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個人好像很欠揍
「所以你和蝙蝠俠已經找到了元兇禍首，就是銷聲匿跡多年的謎語人？」
「是啊。」
威廉回答得心不在焉，時不時轉頭偷瞄著正在駕車的戈登。
他還想詢問些和芭芭拉·基恩有關的事，又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觸碰戈登敏感的神經。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戈登口中賢惠溫柔的妻子竟然只存在於幻想中。
「那個……戈登先生……」
「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大概也想通了，警察也好黑幫也罷，終究只是一個身份，我不會再去過問你的身世。活在這座城市，每個人心底都藏著難言的苦衷，不是嗎？」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啊！
威廉暗自吐槽著，表面上還得笑著點頭附和。
不過這也令他打消了刨根問底的念頭。
就像戈登剛剛所說的，每個人都有難言的苦衷。
福特車拐過街口，駛入居住區。
按著威廉所給的地址，戈登將車停在了一所小洋房前。
「我很好奇，既然整座城市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你又怎麼會找到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老朋友的？」
「你就當是主角光環吧！」威廉抖了抖衣物，摁響門鈴。
「主角……光環？據我所知，有光環的只有上帝和天使。」
戈登悄聲嘀咕著，心想威廉如果能夠拯救哥譚，那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被稱為天使。
門鈴聲響了一陣，穿著粉色卡通熊外套的男人踩過了沾滿露珠的草坪。
「我說你們這群推銷的能不能消停點，今天可是周末，就不能讓人多睡一會嗎？！」
罵罵咧咧的弗洛伊德一把薅下睡帽，朦朧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威廉，就再也挪不開步子。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打開了莊園鐵門，快步走到了威廉身前。
猶豫了一會，他抬手給了威廉一巴掌。
啪！
這一下力道不大，威廉卻被扇懵了。
「你幹嘛！？」
「抱歉……這好像是下意識舉動……」
說話間又是一巴掌。
沒有預兆，甚至沒有前搖。
弗洛伊德不想這麼做，但大腦卻在急促地下達著指令。
——要不要再來一巴掌？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要錯過！
於是他又抬起了手。
但這次威廉有了防備，在巴掌抽到臉上前抬手擋住，順帶回敬了弗洛伊德一耳光。
「嗷~」
「喲，你還叫起疼來了？」
威廉自來熟地勾起對方的肩膀，全然不顧弗洛伊德臉上的抗拒。
「站門口這麼久，不讓我們進去坐坐？」
「我們認識嗎，你就想進我家裡？」弗洛伊德縮著腦袋，直覺告訴他，和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傢伙混一起准沒好事發生。
他試探著抬起腦袋，撞上的卻是威廉的後腦勺。
這傢伙在看什麼？
弗洛伊德順著威廉的視線探出腦袋。
視線盡頭，跨著自行車的送奶工伸長腦袋，正呆滯地注視著他們。
對方的雙眼中沒有透露任何情緒，機械、呆滯、如同解剖台上的屍體般了無生氣，這樣的凝視令弗洛伊德內心發毛。
但不僅僅是送奶工，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凝視。
身著藍色工作服的清潔工提著兩袋黑色垃圾袋，快遞員腋下夾著包裹、還有扶正帽檐的送報小童，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工作，向著弗洛伊德的宅邸慢慢聚攏。
「這是什麼鬼！？」
在弗洛伊德還在攤手疑惑時，威廉已經踢開了宅邸的鐵門。
「嗨，你們又在幹什麼，這是私闖民宅！」
「拜託，別踩我的草坪，這是上周剛鋪的！！！」
弗洛伊德眼見勸說無果，擼起袖子就打算揍人，卻被走在後面的戈登抓住手臂。
「沒時間解釋了，這根本不是真實的世界，小弗洛伊德·勞頓！」
「你怎麼知道……」
