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威廉暴露了，拉卡的致命演講
接下來的行動，蝙蝠俠會在雨果的指引下找回阿卡姆騎士。
至於謎語人的密信，暫時交由威廉保管。
威廉先用X光機過了一遍信件，確認其中沒藏著什麼致命毒素後，小心翼翼撕開了封口。
「我是回音的宮殿，交錯的犬牙流水潺潺，倒懸的君王游離左右卻不點燈。請問我是誰？」
「溶洞？」
威廉思索片刻後得出了結論。
這個答案意義不明且太過簡單，考慮到謎語人給了雨果幾天時間考慮，那這個謎底大概率只是答案鏈的其中一環。
除此之外，威廉還打算通過官方資料庫去找找謎語人的蹤跡。
但要怪只能怪他忽然就忘了對方的姓氏，只記得那傢伙叫愛德華。
在警局內部系統鍵入名字，足足跳出來234986個結果。
只怪去年年底一部《剪刀手愛德華》風靡全美，也在哥譚掀起一股取名與更名狂潮，哪怕排除這些選項，威廉也需要面對12744個選項。
瀏覽了半個小時後他揉了揉發酸的雙眼徹底放棄。
好在還有另外一條名為「暗網」的途徑。
根據雨果口述，對方就是在這上面結識了自稱資深犯罪顧問的謎語人。
借用雨果帳號登錄後，迎面就跳出了一個映著花哨文字的巨大的GG。
「能減肥的體重秤，你值得擁有！！！！」
在圖片加載異常緩慢的九十年代，五彩斑斕的文字往往能起到引人注意的作用，更別說這段文字還那麼具有誘惑力。
威廉一瞬間就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點了進去。
在看見一位越戰老兵在評論區分享自己一口氣瘦了55磅的心得後，他才反應過來。
草，是反步兵地雷！
整個網頁上充斥著五光十色的文字，搭配上離譜至極的GG詞，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個販賣地下軍火、奴隸交易以及人體器官的黑色地帶。
威廉通過聊天記錄找到了謎語人，一個ID為「？」的傢伙。
聊天記錄基本可以佐證雨果供詞的真實性。
就在這時，對方忽然彈來一個問號。
「？」
「？」威廉也回了一個。
「？」謎語人又彈了一個。
「？」
繼續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聊天框空了一會，對方總算是發來些不同的東西。
是個用符號組成的蝙蝠標誌。
「你是蝙蝠俠，看樣子雨果果然去找你幫忙了。」
「你有什麼企圖？」既然對方把威廉當成了蝙蝠俠，那就順著思路把戲給演下去吧。
「一切都在謎底中，想必信封中的開胃小菜已經被你解出來了吧，順著他去尋找線索吧，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計算機另一頭的謎語人正蜷縮在陰暗的房間內瘋狂敲擊著鍵盤，電子屏幕滲出的藍光照亮了那張興奮到扭曲的臉。
他已經幹完了全部的活，接下來的按鈕需要他的好拍檔摁下。
老實說愛德華·尼格瑪並不知道那位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朋友會在什麼時候啟動計劃。
但在興奮中等待，暗中追逐蝙蝠俠忙碌的身影對愛德華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可等了這麼久，為什麼那頭的「蝙蝠俠」一語不發。
「我的朋友，不必太過心急，我想你一定能解開謎題，所以勻出一些時間來和我聊天吧！」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愛德華。」
威廉的回覆堪稱炸裂，在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的剎那，謎語人激動得捶碎了鍵盤。
此刻他的情緒中夾雜著不安與詫異，當然更多的還是興奮。
「在解開謎題前，你竟然先一步解開了我的身份……這真是不可思議，所以……」
謎語人在屋內來回踱步，過幾秒就掀開窗簾查看，或是悄悄打開一條門縫。
以他對蝙蝠俠的了解，既然能說出自己的名字，說明就藏在不遠處。
幾個街區外？
一街之隔？
或者說就在樓下！
在極度的興奮中，謎語人的大腦戰慄不止。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逃跑，多呆一秒都可能毀了整個計劃。
