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後天上架了，求個追讀鴨！！！！！）炫壓抑了
「威廉·漢斯，我曾不止一次告誡過你，你在外面怎麼胡來都沒關係，但你不可以把妓女帶回家中。」
來人撿起散落在地的蕾絲內衣，將它們一股腦扔進了垃圾桶。
「一股廉價香水味，難道你不會覺得作嘔嗎？」
在威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高跟鞋繞過沙發。
女人打開了換氣扇的開關。
臥室里的兩位姑娘也跑了出來，她們似乎是聽見了女人的抱怨，一露頭就發動了高分貝攻勢。
「你說誰是妓女？！」
「你這該死的傢伙！」
兩人嚷嚷著就要動手，前者剛衝上前就被女人一巴掌扇上沙發，後者則被踩中小腳趾疼得跌坐在地。
「你就打算看著自己的妻子陷入孤立無援？！」
女人解決完了野花，朝著威廉撇了撇嘴。
這套劇情混亂得威廉已經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
你管這叫孤立無援？
再說，為什麼在夢裡，這傢伙會是我老婆？
威廉眨了眨眼，端詳著眼前那張極具侵略性的面容。
「……凱西？」
「誰是凱西？」
凱特·凱恩蹙起眉頭。
威廉的言行已經觸及了她的逆鱗。
「我們結婚快一年了，你至少應該念對我的名字……算了，這不重要，再過一小時新聞發布會就要開始了，趕緊穿上衣服。」
「所以你是妹妹？天吶，你是真人還是幻想。」
瘋帽匠的催眠會將覆蓋區域所有人拉入同一片夢境，威廉有理由懷疑現在的這部分劇情完全是凱特的腦電波主導。
現實中的凱特謹慎自閉身體虛弱，夢中的她就變得格外強勢，還有著媲美姐姐凱西的身手。
這些是說得通的。
但結婚的劇情又是什麼鬼？
威廉承認在馬羅尼酒會上對彈鋼琴的姑娘一見鍾情，但事後幾次相處他發現兩人的性格不夠合拍，反而是大大咧咧的凱西更吸引他一些。
「所以這真是你的夢？」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凱特拽著威廉的手來到更衣室，抽出幾套西裝按在身上比對。
不是這一件！
這件也不太合適。
最終她挑選了一件白色的西裝。
威廉則被首飾台上一件物品吸引。
戈登先生的手錶躺在防爆櫃後，與眾多百達翡麗與勞力士排成一排，燈光映照著加固錶帶上的劃痕與缺口。
威廉拉開櫃門，從中摸出了那塊手錶。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在被捕前將它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是你的手錶嗎，為什麼我……」
凱特也注意到了這塊手錶，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塊手錶有著無形的魔力，在暗中牽引著自己的目光。
她不記得收藏櫃中什麼時候多出了這塊破表，只是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也覺得很熟悉嗎？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我就帶著它。」威廉遞上手錶。
「但我們第一次約會……」
「在哥譚劇院前，我去接你下班，那時候的我甚至買不起一塊手錶，戈登先生說至少不該穿得像是個服務生，於是他把它借給我。」
隨著威廉的娓娓講述，一大段陌生而清晰的記憶湧入凱特腦海。
她痛苦地蹲在地上，豪華的平層隨著身軀的戰慄開始疾速坍縮。
看來這的確是以凱特為主導的幻覺，當夢主人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幻境也就難以維持。
凱特精緻的西裝裙退化成睡袍，利落的黑色短髮也開始疾速生長。
威廉注意到女孩眼神中透露出羞澀與無助。
這意味著凱特已經取回了記憶。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不怪你，每個人的腦袋中都會存有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他將女孩摟進懷中輕拍脊背，就像安慰一隻受驚的小狗。
「你先躲好，我處理完麻煩很快回來找你。」
威廉推開了凱特挽留的雙手。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哥譚原住民都陷入了記憶覆蓋的幻境，如果是的話，那唯一保有著記憶的他就將擔負起喚醒眾人的重任。
任務艱巨，好在他還有系統的幫助。
那些被標記了信標的攻略者坐標還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順著坐標一個個找到他們，組織起一支由清醒者組成的反抗大軍。
推開姐妹租屋的鐵門，威廉就像是邁入了哆啦A夢的任意門。
一腳踏入了豪華電梯廳的他環視著周遭浮誇的陳設。
看來哪怕內部夢境崩潰，依舊有一股外部力量在支撐著夢境世界的框架。
現在的他依然保有著夢境中的身份，哥譚某個大企業的董事長，過著紙醉金迷的富庶生活。
……
