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冬日首聚
今天依舊是個晴天，陽光照在屋頂的琉璃瓦上，格外的亮堂。
秋謹言坐在小院裡，懷裡抱著一把吉他，調了一下音，快到8點鐘了，該準備的都要準備起來。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動靜，胖子的嗓門大，「小道士，我們來了。」
老道人怕他們見著自己會覺得拘謹，連忙催促秋謹言過去迎接。
他自己則進了灶台間，閒著也是閒著，把秋謹言買回來的菜，該洗的洗，該切的切。
孩子說要自己烹飪，那就隨他吧。
秋謹言提著吉他出來迎接，胖子跟沙俊一起，隔著幾十米遠，是趙敏推著車，跟何雨一前一後從田埂那邊走過來。
何雨手裡提著兩張凳子，胖子背著他的書包，手裡也提著凳子。
沙俊一手拿凳子，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搪瓷鍋，裡面放著一隻碗筷跟幾根煮好的玉米。
大殿裡，門板已經放倒了，擱在小方桌上，看上去像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
兩邊用東西支撐著，穩當的很。
餘勇跟陳向陽還沒來。
秋謹言笑眯眯地招呼他們用自己的凳子坐了下來。
大殿裡兩面透風，大門開著，光線極好，地面是夯土，當中走的人多了，壓的更低。
一抬頭就能看到皇姑像，何雨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趙敏早就見怪不怪了，從書包里，把碗筷取了出來，除了碗筷，她也跟沙俊一樣，多帶了一個搪瓷盆子，這可以盛菜用。
秋謹言把這些物資都收攏，送進了灶台間。
老道人拉住他，「熱水燒好了，你給他們倒杯水去，好好招待，可別失禮。」
剛收攏的碗起了作用，一人一碗水。
大家就圍坐在大殿裡，胖子從包里取出一個糖果盒子，打開，裡面放著滿滿的黑芝麻糖。
老道人出來送開水，也被胖子塞了一塊在手裡，他笑嘻嘻地招呼道：「都別拘著，當自個兒家。」
說完就走，進了灶台間，順手把芝麻糖送進嘴裡，一口咬下去，黑芝麻混合著炒米糖的甜脆，滿口留香。
稿費到最後，他還是拿了一半進了口袋，不拿的話，秋謹言那孩子嘀咕個沒完。
心裡想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柔和起來，這些年受的苦都像是被燙平了。
大殿裡又傳來一陣鬧騰聲。
老道人笑了起來，他不會哼歌，乾脆輕輕詠誦起道德經，帶著些古怪的調子，起起伏伏……手上卻不停歇，繼續忙活著。
大殿裡，餘勇跟陳向陽終於到了，兩人也沒空手，除了板凳跟碗筷外，還帶了一條大草魚。
剛剛那鬧騰聲，就是這麼來的。
秋謹言趕緊提著大草魚回到了後院，直接就放在了水泥水槽里，有了這條魚，今天中午的菜就更豐盛了。
「師傅，這魚等會兒我來處理。」
老道人應了一聲，秋謹言這才洗了把手，回到大殿。
吉他放在桌邊靠著，沙俊伸手拿在懷裡，撥動了一下琴弦，見秋謹言出來，忙問道：「謹言，你練習的怎麼樣了？」
秋謹言一屁股坐在他對面，伸手把吉他接過來，擺好，隨便彈了個和弦。
左手的按鍵極為熟練，換指絲滑。
「臥槽，你還真的學會了？」胖子吃驚道。
「小試牛刀耳~」秋謹言笑的賊賊的，反而一下子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也不多話，手上不停，劃了幾段音之後，開始認真彈了起來。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少年人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清亮，聲音很特別，像是在訴說，又像是耳語……
眾人聽呆了，這年頭家裡有電視的都少，聽得最多的是收音機，也有家裡買了錄音機的，翻來覆去就那幾盤磁帶。
一曲終了，秋謹言停下手。
趙敏第一個鼓起掌來，少女的眸子裡有種說不清的情愫在波動。
胖子摸了摸胸口，「臥槽，小道士牛批啊！太特麼好聽了，就是不知道唱了啥。」
這話一說出口，兩個刺頭跟沙俊都一起忙點頭。
秋謹言笑著把歌詞英譯中，說了一遍。
這歌秋謹言很喜歡，「她為何離去，我無從知曉……如今我渴望回到昨天。」
這歌的歌詞寫到了他心裡去了。
聽完了解釋，餘勇嘆了口氣，跟學霸們在一起玩，果然壓力很大。
陽光照進大殿的一角，又移了開來，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大殿裡眾人都談性正濃。
