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囂張的犯人總有後台
接下來的工作很簡單：將所有的共犯打包塞上警車，並為凱西的傳呼機留了一條訊息。
威廉帶著兩位信心膨脹的新人回到了警局。
直到被鎖入臨時牢籠，這位名叫摩爾斯的嫌犯仍舊態度強硬，聲明在律師來前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樣的要求符合法律條文，威廉也不好拒絕。
但克里斯帕斯卻有著不好的預感。
「頭兒，如果他的父親真的是某個有權有勢的傢伙，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傢伙？」
與滿懷憧憬與理想的芮妮不同，克里斯帕斯在入職前做過更充分的心理建設，也明白哥譚究竟是個怎樣的鬼地方。
威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克里斯帕斯已經站在了職業，乃至整個人生的分岔路口，是應該提醒對方堅定追尋正義，還是表現得像個老鳥，為新人傳授些拿不上檯面的知識？
當時的威廉可能更傾向於後者。
並非每個人都獲得了系統的庇佑，有著多次試錯的機會。
在哥譚，踏錯一步的代價很大。
不久後，摩爾斯要找的人出現了。
不是律師，是他那該死的老爸。
巴洛克或許是這次市長競選中最有可能奪魁的選手，政客世家，豐沛的政治力量，充足的競選資金能夠支持他在各大報紙與頻道發表演講。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稱得上是一位毫無污點的競選者。
當然，在他那狂妄的小兒子犯下命案後，這位政客的不敗金身就已經出現了裂紋。
至於為什麼僅僅是「裂紋」，那就要談到巴洛克身旁的洛克局長了。
這兩人應該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達成了某項約定，否則局長也不會在暗中給了威廉一個「OK」的手勢。
——幹得漂亮，這樣一來我就掌握了市長競選者的把柄。
威廉沒在洛克身上安插信標，可這位腐敗局長的笑容完全出賣了他的心理活動。
洛克招了招手，將威廉呼喚到一旁。
「相信你們還沒有把案子記錄檔案，我會抹除今晚的出警記錄，至於你的部下……價格他們開，錢我出。」
洛克伸出手，示意威廉上交監牢與手銬的鑰匙。
「其實我……已經記錄了。」
威廉本能地眼神閃躲差點暴露了他說謊的事實，好在他很快抬起頭，以真誠的目光直視洛克。
「但我還沒有完全記錄，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會把他修改成一樁普通的傷人案子，再隨便找一個替罪羊。而在此之前，摩爾斯最好還是待在鐵欄後面比較好。」
洛克點頭默認，這麼做確實能夠有效補救，甚至讓流程走得更符合程序。
「明早五點我會再來接人，保護好他的安全。」
留下這句話，洛克轉身與議員溝通了起來。
威廉注視著二人，有好幾次他能夠感受到來自巴洛克憤怒的斜視。
平心而論，威廉只是不想在兩位後輩面前釋放嫌犯。
不願破壞自己的形象，也不想樹立一個壞榜樣。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無關正義或信仰。
在警局門口，威廉遇到了來接妹妹的凱西。
在安撫受驚的凱特後，凱西張開雙臂給了威廉一個有力的擁抱。
再多誠摯的話語都無法表達她內心的感激。
凱西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威廉，思前想後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自己那一手尚可的廚藝。
「禮拜日有空嗎，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我們公寓做客？」
「好的，完全沒問題……」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凱特身上，被毛毯包裹著的女孩咬著嘴唇眉頭緊鎖，似乎對兩人親密的舉動很是牴觸。
但威廉現在可沒空去照顧她的情緒，警局內的爛攤子還在等著他收拾呢。
果然，當他回到警局，嫌犯摩爾斯已經和芮妮吵了起來。
前者敲擊著鐵欄杆吵醒了其它被羈押的嫌犯，雙方之間展開了一場含MF十足的罵戰。芮妮抄著警棍加入其中，卻被囂張的摩爾斯懟得面色鐵青。
「我殺了人，你們也知道我殺了人，但再過幾小時我就會被釋放！」
這傢伙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就連大廳正在整理公文的克里斯帕斯也皺起眉頭。
所以說，歌劇演員的好嗓子是用在他媽這種鬼地方的？
幾分鐘後，面色凝重的芮妮回到大廳。
「頭兒，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答應洛克局長會放他走？」