但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來。
而這就是威廉想要的效果。
雖然抓不到謎語人，但他至少可以ban掉這個討厭的傢伙。
他幾乎能夠想到這個蝙蝠俠的變態私生飯就像是被五檔電擊棒硬控，一邊怪叫一邊抽動肢體的場面。
可就在這時，大廳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這種情況大概類似於班主任的臉逐漸浮現於後門的玻璃上，最先發現的人選擇埋頭握筆，不安的死寂便會以病毒形式疾速擴散。
現在警局就是這樣。
寂靜來得太過突然。
威廉抬起頭，發現每個警員都被大廳中央的電視直播吸引。
如果沒記錯時間，今天應該是市長競選的第一輪公開演講。
現在出現在演講台上的人是拉卡·喬恩，他不是哥譚歷史上第一位貧民窟出身的政客，但絕對是走得最遠的。
鏡頭裡的拉卡滿面通紅，高舉著右拳，頓挫有力的語調仿佛是拍打著礁石的巨浪。
而他演講的內容才是導致警局陷入沉寂的罪魁禍首。
「這座城市已經陷入了徹底的腐敗與黑暗，無藥可救，無法可解！你們很難想像，真正的正義需要一位蒙面義警來維持！我們常說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正義總是遲到？！」
「這當然與哥譚警局中存在的腐敗脫不開關係，諾曼·斯蒂爾，人們心目中的好局長，其實是法爾科內的合作夥伴，但我今天想要談論的人不是這位腐朽到骨子裡的傢伙，而是一位年輕人！」
「他的名字叫威廉·漢斯……不，或許應該稱他為威廉·馬羅尼！」
「我能夠走到今天，離不開他的幫助，這位年輕人雖然是馬羅尼家族的線人，但他與蝙蝠俠一樣在暗中守護著這座城市，也許你們不知道，就在前天，我們親愛的巴洛克議員剛為了他犯罪的私生子打通了關係……」
「殺人犯即將逍遙法外之際，是威廉站出來阻止了一切，他不惜讓雙手沾染上鮮血，也要將罪犯沉屍港口！」
當數十雙飽含著各類情緒的目光同時匯聚於威廉的面龐，站在視線焦點的他只覺得血壓飆升呼吸困難。
拉卡是在誇讚他嗎？
聽上去似乎如此，但威廉很清楚，這番激進的言論只會將自己，乃至整個哥譚脆弱的公信力架在火上炙烤。
他只是拉卡手中的一桿槍。
至於謎語人的密信，暫時交由威廉保管。
威廉先用X光機過了一遍信件，確認其中沒藏著什麼致命毒素後，小心翼翼撕開了封口。
「我是回音的宮殿，交錯的犬牙流水潺潺，倒懸的君王游離左右卻不點燈。請問我是誰？」
「溶洞？」
威廉思索片刻後得出了結論。
這個答案意義不明且太過簡單，考慮到謎語人給了雨果幾天時間考慮，那這個謎底大概率只是答案鏈的其中一環。
除此之外，威廉還打算通過官方資料庫去找找謎語人的蹤跡。
但要怪只能怪他忽然就忘了對方的姓氏，只記得那傢伙叫愛德華。
在警局內部系統鍵入名字，足足跳出來234986個結果。
只怪去年年底一部《剪刀手愛德華》風靡全美，也在哥譚掀起一股取名與更名狂潮，哪怕排除這些選項，威廉也需要面對12744個選項。
瀏覽了半個小時後他揉了揉發酸的雙眼徹底放棄。
好在還有另外一條名為「暗網」的途徑。
根據雨果口述，對方就是在這上面結識了自稱資深犯罪顧問的謎語人。
借用雨果帳號登錄後，迎面就跳出了一個映著花哨文字的巨大的GG。
「能減肥的體重秤，你值得擁有！！！！」
在圖片加載異常緩慢的九十年代，五彩斑斕的文字往往能起到引人注意的作用，更別說這段文字還那麼具有誘惑力。
威廉一瞬間就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點了進去。
在看見一位越戰老兵在評論區分享自己一口氣瘦了55磅的心得後，他才反應過來。
草，是反步兵地雷！
整個網頁上充斥著五光十色的文字，搭配上離譜至極的GG詞，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個販賣地下軍火、奴隸交易以及人體器官的黑色地帶。
威廉通過聊天記錄找到了謎語人，一個ID為「？」的傢伙。
聊天記錄基本可以佐證雨果供詞的真實性。
就在這時，對方忽然彈來一個問號。
「？」
「？」威廉也回了一個。
「？」謎語人又彈了一個。
「？」
繼續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聊天框空了一會，對方總算是發來些不同的東西。
