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喪鐘vs感染蝙蝠
這一次，蝙蝠俠沒藉助勾爪就飛到了喪鐘面前。
他的雙眸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幽綠色光澤，那一對碩大的羽翼扇動著呼嘯的氣流。
「哇哦，這是你如願以償的形態嗎，變成一個真正的蝙蝠精……」
喪話音未落，蝙蝠俠就撲了上來。
幾乎同一時間，喪鐘提起胸前的微型衝鋒鎗照著左翅膀掃了一梭子。
他的想法很簡單，先剝奪對手的飛行能力，再將其拽入地面戰的泥淖。
計劃很順利，蝙蝠俠的左翼被槍火撕裂，攜著前沖的勢頭一頭栽倒。
喪鐘抽出長刀，銳利的刀光照著另一隻翅膀斬去。
但這一次蝙蝠俠逃脫了斬擊，翻身面朝喪鐘，扣下格鬥槍的扳機。
喪鐘本以為這傢伙已經失去了理智，對蝙蝠小裝備沒有任何防備的他被洞穿了胸脯。
鉤爪貫穿肉體後張開，死死釘住肩胛骨，隨著蝙蝠俠摁下回縮按鈕，喪鐘被強行拽離原地。
等著他的是勢大力沉的蝙蝠重拳。
嘭！
音爆捲起猛烈的氣浪，隨著拳鋒狠狠砸在喪鐘的側臉，骨骼的碎裂聲在幽寂的走廊內炸響。
喪鐘的半張臉都被打碎了，破損的面罩下掛著血淋淋的下顎，鉤抓槍也扯下了一大塊血肉。
如果不是超級自愈能力的幫助，這一拳就足夠要他的命。
當然，這還僅僅是開始。
見到目標仍然站立，蝙蝠俠收攏了翅膀高速迫近。
而喪鐘在見識到對手可怕的力量後立刻改變了戰術，壓腰躲過一記鞭腿高掃，借著後空翻的順勢抽出另一柄長刀。
與此同時蝙蝠俠也從水泥牆中拔出了腳尖，右拳後拉蓄力並朝著喪鐘撲去。
以傷換傷嗎？
這是喪鐘最樂意見到的結果，借著對方前撲的勢頭，他雙手握住刀柄將鋒刃藏在身後。
雙方似乎都想在這一擊內解決戰鬥。
空氣中煙塵瀰漫。
濃郁的火藥味刺激著腎上腺素疾速分泌，當奔涌的鮮血注入喪鐘大腦的瞬間，時間軸似乎被無限延伸。
他對這個世界的感知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首先是視野變得異常開闊，原本只有位於視線焦點處的景物才能看清，現在哪怕是被餘光捕捉的景物，也能清晰捕捉其每一縷細節。
其次是注意力。
就譬如身旁牆面上歪斜懸掛的精神病人作息表。
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瞬間，喪鐘的大腦竟然能分出精力去處理上面的文字。
最後便是聽力與嗅覺的增強。
他聽見了蝙蝠俠心臟強烈的搏動聲，一下一下猶如打樁機般震耳欲聾。
這不是人類該有的心跳。
當然，摒棄聽力喪鐘也能得出這一結論，誰讓現在的蝙蝠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人類呢？
裸露的半張臉，皮膚慘白髮青，青紫色的靜脈血管蛛網密布。
異常尖銳的犬齒緊貼著下唇。
這傢伙看著就像是一頭髮狂的吸血鬼。
「夥計，你一定也不想變成這副模樣吧，那就讓我送你去死吧。」
望著逐漸撲近的蝙蝠俠，喪鐘最後一次調整刀鋒的角度。
長刀刀尖划過牆面，濺起的火星照亮昏暗的長廊。
刀刃從蝙蝠俠的右肩砍入，撕裂肺部與肋骨，又從左腰穿出。
同一時間，喪鐘低頭躲過炮彈般的拳頭。
落地，轉身泄力，剎停。
喪鐘的腳跟掀起一片塵土，甩去鋒刃上的血線，將長刀收入刀鞘。
他的身後，蝙蝠俠踉蹌前沖幾步跪倒在地。
但預想中身軀分離滑落的慘狀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對古怪的蝙蝠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變硬，化為乾枯的表皮從後背剝落。
喪鐘清晰捕捉到蝙蝠俠心跳速率的減緩，他轉過身，目睹了窗口癒合的全過程。
陰差陽錯之下，喪鐘這必殺一刀沒能幹掉蝙蝠俠，反而幫其驅逐了異變。
腎上腺素回落，喪鐘的超級感官能力也疾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襲來的疲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捂著發昏的腦袋靠在牆邊，回想著今晚發生的怪事。
事情是從他們步入阿卡姆精神療養院的廢址後開始變得詭異的，先是朝著地下水管傾瀉不明物質的精神病患，緊接著又遇到了改造人體的瘋子科學家，並和其手下的半機械人大戰一場。
