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師出有名
想致富，靠投稿啊。
這年頭，知識果然就是力量。
大家都是文科班的，多少都有幾分偏科。
就連餘勇他們，也是當初背了不知道多少的課文才得以初升高。
秋謹言閒著沒事，又彈了幾首在小縣城裡流行的歌曲，幾個少年人眼熱得不行，輪流拿著吉他，群魔亂舞了一陣。
趙敏也心動不已，接過吉他，撥動琴弦，明明在秋謹言手裡服帖無比的旋律，到了她手裡，就成了手忙腳亂。
「你們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們。」秋謹言笑道。
何雨小聲問了一句，「你是看我哥的那本《三十天學會彈吉他》學會的嗎？」
胖子嘀咕了一聲，「那也不對啊，三十天還沒到呢。」
「那就是天才唄。」沙俊一錘定音。
秋謹言把那本《三十天學會彈吉他》給拿了出來，書還是新的，何雨的大哥估計也就是一時興起，買了書就擱置了。
何雨在裡面找了一首最簡單的曲子，一板一眼的按了個和弦，沒按住，聲音都跑偏了，一曲折騰完，手又疼，把吉他讓了出來。
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秋謹言看了一眼天色，「我去做飯了，找個人幫我燒火。」
胖子跟趙敏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兩人對視了一眼，胖子趕緊說道：「班長燒火，我去幫小道士澆菜園子。」
何雨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去掃地。」
陳向陽笑道：「我跟勇子去拾柴火。」
餘勇瞥了他一眼，陳向陽家境好，今天穿的衣服還是小城市沒有的款式，是深藍的滑雪衫，這種衣服只有大城市才有的賣。
「你會？」
陳向陽拍拍胸口，「小時候我家也窮過，跟著我爺爺撿過柴火。」
餘勇站了起來，「行，找根繩子。」
沙俊左右看了看，他還挺想上山轉轉的，「我也去吧。」
這時候城裡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燒柴火的，畢竟不要錢。
煤炭爐子大多數家庭都有了，但是煤炭是有定量的，這時候戶口都跟母親，有些家庭母親是農村戶口，那麼孩子也都是農村戶口。
沒有煤炭定量，家裡也是大鍋台。
大多數人家，大鍋台跟煤炭爐子輪番上陣。
餘勇母親在家屬廠做工，農村戶口，他也從小就要拾柴火，後來大了一點，就跟一幫子小孩到煤炭廠門口撿掉下來的煤塊。
有他帶路，大家只要跟著就行，在後院翻出幾根麻繩，繞起來，就直接出門了。
秋謹言跟趙敏往灶台間走。
案台上，菜都洗乾淨了，整齊地放在盤裡跟籃子裡。
門口的那條魚還是活著的，老道人已經回屋了，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謹言，一會兒你來燒火，我來做菜吧？」
「那可不行，說好了我做的，你回去休息，看看報紙，我一會兒就好。」
老道人看了看跟在秋謹言身旁的小丫頭，心裡跟明鏡似的，連連點頭，「那行，你可別支使小敏做累活，人家今天是來做客的。」
趙敏嫣然一笑，「秋道長放心，我有數的。」
礙於自家外公跟秋老道的關係，趙敏獨創了一個叫法，否則叫了秋爺爺，她就得管秋謹言叫叔叔了。
乾脆用道長來替代。
秋謹言把菜刀拿了出來，現場開始剖魚，這草魚不是湖裡捕的，現在還是禁捕期，這麼大的草魚應該是從裕溪河撈上來的，那邊臨近江水，魚的品質很高。
巢城縣水域發達，又臨近湖泊，魚類是最常見的餐桌食物。
門口的池塘里，有時候也能捉到鯽魚，是發洪水的時候，從外面游過來的。
每年暑假是開捕期，秋謹言就會跟著趙敏的小舅舅一起，到湖邊網魚，經常能滿載而歸。
怎麼處理魚，早就是熟能生巧。
趙敏看著秋謹言熟練的刀法，大為讚嘆，她平時在家也會做家務活，但是有外婆跟她媽在，也輪不到她做太多的事情。
草魚都剖好洗乾淨，秋謹言還沒停下來，反而取出了盆子，開始現場片魚，他打算做個沸騰魚片，就是太費油了，生怕老道人看到心疼，特意把他給支開。
一共七個人，他打算做六菜一湯，算是很豐盛了。
魚片弄好了，這才端起盤子往灶台間走，趙敏這段時間把灶台間給清掃了一遍，帶過來的碗筷也過了水。
「開火咯。」秋謹言笑道。
他先走到火塘口，兩邊各自扔了四隻山芋進去，這才把位置讓開。
趙敏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戴上秋謹言遞給她的護袖，坐在火塘後面，拿著稻草開始引火。