是個用符號組成的蝙蝠標誌。
「你是蝙蝠俠，看樣子雨果果然去找你幫忙了。」
「你有什麼企圖？」既然對方把威廉當成了蝙蝠俠，那就順著思路把戲給演下去吧。
「一切都在謎底中，想必信封中的開胃小菜已經被你解出來了吧，順著他去尋找線索吧，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計算機另一頭的謎語人正蜷縮在陰暗的房間內瘋狂敲擊著鍵盤，電子屏幕滲出的藍光照亮了那張興奮到扭曲的臉。
他已經幹完了全部的活，接下來的按鈕需要他的好拍檔摁下。
老實說愛德華·尼格瑪並不知道那位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朋友會在什麼時候啟動計劃。
但在興奮中等待，暗中追逐蝙蝠俠忙碌的身影對愛德華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可等了這麼久，為什麼那頭的「蝙蝠俠」一語不發。
「我的朋友，不必太過心急，我想你一定能解開謎題，所以勻出一些時間來和我聊天吧！」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愛德華。」
威廉的回覆堪稱炸裂，在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的剎那，謎語人激動得捶碎了鍵盤。
此刻他的情緒中夾雜著不安與詫異，當然更多的還是興奮。
「在解開謎題前，你竟然先一步解開了我的身份……這真是不可思議，所以……」
謎語人在屋內來回踱步，過幾秒就掀開窗簾查看，或是悄悄打開一條門縫。
以他對蝙蝠俠的了解，既然能說出自己的名字，說明就藏在不遠處。
幾個街區外？
一街之隔？
或者說就在樓下！
在極度的興奮中，謎語人的大腦戰慄不止。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逃跑，多呆一秒都可能毀了整個計劃。
但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來。
而這就是威廉想要的效果。
雖然抓不到謎語人，但他至少可以ban掉這個討厭的傢伙。
他幾乎能夠想到這個蝙蝠俠的變態私生飯就像是被五檔電擊棒硬控，一邊怪叫一邊抽動肢體的場面。
可就在這時，大廳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這種情況大概類似於班主任的臉逐漸浮現於後門的玻璃上，最先發現的人選擇埋頭握筆，不安的死寂便會以病毒形式疾速擴散。
現在警局就是這樣。
寂靜來得太過突然。
威廉抬起頭，發現每個警員都被大廳中央的電視直播吸引。
如果沒記錯時間，今天應該是市長競選的第一輪公開演講。
現在出現在演講台上的人是拉卡·喬恩，他不是哥譚歷史上第一位貧民窟出身的政客，但絕對是走得最遠的。
鏡頭裡的拉卡滿面通紅，高舉著右拳，頓挫有力的語調仿佛是拍打著礁石的巨浪。
而他演講的內容才是導致警局陷入沉寂的罪魁禍首。
「這座城市已經陷入了徹底的腐敗與黑暗，無藥可救，無法可解！你們很難想像，真正的正義需要一位蒙面義警來維持！我們常說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正義總是遲到？！」
「這當然與哥譚警局中存在的腐敗脫不開關係，諾曼·斯蒂爾，人們心目中的好局長，其實是法爾科內的合作夥伴，但我今天想要談論的人不是這位腐朽到骨子裡的傢伙，而是一位年輕人！」
「他的名字叫威廉·漢斯……不，或許應該稱他為威廉·馬羅尼！」
「我能夠走到今天，離不開他的幫助，這位年輕人雖然是馬羅尼家族的線人，但他與蝙蝠俠一樣在暗中守護著這座城市，也許你們不知道，就在前天，我們親愛的巴洛克議員剛為了他犯罪的私生子打通了關係……」
「殺人犯即將逍遙法外之際，是威廉站出來阻止了一切，他不惜讓雙手沾染上鮮血，也要將罪犯沉屍港口！」
當數十雙飽含著各類情緒的目光同時匯聚於威廉的面龐，站在視線焦點的他只覺得血壓飆升呼吸困難。
拉卡是在誇讚他嗎？
聽上去似乎如此，但威廉很清楚，這番激進的言論只會將自己，乃至整個哥譚脆弱的公信力架在火上炙烤。
他只是拉卡手中的一桿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