弗洛伊德被扯進了屋內，威廉拉上窗簾，將沙發頂在門前。
抱著小熊玩偶的莉卡走到威廉腳邊。
「威廉叔叔，你又來了，這一次別再威脅我爸爸了，好嗎？」
「放心，我這次可不是……等等，你認識我？」
威廉停下手中的活，低下頭打量著弗洛伊德的女兒。
莉卡緊張地抿著嘴。
上一次他們闖入弗洛伊德家，當著女孩的面襲擊了她的父親。
莉卡對威廉沒什麼好感，但想要保護父親的她依然鼓起勇氣上前打了個招呼。
「所以你也保留了記憶，你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
面對威廉的詢問，莉卡點了點頭。
弗洛伊德衝上前將女兒抱在懷中。
就在一個小時前，莉卡哭鬧著衝到他的房間，重複著些不著邊際的詞彙，起初的他只認為是孩子做了噩夢，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NPC們已經翻越了圍欄，朝著屋子聚攏。
弗洛伊德有一肚子疑惑要傾吐，但顯然現在不適合閒聊。
「你們，跟我來！」
他帶著兩位不速之客逃進了地下室。
閉鎖了地下室大門，靜候了大概一分鐘，樓上響起翻箱倒櫃的打砸聲。
弗洛伊德的心在滴血。
「該死的，我連分期的錢都還沒付清！！！」
這句話引來了威廉的嘲笑。
「你做夢買個房子還要分期，兄弟你這日子也過得太苦了吧。」
此時的威廉也終於明白，弗洛伊德的攻略任務為什麼會在系統欄里卡這麼久。
小弗洛伊德·勞頓，哥譚市的頂尖傭兵，沒有創傷，沒有夢魘心魔，唯一的夢想就是希望女兒能接受良好的教育，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在哥譚市區有棟房子。
是的，弗洛伊德的心愿就那麼簡單，他甚至不介意分期付款。
而威廉沒完成的任務，在謎語人營造的幻夢中卻能輕易達成。
甭管是不是卡了系統bug，總之任務獎勵是切實發進了物品欄目。
某種程度上，威廉得謝謝謎語人。
當然，在用拳頭將謎語人感謝到滿嘴鮮血之前，他們得先逃出這該死的幻覺。
除了用關鍵物品來喚醒當事人的理智之外，究竟還有沒有其他能讓人擺脫幻覺的方式？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莉卡身上。
為什么小姑娘就對幻覺免疫呢？
「莉卡，你能告訴叔叔你有什麼理想嗎？」
「是啊。」
威廉回答得心不在焉，時不時轉頭偷瞄著正在駕車的戈登。
他還想詢問些和芭芭拉·基恩有關的事，又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觸碰戈登敏感的神經。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戈登口中賢惠溫柔的妻子竟然只存在於幻想中。
「那個……戈登先生……」
「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大概也想通了，警察也好黑幫也罷，終究只是一個身份，我不會再去過問你的身世。活在這座城市，每個人心底都藏著難言的苦衷，不是嗎？」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啊！
威廉暗自吐槽著，表面上還得笑著點頭附和。
不過這也令他打消了刨根問底的念頭。
就像戈登剛剛所說的，每個人都有難言的苦衷。
福特車拐過街口，駛入居住區。
按著威廉所給的地址，戈登將車停在了一所小洋房前。
「我很好奇，既然整座城市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你又怎麼會找到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老朋友的？」
「你就當是主角光環吧！」威廉抖了抖衣物，摁響門鈴。
「主角……光環？據我所知，有光環的只有上帝和天使。」
戈登悄聲嘀咕著，心想威廉如果能夠拯救哥譚，那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被稱為天使。
門鈴聲響了一陣，穿著粉色卡通熊外套的男人踩過了沾滿露珠的草坪。
「我說你們這群推銷的能不能消停點，今天可是周末，就不能讓人多睡一會嗎？！」
罵罵咧咧的弗洛伊德一把薅下睡帽，朦朧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威廉，就再也挪不開步子。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打開了莊園鐵門，快步走到了威廉身前。