聽完威廉的講述，戈登半天沒從這個離奇的故事中緩過神來。
但現實已經掰開撕碎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找兩個朋友，但在這一過程中我們最好還是扮演好夢中的角色。」
威廉在來時的路上已經注意到了，街道上空無一人，所有人都開著豪華座駕，奔馳在永不堵車、寬闊到幾乎離譜的馬路上。
這一特立獨行的做派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咖啡店的員工、酒店門口的泊車小童、以及巡邏執勤的警員。
當人們都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服務行業就理所當然被一些類似NPC的傢伙填充，至少威廉覺得他們不是真實的靈魂，否則沒法解釋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身上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回到當下，威廉準備尋找的幫手一個是弗洛伊德，另一個則是貝恩。
眼下這兩人離他最近，武力值也有保障。
「我明白了，讓我和芭芭拉道個別。」
戈登站起身，走到驚惶無措的妻子身前。
「親愛的……」
「我明白。」
他剛開口就被妻子用食指抵住嘴唇。
「我明白你要做什麼，放心大膽去做吧，為了我們的孩子。」
芭芭拉摸著隆起的肚子，踮起腳在戈登的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
戈登拭去眼角淚水。
他多麼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和平安定的哥譚，沒有犯罪，沒有壓迫與暴動。
遺憾的是，虛假的日光永遠都照不透蒙塵的玻璃窗。
但為了即將出世的孩子……
「戈登先生……您在幹什麼？！」
「我明白，我浪費了太多時間，很抱歉！」
「不……我是說……您……」
威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看到的一幕。
明明已經脫離了幻境。
戈登卻仿佛從未走出來，自顧自對著空氣擁抱親吻。
難道是催眠的後遺症？
威廉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的目光落在玄關牆面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
照片中的女人托著懷孕的腹部幸福地倚靠著戈登。
而照片中的戈登看上去要比現在年輕許多。
來人撿起散落在地的蕾絲內衣，將它們一股腦扔進了垃圾桶。
「一股廉價香水味，難道你不會覺得作嘔嗎？」
在威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高跟鞋繞過沙發。
女人打開了換氣扇的開關。
臥室里的兩位姑娘也跑了出來，她們似乎是聽見了女人的抱怨，一露頭就發動了高分貝攻勢。
「你說誰是妓女？！」
「你這該死的傢伙！」
兩人嚷嚷著就要動手，前者剛衝上前就被女人一巴掌扇上沙發，後者則被踩中小腳趾疼得跌坐在地。
「你就打算看著自己的妻子陷入孤立無援？！」
女人解決完了野花，朝著威廉撇了撇嘴。
這套劇情混亂得威廉已經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
你管這叫孤立無援？
再說，為什麼在夢裡，這傢伙會是我老婆？
威廉眨了眨眼，端詳著眼前那張極具侵略性的面容。
「……凱西？」
「誰是凱西？」
凱特·凱恩蹙起眉頭。
威廉的言行已經觸及了她的逆鱗。
「我們結婚快一年了，你至少應該念對我的名字……算了，這不重要，再過一小時新聞發布會就要開始了，趕緊穿上衣服。」
「所以你是妹妹？天吶，你是真人還是幻想。」
瘋帽匠的催眠會將覆蓋區域所有人拉入同一片夢境，威廉有理由懷疑現在的這部分劇情完全是凱特的腦電波主導。
現實中的凱特謹慎自閉身體虛弱，夢中的她就變得格外強勢，還有著媲美姐姐凱西的身手。
這些是說得通的。
但結婚的劇情又是什麼鬼？
威廉承認在馬羅尼酒會上對彈鋼琴的姑娘一見鍾情，但事後幾次相處他發現兩人的性格不夠合拍，反而是大大咧咧的凱西更吸引他一些。
「所以這真是你的夢？」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凱特拽著威廉的手來到更衣室，抽出幾套西裝按在身上比對。
不是這一件！
這件也不太合適。
最終她挑選了一件白色的西裝。
威廉則被首飾台上一件物品吸引。
戈登先生的手錶躺在防爆櫃後，與眾多百達翡麗與勞力士排成一排，燈光映照著加固錶帶上的劃痕與缺口。
威廉拉開櫃門，從中摸出了那塊手錶。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在被捕前將它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是你的手錶嗎，為什麼我……」