威廉一語不發，捏緊的拳頭裡藏滿殺意。
他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顏面。
但摩爾斯當眾把他的顏面撕了個粉碎。
既然警察的身份註定要受制於人，那他只能換上另一層身份。
他一言不發走出警局，在電話亭撥通了龐萊的電話。
自從西恩尼斯死後，馬羅尼就將自己的副手，家族二號人物派給了威廉，好處是這傢伙的威望與執行力要比前者要高，坐鎮新區這段日子裡鬧事找茬的法爾科內餘黨被嚇得不敢抬頭。
壞事是這傢伙對威廉的諸多想法都心存懷疑。
可如果只是讓他順手幹掉一個混蛋，那應該不是問題。
「我需要你幫我幹掉一個傢伙。」
「誰？」
「巴洛克議員的小兒子，現在正被關在警局，我會在四點時釋放他，找准機會。」
「我認為不太合適，我們更應該藉機威脅巴洛克，或是以醜聞扳倒巴洛克，無論哪種方式，你想幹掉的傢伙都是一枚可用的棋子。」
又來了又來了，自作主張的傢伙總是令人頭大。
如果威廉完全站在家族立場上也一定會這麼選擇。
但他現在想要的是報復。
「你給我聽清楚，我需要的不是意見，而是忠誠地執行命令！」
威廉忽然迸發出強大的氣場，龐萊在沉默幾秒後答應了這件事。
……
「所以，你買兇殺了那個人？」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打斷了威廉的講述。
阿福一腳急剎，勞斯萊斯停在暴雨的荒野中。
「韋恩少爺……」
「別打斷，我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偷聽他人談話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
威廉轉過身，望著不知何時已經豎起身的蝙蝠俠。
他的嘴角殘留著鮮血，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好消息是這傢伙的理智尚存，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與紳士無關，與你是否會被我送進監獄有關。」
「我的確想要殺人，但人死了，下手的卻不是我手下的傢伙。」威廉長嘆了一口氣，將話題引到了布魯斯身上，「但我還有個問題，你想怎麼處理變成吸血鬼的自己？你的歸宿會是阿卡姆瘋人院，還是解剖台？」
「如果那是吸血鬼，事情反而變得簡單，我首先會送自己一顆銀彈……但威廉·漢斯，這事沒你認為的那麼簡單，那是流淌在家族血脈中的詛咒，哥譚的四大家族都被詛咒了……」
威廉帶著兩位信心膨脹的新人回到了警局。
直到被鎖入臨時牢籠，這位名叫摩爾斯的嫌犯仍舊態度強硬，聲明在律師來前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樣的要求符合法律條文，威廉也不好拒絕。
但克里斯帕斯卻有著不好的預感。
「頭兒，如果他的父親真的是某個有權有勢的傢伙，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傢伙？」
與滿懷憧憬與理想的芮妮不同，克里斯帕斯在入職前做過更充分的心理建設，也明白哥譚究竟是個怎樣的鬼地方。
威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克里斯帕斯已經站在了職業，乃至整個人生的分岔路口，是應該提醒對方堅定追尋正義，還是表現得像個老鳥，為新人傳授些拿不上檯面的知識？
當時的威廉可能更傾向於後者。
並非每個人都獲得了系統的庇佑，有著多次試錯的機會。
在哥譚，踏錯一步的代價很大。
不久後，摩爾斯要找的人出現了。
不是律師，是他那該死的老爸。
巴洛克或許是這次市長競選中最有可能奪魁的選手，政客世家，豐沛的政治力量，充足的競選資金能夠支持他在各大報紙與頻道發表演講。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稱得上是一位毫無污點的競選者。
當然，在他那狂妄的小兒子犯下命案後，這位政客的不敗金身就已經出現了裂紋。
至於為什麼僅僅是「裂紋」，那就要談到巴洛克身旁的洛克局長了。
這兩人應該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達成了某項約定，否則局長也不會在暗中給了威廉一個「OK」的手勢。
——幹得漂亮，這樣一來我就掌握了市長競選者的把柄。
威廉沒在洛克身上安插信標，可這位腐敗局長的笑容完全出賣了他的心理活動。
洛克招了招手，將威廉呼喚到一旁。
「相信你們還沒有把案子記錄檔案，我會抹除今晚的出警記錄，至於你的部下……價格他們開，錢我出。」
洛克伸出手，示意威廉上交監牢與手銬的鑰匙。
「其實我……已經記錄了。」
威廉本能地眼神閃躲差點暴露了他說謊的事實，好在他很快抬起頭，以真誠的目光直視洛克。
