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威廉的經歷
回程的路上氣氛略顯壓抑，開車的阿福一言不發。
副駕的威廉如坐針氈，他不知是第幾次向後排的蝙蝠俠投去關注的目光，終於鼓起開口的勇氣。
「潘尼沃斯先生，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布魯斯以前也遇到過類似情況？」
「是的，所以請不要擔心。」
「那……」
「孩子，我不建議你繼續問下去，這件事理論上來說甚至不該讓你知曉。」
一瞬間威廉產生了扔出最後一枚信標讀取阿福思維的想法，但考慮到這麼做只能讀取實時念頭，最終他還是決定親自調查。
「來談談你吧，今晚你遇上什麼事了？」
阿福瞥了一眼威廉領口的血跡。
「哎……事情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凱西的妹妹找到了我。」
威廉回憶起了昨晚來自凱特的報警電話。
那時的他正打算帶著手下警員出門巡邏，正當他抓起桌上的帽子，電話響了起來。
那頭的凱西壓低語調，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哥譚劇院……威廉，幫幫我！我的同事殺了人，現在……他們在處理屍體……」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響起粗暴的砸門聲。
通話戛然而止，聽筒內只剩嘟嘟忙音。
……
威廉扔了話筒，抓起桌上鑰匙。
「夥計們，有大行動！」
兩位年輕警員表現得相當興奮。
得益於近期哥譚局勢的穩定，他們經手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案件。但每個剛入行的新人幾乎都會經歷一段膨脹期，幻想著能夠干出一番驚動行業的大事來。
尤其是他們的前路上就豎著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威廉，他靠著抓捕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扎斯連升三級。。
芮妮扣上警帽，黑人克里斯帕斯又檢查了一遍鞋帶鬆緊。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運，分在威廉手下這兩位年輕人都是DC宇宙有名有姓的人物。
前者在N52宇宙是二代問者，後者則是幽靈的附身者之一。
但無論將來是否會邁入屬於自己的命途，至少現在他們還是哥譚警局的小菜鳥。
從旋轉門中邁入夜色，這支年輕的，代表著哥譚新生力量的小隊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樁案子。
閃爍的警燈驅散了夜色，克里斯帕斯一記急剎，警車甩尾停在哥譚劇院門前，當威廉還在努力遏制著翻湧的胃酸時，兩名年輕人已經先一步下車闖入了虛掩的劇院大門。
和預想中的兇案現場不同，舞台中央打著頂光，身著法國古典裝束的男女們正在排演劇目，渾厚的男高音在空蕩的大廳中迴蕩。
「女士們先生們，我不得不打斷你們的排練，就在五分鐘前我們接到了報案，這裡發生了一場命案。」
芮妮第一時間出示警官證，而克里斯帕斯則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
不少人臉上都流露出了不安。
除了站在舞台中央的男一號。
「命案？我猜這一定是個無聊的玩笑，這裡沒人報警，你們可以回去了。」
克里斯帕斯沒有理睬，取下別在鑰匙扣上的紫外線燈，爬上舞台開始照射巡視。
這一行為無疑惹怒了男人。
「嘿，誰允許你踏上舞台了，你這卑賤的黑鬼！」
「在這之後我將會以種族歧視的罪名提起訴訟，但如果你想先因妨礙公務的罪名被提起公訴，那就繼續擋著我的路吧！」克里斯帕斯的回應不卑不亢。
對此，年輕男人直接掏出了手槍。
芮妮幾乎同時拔槍瞄準，克里斯帕斯也放低了重心，左手放前，右手保持著隨時拔槍的姿態。
他們沒想到第一案就遇到了難啃的骨頭。
「相信我，這麼做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那就快滾，我猜你們一定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氣勢上占據了上風，青年凶相畢露，槍口抵著克里斯帕斯的腦袋，後者只能一步步退下舞台。
可就在這時，一束紅光穿破黑暗映在了他的太陽穴。
「據我所知，只有孤兒才會到處打聽父親的消息！」黑暗中響起威廉戲謔的輕笑。
「是誰？」
「給你3秒時間扔槍，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喲……3！」
青年不甘心地鬆開了槍，隨著左輪落地，威廉從暗中現身，朝著青年炫耀似地晃了晃紅外線筆。
「你騙我……」
話音未落，青年被兩位年輕警員摁倒。
