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訓練計劃
耗費了一些時間向馬羅尼介紹拉卡·喬恩，對方的表情卻愈發難看。
很顯然，哪怕馬羅尼想要尋求政治庇護，他也看不上貧民窟出生，沒有任何背景與勢力的拉卡。
「把整箱鈔票灑進哥譚河裡，你的建議和它沒有任何區別。」
馬羅尼明白其他競選者不缺贊助，更不會接受來自幫派的贊助，但他更不想把錢押注在一位註定會輸掉選舉的蠢貨身上。
他甚至沒有給威廉任何說服的機會。
「我本以為你會是個聰明的孩子，快離開這，滾回你的破屋裡反省你的愚昧行為。」
哪怕好感度已經填滿，馬羅尼自負到無可救藥的性子依然不會有任何改變，他認定的事沒人勸得動。
短視的蠢貨！
威廉嘟囔著離開了冰川俱樂部。
第二天夜晚，威廉喬裝打扮後去往阿爾福雷德的小酒館。
他和老管家約好了從今晚開始就要進行訓練，不說要達到蝙蝠俠那樣的體魄，至少不能再被戈登揍得鼻青臉腫。
酒館門口停著一輛濕漉漉的機車，看車牌是凱西的座駕。
同一時間，酒館大門被推開，身著健身背心的蝙蝠女走出。
濕漉漉的頭髮黏在前額，腹部晶瑩的汗珠折射著霓虹招牌的光芒。
怎麼說呢，威廉對凱西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許是在運動中釋放了荷爾蒙，今天的威廉竟然覺得對方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女人味。
尤其是這讓人呼吸急促的腰線。
有人喜歡胸，有人喜歡臀，但威廉喜歡腰，無論是脂肪形還是肌肉形。
「你來了？潘尼沃斯先生在訓練室等你⋯⋯」
凱西打了個招呼，隨即注意到了威廉異樣的眼神。
「你在看什麼？我的腰？」
威廉嬉皮笑臉剛要解釋，凱西卻自顧自說下去。
「要不要摸一摸？我最近加強了訓練，現在它的手感好極了！」
不知道是笨蛋美女純感十足，還是健身人士炫耀的欲望，凱西表現得異常大方，插著腰挺起胯部。
這簡直是在引人犯罪吶！
但花開得正艷，不欣賞反倒顯得不解風情。
威廉雙手齊上。
可當收回手的剎那，他的心口忽然湧起一股愧疚。
凱西的落落大方將他反襯得陰暗齷齪。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短暫猶豫，威廉決定坦白。
「抱歉，我有私心。」
凱西剛跨上摩托插了鑰匙，被威廉的回應整得一頭霧水，摘下頭盔蹙著眉眨了眨眼。
「其實我是覺得你的腰眼很漂亮⋯⋯」
「謝謝誇獎。」
「不不不不，不是那種，是很有欲望，很性感，讓人有衝動。」
威廉的直球打了女孩一個措手不及，她的臉紅了，也許是被酒館變幻的招牌燈光暈染，也許有其他的原因。
她伸手揪去額間頭髮，不自然地轉過腦袋。
「這沒什麼，很正常⋯⋯總之謝謝你的坦誠。」
「你的頭盔還掛在後視鏡上。」
「哦！我差點忘了，謝謝⋯⋯總之⋯⋯助你訓練愉快！」
她慌張套上頭盔，摩托尾燈消失在拐角。
一段小插曲過後，威廉整理好心情走進了酒館，在地下室里找到了阿福。
他摘下禮帽，將大衣掛在門口，搖晃手臂活動筋骨。
「潘尼沃斯先生，我們先從哪個器械開始？」
「器械？不不不，這兒可沒有適合你的器械。」
正在擦拭健身器材的阿福抬起頭。
「我對你有另外的安排，看見那邊椅子上的衣服了嗎，換上它們。」
威廉翻了翻衣物，發現那是一套常見的工作服，背帶牛仔褲，格子襯衫與報童帽，套上之後的他看著像是一個要在夜晚干黑活的墨西哥偷渡客。
當然，阿福還為他準備了一罐棕色防汗粉底。
抹上之後就更像了。
「跟我來，來了就明白了。」
阿福留了個懸念，威廉也只能壓抑好奇心快步跟上。
二人上了一輛停在後巷的車，在轉動鑰匙前，老管家忽然向著巷尾瞥了一眼。
「你過來的時候沒有被人尾隨？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我很謹慎。」
威廉點了點頭。
在得知阿福與馬羅尼的愛恨情仇史後，他每次來酒館時都會很小心。
但阿福的提醒也讓他多了個心眼。
