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咱們聊聊正事
李道然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徒手打爆築基修士的靈力擒拿？
這他娘的是什麼肉身？！
陳凡收回拳頭，甩了甩手，手背上有些發紅，但連皮都沒破。
他抬頭看向李道然，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道：「嗯，這招的力道，還行。不過李長老，您是不是沒吃飯啊？感覺比昨晚那巴掌軟多了。」
「你……你……」李道然指著陳凡，手指顫抖，胸口劇烈起伏，氣得幾乎要吐血。他含怒一擊，雖然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力道，竟被對方一拳打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來，不用點真本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李道然眼中殺機暴漲，再無半點留手的打算。此子肉身古怪，絕不能留！他不再考慮活捉，直接下了殺心！
「青罡劍陣！」
李道然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他背後劍匣「錚」的一聲自動打開，七道青色劍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玄奧的軌跡，瞬間組成一個殺氣凜然的劍陣，將陳凡籠罩其中！每一道劍光都凝練如實質，鋒銳之氣逼人，切割得空氣發出「嗤嗤」輕響。
這是李道然的看家本領，七柄下品飛劍組成的劍陣，攻防一體，變化多端，曾經困殺過同階的築基後期修士！
「斬！」
李道然厲喝一聲，七道青色劍光如同七條毒蛇，從不同角度，帶著刺耳的厲嘯，朝著劍陣中央的陳凡絞殺而去！劍氣縱橫，封鎖了所有閃避空間，勢要將他絞成肉泥！
陳凡身處劍陣中心，看著那四面八方襲來的奪命劍光，眼神終於認真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這些飛劍的鋒銳，遠超之前的靈力手掌。
以他現在的肉身，硬扛的話，恐怕會受傷，甚至……可能會死。
不過，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他非但沒有試圖突圍，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那些致命的劍光。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七道青色劍光，毫無阻滯地穿透了陳凡的身體！胸膛、腹部、四肢、甚至脖頸……瞬間多了十幾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這些血洞裡狂涌而出，將他的青色布衣染成暗紅。
陳凡身體劇震，猛地睜開眼睛，張口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陳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十幾個恐怖的血洞，又抬頭看向臉色冷厲的李道然，居然咧嘴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因為劇痛而顯得有些扭曲。
「這招……不錯。夠勁。」
說完，他身體一軟，仰天栽倒，重重砸在地上，鮮血迅速在身下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血泊。
氣息，瞬間斷絕。
死了？
這一次，總該死了吧？
被七柄飛劍貫穿要害，便是築基修士也絕無幸理！
院中護衛們看著那具倒在血泊中、千瘡百孔的屍體，齊齊鬆了口氣，但心中的驚悸卻未散去。
這小子太邪門了，死了也好。
李道然卻沒有放鬆，神念死死鎖定陳凡的屍體，手中法訣未散，七柄飛劍依舊懸浮空中，劍尖對準地上的屍體，隨時準備補刀。
他就不信，被飛劍貫穿心臟、攪碎內臟、切斷頸動脈，這樣還能活！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三息，五息，十息……
血泊中的屍體，毫無動靜。
李道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絲。
看來，這詭異的小子，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在真正的殺招面前，那古怪的復活能力，也救不了他。
李道然正要揮手召回飛劍，處理現場。
異變陡生！
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模糊」起來。
不，不是模糊。
是那些恐怖的傷口，正在飛速癒合！貫穿身體的劍孔，肌肉、血管、骨骼、內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生長、彌合！湧出的鮮血也在倒流！
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陳凡身上那十幾個前後透亮的血洞，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劍光割裂的布衣下，是完好無損的皮膚，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然後，在所有人見鬼般的注視下，陳凡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清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他用手臂撐起身體，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胸膛和衣袍上那些破洞，又抬頭，看向半空中那七柄依舊指著他的青色飛劍，以及飛劍後方，臉色已經徹底僵化、眼中寫滿駭然的李道然。
