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嫌犯可能自首，但嫌犯自首不太可能
雨果博士翹起腳，將雙手放在膝蓋上。
在瘋癲之前，在哥譚大學任教的他就經常用這樣的姿態面對來自學生的荒誕課題。
「我不明白，該做的事，我們已經做到了極致，計劃該如何加速。」
「我需要藉助你的朋友。」
謎語人將目光投向桌上正在咂嘴的機械腦袋。
「請放過傑維斯·泰奇，他的身世已經足夠悲慘。被哈羅德·韋恩利用並拋棄，屍體又落到了傑里邁亞的手中，最後被我改造成了這副模樣。」
「沒錯夥計，每個人都對我的超能力垂涎欲滴！我不再相信除斯特蘭奇教授以外的任何人，哪怕你戴了一頂很有品味的帽子。」
瘋帽匠已經受夠了操蛋的人生，雖然意識與超能力被完整的保存了下來，但現在的他什麼事都幹不了，就連獲取些廉價的性快感，也需要雨果為他載入一段特殊編碼。
說實話，這麼做每次都會讓他產生一種被男人嗦了噁心感。
當然，瘋帽匠也並非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上次深夜在阿卡姆瘋人院就完成了一次完美救場。
在致幻劑的輔助下，他成功將戈登與威廉拉入了幻境，幫助雨果隱瞞了扎斯逃獄的真相。
可現在看來，這兩位警察很可能發現了什麼。
否則沒法解釋瘋人院會被蝙蝠俠盯上。
可憐的瘋帽匠哪怕懷疑自己的催眠能力也沒有懷疑喪鐘會失手，更不可能會想到喪鐘因為威廉一句話就放棄對目標的追殺。
回到當下，兩人都明確表達了態度，不願再配合謎語人的計劃。
雨果挑了挑眉頭，示意對方說些什麼。
「吼，拜託，我還能說些什麼呢，難道要掏槍出來威脅嗎，斯特蘭奇教授？」
聽見這話，角落中蟄伏的阿卡姆騎士抬起頭。
面具下的雙眸閃爍機械紅光。
「冷靜夥計，這只是一個建設性意見，我絕不會對你的主人抱有任何惡意！」
謎語人笑著高舉雙手。
雨果注意到對方的拇指上套著兩枚拉環。
「那是什麼？」
「你說這個？這個是等會要用到的米奇妙妙道具！」
謎語人解釋著，逐一解開外套紐扣。
當他敞開衣物，綁滿全身的炸彈暴露在雨果瞪大的雙眼中。
雨果博士沒感覺錯，謎語人就是個瘋子。
「如你所見，我今天可不是抱著談判的目的來的，我需要那顆漂亮的腦袋……教授，我建議您讓您的寵物安靜些。」
謎語人又瞟了一眼阿卡姆騎士。
大塊頭已經站起身，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粗野的嘶吼。
「我很害怕，一旦害怕就會手抖，一旦手抖就會容易誤觸拉環，然後……嘭！相信您不願意看見雙輸的結局吧。」
雨果扶額長嘆。
剛從瘋人院逃出來的病人正受到另一個渾身綁縛著炸彈，且被醫學鑑定認定為精神正常的哥譚公民威脅。
究竟誰才是那個瘋子？
「我明白了，但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嘿夥計，你就這麼把我給賣了？」瘋帽匠嚴正抗議，但無人在意。
「第一，保證傑維斯的安全。」
「完全沒問題。」
「第二，你必須告訴我你的計劃的細節，包括你一直試圖向我隱瞞的那部分。」
「事實上我已經準備好了。」
謎語人從口袋中掏出一隻信封。
「我將重要線索記錄在了紙上，相信憑藉您的聰明才智，三天內一定可以解開其中的謎題。」
雨果·斯特蘭奇點頭。
在這點上他相信謎語人，這個神經質混蛋總是熱衷於出題，欣賞並享受著對手在他設下的難題前抓耳撓腮的窘樣。
既然是一趟思維尋寶之旅，那迷宮深處的寶藏就絕不可能是贗品。
「再見斯特蘭奇教授，如果再也見不到，替我向您的中午與夜晚也一道問好。」
謎語人深深鞠躬，抱著罵罵咧咧的瘋帽匠離開了地下室。
雨果就這麼靜靜坐在地下室，發燙的白熾燈炙烤著頭頂。
忽然，他的腦中被塞入了一股強烈且莫名的念頭。
大腦：「去哥譚警局！」
雨果：「為什麼？」
大腦：「別管那麼多，冬天讓你舔鐵欄杆你不也舔了嗎？」
雨果本能感覺蹊蹺，但這個念頭正變得愈發強烈，甚至憑藉意志根本無法抵擋。
就像十年前那一晚，面對著嘲諷他性無能的妓女那樣。
殺了她！
快殺了她！
他用襯衣勒死了正背對著他數錢的女人，也親手勒死了自己的人生。
……
