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 反派拯救哥譚？
當然，喪鐘的說法也存在著一些難以解釋的點。
例如瘋帽匠。
在地下廢墟的冰櫃中，警員們發現了一具瘦小的赤裸的屍體，經過DNA比對確認為傑維斯·泰奇，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反派瘋帽匠。
瘋帽匠的屍身完整，頭顱也沒有被取下。
無論是只剩半個腦殼依然能夠自如對話，還是死者復生，這些故事聽上去都太不可思議。
當然，如果讓威廉站在上帝視角來看，就會發現這些在未來的哥譚甚至能用司空見慣來形容。
甚至幾天前的哥譚，也有一位死者正在某種不知名邪惡的力量下睜開了眼。
停屍房工作人員發現本該存放著羅曼·西恩尼斯的冰櫃被打開，寒氣順著空蕩蕩的櫃內流淌到地板上。
但最後因擔心被追責，這傢伙選擇了隱瞞，並貼心為西恩尼斯開好了火化證書。
這些都是威廉所不知道的，當然現在的他也沒有閒心去管這些。
告別蝙蝠俠，他走進了大廳。
抬頭與二樓的諾曼局長交換眼神，後者雙手緊握欄杆，手背青筋凸顯，藏在眉骨陰影里的雙眼中寫著忌憚與殺意。
威廉笑著甩給諾曼一記飛吻，接過了芮妮遞來的文件。
「頭兒，這樁案子牽連很廣，這是我們組需要負責的部分。」
「負責雨果·斯特蘭奇的搜尋抓捕？」
威廉簡單翻了翻材料。
很顯然這種高危差事不該落到一個新成立的小組頭上，這背後很難說沒有刁難的成分在。
「頭兒，我們現在就動身勘察現場吧，趁著痕跡還沒被破壞之前。」克里斯也圍了上來。
「不著急，你們先去看看有什麼忙可以幫，我看戈登先生那就是個不錯的去處。」
威廉指向斜對面戈登的工位。
可憐的中年男人剛簽完三份文件，抓起水杯打算潤潤嘴唇，又被證物科的警員拽走了。
「那頭兒……你幹什麼？」
「我嘛——我的硬碟滿了，需要去釋放下內存。」
……
十分鐘後，威廉從馬桶上站起身。
不得不提的是，無論在哪個世界，帶薪蹲坑永遠是最爽的時候。
和腋下夾著文件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他甚至還有空在走廊盡頭的購物機點上一杯熱咖啡。
今天整個警局上下忙得團團轉，連個沖泡咖啡的人都找不到。
「呸，也許我下輩子都不會接受美式咖啡。」
咂了咂嘴，將剩餘的咖啡倒進了水池中，威廉穿過防火門來到外部走廊。
環顧四下無人，他才謹慎地從物品欄中取出了上次完成克里斯任務後獲得的稀有道具——約會請柬。
【使用此道具時可以選定一位未被攻略的目標，發動一場無法被拒絕的約會，並強制將其好感度提升至三星。具體使用方法：在邀請欄寫下目標姓名並在腦中回想其容貌，約會場地如不填寫，系統將會隨機分配一個地址。】
它和此前的「上流酒會邀請函」一樣都屬於規則系道具，威廉願稱之為死亡筆記戀愛版。
在使用之前威廉還是有些心疼的，這麼個好東西就用來抓逃犯簡直大材小用。
但考慮到案件背後或許牽扯著足以顛覆哥譚的巨大陰謀。
「算鳥算鳥，該用還得用啊！」
打定主意後，他按著系統提示的步驟操作，並將約會地點設立在了哥譚警局總部。
……
幾乎同一時間，哥譚奧迪斯堡區某間平房的地下室中。
角落中狼人化的阿卡姆騎士蜷縮角落。
隨著身軀的抽搐，灰黑色的鬃毛從手臂疾速剝落，幾乎在地面鋪了一層毛氈。
雨果·斯特蘭奇對此見怪不怪，從瘋帽匠的頭顱後扯出一根連著插頭的電線，咔噠一聲摁進牆面發黑的插座上。
電火花閃爍間，瘋帽匠睜開了眼。
「我們是死了嗎？這鬼地方真的太黑了。」
「還活著，但和死了也沒有太大差別。」
雨果落座，打開一旁的吊燈開關。
一束頂光墜落，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點亮了那顆像是被抹了油的鋥亮光頭。
「好消息，咱們的計劃基本已經完成，壞消息是被蝙蝠俠盯上了。在此之前我從不信坊間傳聞，但事實證明他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更難對付。」
雨果嘆著氣靠在椅背上。
秘密據點被無聲潛入就已經夠嚇人了，更可怕的是蝙蝠俠絕不是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
也許在更早的時間點，他們就已經被人暗中盯上了。
這種回味令人脊背發涼。