「李長老，」陳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您這劍陣，速度挺快，就是準頭差了點。下次，可以試著往腦袋上招呼，或者……多來幾輪？」
陳凡頓了頓，像是在仔細回味剛才的感覺，補充道：
「剛才那一下，感覺像是……全身都被篩子過了一遍。疼是疼了點，但好像……把一些淤堵的地方都打通了？現在感覺渾身通透，力氣好像又大了點。要不……您再試試？我保證不躲，您瞄準點，最好能一口氣殺我個十次八次的，我覺得我能扛住。」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長、都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隱約的狗吠，更襯得這院子裡的寂靜，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些李家護衛，已經有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個坐在血泊中、一臉誠懇建議「多殺幾次」的少年，仿佛在看深淵裡爬出來的魔神。
樓上的李清顏，嬌軀搖搖欲墜，扶著窗欞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指甲深深掐入木頭。
她看著陳凡，看著他那雙平靜得近乎殘忍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冰冷的絕望，從心底最深處，不可遏制地蔓延開來。
殺不死。
真的殺不死。
連師尊的「青罡劍陣」都無法徹底殺死他！而且，他好像……還更精神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合常理的存在？！
李道然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那是一種混合了驚駭、暴怒、茫然、以及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的複雜神色。
他修道兩百多年，歷經風雨，也見過不少奇人異事，但像陳凡這樣，越殺越強，還主動求殺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動搖了他的道心！
「妖……妖孽！」李道然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他死死盯著陳凡，腦中瘋狂轉動。
此子絕不能留！
必須用更強大的手段，一擊徹底滅殺，連渣都不剩！否則，後患無窮！
可是，什麼手段才能徹底滅殺？元嬰期修士的「焚天紫火」？還是傳說中專門針對不死之身的「滅魂神光」？這些東西，他都沒有啊！
就在李道然心神激盪，殺意沸騰卻又無計可施之際——
陳凡從血泊中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血跡——雖然衣服上的破洞和血污拍不掉，但他動作自然，仿佛只是沾了點灰塵。
「李長老，看來您暫時是沒新招了。」陳凡語氣帶著點遺憾，「那咱們聊聊正事？」
徒手打爆築基修士的靈力擒拿？
這他娘的是什麼肉身？！
陳凡收回拳頭，甩了甩手，手背上有些發紅，但連皮都沒破。
他抬頭看向李道然，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道：「嗯，這招的力道，還行。不過李長老，您是不是沒吃飯啊？感覺比昨晚那巴掌軟多了。」
「你……你……」李道然指著陳凡，手指顫抖，胸口劇烈起伏，氣得幾乎要吐血。他含怒一擊，雖然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力道，竟被對方一拳打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來，不用點真本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李道然眼中殺機暴漲，再無半點留手的打算。此子肉身古怪，絕不能留！他不再考慮活捉，直接下了殺心！
「青罡劍陣！」
李道然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他背後劍匣「錚」的一聲自動打開，七道青色劍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玄奧的軌跡，瞬間組成一個殺氣凜然的劍陣，將陳凡籠罩其中！每一道劍光都凝練如實質，鋒銳之氣逼人，切割得空氣發出「嗤嗤」輕響。
這是李道然的看家本領，七柄下品飛劍組成的劍陣，攻防一體，變化多端，曾經困殺過同階的築基後期修士！
「斬！」
李道然厲喝一聲，七道青色劍光如同七條毒蛇，從不同角度，帶著刺耳的厲嘯，朝著劍陣中央的陳凡絞殺而去！劍氣縱橫，封鎖了所有閃避空間，勢要將他絞成肉泥！
陳凡身處劍陣中心，看著那四面八方襲來的奪命劍光，眼神終於認真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這些飛劍的鋒銳，遠超之前的靈力手掌。
以他現在的肉身，硬扛的話，恐怕會受傷，甚至……可能會死。
不過，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他非但沒有試圖突圍，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那些致命的劍光。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七道青色劍光，毫無阻滯地穿透了陳凡的身體！胸膛、腹部、四肢、甚至脖頸……瞬間多了十幾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這些血洞裡狂涌而出，將他的青色布衣染成暗紅。
陳凡身體劇震，猛地睜開眼睛，張口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陳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十幾個恐怖的血洞，又抬頭看向臉色冷厲的李道然，居然咧嘴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因為劇痛而顯得有些扭曲。