另一頭，正躺在工位上閱讀偵探小說的威廉終於激起了諾曼的怒火。
沉重的腳步聲引起大廳每一位探員的注意，眾人抬頭，目送著諾曼踩著外八步伐衝下樓，快步走向威廉並一把扯掉其手中的小說。
「你是沒有被分配到任務？！」
「報告長官，有任務！」
「那為什麼要在上班時間摸魚？」
「報告長官，我正在艱難但穩定地推進任務，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找到雨果斯特蘭奇。」
「別和我扯這些鬼話，你根本就是在偷懶！我在此嚴肅下令，立刻出勤！別把那次的僥倖當成個人能力，雨果斯特蘭奇和扎斯不同，不會……」
「雨果·斯特蘭奇來自首了！」
警員急切的呼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聽見了來自四周的竊笑，他立刻轉動視線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
與他對視的警員一個個低下腦袋逃避對視，但手部揉搓與肩膀聳動依然暴露了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諾曼必須承認，在雨果·斯特蘭奇被三名警員押入大廳時他就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可這小子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還是說這靠得根本不是運氣？
諾曼想到了馬羅尼家族。
能夠在短短几小時內找到犯人的藏身地，馬羅尼家族的勢力與能力已經膨脹到這個階段了？
他的雙手在顫抖，將手中的偵探小說輕輕放回桌面。
雖然與法爾科內有著非凡的交情，但現在的他確實已經開始考慮起了威廉的建議。
要不要投靠馬羅尼家族？
「威廉，我……」
「先等一下，局長。」
威廉收攏外套站起身。
「現在我該幹活了，審問雨果斯特蘭奇是我的工作，如果有什麼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我們稍後再談。」
在瘋癲之前，在哥譚大學任教的他就經常用這樣的姿態面對來自學生的荒誕課題。
「我不明白，該做的事，我們已經做到了極致，計劃該如何加速。」
「我需要藉助你的朋友。」
謎語人將目光投向桌上正在咂嘴的機械腦袋。
「請放過傑維斯·泰奇，他的身世已經足夠悲慘。被哈羅德·韋恩利用並拋棄，屍體又落到了傑里邁亞的手中，最後被我改造成了這副模樣。」
「沒錯夥計，每個人都對我的超能力垂涎欲滴！我不再相信除斯特蘭奇教授以外的任何人，哪怕你戴了一頂很有品味的帽子。」
瘋帽匠已經受夠了操蛋的人生，雖然意識與超能力被完整的保存了下來，但現在的他什麼事都幹不了，就連獲取些廉價的性快感，也需要雨果為他載入一段特殊編碼。
說實話，這麼做每次都會讓他產生一種被男人嗦了噁心感。
當然，瘋帽匠也並非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上次深夜在阿卡姆瘋人院就完成了一次完美救場。
在致幻劑的輔助下，他成功將戈登與威廉拉入了幻境，幫助雨果隱瞞了扎斯逃獄的真相。
可現在看來，這兩位警察很可能發現了什麼。
否則沒法解釋瘋人院會被蝙蝠俠盯上。
可憐的瘋帽匠哪怕懷疑自己的催眠能力也沒有懷疑喪鐘會失手，更不可能會想到喪鐘因為威廉一句話就放棄對目標的追殺。
回到當下，兩人都明確表達了態度，不願再配合謎語人的計劃。
雨果挑了挑眉頭，示意對方說些什麼。
「吼，拜託，我還能說些什麼呢，難道要掏槍出來威脅嗎，斯特蘭奇教授？」
聽見這話，角落中蟄伏的阿卡姆騎士抬起頭。
面具下的雙眸閃爍機械紅光。
「冷靜夥計，這只是一個建設性意見，我絕不會對你的主人抱有任何惡意！」
謎語人笑著高舉雙手。
雨果注意到對方的拇指上套著兩枚拉環。
「那是什麼？」
「你說這個？這個是等會要用到的米奇妙妙道具！」
謎語人解釋著，逐一解開外套紐扣。
當他敞開衣物，綁滿全身的炸彈暴露在雨果瞪大的雙眼中。
雨果博士沒感覺錯，謎語人就是個瘋子。
「如你所見，我今天可不是抱著談判的目的來的，我需要那顆漂亮的腦袋……教授，我建議您讓您的寵物安靜些。」