凱特也注意到了這塊手錶，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塊手錶有著無形的魔力，在暗中牽引著自己的目光。
她不記得收藏櫃中什麼時候多出了這塊破表，只是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也覺得很熟悉嗎？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我就帶著它。」威廉遞上手錶。
「但我們第一次約會……」
「在哥譚劇院前，我去接你下班，那時候的我甚至買不起一塊手錶，戈登先生說至少不該穿得像是個服務生，於是他把它借給我。」
隨著威廉的娓娓講述，一大段陌生而清晰的記憶湧入凱特腦海。
她痛苦地蹲在地上，豪華的平層隨著身軀的戰慄開始疾速坍縮。
看來這的確是以凱特為主導的幻覺，當夢主人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幻境也就難以維持。
凱特精緻的西裝裙退化成睡袍，利落的黑色短髮也開始疾速生長。
威廉注意到女孩眼神中透露出羞澀與無助。
這意味著凱特已經取回了記憶。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不怪你，每個人的腦袋中都會存有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他將女孩摟進懷中輕拍脊背，就像安慰一隻受驚的小狗。
「你先躲好，我處理完麻煩很快回來找你。」
威廉推開了凱特挽留的雙手。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哥譚原住民都陷入了記憶覆蓋的幻境，如果是的話，那唯一保有著記憶的他就將擔負起喚醒眾人的重任。
任務艱巨，好在他還有系統的幫助。
那些被標記了信標的攻略者坐標還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順著坐標一個個找到他們，組織起一支由清醒者組成的反抗大軍。
推開姐妹租屋的鐵門，威廉就像是邁入了哆啦A夢的任意門。
一腳踏入了豪華電梯廳的他環視著周遭浮誇的陳設。
看來哪怕內部夢境崩潰，依舊有一股外部力量在支撐著夢境世界的框架。
現在的他依然保有著夢境中的身份，哥譚某個大企業的董事長，過著紙醉金迷的富庶生活。
……
聽完威廉的講述，戈登半天沒從這個離奇的故事中緩過神來。
但現實已經掰開撕碎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找兩個朋友，但在這一過程中我們最好還是扮演好夢中的角色。」
威廉在來時的路上已經注意到了，街道上空無一人，所有人都開著豪華座駕，奔馳在永不堵車、寬闊到幾乎離譜的馬路上。
這一特立獨行的做派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咖啡店的員工、酒店門口的泊車小童、以及巡邏執勤的警員。
當人們都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服務行業就理所當然被一些類似NPC的傢伙填充，至少威廉覺得他們不是真實的靈魂，否則沒法解釋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身上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回到當下，威廉準備尋找的幫手一個是弗洛伊德，另一個則是貝恩。
眼下這兩人離他最近，武力值也有保障。
「我明白了，讓我和芭芭拉道個別。」
戈登站起身，走到驚惶無措的妻子身前。
「親愛的……」
「我明白。」
他剛開口就被妻子用食指抵住嘴唇。
「我明白你要做什麼，放心大膽去做吧，為了我們的孩子。」
芭芭拉摸著隆起的肚子，踮起腳在戈登的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
戈登拭去眼角淚水。
他多麼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和平安定的哥譚，沒有犯罪，沒有壓迫與暴動。
遺憾的是，虛假的日光永遠都照不透蒙塵的玻璃窗。
但為了即將出世的孩子……
「戈登先生……您在幹什麼？！」
「我明白，我浪費了太多時間，很抱歉！」
「不……我是說……您……」
威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看到的一幕。
明明已經脫離了幻境。
戈登卻仿佛從未走出來，自顧自對著空氣擁抱親吻。
難道是催眠的後遺症？
威廉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的目光落在玄關牆面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
照片中的女人托著懷孕的腹部幸福地倚靠著戈登。
而照片中的戈登看上去要比現在年輕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