「我們自首吧……我是說，向蝙蝠俠坦白一切，我認為他會相信我們的話，畢竟我們正在做的事可是拯救哥譚！」瘋帽匠沉默後開口。
也許是因為電壓不匹配，這傢伙一開口就竄出濃重的電音。
在Autotune技術還未得到開發的1991年，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口腔調成為說唱領域的先鋒人物。
「來不及了我的朋友，無論是警察還是蝙蝠俠，他們的調查需要時間，那時候傑里邁亞的計劃或許早就已經成型。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相信盟友……」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雨果的念叨。
在一串窸窣鑰匙轉動聲後，一位身著綠色西裝的男人擠入縫隙。
頭戴舊款的英倫圓頂小禮帽，帽檐壓得極低。
這令他的整張臉都藏在陰影下。
雨果緊盯著來人。
這位自稱「謎語人」的傢伙，不管接觸幾次都會讓他覺得本能不適。
他們都認可著對方的智慧，但如果說雨果博士代表著理性，那謎語人則代表著戲謔與狂妄。
「嘿雨果，我喜歡這傢伙的帽子！」
瘋帽匠興奮地盯著來人，欣賞完對方的穿著打扮後，他才關心起對方的身份。
「所以，他就是你口中的合作者？」
」我無口，卻總在追問。我無足，卻懸於每道謎的門。彎曲如鉤，只釣名為答案的靈魂；站在句末，卻讓一切開端陷入混沌……那麼我是誰？」謎語人伸出手，捻著帽檐劃了一圈。
「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瘋帽匠向雨果投去求助的眼神
「問號。」
雨果不假思索報出答案。
謎語人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張印有問號的名片送到瘋帽匠面前。
「你最貼心的犯罪顧問，有需求可以找我。」
「混蛋，你覺得我有手拿……」
瘋帽匠剛想開口辱罵，名片就被塞進嘴中。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聊聊正事吧斯特蘭奇教授。現在蝙蝠俠加入了戰場，我們得加緊計劃的腳步了。」
例如瘋帽匠。
在地下廢墟的冰櫃中，警員們發現了一具瘦小的赤裸的屍體，經過DNA比對確認為傑維斯·泰奇，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反派瘋帽匠。
瘋帽匠的屍身完整，頭顱也沒有被取下。
無論是只剩半個腦殼依然能夠自如對話，還是死者復生，這些故事聽上去都太不可思議。
當然，如果讓威廉站在上帝視角來看，就會發現這些在未來的哥譚甚至能用司空見慣來形容。
甚至幾天前的哥譚，也有一位死者正在某種不知名邪惡的力量下睜開了眼。
停屍房工作人員發現本該存放著羅曼·西恩尼斯的冰櫃被打開，寒氣順著空蕩蕩的櫃內流淌到地板上。
但最後因擔心被追責，這傢伙選擇了隱瞞，並貼心為西恩尼斯開好了火化證書。
這些都是威廉所不知道的，當然現在的他也沒有閒心去管這些。
告別蝙蝠俠，他走進了大廳。
抬頭與二樓的諾曼局長交換眼神，後者雙手緊握欄杆，手背青筋凸顯，藏在眉骨陰影里的雙眼中寫著忌憚與殺意。
威廉笑著甩給諾曼一記飛吻，接過了芮妮遞來的文件。
「頭兒，這樁案子牽連很廣，這是我們組需要負責的部分。」
「負責雨果·斯特蘭奇的搜尋抓捕？」
威廉簡單翻了翻材料。
很顯然這種高危差事不該落到一個新成立的小組頭上，這背後很難說沒有刁難的成分在。
「頭兒，我們現在就動身勘察現場吧，趁著痕跡還沒被破壞之前。」克里斯也圍了上來。
「不著急，你們先去看看有什麼忙可以幫，我看戈登先生那就是個不錯的去處。」
威廉指向斜對面戈登的工位。
可憐的中年男人剛簽完三份文件，抓起水杯打算潤潤嘴唇，又被證物科的警員拽走了。
「那頭兒……你幹什麼？」
「我嘛——我的硬碟滿了，需要去釋放下內存。」
……
十分鐘後，威廉從馬桶上站起身。
不得不提的是，無論在哪個世界，帶薪蹲坑永遠是最爽的時候。
和腋下夾著文件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他甚至還有空在走廊盡頭的購物機點上一杯熱咖啡。
今天整個警局上下忙得團團轉，連個沖泡咖啡的人都找不到。
「呸，也許我下輩子都不會接受美式咖啡。」