此後二人分頭行動，本該去救人的蝙蝠俠卻變成了類似吸血鬼的生物。
這他媽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哥譚嗎？
喪鐘從不是個好奇心高漲的人，哪怕是失憶時也是如此，只要能把生活過好，他並不介意保持失憶狀態。
此刻是他唯一一次求知慾爆發，斯萊德·威爾遜迫切想要搞清楚事情真相。
等到眩暈感消退，他才想起走廊盡頭的瘋帽匠與雨果。
等他一腳踢開門，兩人已經消失無蹤。
……
半個小時後，數十輛警車浩浩蕩蕩包圍了阿卡姆瘋人院。
喪鐘將昏迷的蝙蝠俠交給了牆角下等候的阿福。
威廉也在現場，胸口還沾著噴濺狀血跡，顯然在兩位高手夜探阿卡姆時他也單開了一個小副本。
換作平日喪鐘一定會問個清楚，但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該死的瘋人院吸引了。
「你們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這之前你們有人能猜到劇情嗎？」
他坐在引擎蓋上，等著兩人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威廉搖頭，平行宇宙的蝙蝠俠版本眾多，其中確實不乏狼人與吸血鬼的奇異世界。
但今夜發生的事情和他所知的每個版本的故事都不同。
威廉甚至開始擔心蝙蝠俠能不能扛過這一劫。
看著戴上簡易呼吸機躺在勞斯萊斯后座的布魯斯，他開始設想起最壞的結局。
假設蝙蝠俠就此迷失方向，整個宇宙都極有可能墜入黑暗多元。
或是淪為世界熔爐中灼燒的灰燼，或是被邪龍巴巴托斯收為爪牙。
那他想在哥譚和平安定度過一生的美夢就該化為泡影了。
好消息是阿爾福雷德似乎對這一狀況並不驚訝。
「喪鐘先生，請您先忍耐一段時間。按照先前的情況來看，韋恩少爺昏迷的時間大概會在四十八小時以內，等他醒後，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當然，也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阿福站起身，對著喪鐘鞠了一躬。
喪鐘撓了撓破損的面罩，尷尬地別過腦袋。
畢竟先前那一刀，他可是奔著殺死蝙蝠俠去的。
他的雙眸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幽綠色光澤，那一對碩大的羽翼扇動著呼嘯的氣流。
「哇哦，這是你如願以償的形態嗎，變成一個真正的蝙蝠精……」
喪話音未落，蝙蝠俠就撲了上來。
幾乎同一時間，喪鐘提起胸前的微型衝鋒鎗照著左翅膀掃了一梭子。
他的想法很簡單，先剝奪對手的飛行能力，再將其拽入地面戰的泥淖。
計劃很順利，蝙蝠俠的左翼被槍火撕裂，攜著前沖的勢頭一頭栽倒。
喪鐘抽出長刀，銳利的刀光照著另一隻翅膀斬去。
但這一次蝙蝠俠逃脫了斬擊，翻身面朝喪鐘，扣下格鬥槍的扳機。
喪鐘本以為這傢伙已經失去了理智，對蝙蝠小裝備沒有任何防備的他被洞穿了胸脯。
鉤爪貫穿肉體後張開，死死釘住肩胛骨，隨著蝙蝠俠摁下回縮按鈕，喪鐘被強行拽離原地。
等著他的是勢大力沉的蝙蝠重拳。
嘭！
音爆捲起猛烈的氣浪，隨著拳鋒狠狠砸在喪鐘的側臉，骨骼的碎裂聲在幽寂的走廊內炸響。
喪鐘的半張臉都被打碎了，破損的面罩下掛著血淋淋的下顎，鉤抓槍也扯下了一大塊血肉。
如果不是超級自愈能力的幫助，這一拳就足夠要他的命。
當然，這還僅僅是開始。
見到目標仍然站立，蝙蝠俠收攏了翅膀高速迫近。
而喪鐘在見識到對手可怕的力量後立刻改變了戰術，壓腰躲過一記鞭腿高掃，借著後空翻的順勢抽出另一柄長刀。
與此同時蝙蝠俠也從水泥牆中拔出了腳尖，右拳後拉蓄力並朝著喪鐘撲去。
以傷換傷嗎？
這是喪鐘最樂意見到的結果，借著對方前撲的勢頭，他雙手握住刀柄將鋒刃藏在身後。
雙方似乎都想在這一擊內解決戰鬥。
空氣中煙塵瀰漫。
濃郁的火藥味刺激著腎上腺素疾速分泌，當奔涌的鮮血注入喪鐘大腦的瞬間，時間軸似乎被無限延伸。
他對這個世界的感知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首先是視野變得異常開闊，原本只有位於視線焦點處的景物才能看清，現在哪怕是被餘光捕捉的景物，也能清晰捕捉其每一縷細節。
其次是注意力。
就譬如身旁牆面上歪斜懸掛的精神病人作息表。
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瞬間，喪鐘的大腦竟然能分出精力去處理上面的文字。