「這招……不錯。夠勁。」
說完，他身體一軟，仰天栽倒，重重砸在地上，鮮血迅速在身下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血泊。
氣息，瞬間斷絕。
死了？
這一次，總該死了吧？
被七柄飛劍貫穿要害，便是築基修士也絕無幸理！
院中護衛們看著那具倒在血泊中、千瘡百孔的屍體，齊齊鬆了口氣，但心中的驚悸卻未散去。
這小子太邪門了，死了也好。
李道然卻沒有放鬆，神念死死鎖定陳凡的屍體，手中法訣未散，七柄飛劍依舊懸浮空中，劍尖對準地上的屍體，隨時準備補刀。
他就不信，被飛劍貫穿心臟、攪碎內臟、切斷頸動脈，這樣還能活！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三息，五息，十息……
血泊中的屍體，毫無動靜。
李道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絲。
看來，這詭異的小子，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在真正的殺招面前，那古怪的復活能力，也救不了他。
李道然正要揮手召回飛劍，處理現場。
異變陡生！
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模糊」起來。
不，不是模糊。
是那些恐怖的傷口，正在飛速癒合！貫穿身體的劍孔，肌肉、血管、骨骼、內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生長、彌合！湧出的鮮血也在倒流！
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陳凡身上那十幾個前後透亮的血洞，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劍光割裂的布衣下，是完好無損的皮膚，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然後，在所有人見鬼般的注視下，陳凡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清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他用手臂撐起身體，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胸膛和衣袍上那些破洞，又抬頭，看向半空中那七柄依舊指著他的青色飛劍，以及飛劍後方，臉色已經徹底僵化、眼中寫滿駭然的李道然。
「李長老，」陳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您這劍陣，速度挺快，就是準頭差了點。下次，可以試著往腦袋上招呼，或者……多來幾輪？」
陳凡頓了頓，像是在仔細回味剛才的感覺，補充道：
「剛才那一下，感覺像是……全身都被篩子過了一遍。疼是疼了點，但好像……把一些淤堵的地方都打通了？現在感覺渾身通透，力氣好像又大了點。要不……您再試試？我保證不躲，您瞄準點，最好能一口氣殺我個十次八次的，我覺得我能扛住。」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長、都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隱約的狗吠，更襯得這院子裡的寂靜，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些李家護衛，已經有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個坐在血泊中、一臉誠懇建議「多殺幾次」的少年，仿佛在看深淵裡爬出來的魔神。
樓上的李清顏，嬌軀搖搖欲墜，扶著窗欞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指甲深深掐入木頭。
她看著陳凡，看著他那雙平靜得近乎殘忍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冰冷的絕望，從心底最深處，不可遏制地蔓延開來。
殺不死。
真的殺不死。
連師尊的「青罡劍陣」都無法徹底殺死他！而且，他好像……還更精神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合常理的存在？！
李道然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那是一種混合了驚駭、暴怒、茫然、以及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的複雜神色。
他修道兩百多年，歷經風雨，也見過不少奇人異事，但像陳凡這樣，越殺越強，還主動求殺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動搖了他的道心！
「妖……妖孽！」李道然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他死死盯著陳凡，腦中瘋狂轉動。
此子絕不能留！
必須用更強大的手段，一擊徹底滅殺，連渣都不剩！否則，後患無窮！
可是，什麼手段才能徹底滅殺？元嬰期修士的「焚天紫火」？還是傳說中專門針對不死之身的「滅魂神光」？這些東西，他都沒有啊！
就在李道然心神激盪，殺意沸騰卻又無計可施之際——
陳凡從血泊中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血跡——雖然衣服上的破洞和血污拍不掉，但他動作自然，仿佛只是沾了點灰塵。
「李長老，看來您暫時是沒新招了。」陳凡語氣帶著點遺憾，「那咱們聊聊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