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狼人？
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推開密室門。
映入眼帘的是形似狼人的詭異生物，蝙蝠俠蹲在原地慢慢轉過身，雙手捏著蝙蝠鏢蓄勢待發。
今夜的遭遇實在太過詭異，他本以為找到向水管內投毒的嫌犯就已經接近答案，可沒想到還隱約牽扯出阿卡姆家族的往事與貓頭鷹法庭。
現在看來阿卡姆家族遺傳的瘋病也沒有那麼簡單。
畫像上被撕毀的面部與這頭由以西結·阿卡姆變異而來的怪物就是證據。
狼人彎下腰在屋內嗅聞著，從門框到金屬鐵架，再到堆積在角落的金屬廢料。
期間它的目光屢次掠過蝙蝠俠和他身後的囚犯。
難道這傢伙在變異的同時也失去了理智？
或許現在正是逃跑的好時機。
蝙蝠俠拍了拍身後人的手，手指指向門口。
他可以發誓，這套動作中腦袋的轉動幅度不會超過15度，可就是這一轉頭的間隙，狼人卻詭異地消失在視野前。
幾乎同一時間，灼熱腥臭的氣息噴灑在側臉。
蝙蝠俠屏住呼吸，慢慢轉回頭顱。
他的眼前垂著一條粘稠漆黑的涎水。
下個瞬間，狼人的血盆大口啃上蝙蝠俠的肩膀，剃刀般的利齒毫無阻礙插入凱夫拉防彈鎧甲，就像一柄扎入黃油的熱刀。
更可怕的是，它光靠著脖頸上的肌肉就將蝙蝠俠整個提起，雙手抓住其肩膀向外拉扯。
劇烈的疼痛令蝙蝠俠迸發出痛苦嘶吼，他左手反握蝙蝠鏢刺向狼人手臂，右手摸出後腰的鉤抓槍瞄準下顎。
砰！
噗嗤！
連混凝土也能洞穿的鉤爪槍僅僅是扎穿了狼人的下頜。
好消息是這頭怪物沒有戰士般堅定的意志，感受到疼痛的它立刻吐出了蝙蝠俠，伸出指爪在下頜處瘋狂抓撓著。
大坨鮮血混雜著毛皮飛濺。
摔落在地的蝙蝠俠顧不得察看傷勢，將戰術腰帶中的防禦武器一股腦用了一遍。
打出強效麻醉噴霧，投擲震撼彈，摁下聲波發射器的按鈕。
這一通操作之下效果顯著，受傷的狼人被異味與聲響刺激，跌跌撞撞一頭栽向石壁，在撞塌了一大塊石頭後轉頭逃離了密室。
劫後餘生的布魯斯半跪在地，掏出一支抗生素注入鮮血淋漓的肩膀，又在後腰補了一針狂犬疫苗。
他已經做出了當下所能做到的最合適的自救措施，可寒意與虛弱感仍舊以傷口為原點迅速蔓延全身。
布魯斯痛苦倒地，蜷縮身子。
他能感受到額間靜脈在疾速搏動，狂飆的心率也遠遠超出了他做極限有氧時所觸及的極限。
視線開始模糊變暗。
在意識消逝前，他看見那位一直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傢伙跨過身體逃離密室。
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更不用說附上關切問詢。
而在布魯斯昏迷之後，他的身軀開始發生某種奇異的改變。
面罩外的皮膚開始變灰變硬，哆嗦的嘴唇被伸長的犬齒刺破，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後背蠕動著，將斗篷頂得起伏不定。
……
「斯萊德·威爾遜，你什麼都不懂！我們是在拯救哥譚，真正想要搗亂的人是傑里邁亞·阿卡姆……」
瘋帽匠忽然想到了什麼，將眼神轉向正捧著他腦袋的雨果。
「嘿夥計，告訴我！你在逃離之前一定把那狗娘養的混蛋抹了脖子？」
「很抱歉，他們的襲擊太過突然。」
雨果的回答令瘋帽匠絕望地閉上眼。
「該死的，這絕對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最蠢的事！」
他又將目光轉回喪鐘，但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柔弱的祈求。
「求求你，我再一次請求，放我們離開吧，如果連你也不信我們的話，警察和政府就更不可能相信，我們最後還是會落回那狗娘養的混蛋的手中，這和殺了我沒有什麼區別！」
喪鐘的回應則充斥著私人的憎恨：
「沒區別？那你就趕快去死吧！哦……我差點忘了你只剩下半個腦殼，我猜別說是自殺，就是握住你那可愛的小管管自我娛樂都辦不到。」
喪鐘抽出長刀。
