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幕後黑手是謎語人？
威廉打開了審訊室頂燈，身著橙色囚服的雨果博士雙目緊閉，佩戴手銬的雙手被擱置於桌上。
「威廉·漢斯，我在扎斯口中不止一次聽過你的名字。」
受好感度的影響，雨果主動開口。
「是嗎，所以你上次才會出現在瘋人院門口，就為了和我見上一面？」
「我想要獲取你的幫助，曝光傑里邁亞·阿卡姆的罪行，但很遺憾那時我還沒有完全擺脫他的控制。」
話題自然而然地進入了重點，威廉也就順著思路問了下去。
接下來雨果博士的話基本坐實了蝙蝠俠的猜測。
一直以來向著供水系統內添加致幻劑元兇正是院長傑里邁亞，而雨果作為其爪牙負責提煉與加工致幻劑，二人合作了足足十二年。
這款致幻劑的原料則是阿卡姆家族祖先以西結(阿卡姆騎士)的「瘋人之血」，經過改進提純後的瘋人血融入供水系統，無論是直接飲用還是蒸發後被吸入，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體。
「好鬥、焦慮、情緒化、內分泌紊亂，甚至極大增加患上心理疾病的風險，這些都是長時間接觸瘋人之血可導致的結果。」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它作為一款致幻劑還有著一定的成癮性，雖然劑量微弱，卻無法代謝。」
「所以你是想說，你們往水管里傾倒的東西是解毒劑？」
「這個計劃我已經謀劃了很久，直到一個多月前，我抓住了傑里邁亞的管理上的疏漏囚禁了他。就像我剛剛說的，但凡我能向外界發送任何求救訊號，我也不至於邁出這孤注一擲的步伐。」
雨果博士很清楚，沒人會相信一個正在瘋人院治療的病患的證詞。
哪怕現在的他正展現出清晰的邏輯與絕佳口才。
「呃……好吧，所以你認為傑里邁亞的目的是什麼，向著供水系統投了十多年毒，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他從沒透露任何細節。」
雨果搖頭，他曾猜測對方可能是為了瘋人院的生意，或者是與哪條毒品供應鏈有著關係，但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無論傑里邁亞的陰謀是什麼，這位曾一步邁錯的博士都決定為了哥譚做些什麼，哪怕是為了彌補犯下的過錯。
他將研製的強效解毒劑投入了供水系統。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需要一批能夠測試解毒劑的倒霉蛋。
於是類似扎斯這類無惡不作的瘋子就成了他的首選目標。
扎斯先是被注入了強效致幻劑，待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再注入解毒劑。
談話進行到這一步，威廉也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接下來的就該輪到另一位審訊者接過權柄了。
隨著威廉合上文件夾站起身，雨果身後響起沉重而清晰的腳步聲，
陰影籠罩了他的背影。
蝙蝠俠的身軀藏在巨大的斗篷內，像是一具沒來及塗上樹漆的埃及人面棺槨。
「瘋帽匠和阿卡姆騎士在哪裡？！」
「蝙蝠……」
話音未落，一張鐵椅被扔到角落。
砰！
拳頭重重砸落桌面，將旁觀的威廉震得心臟砰跳。
這是他首次領略到蝙蝠俠暴怒的一面。
「回答——我的——問題！」
「無可奉告！」
此時的雨果博士態度堅定，可他很快就將見識到蝙蝠俠可怕的一面。
一隻大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身軀整個提了起來頂在牆上。
「你對疼痛的耐受度有多高，當被我一根根折斷手指時，你還能維持當下的鎮定嗎？！」
被壓迫著氣管，雨果的呼吸變得急速。
心跳加速，血壓上升，模糊的視線中，蝙蝠俠那張背對光源的面龐逐漸變得扭曲可怖。
「我不能出賣……」
咔嚓！
蝙蝠俠沒有展現出任何的耐心，毫不猶豫折斷了雨果的小指。
灼燒後的疼痛深入骨髓，雨果的五官扭成一團，充斥著鹹味的眼淚混合著流涕朝著呼吸道內灌入。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遭殃的是他的中指。
這一次的疼痛徹底超出了雨果博士的忍耐閾值。
「奧迪斯堡……3A105……我得跟著一起去……阿卡姆騎士只聽我的命令！」
「瘋帽匠呢？！」
「被謎語人帶走了！！！他走前還留下一封線索信！」
拿到信封，蝙蝠俠鬆開手，任由雨果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滾扭曲。