警員們憑藉紫光燈很快找到了舞台上的血跡，順著這條拖拽的痕跡，兩位小菜鳥在舞台下的暗格里發現一具臉被砸得稀爛的屍體。
當然還有被綁縛著手腳嘴裡塞著布條的凱特女士。
也許是在封閉的黑暗中和一具屍體相處，幽閉恐懼發作的女孩哭泣著撲進了威廉的懷中。
克里斯帕斯挑了挑眉毛，拽著看呆的芮妮去盤問目擊者。
這件案子並不複雜，典型的衝動殺人，甚至連布滿指紋的兇器都沒來得及處理。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那位年輕主演。
這位狂妄的富二代在得知自己的主演的話劇被換角後，在後台憤怒地用菸灰缸砸死了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代替者。在兇手的威逼下，每個人都同意為其保守秘密。
然而就在一群人手忙腳亂處理屍體時，恰巧被遲到的凱特目睹。
梳理了案件全貌後，芮妮意猶未盡，在她的認知中這至少該是一樁兇器消失、兇手逃逸的蓄謀已久的殺人案。
「慶幸吧，如果真是這種案子，我們或許已經沒命了。」
「那為什麼老大可以搞定扎斯，甚至還能抱得美人歸？」
芮妮將手掌攤向角落的威廉。
兩人已經在那兒抱了至少十分鐘。
她不知道的是，威廉也很想鬆手，但凱特死死鎖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起初他一度以為這是女孩高超的拉扯技巧，畢竟現在柔弱的女孩和之前給他出謀劃策的智囊有著極大的反差。
直到淚水透過襯衣浸濕了皮膚，他才意識到對方沒在開玩笑。
無論是顫抖還是抽泣都是真實發生的。
「嘿，凱特……可以告訴我原因嗎？告訴我你恐懼的理由。」
「我……怕黑，我的靈魂……曾……在黑暗中飄蕩了太久。」
現在的威廉還沒法理解這句話，只將它當成了文青女孩別樣的陳述。
「OK，別害怕，一切都過去了好嗎？現在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威廉只是嘗試著安慰，基本沒抱多大希望。
但這句話卻為凱特注入了某種奇異的能量。
女孩謹慎抬起頭，像是一隻從育兒袋中探出腦袋的小袋鼠。
小說中梨花帶雨的哭容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紅腫的雙眼與流涕的痕跡。
雖然這樣也挺可愛的，但威廉總擔心對方會把鼻涕留在他的警服上。
這件外套能不洗儘可能別洗，畢竟上個月他提著衣籃去三個街區之外的唯一的洗衣店，發現制服已經被剪成了比基尼的樣式。
副駕的威廉如坐針氈，他不知是第幾次向後排的蝙蝠俠投去關注的目光，終於鼓起開口的勇氣。
「潘尼沃斯先生，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布魯斯以前也遇到過類似情況？」
「是的，所以請不要擔心。」
「那……」
「孩子，我不建議你繼續問下去，這件事理論上來說甚至不該讓你知曉。」
一瞬間威廉產生了扔出最後一枚信標讀取阿福思維的想法，但考慮到這麼做只能讀取實時念頭，最終他還是決定親自調查。
「來談談你吧，今晚你遇上什麼事了？」
阿福瞥了一眼威廉領口的血跡。
「哎……事情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凱西的妹妹找到了我。」
威廉回憶起了昨晚來自凱特的報警電話。
那時的他正打算帶著手下警員出門巡邏，正當他抓起桌上的帽子，電話響了起來。
那頭的凱西壓低語調，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哥譚劇院……威廉，幫幫我！我的同事殺了人，現在……他們在處理屍體……」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響起粗暴的砸門聲。
通話戛然而止，聽筒內只剩嘟嘟忙音。
……
威廉扔了話筒，抓起桌上鑰匙。
「夥計們，有大行動！」
兩位年輕警員表現得相當興奮。
得益於近期哥譚局勢的穩定，他們經手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案件。但每個剛入行的新人幾乎都會經歷一段膨脹期，幻想著能夠干出一番驚動行業的大事來。
尤其是他們的前路上就豎著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威廉，他靠著抓捕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扎斯連升三級。。
芮妮扣上警帽，黑人克里斯帕斯又檢查了一遍鞋帶鬆緊。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運，分在威廉手下這兩位年輕人都是DC宇宙有名有姓的人物。
前者在N52宇宙是二代問者，後者則是幽靈的附身者之一。
但無論將來是否會邁入屬於自己的命途，至少現在他們還是哥譚警局的小菜鳥。