陳向陽支開兩條大長腿，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水已經涼了，他卻毫不在意，晃蕩著兩隻腳尖笑著說道：
「我覺得這次比賽，謹言肯定能贏，那姓胡的，不知道為啥，我看見他就覺得不舒服，笑起來都假模假樣的。」
餘勇點頭，「我們揍了他一頓，他跟沒事人一樣，也不跟老師打小報告。」
胖子驚訝道：「你們還想讓他告狀啊！」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這小子在憋大招。」餘勇很難形容這份感覺。
何雨瞅了他們一眼，對他們這種行為很是不齒，但是又不想破壞氣氛，乾脆不吱聲了。
趙敏瞪了餘勇一眼，「那也不能欺負人啊。」
她是班長，再不喜歡胡小天，畢竟是一個班的，於情於理也不能視而不見
秋謹言也跟著說道：「就是，怎麼能只打一頓呢。」
餘勇跟陳向陽一愣，隨即爆發出狂笑。
胖子指著秋謹言，樂的不行。
趙敏哭笑不得，也跟著笑了起來，似乎是從秋謹言口中說出來的，就沒那麼十惡不赦了。
何雨偷瞄了他一眼，胡小天這一路好像都在針對秋謹言，他如果想解恨，這麼說也情有可原。
胖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笑完了，就開始打聽起小說的事情，秋謹言一五一十地說了。
「少年文藝上是個短篇，元旦特刊會出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我還寫了一本武俠小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刊登。」
「武俠小說是跟班長一起構思的故事情節。」
秋謹言笑道。
趙敏趕緊申明，「我就出了一個點子。」
《真假皇姑》中有一段，是少年將軍夜探皇宮跟真皇姑打了一架的橋段，是她給想出來的。
何雨驚訝道：「那要是能刊登，稿費不少吧？」
這本是投給了《今古傳奇》，畢竟它的稿費在武俠小說刊物中給的最高，也更權威。
秋謹言按照最低稿費算了算，《今古傳奇》的稿費是千字15-25元之間不等，他一個新人，就按15元來算。
一共寫了三萬多字，分為上中下三篇。
起碼有450元稿費，當中如果編輯再刪減一點，打個七折，也有300出頭了。
他心裡也沒底，隨口說了個數目，「估計會有個兩百來塊。」
幾個人頓時譁然……
秋謹言坐在小院裡，懷裡抱著一把吉他，調了一下音，快到8點鐘了，該準備的都要準備起來。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動靜，胖子的嗓門大，「小道士，我們來了。」
老道人怕他們見著自己會覺得拘謹，連忙催促秋謹言過去迎接。
他自己則進了灶台間，閒著也是閒著，把秋謹言買回來的菜，該洗的洗，該切的切。
孩子說要自己烹飪，那就隨他吧。
秋謹言提著吉他出來迎接，胖子跟沙俊一起，隔著幾十米遠，是趙敏推著車，跟何雨一前一後從田埂那邊走過來。
何雨手裡提著兩張凳子，胖子背著他的書包，手裡也提著凳子。
沙俊一手拿凳子，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搪瓷鍋，裡面放著一隻碗筷跟幾根煮好的玉米。
大殿裡，門板已經放倒了，擱在小方桌上，看上去像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
兩邊用東西支撐著，穩當的很。
餘勇跟陳向陽還沒來。
秋謹言笑眯眯地招呼他們用自己的凳子坐了下來。
大殿裡兩面透風，大門開著，光線極好，地面是夯土，當中走的人多了，壓的更低。
一抬頭就能看到皇姑像，何雨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趙敏早就見怪不怪了，從書包里，把碗筷取了出來，除了碗筷，她也跟沙俊一樣，多帶了一個搪瓷盆子，這可以盛菜用。
秋謹言把這些物資都收攏，送進了灶台間。
老道人拉住他，「熱水燒好了，你給他們倒杯水去，好好招待，可別失禮。」
剛收攏的碗起了作用，一人一碗水。
大家就圍坐在大殿裡，胖子從包里取出一個糖果盒子，打開，裡面放著滿滿的黑芝麻糖。
老道人出來送開水，也被胖子塞了一塊在手裡，他笑嘻嘻地招呼道：「都別拘著，當自個兒家。」
說完就走，進了灶台間，順手把芝麻糖送進嘴裡，一口咬下去，黑芝麻混合著炒米糖的甜脆，滿口留香。
稿費到最後，他還是拿了一半進了口袋，不拿的話，秋謹言那孩子嘀咕個沒完。
心裡想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柔和起來，這些年受的苦都像是被燙平了。