謎語人，這個名字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前些年策劃了幾起針對博物館的搶劫案，每一次都在犯罪現場留下謎團作為犯罪預告。
但此後他迅速消失無聲。
這樣的犯罪天才在哥譚的歷史上並不少見，這些人往往輕易邁過警察與偵探的關卡，卻往往會深陷哥譚的淤泥洪流中。
分贓不均被幹掉；黑市銷贓時暴露位置被記錄；或是被失主派出的僱傭兵追殺。
哥譚有著一套自己的生存邏輯，而這套生存邏輯側重於抱團取暖，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
而聰明人總以為單打獨鬥就能解決問題。
蝙蝠俠曾以為這位犯罪奇才已經死在了某條不知名暗巷中。
「你們是怎麼取得聯繫的？」
他伸腳踩住雨果的臉。
「暗網……解毒劑的原料就是謎語人賣給我的……但他背叛了我……帶走了瘋帽匠！！！」
威廉與蝙蝠俠完成了一次眼神交換。
本以為案件脈絡已逐漸清晰，現在卻又變得撲朔迷離。
傑里邁亞的計劃是什麼？
謎語人為什麼要幫助雨果，瘋帽匠的頭顱在這位鬼才的計劃中起到什麼作用。
也別忘記貓頭鷹法庭，這一切背後是否有法庭的身影。
當然一切的根源或許還將追溯到布魯斯所說的，困擾四大家族幾個世紀的詛咒上。
……
與此同時，韋恩大廈的頂端。
疾風夾雜著黃豆大小的雨點拍打著頭盔咚咚作響。
施工人員完成了最後一顆螺絲的安裝，他抬起頭自豪地望著眼前這棟金字塔形態的三角鐵架。
有了這台信號擴大器，哪怕哥譚最偏僻的角落也能收到清晰的電視直播信號。
「終於搞定了，尼格瑪先生，接下來就需要您來調試下頻段與參數了！」
「當然，感謝你們的付出，偉大的勞動人民，哥譚會永遠記得你們的辛勤付出，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給你看個東西！」
技術部副主管滿臉笑意走上前，工作服在狂風吹拂中獵獵作響。
他蹲下身，當著所有工人的面打開了箱子。
白光一閃而過，工人們的表情變得機械麻木，在愛德華·尼格瑪的指引下順著通道離去。
他們會忘記先前的一幕，也會忘記尼格瑪支開了所有人留在了屋頂的細節。
愛德華目送著工人全數離去，得意地彈了一下安全帽的帽檐。
翻入信號放大塔內，他打開了核心區域，在精密的線路與閃爍的信號燈中找到了預先留下的那扇暗門。
他從箱子裡取出瘋帽匠的腦袋。
此時被洗去所有記憶的瘋帽匠再也無法稱之為人，只剩下單純的工具屬性。
這是一台便捷好用的洗腦儀器。
「威廉·漢斯，我在扎斯口中不止一次聽過你的名字。」
受好感度的影響，雨果主動開口。
「是嗎，所以你上次才會出現在瘋人院門口，就為了和我見上一面？」
「我想要獲取你的幫助，曝光傑里邁亞·阿卡姆的罪行，但很遺憾那時我還沒有完全擺脫他的控制。」
話題自然而然地進入了重點，威廉也就順著思路問了下去。
接下來雨果博士的話基本坐實了蝙蝠俠的猜測。
一直以來向著供水系統內添加致幻劑元兇正是院長傑里邁亞，而雨果作為其爪牙負責提煉與加工致幻劑，二人合作了足足十二年。
這款致幻劑的原料則是阿卡姆家族祖先以西結(阿卡姆騎士)的「瘋人之血」，經過改進提純後的瘋人血融入供水系統，無論是直接飲用還是蒸發後被吸入，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體。
「好鬥、焦慮、情緒化、內分泌紊亂，甚至極大增加患上心理疾病的風險，這些都是長時間接觸瘋人之血可導致的結果。」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它作為一款致幻劑還有著一定的成癮性，雖然劑量微弱，卻無法代謝。」
「所以你是想說，你們往水管里傾倒的東西是解毒劑？」
「這個計劃我已經謀劃了很久，直到一個多月前，我抓住了傑里邁亞的管理上的疏漏囚禁了他。就像我剛剛說的，但凡我能向外界發送任何求救訊號，我也不至於邁出這孤注一擲的步伐。」
雨果博士很清楚，沒人會相信一個正在瘋人院治療的病患的證詞。
哪怕現在的他正展現出清晰的邏輯與絕佳口才。
「呃……好吧，所以你認為傑里邁亞的目的是什麼，向著供水系統投了十多年毒，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他從沒透露任何細節。」
雨果搖頭，他曾猜測對方可能是為了瘋人院的生意，或者是與哪條毒品供應鏈有著關係，但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無論傑里邁亞的陰謀是什麼，這位曾一步邁錯的博士都決定為了哥譚做些什麼，哪怕是為了彌補犯下的過錯。
他將研製的強效解毒劑投入了供水系統。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需要一批能夠測試解毒劑的倒霉蛋。