從旋轉門中邁入夜色，這支年輕的，代表著哥譚新生力量的小隊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樁案子。
閃爍的警燈驅散了夜色，克里斯帕斯一記急剎，警車甩尾停在哥譚劇院門前，當威廉還在努力遏制著翻湧的胃酸時，兩名年輕人已經先一步下車闖入了虛掩的劇院大門。
和預想中的兇案現場不同，舞台中央打著頂光，身著法國古典裝束的男女們正在排演劇目，渾厚的男高音在空蕩的大廳中迴蕩。
「女士們先生們，我不得不打斷你們的排練，就在五分鐘前我們接到了報案，這裡發生了一場命案。」
芮妮第一時間出示警官證，而克里斯帕斯則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
不少人臉上都流露出了不安。
除了站在舞台中央的男一號。
「命案？我猜這一定是個無聊的玩笑，這裡沒人報警，你們可以回去了。」
克里斯帕斯沒有理睬，取下別在鑰匙扣上的紫外線燈，爬上舞台開始照射巡視。
這一行為無疑惹怒了男人。
「嘿，誰允許你踏上舞台了，你這卑賤的黑鬼！」
「在這之後我將會以種族歧視的罪名提起訴訟，但如果你想先因妨礙公務的罪名被提起公訴，那就繼續擋著我的路吧！」克里斯帕斯的回應不卑不亢。
對此，年輕男人直接掏出了手槍。
芮妮幾乎同時拔槍瞄準，克里斯帕斯也放低了重心，左手放前，右手保持著隨時拔槍的姿態。
他們沒想到第一案就遇到了難啃的骨頭。
「相信我，這麼做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那就快滾，我猜你們一定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氣勢上占據了上風，青年凶相畢露，槍口抵著克里斯帕斯的腦袋，後者只能一步步退下舞台。
可就在這時，一束紅光穿破黑暗映在了他的太陽穴。
「據我所知，只有孤兒才會到處打聽父親的消息！」黑暗中響起威廉戲謔的輕笑。
「是誰？」
「給你3秒時間扔槍，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喲……3！」
青年不甘心地鬆開了槍，隨著左輪落地，威廉從暗中現身，朝著青年炫耀似地晃了晃紅外線筆。
「你騙我……」
話音未落，青年被兩位年輕警員摁倒。
警員們憑藉紫光燈很快找到了舞台上的血跡，順著這條拖拽的痕跡，兩位小菜鳥在舞台下的暗格里發現一具臉被砸得稀爛的屍體。
當然還有被綁縛著手腳嘴裡塞著布條的凱特女士。
也許是在封閉的黑暗中和一具屍體相處，幽閉恐懼發作的女孩哭泣著撲進了威廉的懷中。
克里斯帕斯挑了挑眉毛，拽著看呆的芮妮去盤問目擊者。
這件案子並不複雜，典型的衝動殺人，甚至連布滿指紋的兇器都沒來得及處理。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那位年輕主演。
這位狂妄的富二代在得知自己的主演的話劇被換角後，在後台憤怒地用菸灰缸砸死了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代替者。在兇手的威逼下，每個人都同意為其保守秘密。
然而就在一群人手忙腳亂處理屍體時，恰巧被遲到的凱特目睹。
梳理了案件全貌後，芮妮意猶未盡，在她的認知中這至少該是一樁兇器消失、兇手逃逸的蓄謀已久的殺人案。
「慶幸吧，如果真是這種案子，我們或許已經沒命了。」
「那為什麼老大可以搞定扎斯，甚至還能抱得美人歸？」
芮妮將手掌攤向角落的威廉。
兩人已經在那兒抱了至少十分鐘。
她不知道的是，威廉也很想鬆手，但凱特死死鎖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起初他一度以為這是女孩高超的拉扯技巧，畢竟現在柔弱的女孩和之前給他出謀劃策的智囊有著極大的反差。
直到淚水透過襯衣浸濕了皮膚，他才意識到對方沒在開玩笑。
無論是顫抖還是抽泣都是真實發生的。
「嘿，凱特……可以告訴我原因嗎？告訴我你恐懼的理由。」
「我……怕黑，我的靈魂……曾……在黑暗中飄蕩了太久。」
現在的威廉還沒法理解這句話，只將它當成了文青女孩別樣的陳述。
「OK，別害怕，一切都過去了好嗎？現在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威廉只是嘗試著安慰，基本沒抱多大希望。
但這句話卻為凱特注入了某種奇異的能量。
女孩謹慎抬起頭，像是一隻從育兒袋中探出腦袋的小袋鼠。
小說中梨花帶雨的哭容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紅腫的雙眼與流涕的痕跡。
雖然這樣也挺可愛的，但威廉總擔心對方會把鼻涕留在他的警服上。
這件外套能不洗儘可能別洗，畢竟上個月他提著衣籃去三個街區之外的唯一的洗衣店，發現制服已經被剪成了比基尼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