里側鍋里，老道人已經把米淘好，加了水在裡面。
當中的小鍋里也裝了清水。
秋謹言打開最外側的鍋蓋，先等著熱鍋。
（找了個示意圖，那時候有瓷磚貼邊的，算是挺講究了）
趙敏不是頭一次做這活了，小時候她來廟裡玩，有時候也會來幫個手，做飯不會，燒火那是頂呱呱。
小孩子又特別喜歡火，一來二去，就成了熟練童工了。
兩個火塘口都塞了柴火，柴火『噼里啪啦』地響著，熱氣撲面而來，趙敏問道：「火候夠嗎？」
秋謹言已經倒了一勺油出來，貼著鍋淋了一圈。
「火候剛好，小把送柴進去就行。」
趙敏應了一聲，按照指示折了柴火放在腳尖前面，隨時加柴。
半當中，聞到了烤山芋的焦香氣味，連忙拿著火鉗，掏了掏，把烤焦的山芋都掏了出來，太燙了，也不管它們，就擱在一旁等它們冷卻。
胖子跟何雨事情幹完了，也擠進灶台間，趙敏用火鉗夾出兩隻山芋出來，「你們要是餓了，可以先吃這個。」
胖子眼睛亮了，「臥槽，聞著就香。」
伸手，忍著燙，左右手顛著，輪番著換手，拿著到了走廊上，一邊齜牙咧嘴地剝皮，一邊啃了一口，「太特麼香了。」
冬天一口剛出爐的烤山芋，那是神仙都不換。
何雨也學著他的樣子，拿了一隻，靠在木柱旁，一直換手，就是不開吃。
胖子百忙之中教她，「吃起來不燙，你先把焦掉的撕開……」
灶台間裡，秋謹言已經在燒第三道菜了，一旁的米飯已經煮開了，在小火燜。
室內煙氣繚繞。
他繞過去，拿水瓢舀水的時候，順便看了趙敏一眼。
姑娘的臉蛋已經被火熏紅了，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有些緊身的米黃色毛衣，此刻正前傾著上半身在看火塘里的火候。
秋謹言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沒想到趙敏還挺有料的，她是那種看起來就健康的身材，胖瘦相宜，側臉被火光照亮，高挺而小巧的鼻樑，柔和的下巴曲線，像是鍍了一層光。
嘴唇輕抿著，眸子亮晶晶……
大概是感受到了目光，她扭頭過來，「怎麼？我臉上有灰？」
姑娘用手背摸了摸臉蛋。
不摸還好，一摸果然在臉蛋上劃了一道黑灰。
秋謹言咧嘴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大白牙，這姑娘也太可愛了。
「你別動，我替你擦一下。」
這下子師出有名了。
這年頭，知識果然就是力量。
大家都是文科班的，多少都有幾分偏科。
就連餘勇他們，也是當初背了不知道多少的課文才得以初升高。
秋謹言閒著沒事，又彈了幾首在小縣城裡流行的歌曲，幾個少年人眼熱得不行，輪流拿著吉他，群魔亂舞了一陣。
趙敏也心動不已，接過吉他，撥動琴弦，明明在秋謹言手裡服帖無比的旋律，到了她手裡，就成了手忙腳亂。
「你們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們。」秋謹言笑道。
何雨小聲問了一句，「你是看我哥的那本《三十天學會彈吉他》學會的嗎？」
胖子嘀咕了一聲，「那也不對啊，三十天還沒到呢。」
「那就是天才唄。」沙俊一錘定音。
秋謹言把那本《三十天學會彈吉他》給拿了出來，書還是新的，何雨的大哥估計也就是一時興起，買了書就擱置了。
何雨在裡面找了一首最簡單的曲子，一板一眼的按了個和弦，沒按住，聲音都跑偏了，一曲折騰完，手又疼，把吉他讓了出來。
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秋謹言看了一眼天色，「我去做飯了，找個人幫我燒火。」
胖子跟趙敏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兩人對視了一眼，胖子趕緊說道：「班長燒火，我去幫小道士澆菜園子。」
何雨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去掃地。」
陳向陽笑道：「我跟勇子去拾柴火。」
餘勇瞥了他一眼，陳向陽家境好，今天穿的衣服還是小城市沒有的款式，是深藍的滑雪衫，這種衣服只有大城市才有的賣。
「你會？」
陳向陽拍拍胸口，「小時候我家也窮過，跟著我爺爺撿過柴火。」
餘勇站了起來，「行，找根繩子。」
沙俊左右看了看，他還挺想上山轉轉的，「我也去吧。」
這時候城裡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燒柴火的，畢竟不要錢。
煤炭爐子大多數家庭都有了，但是煤炭是有定量的，這時候戶口都跟母親，有些家庭母親是農村戶口，那麼孩子也都是農村戶口。
沒有煤炭定量，家裡也是大鍋台。
大多數人家，大鍋台跟煤炭爐子輪番上陣。