其實他很願意相信雨果和瘋帽匠，人的微表情說不了謊。
但誰讓那顆被捧在懷裡的腦袋和他有著深仇大恨呢？
如果不是瘋帽匠關鍵時刻的背刺，他也不會和蝙蝠俠雙雙墜河，繼而過了一整年的失憶生活。
嗷嗚——！
正當屠刀即將朝著二人揮落時，走廊內卻傳來了一聲陰森的狼嚎。
雨果的神情瞬間變得複雜。
阿卡姆騎士變形成狼人，一方面意味著自己或許可以逃離喪鐘的屠刀，另一方面他也可能被迫置身於新的威脅中。
阿卡姆家族的瘋人之血在幾代人的通婚中逐漸稀釋，但那東西可是由阿卡姆家族第一任族長以西結改造而來。
「他媽的，如果有人告訴我這間廢棄建築里藏著一隻改造狼人，我起碼要將這單的價格提三倍！」
喪鐘舉著刀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斬落。
身為阿卡姆騎士的改造者，雨果或許有方法對付那台殺戮機器。
斯萊德提著刀循聲追去，卻在經過岔路口時被一團黑影撞得人仰馬翻。
那玩意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銳利的指爪嵌入牆面，在連續的反蹬中消失在樓梯間，只留下空中飄落的幾簇黑毛。
這算是個好消息，喪鐘沒把握獨自面對阿卡姆騎士，對方狼人化後更是如此。
避免了一場無意義的戰鬥，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可是戰鬥真的能如他所料般避免嗎？
喪鐘低頭的同時，在樓梯間底部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蝙蝠俠，是你嗎？」
呼喚聲在樓道內迴蕩。
黑影沒有回應，喪鐘的內心翻湧起一陣不安。
他熟悉蝙蝠俠身上的氣息，那團黑影毫無疑問就是他的任務拍檔。
但比起先前離去時，對方身上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令人感到不寒而慄的氣息。
「蝙蝠……」
嘩啦！
幾乎是同一時間，黑影身後的披風猛然張開。
準確說那並不是什麼披風，而是一對狀若蝙蝠的翅翼。
映入眼帘的是形似狼人的詭異生物，蝙蝠俠蹲在原地慢慢轉過身，雙手捏著蝙蝠鏢蓄勢待發。
今夜的遭遇實在太過詭異，他本以為找到向水管內投毒的嫌犯就已經接近答案，可沒想到還隱約牽扯出阿卡姆家族的往事與貓頭鷹法庭。
現在看來阿卡姆家族遺傳的瘋病也沒有那麼簡單。
畫像上被撕毀的面部與這頭由以西結·阿卡姆變異而來的怪物就是證據。
狼人彎下腰在屋內嗅聞著，從門框到金屬鐵架，再到堆積在角落的金屬廢料。
期間它的目光屢次掠過蝙蝠俠和他身後的囚犯。
難道這傢伙在變異的同時也失去了理智？
或許現在正是逃跑的好時機。
蝙蝠俠拍了拍身後人的手，手指指向門口。
他可以發誓，這套動作中腦袋的轉動幅度不會超過15度，可就是這一轉頭的間隙，狼人卻詭異地消失在視野前。
幾乎同一時間，灼熱腥臭的氣息噴灑在側臉。
蝙蝠俠屏住呼吸，慢慢轉回頭顱。
他的眼前垂著一條粘稠漆黑的涎水。
下個瞬間，狼人的血盆大口啃上蝙蝠俠的肩膀，剃刀般的利齒毫無阻礙插入凱夫拉防彈鎧甲，就像一柄扎入黃油的熱刀。
更可怕的是，它光靠著脖頸上的肌肉就將蝙蝠俠整個提起，雙手抓住其肩膀向外拉扯。
劇烈的疼痛令蝙蝠俠迸發出痛苦嘶吼，他左手反握蝙蝠鏢刺向狼人手臂，右手摸出後腰的鉤抓槍瞄準下顎。
砰！
噗嗤！
連混凝土也能洞穿的鉤爪槍僅僅是扎穿了狼人的下頜。
好消息是這頭怪物沒有戰士般堅定的意志，感受到疼痛的它立刻吐出了蝙蝠俠，伸出指爪在下頜處瘋狂抓撓著。
大坨鮮血混雜著毛皮飛濺。
摔落在地的蝙蝠俠顧不得察看傷勢，將戰術腰帶中的防禦武器一股腦用了一遍。
打出強效麻醉噴霧，投擲震撼彈，摁下聲波發射器的按鈕。
這一通操作之下效果顯著，受傷的狼人被異味與聲響刺激，跌跌撞撞一頭栽向石壁，在撞塌了一大塊石頭後轉頭逃離了密室。
劫後餘生的布魯斯半跪在地，掏出一支抗生素注入鮮血淋漓的肩膀，又在後腰補了一針狂犬疫苗。
他已經做出了當下所能做到的最合適的自救措施，可寒意與虛弱感仍舊以傷口為原點迅速蔓延全身。