咂了咂嘴，將剩餘的咖啡倒進了水池中，威廉穿過防火門來到外部走廊。
環顧四下無人，他才謹慎地從物品欄中取出了上次完成克里斯任務後獲得的稀有道具——約會請柬。
【使用此道具時可以選定一位未被攻略的目標，發動一場無法被拒絕的約會，並強制將其好感度提升至三星。具體使用方法：在邀請欄寫下目標姓名並在腦中回想其容貌，約會場地如不填寫，系統將會隨機分配一個地址。】
它和此前的「上流酒會邀請函」一樣都屬於規則系道具，威廉願稱之為死亡筆記戀愛版。
在使用之前威廉還是有些心疼的，這麼個好東西就用來抓逃犯簡直大材小用。
但考慮到案件背後或許牽扯著足以顛覆哥譚的巨大陰謀。
「算鳥算鳥，該用還得用啊！」
打定主意後，他按著系統提示的步驟操作，並將約會地點設立在了哥譚警局總部。
……
幾乎同一時間，哥譚奧迪斯堡區某間平房的地下室中。
角落中狼人化的阿卡姆騎士蜷縮角落。
隨著身軀的抽搐，灰黑色的鬃毛從手臂疾速剝落，幾乎在地面鋪了一層毛氈。
雨果·斯特蘭奇對此見怪不怪，從瘋帽匠的頭顱後扯出一根連著插頭的電線，咔噠一聲摁進牆面發黑的插座上。
電火花閃爍間，瘋帽匠睜開了眼。
「我們是死了嗎？這鬼地方真的太黑了。」
「還活著，但和死了也沒有太大差別。」
雨果落座，打開一旁的吊燈開關。
一束頂光墜落，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點亮了那顆像是被抹了油的鋥亮光頭。
「好消息，咱們的計劃基本已經完成，壞消息是被蝙蝠俠盯上了。在此之前我從不信坊間傳聞，但事實證明他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更難對付。」
雨果嘆著氣靠在椅背上。
秘密據點被無聲潛入就已經夠嚇人了，更可怕的是蝙蝠俠絕不是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
也許在更早的時間點，他們就已經被人暗中盯上了。
這種回味令人脊背發涼。
「我們自首吧……我是說，向蝙蝠俠坦白一切，我認為他會相信我們的話，畢竟我們正在做的事可是拯救哥譚！」瘋帽匠沉默後開口。
也許是因為電壓不匹配，這傢伙一開口就竄出濃重的電音。
在Autotune技術還未得到開發的1991年，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口腔調成為說唱領域的先鋒人物。
「來不及了我的朋友，無論是警察還是蝙蝠俠，他們的調查需要時間，那時候傑里邁亞的計劃或許早就已經成型。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相信盟友……」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雨果的念叨。
在一串窸窣鑰匙轉動聲後，一位身著綠色西裝的男人擠入縫隙。
頭戴舊款的英倫圓頂小禮帽，帽檐壓得極低。
這令他的整張臉都藏在陰影下。
雨果緊盯著來人。
這位自稱「謎語人」的傢伙，不管接觸幾次都會讓他覺得本能不適。
他們都認可著對方的智慧，但如果說雨果博士代表著理性，那謎語人則代表著戲謔與狂妄。
「嘿雨果，我喜歡這傢伙的帽子！」
瘋帽匠興奮地盯著來人，欣賞完對方的穿著打扮後，他才關心起對方的身份。
「所以，他就是你口中的合作者？」
」我無口，卻總在追問。我無足，卻懸於每道謎的門。彎曲如鉤，只釣名為答案的靈魂；站在句末，卻讓一切開端陷入混沌……那麼我是誰？」謎語人伸出手，捻著帽檐劃了一圈。
「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瘋帽匠向雨果投去求助的眼神
「問號。」
雨果不假思索報出答案。
謎語人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張印有問號的名片送到瘋帽匠面前。
「你最貼心的犯罪顧問，有需求可以找我。」
「混蛋，你覺得我有手拿……」
瘋帽匠剛想開口辱罵，名片就被塞進嘴中。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聊聊正事吧斯特蘭奇教授。現在蝙蝠俠加入了戰場，我們得加緊計劃的腳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