餘勇母親在家屬廠做工，農村戶口，他也從小就要拾柴火，後來大了一點，就跟一幫子小孩到煤炭廠門口撿掉下來的煤塊。
有他帶路，大家只要跟著就行，在後院翻出幾根麻繩，繞起來，就直接出門了。
秋謹言跟趙敏往灶台間走。
案台上，菜都洗乾淨了，整齊地放在盤裡跟籃子裡。
門口的那條魚還是活著的，老道人已經回屋了，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謹言，一會兒你來燒火，我來做菜吧？」
「那可不行，說好了我做的，你回去休息，看看報紙，我一會兒就好。」
老道人看了看跟在秋謹言身旁的小丫頭，心裡跟明鏡似的，連連點頭，「那行，你可別支使小敏做累活，人家今天是來做客的。」
趙敏嫣然一笑，「秋道長放心，我有數的。」
礙於自家外公跟秋老道的關係，趙敏獨創了一個叫法，否則叫了秋爺爺，她就得管秋謹言叫叔叔了。
乾脆用道長來替代。
秋謹言把菜刀拿了出來，現場開始剖魚，這草魚不是湖裡捕的，現在還是禁捕期，這麼大的草魚應該是從裕溪河撈上來的，那邊臨近江水，魚的品質很高。
巢城縣水域發達，又臨近湖泊，魚類是最常見的餐桌食物。
門口的池塘里，有時候也能捉到鯽魚，是發洪水的時候，從外面游過來的。
每年暑假是開捕期，秋謹言就會跟著趙敏的小舅舅一起，到湖邊網魚，經常能滿載而歸。
怎麼處理魚，早就是熟能生巧。
趙敏看著秋謹言熟練的刀法，大為讚嘆，她平時在家也會做家務活，但是有外婆跟她媽在，也輪不到她做太多的事情。
草魚都剖好洗乾淨，秋謹言還沒停下來，反而取出了盆子，開始現場片魚，他打算做個沸騰魚片，就是太費油了，生怕老道人看到心疼，特意把他給支開。
一共七個人，他打算做六菜一湯，算是很豐盛了。
魚片弄好了，這才端起盤子往灶台間走，趙敏這段時間把灶台間給清掃了一遍，帶過來的碗筷也過了水。
「開火咯。」秋謹言笑道。
他先走到火塘口，兩邊各自扔了四隻山芋進去，這才把位置讓開。
趙敏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戴上秋謹言遞給她的護袖，坐在火塘後面，拿著稻草開始引火。
里側鍋里，老道人已經把米淘好，加了水在裡面。
當中的小鍋里也裝了清水。
秋謹言打開最外側的鍋蓋，先等著熱鍋。
（找了個示意圖，那時候有瓷磚貼邊的，算是挺講究了）
趙敏不是頭一次做這活了，小時候她來廟裡玩，有時候也會來幫個手，做飯不會，燒火那是頂呱呱。
小孩子又特別喜歡火，一來二去，就成了熟練童工了。
兩個火塘口都塞了柴火，柴火『噼里啪啦』地響著，熱氣撲面而來，趙敏問道：「火候夠嗎？」
秋謹言已經倒了一勺油出來，貼著鍋淋了一圈。
「火候剛好，小把送柴進去就行。」
趙敏應了一聲，按照指示折了柴火放在腳尖前面，隨時加柴。
半當中，聞到了烤山芋的焦香氣味，連忙拿著火鉗，掏了掏，把烤焦的山芋都掏了出來，太燙了，也不管它們，就擱在一旁等它們冷卻。
胖子跟何雨事情幹完了，也擠進灶台間，趙敏用火鉗夾出兩隻山芋出來，「你們要是餓了，可以先吃這個。」
胖子眼睛亮了，「臥槽，聞著就香。」
伸手，忍著燙，左右手顛著，輪番著換手，拿著到了走廊上，一邊齜牙咧嘴地剝皮，一邊啃了一口，「太特麼香了。」
冬天一口剛出爐的烤山芋，那是神仙都不換。
何雨也學著他的樣子，拿了一隻，靠在木柱旁，一直換手，就是不開吃。
胖子百忙之中教她，「吃起來不燙，你先把焦掉的撕開……」
灶台間裡，秋謹言已經在燒第三道菜了，一旁的米飯已經煮開了，在小火燜。
室內煙氣繚繞。
他繞過去，拿水瓢舀水的時候，順便看了趙敏一眼。
姑娘的臉蛋已經被火熏紅了，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有些緊身的米黃色毛衣，此刻正前傾著上半身在看火塘里的火候。
秋謹言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沒想到趙敏還挺有料的，她是那種看起來就健康的身材，胖瘦相宜，側臉被火光照亮，高挺而小巧的鼻樑，柔和的下巴曲線，像是鍍了一層光。
嘴唇輕抿著，眸子亮晶晶……
大概是感受到了目光，她扭頭過來，「怎麼？我臉上有灰？」
姑娘用手背摸了摸臉蛋。
不摸還好，一摸果然在臉蛋上劃了一道黑灰。
秋謹言咧嘴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大白牙，這姑娘也太可愛了。
「你別動，我替你擦一下。」
這下子師出有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