布魯斯痛苦倒地，蜷縮身子。
他能感受到額間靜脈在疾速搏動，狂飆的心率也遠遠超出了他做極限有氧時所觸及的極限。
視線開始模糊變暗。
在意識消逝前，他看見那位一直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傢伙跨過身體逃離密室。
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更不用說附上關切問詢。
而在布魯斯昏迷之後，他的身軀開始發生某種奇異的改變。
面罩外的皮膚開始變灰變硬，哆嗦的嘴唇被伸長的犬齒刺破，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後背蠕動著，將斗篷頂得起伏不定。
……
「斯萊德·威爾遜，你什麼都不懂！我們是在拯救哥譚，真正想要搗亂的人是傑里邁亞·阿卡姆……」
瘋帽匠忽然想到了什麼，將眼神轉向正捧著他腦袋的雨果。
「嘿夥計，告訴我！你在逃離之前一定把那狗娘養的混蛋抹了脖子？」
「很抱歉，他們的襲擊太過突然。」
雨果的回答令瘋帽匠絕望地閉上眼。
「該死的，這絕對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最蠢的事！」
他又將目光轉回喪鐘，但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柔弱的祈求。
「求求你，我再一次請求，放我們離開吧，如果連你也不信我們的話，警察和政府就更不可能相信，我們最後還是會落回那狗娘養的混蛋的手中，這和殺了我沒有什麼區別！」
喪鐘的回應則充斥著私人的憎恨：
「沒區別？那你就趕快去死吧！哦……我差點忘了你只剩下半個腦殼，我猜別說是自殺，就是握住你那可愛的小管管自我娛樂都辦不到。」
喪鐘抽出長刀。
其實他很願意相信雨果和瘋帽匠，人的微表情說不了謊。
但誰讓那顆被捧在懷裡的腦袋和他有著深仇大恨呢？
如果不是瘋帽匠關鍵時刻的背刺，他也不會和蝙蝠俠雙雙墜河，繼而過了一整年的失憶生活。
嗷嗚——！
正當屠刀即將朝著二人揮落時，走廊內卻傳來了一聲陰森的狼嚎。
雨果的神情瞬間變得複雜。
阿卡姆騎士變形成狼人，一方面意味著自己或許可以逃離喪鐘的屠刀，另一方面他也可能被迫置身於新的威脅中。
阿卡姆家族的瘋人之血在幾代人的通婚中逐漸稀釋，但那東西可是由阿卡姆家族第一任族長以西結改造而來。
「他媽的，如果有人告訴我這間廢棄建築里藏著一隻改造狼人，我起碼要將這單的價格提三倍！」
喪鐘舉著刀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斬落。
身為阿卡姆騎士的改造者，雨果或許有方法對付那台殺戮機器。
斯萊德提著刀循聲追去，卻在經過岔路口時被一團黑影撞得人仰馬翻。
那玩意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銳利的指爪嵌入牆面，在連續的反蹬中消失在樓梯間，只留下空中飄落的幾簇黑毛。
這算是個好消息，喪鐘沒把握獨自面對阿卡姆騎士，對方狼人化後更是如此。
避免了一場無意義的戰鬥，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可是戰鬥真的能如他所料般避免嗎？
喪鐘低頭的同時，在樓梯間底部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蝙蝠俠，是你嗎？」
呼喚聲在樓道內迴蕩。
黑影沒有回應，喪鐘的內心翻湧起一陣不安。
他熟悉蝙蝠俠身上的氣息，那團黑影毫無疑問就是他的任務拍檔。
但比起先前離去時，對方身上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令人感到不寒而慄的氣息。
「蝙蝠……」
嘩啦！
幾乎是同一時間，黑影身後的披風猛然張開。
準確說那並不是什麼披風，而是一對狀若蝙蝠的翅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