最後便是聽力與嗅覺的增強。
他聽見了蝙蝠俠心臟強烈的搏動聲，一下一下猶如打樁機般震耳欲聾。
這不是人類該有的心跳。
當然，摒棄聽力喪鐘也能得出這一結論，誰讓現在的蝙蝠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人類呢？
裸露的半張臉，皮膚慘白髮青，青紫色的靜脈血管蛛網密布。
異常尖銳的犬齒緊貼著下唇。
這傢伙看著就像是一頭髮狂的吸血鬼。
「夥計，你一定也不想變成這副模樣吧，那就讓我送你去死吧。」
望著逐漸撲近的蝙蝠俠，喪鐘最後一次調整刀鋒的角度。
長刀刀尖划過牆面，濺起的火星照亮昏暗的長廊。
刀刃從蝙蝠俠的右肩砍入，撕裂肺部與肋骨，又從左腰穿出。
同一時間，喪鐘低頭躲過炮彈般的拳頭。
落地，轉身泄力，剎停。
喪鐘的腳跟掀起一片塵土，甩去鋒刃上的血線，將長刀收入刀鞘。
他的身後，蝙蝠俠踉蹌前沖幾步跪倒在地。
但預想中身軀分離滑落的慘狀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對古怪的蝙蝠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變硬，化為乾枯的表皮從後背剝落。
喪鐘清晰捕捉到蝙蝠俠心跳速率的減緩，他轉過身，目睹了窗口癒合的全過程。
陰差陽錯之下，喪鐘這必殺一刀沒能幹掉蝙蝠俠，反而幫其驅逐了異變。
腎上腺素回落，喪鐘的超級感官能力也疾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襲來的疲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捂著發昏的腦袋靠在牆邊，回想著今晚發生的怪事。
事情是從他們步入阿卡姆精神療養院的廢址後開始變得詭異的，先是朝著地下水管傾瀉不明物質的精神病患，緊接著又遇到了改造人體的瘋子科學家，並和其手下的半機械人大戰一場。
此後二人分頭行動，本該去救人的蝙蝠俠卻變成了類似吸血鬼的生物。
這他媽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哥譚嗎？
喪鐘從不是個好奇心高漲的人，哪怕是失憶時也是如此，只要能把生活過好，他並不介意保持失憶狀態。
此刻是他唯一一次求知慾爆發，斯萊德·威爾遜迫切想要搞清楚事情真相。
等到眩暈感消退，他才想起走廊盡頭的瘋帽匠與雨果。
等他一腳踢開門，兩人已經消失無蹤。
……
半個小時後，數十輛警車浩浩蕩蕩包圍了阿卡姆瘋人院。
喪鐘將昏迷的蝙蝠俠交給了牆角下等候的阿福。
威廉也在現場，胸口還沾著噴濺狀血跡，顯然在兩位高手夜探阿卡姆時他也單開了一個小副本。
換作平日喪鐘一定會問個清楚，但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這該死的瘋人院吸引了。
「你們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這之前你們有人能猜到劇情嗎？」
他坐在引擎蓋上，等著兩人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威廉搖頭，平行宇宙的蝙蝠俠版本眾多，其中確實不乏狼人與吸血鬼的奇異世界。
但今夜發生的事情和他所知的每個版本的故事都不同。
威廉甚至開始擔心蝙蝠俠能不能扛過這一劫。
看著戴上簡易呼吸機躺在勞斯萊斯后座的布魯斯，他開始設想起最壞的結局。
假設蝙蝠俠就此迷失方向，整個宇宙都極有可能墜入黑暗多元。
或是淪為世界熔爐中灼燒的灰燼，或是被邪龍巴巴托斯收為爪牙。
那他想在哥譚和平安定度過一生的美夢就該化為泡影了。
好消息是阿爾福雷德似乎對這一狀況並不驚訝。
「喪鐘先生，請您先忍耐一段時間。按照先前的情況來看，韋恩少爺昏迷的時間大概會在四十八小時以內，等他醒後，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當然，也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阿福站起身，對著喪鐘鞠了一躬。
喪鐘撓了撓破損的面罩，尷尬地別過腦袋。
畢竟先前那一刀，他可是奔著殺死蝙蝠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