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偶遇競選者
當強烈的電流喚醒布魯斯時，威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在蝙蝠俠的眼中看見了恐懼。
「你還好嗎？」
戈登將手伸向被冷汗浸濕的額頭，卻被布魯斯側頭躲閃。
「這是第十二次……」
「冷靜些布魯斯·韋恩，沒事了，你已經回到了現實。」
「放我下來。」
布魯斯晃動著被縛的手臂，他必須得去尋找那些有悖於現實的事物，桌面文件擺放的差異，貨架上突兀的玩偶，掛鐘上錯誤的時間……
布魯斯不知道的是他竊取到的東西是致幻劑的原液，阿卡姆瘋人院通常會在稀釋數十倍後作用於實驗體。
好消息是他有著超越常人的敏銳觀察力，總能從逼真的幻境中找出破綻。
十分鐘後，三人在吧檯安靜地咀嚼著食物。
警察、黑幫太子、哥譚首富，身份迥異的人們為了一個目的聚集在這間小酒吧，卻被現實的重拳揍得連話都說不出。
還是阿爾福雷德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這就是我接下來該做的事。」
布魯斯擦去嘴角的油漬。
他在倉庫里找到了十幾箱這樣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借致幻劑達成怎樣的目的，但其目標極有可能是大片區域，甚至是整個哥譚。
目的未知，行動時間未知，強烈的危機感如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進食完畢的布魯斯·韋恩沒打招呼就離開了酒吧。
他得回去做實驗了，先將這瓶類似血漿的玩意的詳細功效摸清楚，等到阿卡姆的詳細地形被記錄後立即進行二次潛入。
聽見門鈴搖晃聲，戈登慢慢舔去勺子上的肉醬。
「威廉，我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恐懼……我敢說如果連蝙蝠俠都會為此感到恐懼，這次的任務該有多棘手。」
「恐懼？我覺得恐懼沒什麼不好的，趨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痛覺麻痹的患者往往會不自覺弄得滿身傷痕，克服恐懼的過程是人類邁向偉大的過程。」
「這些話像是我祖父才會說的。」戈登轉過臉，認真地盯著威廉。
「戈登先生，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為什麼不能說些應景的話呢？」
這世界上總有人在你說出「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時接上一句「薯片半價」。
還能怎麼辦，受著唄。
威廉離開了酒吧，回家之前撥了個電話，讓信號台給喪鐘留了條訊息。
他也想為案子盡一份力，最好是能通過喪鐘找到雇兇殺人的幕後者。
當然威廉也沒抱太大希望，對方上次的讓步已經是極限，更進一步，要從僱傭兵嘴裡撬出中間人與甲方的信息簡直是天方夜譚。
回到了包厘街小公寓，威廉在樓道里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男人抱著一摞傳單正在挨個往門縫裡塞。
可問題是誰會在大半夜幹這種活？
「不許動，把雙手放在我看得見的位置！」
威廉掏槍，壓低槍口逼近。
男人顯得很是慌亂，懷裡的傳單灑了一地。
其中一張飄到了威廉腳下。
「為了東區的繁榮復興，請為我投上寶貴一票——拉卡·喬恩。」這就是傳單上的內容。
再抬頭觀察男人的臉，威廉意識到對方就是晨報上那位即將參與市長競選的貧民窟政客。
「為什麼選擇凌晨發傳單？」
保險起見威廉沒有放下槍，亮出警徽緩解了對方的緊張。
「沒人喜歡門縫裡被塞紙條，帳單、威脅信、法院傳票、以及像這樣的拉票小GG。」
男人無奈聳肩，側過頭，向威廉展示了頭上的紗布。
傷口是前些日子被醉漢用啤酒瓶敲出來的。
威廉收起槍，二人一起撿起散落的傳單。
期間他們閒聊了一些，包括為什麼會提出改善居民飲水的政治口號，以及將來可能為哥譚做些什麼。
威廉發現對方的思維能力相當敏捷，邏輯清晰言語誠懇。
但僅僅是因為出身卑微，目前他還沒有獲得任何來自企業或私人的贊助。
就連發個傳單也要親力親為。
威廉起了小心思，如果能說服馬羅尼撥款贊助，一旦拉卡當選，立刻就能為家族尋求到夢寐以求的政治庇護。
哥譚也能迎來一個好市長。
當然，前提是拉卡確實像他表現得那麼善良正直。
目送拉卡離去，威廉一扭頭才發現走廊的盡頭多了雙眼睛。
是喪鐘。
威廉對這種詭異的出場方式已經免疫，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那個人是誰，你的朋友？」
