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歡迎來到月讀的世界（後天上架了，求個追讀鴨！！！！！）
戈登耗費了整整十多秒的時間來確認自己是不是瘋了。
密集的機槍子彈懸停眼前，槍口的焰火像是翻倒後凝固的塗料。
整個世界仿佛被摁下了暫停鍵。
他還沒來及思考這一切的成因，一顆落在手背上的水珠忽然被無形之力揪起，飛向高天之上。
子彈在回退，焰火開始收縮，天色從明到暗。
直到最後一滴光亮從眼中抽離。
整個世界陷入混沌。
……
滴滴滴滴！
電子鐘在7:15準時奏響。
陽光以30度偏折透過窗簾縫隙，落在抽搐的眼皮上。
戈登在恍惚中睜開眼。
他似乎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冷汗浸透床單。
一隻白皙的手鑽入睡衣下，從領口探出，輕輕撓了撓戈登下巴的胡茬，感覺就像是被貓咪布滿倒刺的舌頭舔舐。
「親愛的，昨夜你睡得很不踏實，是夢到了什麼？」
戈登側過腦袋，芭芭拉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中閃爍，嘴角懸掛著迷糊的傻笑。
「我已經忘記了，畢竟那只是一個夢。」
他脫下睡衣，赤腳走過被陽光溫暖了的地面。
沖澡，倒上一杯牛奶，用鬍渣向親愛的女兒問好。
在戈登的記憶中，這是他每天早上都在幹的事。
可就在他整理完畢提上公文包時，走廊中卻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是誰會在大清早拜訪？
叼著牙刷的妻子去開門，戈登沒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很快，走廊里隱約響起了對話聲。
「您就是芭芭拉·基恩女士吧，我時常聽戈登先生說起您，果然是一位標緻的美人。」
「我丈夫正在整理公文，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進來等……」
芭芭拉重新出現在戈登的視野中，臉上掛著愉悅的微笑。
「威廉可真箇有禮貌的帥小伙。」
「你說……威廉……威廉是誰？」
戈登停下手頭的工作，從拐角小心翼翼探出腦袋。
他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孔，正仰著腦袋打量著掛在牆上的家庭合影。
「你不認識他，可他自稱是你的搭檔。」
「親愛的，我是個輪胎銷售，我從不需要搭檔！」
戈登壓低了聲音，從桌上順過一把餐刀，順帶給探出房門好奇張望的女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趁著不速之客轉頭的瞬間，他一個箭步衝出拐角。
當威廉回過神來，憤怒的戈登已經將他撲倒。
兩人抱在一起撞塌了木質鞋櫃，傾倒的掛衣架掃倒了牆上的照片。
寒光閃爍的餐刀抵住了威廉的脖頸。
「你是誰？為什麼要侵入我家？！」
粘稠的唾沫濺在威廉的臉龐，在他的眼中，此時的戈登就像是一隻紅著眼的瘋狗。
「放輕鬆戈登先生……」
「別說風涼話，你讓我該怎麼放輕鬆！等等，你的手錶？」
戈登的目光落在了威廉那隻沉重的鐵手錶上。
他有著一隻一模一樣的。
但問題是那是一隻定製手錶。
霎時間，他的腦中閃過許多本不該存在的片段。
有時他穿著警服，有時他身著西裝，但不變的是回憶中的天空永遠是灰濛濛的，不像哥譚常年有著媲美陽光沙灘的好天氣。
戈登使勁甩了甩腦袋，想將那些不切實際的畫面剔除腦海。
偏偏這個時候威廉卻開始了言語蠱惑。
「詹姆斯·戈登先生，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在阿卡姆瘋人院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想要脫離幻覺，我們必須找到與現實相悖的細節……」
「戈登先生……」
「戈登先生……」
威廉的呼喚忽近忽遠，像是海浪有節奏地沖刷著他的大腦。
戈登鬆開了餐刀，猛地拍了拍腦袋。
整間屋子伴隨著拍擊開始劇烈震盪，窗戶碎裂，牆面爬滿裂紋，就像是熊孩子手中被蹂躪肢解的手辦。
但它並沒有完全肢解，而是以一種詭異的形式在破敗中重組。
磚塊從坍塌的裂縫中抽離，組成壁爐的形狀。
剝落的牆皮從地面飛起，黏上天花板，與浸透了水漬的發霉天頂融為一體。
窗外依舊艷陽高照，但溫度卻再也傳不進室內，這間屋子又變成了它本該有的模樣。
潮濕，森冷，被哥譚的陰鬱底色緊緊包裹。
威廉知道這一切很殘忍，但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四十八小時。
時間一過，這些陷入催眠溫柔鄉的人就會永遠留在夢境中。