謎語人又瞟了一眼阿卡姆騎士。
大塊頭已經站起身，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粗野的嘶吼。
「我很害怕，一旦害怕就會手抖，一旦手抖就會容易誤觸拉環，然後……嘭！相信您不願意看見雙輸的結局吧。」
雨果扶額長嘆。
剛從瘋人院逃出來的病人正受到另一個渾身綁縛著炸彈，且被醫學鑑定認定為精神正常的哥譚公民威脅。
究竟誰才是那個瘋子？
「我明白了，但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嘿夥計，你就這麼把我給賣了？」瘋帽匠嚴正抗議，但無人在意。
「第一，保證傑維斯的安全。」
「完全沒問題。」
「第二，你必須告訴我你的計劃的細節，包括你一直試圖向我隱瞞的那部分。」
「事實上我已經準備好了。」
謎語人從口袋中掏出一隻信封。
「我將重要線索記錄在了紙上，相信憑藉您的聰明才智，三天內一定可以解開其中的謎題。」
雨果·斯特蘭奇點頭。
在這點上他相信謎語人，這個神經質混蛋總是熱衷於出題，欣賞並享受著對手在他設下的難題前抓耳撓腮的窘樣。
既然是一趟思維尋寶之旅，那迷宮深處的寶藏就絕不可能是贗品。
「再見斯特蘭奇教授，如果再也見不到，替我向您的中午與夜晚也一道問好。」
謎語人深深鞠躬，抱著罵罵咧咧的瘋帽匠離開了地下室。
雨果就這麼靜靜坐在地下室，發燙的白熾燈炙烤著頭頂。
忽然，他的腦中被塞入了一股強烈且莫名的念頭。
大腦：「去哥譚警局！」
雨果：「為什麼？」
大腦：「別管那麼多，冬天讓你舔鐵欄杆你不也舔了嗎？」
雨果本能感覺蹊蹺，但這個念頭正變得愈發強烈，甚至憑藉意志根本無法抵擋。
就像十年前那一晚，面對著嘲諷他性無能的妓女那樣。
殺了她！
快殺了她！
他用襯衣勒死了正背對著他數錢的女人，也親手勒死了自己的人生。
……
另一頭，正躺在工位上閱讀偵探小說的威廉終於激起了諾曼的怒火。
沉重的腳步聲引起大廳每一位探員的注意，眾人抬頭，目送著諾曼踩著外八步伐衝下樓，快步走向威廉並一把扯掉其手中的小說。
「你是沒有被分配到任務？！」
「報告長官，有任務！」
「那為什麼要在上班時間摸魚？」
「報告長官，我正在艱難但穩定地推進任務，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找到雨果斯特蘭奇。」
「別和我扯這些鬼話，你根本就是在偷懶！我在此嚴肅下令，立刻出勤！別把那次的僥倖當成個人能力，雨果斯特蘭奇和扎斯不同，不會……」
「雨果·斯特蘭奇來自首了！」
警員急切的呼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聽見了來自四周的竊笑，他立刻轉動視線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
與他對視的警員一個個低下腦袋逃避對視，但手部揉搓與肩膀聳動依然暴露了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諾曼必須承認，在雨果·斯特蘭奇被三名警員押入大廳時他就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可這小子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還是說這靠得根本不是運氣？
諾曼想到了馬羅尼家族。
能夠在短短几小時內找到犯人的藏身地，馬羅尼家族的勢力與能力已經膨脹到這個階段了？
他的雙手在顫抖，將手中的偵探小說輕輕放回桌面。
雖然與法爾科內有著非凡的交情，但現在的他確實已經開始考慮起了威廉的建議。
要不要投靠馬羅尼家族？
「威廉，我……」
「先等一下，局長。」
威廉收攏外套站起身。
「現在我該幹活了，審問雨果斯特蘭奇是我的工作，如果有什麼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我們稍後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