「但我還沒有完全記錄，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會把他修改成一樁普通的傷人案子，再隨便找一個替罪羊。而在此之前，摩爾斯最好還是待在鐵欄後面比較好。」
洛克點頭默認，這麼做確實能夠有效補救，甚至讓流程走得更符合程序。
「明早五點我會再來接人，保護好他的安全。」
留下這句話，洛克轉身與議員溝通了起來。
威廉注視著二人，有好幾次他能夠感受到來自巴洛克憤怒的斜視。
平心而論，威廉只是不想在兩位後輩面前釋放嫌犯。
不願破壞自己的形象，也不想樹立一個壞榜樣。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無關正義或信仰。
在警局門口，威廉遇到了來接妹妹的凱西。
在安撫受驚的凱特後，凱西張開雙臂給了威廉一個有力的擁抱。
再多誠摯的話語都無法表達她內心的感激。
凱西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威廉，思前想後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自己那一手尚可的廚藝。
「禮拜日有空嗎，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我們公寓做客？」
「好的，完全沒問題……」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凱特身上，被毛毯包裹著的女孩咬著嘴唇眉頭緊鎖，似乎對兩人親密的舉動很是牴觸。
但威廉現在可沒空去照顧她的情緒，警局內的爛攤子還在等著他收拾呢。
果然，當他回到警局，嫌犯摩爾斯已經和芮妮吵了起來。
前者敲擊著鐵欄杆吵醒了其它被羈押的嫌犯，雙方之間展開了一場含MF十足的罵戰。芮妮抄著警棍加入其中，卻被囂張的摩爾斯懟得面色鐵青。
「我殺了人，你們也知道我殺了人，但再過幾小時我就會被釋放！」
這傢伙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就連大廳正在整理公文的克里斯帕斯也皺起眉頭。
所以說，歌劇演員的好嗓子是用在他媽這種鬼地方的？
幾分鐘後，面色凝重的芮妮回到大廳。
「頭兒，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答應洛克局長會放他走？」
威廉一語不發，捏緊的拳頭裡藏滿殺意。
他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顏面。
但摩爾斯當眾把他的顏面撕了個粉碎。
既然警察的身份註定要受制於人，那他只能換上另一層身份。
他一言不發走出警局，在電話亭撥通了龐萊的電話。
自從西恩尼斯死後，馬羅尼就將自己的副手，家族二號人物派給了威廉，好處是這傢伙的威望與執行力要比前者要高，坐鎮新區這段日子裡鬧事找茬的法爾科內餘黨被嚇得不敢抬頭。
壞事是這傢伙對威廉的諸多想法都心存懷疑。
可如果只是讓他順手幹掉一個混蛋，那應該不是問題。
「我需要你幫我幹掉一個傢伙。」
「誰？」
「巴洛克議員的小兒子，現在正被關在警局，我會在四點時釋放他，找准機會。」
「我認為不太合適，我們更應該藉機威脅巴洛克，或是以醜聞扳倒巴洛克，無論哪種方式，你想幹掉的傢伙都是一枚可用的棋子。」
又來了又來了，自作主張的傢伙總是令人頭大。
如果威廉完全站在家族立場上也一定會這麼選擇。
但他現在想要的是報復。
「你給我聽清楚，我需要的不是意見，而是忠誠地執行命令！」
威廉忽然迸發出強大的氣場，龐萊在沉默幾秒後答應了這件事。
……
「所以，你買兇殺了那個人？」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打斷了威廉的講述。
阿福一腳急剎，勞斯萊斯停在暴雨的荒野中。
「韋恩少爺……」
「別打斷，我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偷聽他人談話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
威廉轉過身，望著不知何時已經豎起身的蝙蝠俠。
他的嘴角殘留著鮮血，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好消息是這傢伙的理智尚存，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與紳士無關，與你是否會被我送進監獄有關。」
「我的確想要殺人，但人死了，下手的卻不是我手下的傢伙。」威廉長嘆了一口氣，將話題引到了布魯斯身上，「但我還有個問題，你想怎麼處理變成吸血鬼的自己？你的歸宿會是阿卡姆瘋人院，還是解剖台？」
「如果那是吸血鬼，事情反而變得簡單，我首先會送自己一顆銀彈……但威廉·漢斯，這事沒你認為的那麼簡單，那是流淌在家族血脈中的詛咒，哥譚的四大家族都被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