大殿裡又傳來一陣鬧騰聲。
老道人笑了起來，他不會哼歌，乾脆輕輕詠誦起道德經，帶著些古怪的調子，起起伏伏……手上卻不停歇，繼續忙活著。
大殿裡，餘勇跟陳向陽終於到了，兩人也沒空手，除了板凳跟碗筷外，還帶了一條大草魚。
剛剛那鬧騰聲，就是這麼來的。
秋謹言趕緊提著大草魚回到了後院，直接就放在了水泥水槽里，有了這條魚，今天中午的菜就更豐盛了。
「師傅，這魚等會兒我來處理。」
老道人應了一聲，秋謹言這才洗了把手，回到大殿。
吉他放在桌邊靠著，沙俊伸手拿在懷裡，撥動了一下琴弦，見秋謹言出來，忙問道：「謹言，你練習的怎麼樣了？」
秋謹言一屁股坐在他對面，伸手把吉他接過來，擺好，隨便彈了個和弦。
左手的按鍵極為熟練，換指絲滑。
「臥槽，你還真的學會了？」胖子吃驚道。
「小試牛刀耳~」秋謹言笑的賊賊的，反而一下子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也不多話，手上不停，劃了幾段音之後，開始認真彈了起來。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少年人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清亮，聲音很特別，像是在訴說，又像是耳語……
眾人聽呆了，這年頭家裡有電視的都少，聽得最多的是收音機，也有家裡買了錄音機的，翻來覆去就那幾盤磁帶。
一曲終了，秋謹言停下手。
趙敏第一個鼓起掌來，少女的眸子裡有種說不清的情愫在波動。
胖子摸了摸胸口，「臥槽，小道士牛批啊！太特麼好聽了，就是不知道唱了啥。」
這話一說出口，兩個刺頭跟沙俊都一起忙點頭。
秋謹言笑著把歌詞英譯中，說了一遍。
這歌秋謹言很喜歡，「她為何離去，我無從知曉……如今我渴望回到昨天。」
這歌的歌詞寫到了他心裡去了。
聽完了解釋，餘勇嘆了口氣，跟學霸們在一起玩，果然壓力很大。
陽光照進大殿的一角，又移了開來，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大殿裡眾人都談性正濃。
陳向陽支開兩條大長腿，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水已經涼了，他卻毫不在意，晃蕩著兩隻腳尖笑著說道：
「我覺得這次比賽，謹言肯定能贏，那姓胡的，不知道為啥，我看見他就覺得不舒服，笑起來都假模假樣的。」
餘勇點頭，「我們揍了他一頓，他跟沒事人一樣，也不跟老師打小報告。」
胖子驚訝道：「你們還想讓他告狀啊！」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這小子在憋大招。」餘勇很難形容這份感覺。
何雨瞅了他們一眼，對他們這種行為很是不齒，但是又不想破壞氣氛，乾脆不吱聲了。
趙敏瞪了餘勇一眼，「那也不能欺負人啊。」
她是班長，再不喜歡胡小天，畢竟是一個班的，於情於理也不能視而不見
秋謹言也跟著說道：「就是，怎麼能只打一頓呢。」
餘勇跟陳向陽一愣，隨即爆發出狂笑。
胖子指著秋謹言，樂的不行。
趙敏哭笑不得，也跟著笑了起來，似乎是從秋謹言口中說出來的，就沒那麼十惡不赦了。
何雨偷瞄了他一眼，胡小天這一路好像都在針對秋謹言，他如果想解恨，這麼說也情有可原。
胖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笑完了，就開始打聽起小說的事情，秋謹言一五一十地說了。
「少年文藝上是個短篇，元旦特刊會出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我還寫了一本武俠小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刊登。」
「武俠小說是跟班長一起構思的故事情節。」
秋謹言笑道。
趙敏趕緊申明，「我就出了一個點子。」
《真假皇姑》中有一段，是少年將軍夜探皇宮跟真皇姑打了一架的橋段，是她給想出來的。
何雨驚訝道：「那要是能刊登，稿費不少吧？」
這本是投給了《今古傳奇》，畢竟它的稿費在武俠小說刊物中給的最高，也更權威。
秋謹言按照最低稿費算了算，《今古傳奇》的稿費是千字15-25元之間不等，他一個新人，就按15元來算。
一共寫了三萬多字，分為上中下三篇。
起碼有450元稿費，當中如果編輯再刪減一點，打個七折，也有300出頭了。
他心裡也沒底，隨口說了個數目，「估計會有個兩百來塊。」
幾個人頓時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