形吸力強行拉扯、壓縮、吞噬!

  最終,所有血光、鬼影,盡數被壓縮回那張不過巴掌大小的暗紅符紙之中!

  血光內斂,靜室內令人窒息的壓力與陰冷瞬間消散大半,那盞骨燈也恢復了正常的幽綠。

  符紙靜靜躺在法壇上,顏色暗紅,觸手冰涼,唯有表面那個鬼臉符文,仿佛擁有了生命,在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看一眼就頭暈目眩、心生大恐怖的極致詛咒氣息。

  符文中心那點猩紅,更是如同活物的眼睛,似乎在與周鼎對視。

  高級頂階禁忌符籙——血咒符,成!

  「噗!」

  周鼎再也壓制不住,一口暗紅色的淤血噴出,濺在法壇邊緣,瞬間被殘留的陰邪之氣腐蝕成青煙。

  他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神魂如同被撕裂般劇痛,體內法力幾乎乾涸。

  但他眼中,卻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攝人心魄的冰冷精光與滿足之色。

  成功了!

  儘管代價不小,但他成功了!

  他顧不得調息,甚至來不及擦去嘴角血跡,立刻顫抖著手,取出那顆得自雷萬均、如今已作為詛咒關鍵引物的天雷珠,以及一根他早已準備好的、以秘法保存的、取自上次靈茶會上、雷萬均所坐的千年雷擊木蒲團邊緣、沾染了其濃烈氣息與數根脫落髮絲的纖維團。

  他以殘存法力,逼出心頭一滴最精純的本命精血,在血咒符上,以血為墨,刻畫下雷萬均的名諱與通過特殊手段從宗門檔案中查到的生辰八字。

  隨即,將那團纖維置於符上鬼臉符文中央,再將那顆微微震顫、表面銀色雷紋已隱隱透出不詳黑紅之色的天雷珠,小心翼翼地、精準地點在纖維團中心,與鬼臉符文那點猩紅「眼睛」重合。

  「以爾之物,承爾之息,喚爾之名,定爾之魂……天地為證,血契為引,咒起!」

  周鼎用盡最後力氣,嘶聲低吼,再次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混合著殘存法力與那縷催動詛咒的詭異法訣,化作一道黑紅交織的詭異符印,猛地打在血咒符上!

  「嗤啦——!!!!」

  血咒符無風自燃,卻非尋常火焰,而是一團漆黑如墨、內部有無數血色電光瘋狂竄動閃爍的邪異火焰!

  火焰無聲燃燒,散發著凍結靈魂的詛咒寒意。

  火焰瞬間吞沒了那團纖維和其上的天雷珠。

  纖維團化為一股青黑色煙氣,融入火焰。

  而那天雷珠則猛地劇烈震顫,珠體內原本屬於雷萬均的銀色雷霆之力瘋狂暴走,與入侵的詛咒黑紅血光激烈對抗,發出「噼啪」的爆響,珠體表面迅速爬滿蛛網般的黑紅細紋。

  對抗僅僅持續了數息,天雷珠終究只是死物,又是詛咒發動的核心引子之一。

  只見珠體猛地一震,所有銀光驟然黯淡,整顆珠子瞬間被染成一種不祥的黑紅之色,絲絲縷縷的黑紅氣息從珠中瘋狂湧出,與那詛咒火焰徹底融為一體。

  那團已變成純粹黑紅之色的火焰猛地向內一縮,化作一道細如髮絲、卻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切割空間與命運的黑紅血線,「嗤」地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竟視周鼎布下的重重禁制如無物,輕易穿透,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呃啊……」周鼎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向前撲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昏迷過去。

  ……

  就在周鼎於紫霞峰洞府內耗盡心力,成功激發血咒符,並因反噬而昏迷的同一時刻。

  趙國境內,一處遠離天劍宗勢力範圍、位於兩國交界緩衝地帶的、荒僻隱蔽、人跡罕至的幽深山谷之中。

  夜色如濃墨潑灑,星月無光。山谷內瀰漫著一層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寧、視野模糊的灰黑色霧氣,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可樂小說看了!這霧氣似乎能吸收光線與聲音,讓山谷更顯死寂。

  霧氣深處,三道人影,呈三角之勢站立,氣氛凝重壓抑。

  其中一人,赤發赤袍,面容在灰霧中有些模糊,但周身隱而不發的雷霆氣息,正是雷萬均。

  此刻他臉上再無平日半分的豪爽熱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計與隱隱的亢奮。

  另一人,全身籠罩在寬大厚重的黑袍之中,連面容都隱藏在深深的帽兜陰影下,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兩簇幽綠鬼火的眼眸,氣息陰冷、晦澀、詭異,帶著濃烈的死寂與魂力波動,赫然也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從其功法氣息判斷,絕非正道中人,十有八九出自魔道修士!