於是類似扎斯這類無惡不作的瘋子就成了他的首選目標。
扎斯先是被注入了強效致幻劑，待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再注入解毒劑。
談話進行到這一步，威廉也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接下來的就該輪到另一位審訊者接過權柄了。
隨著威廉合上文件夾站起身，雨果身後響起沉重而清晰的腳步聲，
陰影籠罩了他的背影。
蝙蝠俠的身軀藏在巨大的斗篷內，像是一具沒來及塗上樹漆的埃及人面棺槨。
「瘋帽匠和阿卡姆騎士在哪裡？！」
「蝙蝠……」
話音未落，一張鐵椅被扔到角落。
砰！
拳頭重重砸落桌面，將旁觀的威廉震得心臟砰跳。
這是他首次領略到蝙蝠俠暴怒的一面。
「回答——我的——問題！」
「無可奉告！」
此時的雨果博士態度堅定，可他很快就將見識到蝙蝠俠可怕的一面。
一隻大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身軀整個提了起來頂在牆上。
「你對疼痛的耐受度有多高，當被我一根根折斷手指時，你還能維持當下的鎮定嗎？！」
被壓迫著氣管，雨果的呼吸變得急速。
心跳加速，血壓上升，模糊的視線中，蝙蝠俠那張背對光源的面龐逐漸變得扭曲可怖。
「我不能出賣……」
咔嚓！
蝙蝠俠沒有展現出任何的耐心，毫不猶豫折斷了雨果的小指。
灼燒後的疼痛深入骨髓，雨果的五官扭成一團，充斥著鹹味的眼淚混合著流涕朝著呼吸道內灌入。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遭殃的是他的中指。
這一次的疼痛徹底超出了雨果博士的忍耐閾值。
「奧迪斯堡……3A105……我得跟著一起去……阿卡姆騎士只聽我的命令！」
「瘋帽匠呢？！」
「被謎語人帶走了！！！他走前還留下一封線索信！」
拿到信封，蝙蝠俠鬆開手，任由雨果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滾扭曲。
謎語人，這個名字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前些年策劃了幾起針對博物館的搶劫案，每一次都在犯罪現場留下謎團作為犯罪預告。
但此後他迅速消失無聲。
這樣的犯罪天才在哥譚的歷史上並不少見，這些人往往輕易邁過警察與偵探的關卡，卻往往會深陷哥譚的淤泥洪流中。
分贓不均被幹掉；黑市銷贓時暴露位置被記錄；或是被失主派出的僱傭兵追殺。
哥譚有著一套自己的生存邏輯，而這套生存邏輯側重於抱團取暖，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
而聰明人總以為單打獨鬥就能解決問題。
蝙蝠俠曾以為這位犯罪奇才已經死在了某條不知名暗巷中。
「你們是怎麼取得聯繫的？」
他伸腳踩住雨果的臉。
「暗網……解毒劑的原料就是謎語人賣給我的……但他背叛了我……帶走了瘋帽匠！！！」
威廉與蝙蝠俠完成了一次眼神交換。
本以為案件脈絡已逐漸清晰，現在卻又變得撲朔迷離。
傑里邁亞的計劃是什麼？
謎語人為什麼要幫助雨果，瘋帽匠的頭顱在這位鬼才的計劃中起到什麼作用。
也別忘記貓頭鷹法庭，這一切背後是否有法庭的身影。
當然一切的根源或許還將追溯到布魯斯所說的，困擾四大家族幾個世紀的詛咒上。
……
與此同時，韋恩大廈的頂端。
疾風夾雜著黃豆大小的雨點拍打著頭盔咚咚作響。
施工人員完成了最後一顆螺絲的安裝，他抬起頭自豪地望著眼前這棟金字塔形態的三角鐵架。
有了這台信號擴大器，哪怕哥譚最偏僻的角落也能收到清晰的電視直播信號。
「終於搞定了，尼格瑪先生，接下來就需要您來調試下頻段與參數了！」
「當然，感謝你們的付出，偉大的勞動人民，哥譚會永遠記得你們的辛勤付出，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給你看個東西！」
技術部副主管滿臉笑意走上前，工作服在狂風吹拂中獵獵作響。
他蹲下身，當著所有工人的面打開了箱子。
白光一閃而過，工人們的表情變得機械麻木，在愛德華·尼格瑪的指引下順著通道離去。
他們會忘記先前的一幕，也會忘記尼格瑪支開了所有人留在了屋頂的細節。
愛德華目送著工人全數離去，得意地彈了一下安全帽的帽檐。
翻入信號放大塔內，他打開了核心區域，在精密的線路與閃爍的信號燈中找到了預先留下的那扇暗門。
他從箱子裡取出瘋帽匠的腦袋。
此時被洗去所有記憶的瘋帽匠再也無法稱之為人，只剩下單純的工具屬性。
這是一台便捷好用的洗腦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