「碰巧遇到聊了兩句，難道你認識？」
「呵，政客！」
面具下擠出一個悶哼的鼻音。
但在威廉轉頭開鎖時，喪鐘的視線卻依舊停留在拉卡消失的地方。
僱傭兵的直覺不會出錯，他一定在哪裡見過那傢伙。
再之後威廉向喪鐘說明了來意，希望對方能和蝙蝠俠一起行動調查阿卡姆瘋人院的秘密。
「我不是詹姆斯邦德，你也不是軍情六處負責人。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看清自己的身份，少操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聽著這事或許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一切都是你的猜測！我是不可能一再被你的花言巧語矇騙，什麼哥譚命運共同體……」
喪鐘以極快的語速打斷威廉，搖頭晃腦在屋內踱步。
很明顯，他對這位朋友功利心的做法感到不滿。
「所以你怎樣才能幫忙？」
「得加錢！」
「但我沒錢！」
「我當然知道，所以這是一次投資，就像你當年幫助我找回記憶是為了投資蝙蝠俠一樣，現在我也可以投資你！」
鋪墊許久，喪鐘終於步入正題。
「我相信你可以成為哥譚的下一位黑幫帝王，所以答應我，當那天到來以後，你必須盡最大的努力與人脈幫我尋找那支消失的部隊……我曾服役的特種小隊！」
喪鐘的口吻嚴肅得令人陌生。
威廉還能怎麼做，當然是答應了。
未來的不確定性與潛在風險顯然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
與喪鐘談妥了條件，第二天夜晚他又去拜訪了一次馬羅尼。
在此就不得不提他在三處區域施行的酒吧改制方案。
起初馬羅尼對方案的可行性還持懷疑態度，但很快就發現這三個區域無論是私酒消耗數還是盈利都呈現了爆發式增長。
他們完美接住了這波機遇，而不久前與魯伯特談下的增量訂單也成了家族最堅強的後盾，
為此馬羅尼在俱樂部包廂中打造了一個巨大的浴缸，將近期超量盈利的美金悉數倒入其中。
當威廉走進屋，這傢伙正徜徉在鈔票的海洋中，臉上掛著狂妄的笑。
「我親愛的孩子，這次來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投資市長競選人。」
「這個想法與我不謀而合讓我猜猜，是富尼耶，馬蒂洛還是齊格？」
「是拉卡·喬恩。」
馬羅尼眯起眼。
他甚至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竟然在蝙蝠俠的眼中看見了恐懼。
「你還好嗎？」
戈登將手伸向被冷汗浸濕的額頭，卻被布魯斯側頭躲閃。
「這是第十二次……」
「冷靜些布魯斯·韋恩，沒事了，你已經回到了現實。」
「放我下來。」
布魯斯晃動著被縛的手臂，他必須得去尋找那些有悖於現實的事物，桌面文件擺放的差異，貨架上突兀的玩偶，掛鐘上錯誤的時間……
布魯斯不知道的是他竊取到的東西是致幻劑的原液，阿卡姆瘋人院通常會在稀釋數十倍後作用於實驗體。
好消息是他有著超越常人的敏銳觀察力，總能從逼真的幻境中找出破綻。
十分鐘後，三人在吧檯安靜地咀嚼著食物。
警察、黑幫太子、哥譚首富，身份迥異的人們為了一個目的聚集在這間小酒吧，卻被現實的重拳揍得連話都說不出。
還是阿爾福雷德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這就是我接下來該做的事。」
布魯斯擦去嘴角的油漬。
他在倉庫里找到了十幾箱這樣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借致幻劑達成怎樣的目的，但其目標極有可能是大片區域，甚至是整個哥譚。
目的未知，行動時間未知，強烈的危機感如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進食完畢的布魯斯·韋恩沒打招呼就離開了酒吧。
他得回去做實驗了，先將這瓶類似血漿的玩意的詳細功效摸清楚，等到阿卡姆的詳細地形被記錄後立即進行二次潛入。
聽見門鈴搖晃聲，戈登慢慢舔去勺子上的肉醬。
「威廉，我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恐懼……我敢說如果連蝙蝠俠都會為此感到恐懼，這次的任務該有多棘手。」
「恐懼？我覺得恐懼沒什麼不好的，趨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痛覺麻痹的患者往往會不自覺弄得滿身傷痕，克服恐懼的過程是人類邁向偉大的過程。」
「這些話像是我祖父才會說的。」戈登轉過臉，認真地盯著威廉。
「戈登先生，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為什麼不能說些應景的話呢？」