  第三人,則是面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怒、恐懼、不甘與一絲絕望,嘴角還殘留著一縷未曾擦乾的血跡,正是新晉結丹不久、意氣風發的林雲霄!

  林雲霄被困在一個籠罩方圓十餘丈、閃爍著慘綠色光芒、由無數痛苦扭曲的陰魂虛影穿梭遊走形成的詭異陣法中央。

  陣法光幕如同一個倒扣的慘綠大碗,將他牢牢鎖在其中。

  任他如何瘋狂催動丹田內的青木珠,道道充滿生機的青色光華不斷撞擊在陣法光幕上,也只是激起陣陣漣漪與那些陰魂虛影更悽厲的哀嚎,始終無法破開這專門針對生靈、困鎖神魂的歹毒陣法。

  「雷萬均!你……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竟敢勾結煉魂宗妖人,在此設伏害我?!」林雲霄又驚又怒,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顫抖。

  他受雷萬均邀請,言辭懇切,說在此地發現一處隱秘的靈地,可能與上古某位元嬰修士傳承有關,邀他一同探索。

  他雖有些懷疑雷萬均的熱情,但想到對方平日裡的「提攜」,又自恃有青木珠這等異寶護身,修為也已結丹,便抱著僥倖心理,獨自冒險前來。

  誰知剛按照傳訊踏入這山谷腹地,便觸發了早已布好的陣法,那黑袍煉魂宗修士驟然從霧中暴起出手,手段詭異狠辣,他猝不及防,當場被重創,隨即被逼入這不斷收縮的「萬魂困靈陣」中。

  「林師弟,何必說得如此難聽?正魔之分,不過愚者自縛。」雷萬均此刻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豪爽熱情,只有一片冰冷與掌控一切的漠然,他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一枚跳躍著細碎銀色電光的雷珠,聲音平靜得可怕:「識時務者,方為俊傑。我煉魂宗乃魔道頂流,資源之豐,功法之奇,底蘊之深,豈是天劍宗那等虛偽正道可比?

  林師弟你天資本就不凡,氣運加身,未來本該有更廣闊的天地,何必困守在那日漸僵化、勾心鬥角的天劍宗,蹉跎歲月,最終淪為他人的墊腳石?」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陣中面色變幻的林雲霄,語氣帶著一絲誘惑與不容置疑的威脅:「只要你肯服下這枚『噬心丹』,放開神魂,宣誓效忠我煉魂宗,並為聖宗大業效力,今日不僅可活命,你我一筆勾銷。

  日後,聖宗自有享不盡的資源供你修煉,直達元嬰大道的無上功法,也未必不能賜下。

  他手掌一翻,又多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布滿如同活物血管般微微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陰寒與不祥氣息的丹藥——噬心丹。

  「休想!我林雲霄乃天劍宗長老,堂堂正正,豈能屈身事魔,與爾等妖邪同流合污?!」林雲霄目眥欲裂,嘶聲怒吼,試圖鼓盪全力,做最後一搏。

  但那「萬魂困靈陣」中傳來的陰魂撕咬、噬魂之力,讓他神魂如同被千萬根鋼針攢刺,劇痛難當,法力運轉更是滯澀不堪。

  「哼,冥頑不靈。」

  那黑袍煉魂宗修士冷哼一聲,聲音乾澀沙啞,如同兩片骨頭摩擦:「雷師兄,何必與他多費唇舌。直接發動陣法,抽其生魂,煉入我這萬魂幡中,增添一道結丹主魂,也是大功一件。」

  他袖袍微動,一桿慘白色、幡面上繪滿痛苦人臉、陰氣森森的小幡已若隱若現。

  雷萬均眼中寒光一閃,殺意驟起。

  正要揮手示意加強陣法威力,徹底瓦解林雲霄的心防。

  忽然,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臟沒來由地、毫無徵兆地微微一悸,仿佛被一根冰冷的細針輕輕刺了一下。

  體內原本奔騰流轉、圓融如意的雷霆法力,在那一瞬間,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凝滯感,仿佛被一絲極其陰冷、污穢的東西悄然沾染、滲透了一下。


  但當他凝神仔細探查丹田經脈、金丹神魂時,卻又一切如常,那股陰冷凝滯感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只是鬥法前剎那的緊張或心神疲憊帶來的錯覺。