猶豫了一會，他抬手給了威廉一巴掌。
啪！
這一下力道不大，威廉卻被扇懵了。
「你幹嘛！？」
「抱歉……這好像是下意識舉動……」
說話間又是一巴掌。
沒有預兆，甚至沒有前搖。
弗洛伊德不想這麼做，但大腦卻在急促地下達著指令。
——要不要再來一巴掌？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要錯過！
於是他又抬起了手。
但這次威廉有了防備，在巴掌抽到臉上前抬手擋住，順帶回敬了弗洛伊德一耳光。
「嗷~」
「喲，你還叫起疼來了？」
威廉自來熟地勾起對方的肩膀，全然不顧弗洛伊德臉上的抗拒。
「站門口這麼久，不讓我們進去坐坐？」
「我們認識嗎，你就想進我家裡？」弗洛伊德縮著腦袋，直覺告訴他，和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傢伙混一起准沒好事發生。
他試探著抬起腦袋，撞上的卻是威廉的後腦勺。
這傢伙在看什麼？
弗洛伊德順著威廉的視線探出腦袋。
視線盡頭，跨著自行車的送奶工伸長腦袋，正呆滯地注視著他們。
對方的雙眼中沒有透露任何情緒，機械、呆滯、如同解剖台上的屍體般了無生氣，這樣的凝視令弗洛伊德內心發毛。
但不僅僅是送奶工，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凝視。
身著藍色工作服的清潔工提著兩袋黑色垃圾袋，快遞員腋下夾著包裹、還有扶正帽檐的送報小童，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工作，向著弗洛伊德的宅邸慢慢聚攏。
「這是什麼鬼！？」
在弗洛伊德還在攤手疑惑時，威廉已經踢開了宅邸的鐵門。
「嗨，你們又在幹什麼，這是私闖民宅！」
「拜託，別踩我的草坪，這是上周剛鋪的！！！」
弗洛伊德眼見勸說無果，擼起袖子就打算揍人，卻被走在後面的戈登抓住手臂。
「沒時間解釋了，這根本不是真實的世界，小弗洛伊德·勞頓！」
「你怎麼知道……」
弗洛伊德被扯進了屋內，威廉拉上窗簾，將沙發頂在門前。
抱著小熊玩偶的莉卡走到威廉腳邊。
「威廉叔叔，你又來了，這一次別再威脅我爸爸了，好嗎？」
「放心，我這次可不是……等等，你認識我？」
威廉停下手中的活，低下頭打量著弗洛伊德的女兒。
莉卡緊張地抿著嘴。
上一次他們闖入弗洛伊德家，當著女孩的面襲擊了她的父親。
莉卡對威廉沒什麼好感，但想要保護父親的她依然鼓起勇氣上前打了個招呼。
「所以你也保留了記憶，你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
面對威廉的詢問，莉卡點了點頭。
弗洛伊德衝上前將女兒抱在懷中。
就在一個小時前，莉卡哭鬧著衝到他的房間，重複著些不著邊際的詞彙，起初的他只認為是孩子做了噩夢，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NPC們已經翻越了圍欄，朝著屋子聚攏。
弗洛伊德有一肚子疑惑要傾吐，但顯然現在不適合閒聊。
「你們，跟我來！」
他帶著兩位不速之客逃進了地下室。
閉鎖了地下室大門，靜候了大概一分鐘，樓上響起翻箱倒櫃的打砸聲。
弗洛伊德的心在滴血。
「該死的，我連分期的錢都還沒付清！！！」
這句話引來了威廉的嘲笑。
「你做夢買個房子還要分期，兄弟你這日子也過得太苦了吧。」
此時的威廉也終於明白，弗洛伊德的攻略任務為什麼會在系統欄里卡這麼久。
小弗洛伊德·勞頓，哥譚市的頂尖傭兵，沒有創傷，沒有夢魘心魔，唯一的夢想就是希望女兒能接受良好的教育，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在哥譚市區有棟房子。
是的，弗洛伊德的心愿就那麼簡單，他甚至不介意分期付款。
而威廉沒完成的任務，在謎語人營造的幻夢中卻能輕易達成。
甭管是不是卡了系統bug，總之任務獎勵是切實發進了物品欄目。
某種程度上，威廉得謝謝謎語人。
當然，在用拳頭將謎語人感謝到滿嘴鮮血之前，他們得先逃出這該死的幻覺。
除了用關鍵物品來喚醒當事人的理智之外，究竟還有沒有其他能讓人擺脫幻覺的方式？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莉卡身上。
為什么小姑娘就對幻覺免疫呢？
「莉卡，你能告訴叔叔你有什麼理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