這世界上總有人在你說出「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時接上一句「薯片半價」。
還能怎麼辦，受著唄。
威廉離開了酒吧，回家之前撥了個電話，讓信號台給喪鐘留了條訊息。
他也想為案子盡一份力，最好是能通過喪鐘找到雇兇殺人的幕後者。
當然威廉也沒抱太大希望，對方上次的讓步已經是極限，更進一步，要從僱傭兵嘴裡撬出中間人與甲方的信息簡直是天方夜譚。
回到了包厘街小公寓，威廉在樓道里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男人抱著一摞傳單正在挨個往門縫裡塞。
可問題是誰會在大半夜幹這種活？
「不許動，把雙手放在我看得見的位置！」
威廉掏槍，壓低槍口逼近。
男人顯得很是慌亂，懷裡的傳單灑了一地。
其中一張飄到了威廉腳下。
「為了東區的繁榮復興，請為我投上寶貴一票——拉卡·喬恩。」這就是傳單上的內容。
再抬頭觀察男人的臉，威廉意識到對方就是晨報上那位即將參與市長競選的貧民窟政客。
「為什麼選擇凌晨發傳單？」
保險起見威廉沒有放下槍，亮出警徽緩解了對方的緊張。
「沒人喜歡門縫裡被塞紙條，帳單、威脅信、法院傳票、以及像這樣的拉票小GG。」
男人無奈聳肩，側過頭，向威廉展示了頭上的紗布。
傷口是前些日子被醉漢用啤酒瓶敲出來的。
威廉收起槍，二人一起撿起散落的傳單。
期間他們閒聊了一些，包括為什麼會提出改善居民飲水的政治口號，以及將來可能為哥譚做些什麼。
威廉發現對方的思維能力相當敏捷，邏輯清晰言語誠懇。
但僅僅是因為出身卑微，目前他還沒有獲得任何來自企業或私人的贊助。
就連發個傳單也要親力親為。
威廉起了小心思，如果能說服馬羅尼撥款贊助，一旦拉卡當選，立刻就能為家族尋求到夢寐以求的政治庇護。
哥譚也能迎來一個好市長。
當然，前提是拉卡確實像他表現得那麼善良正直。
目送拉卡離去，威廉一扭頭才發現走廊的盡頭多了雙眼睛。
是喪鐘。
威廉對這種詭異的出場方式已經免疫，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那個人是誰，你的朋友？」
「碰巧遇到聊了兩句，難道你認識？」
「呵，政客！」
面具下擠出一個悶哼的鼻音。
但在威廉轉頭開鎖時，喪鐘的視線卻依舊停留在拉卡消失的地方。
僱傭兵的直覺不會出錯，他一定在哪裡見過那傢伙。
再之後威廉向喪鐘說明了來意，希望對方能和蝙蝠俠一起行動調查阿卡姆瘋人院的秘密。
「我不是詹姆斯邦德，你也不是軍情六處負責人。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看清自己的身份，少操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聽著這事或許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一切都是你的猜測！我是不可能一再被你的花言巧語矇騙，什麼哥譚命運共同體……」
喪鐘以極快的語速打斷威廉，搖頭晃腦在屋內踱步。
很明顯，他對這位朋友功利心的做法感到不滿。
「所以你怎樣才能幫忙？」
「得加錢！」
「但我沒錢！」
「我當然知道，所以這是一次投資，就像你當年幫助我找回記憶是為了投資蝙蝠俠一樣，現在我也可以投資你！」
鋪墊許久，喪鐘終於步入正題。
「我相信你可以成為哥譚的下一位黑幫帝王，所以答應我，當那天到來以後，你必須盡最大的努力與人脈幫我尋找那支消失的部隊……我曾服役的特種小隊！」
喪鐘的口吻嚴肅得令人陌生。
威廉還能怎麼做，當然是答應了。
未來的不確定性與潛在風險顯然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
與喪鐘談妥了條件，第二天夜晚他又去拜訪了一次馬羅尼。
在此就不得不提他在三處區域施行的酒吧改制方案。
起初馬羅尼對方案的可行性還持懷疑態度，但很快就發現這三個區域無論是私酒消耗數還是盈利都呈現了爆發式增長。
他們完美接住了這波機遇，而不久前與魯伯特談下的增量訂單也成了家族最堅強的後盾，
為此馬羅尼在俱樂部包廂中打造了一個巨大的浴缸，將近期超量盈利的美金悉數倒入其中。
當威廉走進屋，這傢伙正徜徉在鈔票的海洋中，臉上掛著狂妄的笑。
「我親愛的孩子，這次來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投資市長競選人。」
「這個想法與我不謀而合讓我猜猜，是富尼耶，馬蒂洛還是齊格？」
「是拉卡·喬恩。」
馬羅尼眯起眼。
他甚至沒有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