  「嗯?」

  雷萬均心中掠過一絲疑惑,但此刻正是逼迫林雲霄就範的關鍵時刻,不容分心。

  他並未在意,只當是近日籌劃此事,心神損耗,加上身處這陰魂陣法旁,受了些微影響。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林雲霄身上,語氣轉厲,聲音中灌注了雷霆之威,震得陣法光幕漣漪陣陣:「林雲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服丹效忠,放開神魂,留下烙印!或者……現在就形神俱滅,生魂被煉,永世不得超生!你選!」

  林雲霄感受到陣法壓力驟增,那黑袍煉魂宗修士手中慘白魂幡幽光大盛,無數悽厲的魂嚎在耳邊響起,冰冷的死亡氣息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看看雷萬均手中那枚光是氣息就讓他神魂戰慄的噬心丹,再看看黑袍人那幽綠鬼火雙眸中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殺意,想想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憑藉青木珠逆天改命才得來的金丹大道、光明前途,以及青木珠中尚未完全發掘的無限可能……

  對生的渴望、對死的恐懼、對未來的不甘,最終壓倒了一切理智、尊嚴與底線。

  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眼中所有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脊樑,嘴唇哆嗦著,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劇烈顫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卻充滿無盡絕望與冰冷的字:「……我……服。」

  雷萬均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得色與放鬆,與黑袍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計謀得逞的笑意。

  雷萬均屈指一彈,那枚漆黑的噬心丹化作一道烏光,穿透陣法光幕,懸浮在林雲霄面前。

  林雲霄顫抖著伸出如同灌了鉛的手,抓住那枚冰寒刺骨的丹藥,閉上眼睛,臉上閃過掙扎、痛苦、悔恨,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仰起頭,將噬心丹送入口中,喉頭滾動,吞服下去。

  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陰寒刺骨、又帶著詭異灼熱的氣流,如同活物般,分成兩股,一股直衝心脈,一股竄入識海!

  心脈處,一個漆黑的、如同心臟般搏動的惡毒禁制烙印瞬間生成,與他的心跳相連。

  識海中,一個同樣漆黑的符文烙印浮現,與他的神魂核心糾纏在一起。

  劇烈的痛苦讓他悶哼一聲,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濕透重衣。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死,已徹底掌握在眼前兩人,尤其是賜丹的雷萬均一念之間。

  更可怕的是,這禁制似乎還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他的心智。

  「哈哈,好!林師弟果然識時務,明事理!從今往後,我們便是真正的同門了!只要你盡心為聖宗辦事,這噬心丹的禁制,非但不會發作,聖宗還會賜下緩解之法,甚至未來立功,為你徹底解除也未可知!」雷萬均開懷大笑,意氣風發,揮手撤去了「萬魂困靈陣」的大部分壓制之力,只留下了最基本的監控。

  他親自上前,將<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面如死灰的林雲霄扶起,拍了拍他冰涼的肩膀,語氣「親切」:「林師弟放心,聖宗不會虧待自己人,眼下,便有一樁大功,需要師弟協助……」

  黑袍人也收起魂幡,幽綠的眼眸中光芒閃爍,顯然對成功控制一名天劍宗新晉結丹修士,頗為滿意。

  而林雲霄,如同行屍走肉般被雷萬均扶起,眼神空洞,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冰冷與自我厭惡。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不再是天劍宗長老林雲霄,而是煉魂宗埋在天劍宗內的一枚棋子,一個被噬心丹控制的……傀儡。

  往日雄心,此刻看來,如同最諷刺的笑話。

  就在雷萬均志得意滿,準備向林雲霄交代第一個任務時,那股莫名的心悸感,以及體內法力那絲極其隱晦的滯澀與陰冷感,竟又毫無徵兆地、微弱地浮現了一下,比之前稍明顯了一絲,讓他眉頭再次皺起,笑容也微微一頓。

  「奇怪……這感覺……」他暗自嘀咕,下意識地內視己身,依舊毫無發現。

  難道是方才操控陣法,又近距離接觸噬心丹的陰寒之氣,損耗了些元氣,引動了些許舊傷?

  他早年修煉雷法急於求成,確實留下過一些暗傷,但早已用丹藥調理得差不多了。


  思索片刻,不得要領。

  看著眼前新收服的「師弟」,再想想未來計劃,成功招攬林雲霄的喜悅很快衝淡了這絲微不足道的「不適」。

  雷萬均搖搖頭,將這歸咎於心神損耗與環境影響,並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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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劇情重大轉折!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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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萬均搖搖頭,將這歸咎於心神損耗與環境影響,並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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