而他也許是唯一洞悉真相的人，背負著拯救哥譚的職責。
「發生了什麼事……剛剛……不對，我記得我在廣場上維持治安……軍隊進駐哥譚……威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天謝地，您終於想起我了！」
威廉擠出笑容，環視著重組之後的房屋。
同樣的場景在半個小時前已經在他的出租屋上演過一次。
……
美好的一天從9英尺大床上醒來開始。
威廉曾一度以為這樣的場景只會發生在夢裡。
好吧，確切說這他媽的就是個夢。
他清晰記得上一秒發生了什麼，布魯斯摁下了儀器的按鈕，親手將暴亂中的哥譚送入了美好的幻夢中。
謎語人曾說過，在他的親手調製下，每個人的願望都會在夢中實現。
「所以我的願望就是和兩個裸女依偎入眠，我究竟是有多壓抑？！」
嘴上這麼抱怨著，威廉還是本能地將雙手搭上了姑娘們的肩膀。
「先從這位黑頭髮的姑娘開始，你叫什麼名字？」
「賽琳娜！親愛的，這可是你給我取的名字，昨晚我們在翻雲覆雨時，你一直讓我學貓叫，miu~」
「那你呢？」
「帕米拉，哈尼，忘了我用皮帶纏住你的脖頸時說的話了嗎~」
好吧，一個聽著像是貓女，另一個是毒藤女。
威廉確信自己陷入了嚴重的壓抑。
他揉了揉太陽穴，直起腰套上襯衣。
「你要去哪兒親愛的？今天是周末，我們有大把的時間。」
黑髮姑娘扯住了他的衣角，歪著腦袋用嬌滴滴的語氣懇求。
「我必須承認你們的身材很誘人，完全是我喜歡的那一卦，但……我可不想醒來時摸到潮濕黏膩的褲襠！」
板著一張正人君子臉，威廉一顆一顆扣上紐扣。
但離開屋子時，他還是沒忍住朝著姑娘們的屁股狠狠扇了兩下。
啪啪！
不得不說，手感極佳。
他在夢裡的新房簡直大得離譜，光是從臥室走到客廳就花了近一分鐘，視線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整座哥譚市沐浴在熱情的陽光下。
他嘗試著呼喚一下系統，本來沒抱什麼希望，但這一次系統界面卻彈了出來。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小A幫助的？】
威廉注意到界面上彈出的感嘆號。
點開後他發現原本兩個待完成的任務已經顯示為完成，第三條信息則是系統提示他任務完成數量達到了五個，中級商城已經解鎖。
他剛想點開界面看看新增了什麼貨物，走廊上忽然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
密集的機槍子彈懸停眼前，槍口的焰火像是翻倒後凝固的塗料。
整個世界仿佛被摁下了暫停鍵。
他還沒來及思考這一切的成因，一顆落在手背上的水珠忽然被無形之力揪起，飛向高天之上。
子彈在回退，焰火開始收縮，天色從明到暗。
直到最後一滴光亮從眼中抽離。
整個世界陷入混沌。
……
滴滴滴滴！
電子鐘在7:15準時奏響。
陽光以30度偏折透過窗簾縫隙，落在抽搐的眼皮上。
戈登在恍惚中睜開眼。
他似乎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冷汗浸透床單。
一隻白皙的手鑽入睡衣下，從領口探出，輕輕撓了撓戈登下巴的胡茬，感覺就像是被貓咪布滿倒刺的舌頭舔舐。
「親愛的，昨夜你睡得很不踏實，是夢到了什麼？」
戈登側過腦袋，芭芭拉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中閃爍，嘴角懸掛著迷糊的傻笑。
「我已經忘記了，畢竟那只是一個夢。」
他脫下睡衣，赤腳走過被陽光溫暖了的地面。
沖澡，倒上一杯牛奶，用鬍渣向親愛的女兒問好。
在戈登的記憶中，這是他每天早上都在幹的事。
可就在他整理完畢提上公文包時，走廊中卻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是誰會在大清早拜訪？
叼著牙刷的妻子去開門，戈登沒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很快，走廊里隱約響起了對話聲。
「您就是芭芭拉·基恩女士吧，我時常聽戈登先生說起您，果然是一位標緻的美人。」
「我丈夫正在整理公文，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進來等……」
芭芭拉重新出現在戈登的視野中，臉上掛著愉悅的微笑。
「威廉可真箇有禮貌的帥小伙。」
「你說……威廉……威廉是誰？」
戈登停下手頭的工作，從拐角小心翼翼探出腦袋。
他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孔，正仰著腦袋打量著掛在牆上的家庭合影。
「你不認識他，可他自稱是你的搭檔。」
「親愛的，我是個輪胎銷售，我從不需要搭檔！」
戈登壓低了聲音，從桌上順過一把餐刀，順帶給探出房門好奇張望的女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趁著不速之客轉頭的瞬間，他一個箭步衝出拐角。
當威廉回過神來，憤怒的戈登已經將他撲倒。
兩人抱在一起撞塌了木質鞋櫃，傾倒的掛衣架掃倒了牆上的照片。
寒光閃爍的餐刀抵住了威廉的脖頸。
「你是誰？為什麼要侵入我家？！」
粘稠的唾沫濺在威廉的臉龐，在他的眼中，此時的戈登就像是一隻紅著眼的瘋狗。
「放輕鬆戈登先生……」
「別說風涼話，你讓我該怎麼放輕鬆！等等，你的手錶？」
戈登的目光落在了威廉那隻沉重的鐵手錶上。
他有著一隻一模一樣的。
但問題是那是一隻定製手錶。
霎時間，他的腦中閃過許多本不該存在的片段。
有時他穿著警服，有時他身著西裝，但不變的是回憶中的天空永遠是灰濛濛的，不像哥譚常年有著媲美陽光沙灘的好天氣。
戈登使勁甩了甩腦袋，想將那些不切實際的畫面剔除腦海。
偏偏這個時候威廉卻開始了言語蠱惑。
「詹姆斯·戈登先生，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在阿卡姆瘋人院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想要脫離幻覺，我們必須找到與現實相悖的細節……」
「戈登先生……」
「戈登先生……」
威廉的呼喚忽近忽遠，像是海浪有節奏地沖刷著他的大腦。
戈登鬆開了餐刀，猛地拍了拍腦袋。
整間屋子伴隨著拍擊開始劇烈震盪，窗戶碎裂，牆面爬滿裂紋，就像是熊孩子手中被蹂躪肢解的手辦。
但它並沒有完全肢解，而是以一種詭異的形式在破敗中重組。
磚塊從坍塌的裂縫中抽離，組成壁爐的形狀。
剝落的牆皮從地面飛起，黏上天花板，與浸透了水漬的發霉天頂融為一體。
窗外依舊艷陽高照，但溫度卻再也傳不進室內，這間屋子又變成了它本該有的模樣。
潮濕，森冷，被哥譚的陰鬱底色緊緊包裹。
威廉知道這一切很殘忍，但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四十八小時。
時間一過，這些陷入催眠溫柔鄉的人就會永遠留在夢境中。
而他也許是唯一洞悉真相的人，背負著拯救哥譚的職責。
「發生了什麼事……剛剛……不對，我記得我在廣場上維持治安……軍隊進駐哥譚……威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天謝地，您終於想起我了！」
威廉擠出笑容，環視著重組之後的房屋。
同樣的場景在半個小時前已經在他的出租屋上演過一次。
……
美好的一天從9英尺大床上醒來開始。
威廉曾一度以為這樣的場景只會發生在夢裡。
好吧，確切說這他媽的就是個夢。
他清晰記得上一秒發生了什麼，布魯斯摁下了儀器的按鈕，親手將暴亂中的哥譚送入了美好的幻夢中。
謎語人曾說過，在他的親手調製下，每個人的願望都會在夢中實現。
「所以我的願望就是和兩個裸女依偎入眠，我究竟是有多壓抑？！」
嘴上這麼抱怨著，威廉還是本能地將雙手搭上了姑娘們的肩膀。
「先從這位黑頭髮的姑娘開始，你叫什麼名字？」
「賽琳娜！親愛的，這可是你給我取的名字，昨晚我們在翻雲覆雨時，你一直讓我學貓叫，miu~」
「那你呢？」
「帕米拉，哈尼，忘了我用皮帶纏住你的脖頸時說的話了嗎~」
好吧，一個聽著像是貓女，另一個是毒藤女。
威廉確信自己陷入了嚴重的壓抑。
他揉了揉太陽穴，直起腰套上襯衣。
「你要去哪兒親愛的？今天是周末，我們有大把的時間。」
黑髮姑娘扯住了他的衣角，歪著腦袋用嬌滴滴的語氣懇求。
「我必須承認你們的身材很誘人，完全是我喜歡的那一卦，但……我可不想醒來時摸到潮濕黏膩的褲襠！」
板著一張正人君子臉，威廉一顆一顆扣上紐扣。
但離開屋子時，他還是沒忍住朝著姑娘們的屁股狠狠扇了兩下。
啪啪！
不得不說，手感極佳。
他在夢裡的新房簡直大得離譜，光是從臥室走到客廳就花了近一分鐘，視線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整座哥譚市沐浴在熱情的陽光下。
他嘗試著呼喚一下系統，本來沒抱什麼希望，但這一次系統界面卻彈了出來。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小A幫助的？】
威廉注意到界面上彈出的感嘆號。
點開後他發現原本兩個待完成的任務已經顯示為完成，第三條信息則是系統提示他任務完成數量達到了五個，中級商城已經解鎖。
他剛想點開界面看看新增了什麼貨物，走廊上忽然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