永遠不要懷疑一位老特工的直覺。
「請您等我三分鐘。」
⋯⋯
又過了一會，卡車駛離後巷，街對面的拐角中探出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
挑起帽檐，昏暗的燈光碟機散了查洛斯臉上的陰霾。
他在這裡埋伏了三天，就是為了捕捉威廉進入酒吧的一瞬間。
這一過程中西恩尼斯的情報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當然可以就此回程去稟告馬羅尼，但僅憑一面之詞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說服對方，尤其是現在的父親已經失去了對他的信任與耐心。
必須手握鐵證。
他相信他們還會回到這裡。
查洛斯抓起胸口懸掛的相機。
黑暗中的閃光燈無疑是致命的信號，但他已經做好了逃跑的路線規劃，只要能夠穿過這條小巷，逃跑的車就停在路邊。
另一邊，阿爾福雷德帶著威廉來到了深夜的肉類批發倉庫。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輛卡車在裝卸貨物。
「你好呀，潘尼沃斯先生，你要的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倉庫管理打開了一旁的捲簾門，寒氣暈開，映入威廉眼帘的是成箱的貨物。
阿爾福雷德抓起一旁的撬棍撬開一隻箱子，抓起冷凍牛肉仔細觀察。
確認食材無誤，老男人掏出支票簽子。
「這次搬運的小伙子們呢，怎麼只來了一個？」
「這個力氣大，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用。」阿福扣上筆蓋。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我幫你嗎？」
威廉人都麻了，所謂的訓練就是搬運？
阿福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能不能給哥譚底層人留個工作崗位啊！
心裡吐槽著，身體已經行動起來。
他走向箱子處，剛想套上手套卻被阿福一把扯掉。
「徒手！」
「遵命長官！」
既然是自己選的路，咬著牙也要走完。
威廉沒有抱怨，徒手抓起箱子扛在肩上。
他的身體素質不錯，木箱的重量沒帶來太大困擾，反倒是粗糙的表層擦著掌心讓他疼痛難忍。
一定有木屑刺進皮肉了。
「年輕人挺有力氣的，但就是搬貨的姿勢⋯⋯」
「聽到沒有，挺直腰背，別為了省力傷到脊椎！」
「下蹲時膝蓋不要超過腳尖，感受臀腿發力的感覺。」
阿福和管理員攀談說笑，時不時指點一下威廉的動作。
搬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起初威廉還能忍受，可隨著工作進行到後期，他的力量明顯有些跟不上了。
四肢開始顫抖，呼吸也變得凌亂，每次踩著木板斜坡將貨物送入車廂的路程就像是在走鋼刀。
到最後他的精神已逐漸渙散，全靠著胸口一股怒氣在硬撐。
這件事結束了，他必須要從阿福嘴裡得到一個答案。
很顯然，哪怕馬羅尼想要尋求政治庇護，他也看不上貧民窟出生，沒有任何背景與勢力的拉卡。
「把整箱鈔票灑進哥譚河裡，你的建議和它沒有任何區別。」
馬羅尼明白其他競選者不缺贊助，更不會接受來自幫派的贊助，但他更不想把錢押注在一位註定會輸掉選舉的蠢貨身上。
他甚至沒有給威廉任何說服的機會。
「我本以為你會是個聰明的孩子，快離開這，滾回你的破屋裡反省你的愚昧行為。」
哪怕好感度已經填滿，馬羅尼自負到無可救藥的性子依然不會有任何改變，他認定的事沒人勸得動。
短視的蠢貨！
威廉嘟囔著離開了冰川俱樂部。
第二天夜晚，威廉喬裝打扮後去往阿爾福雷德的小酒館。
他和老管家約好了從今晚開始就要進行訓練，不說要達到蝙蝠俠那樣的體魄，至少不能再被戈登揍得鼻青臉腫。
酒館門口停著一輛濕漉漉的機車，看車牌是凱西的座駕。
同一時間，酒館大門被推開，身著健身背心的蝙蝠女走出。
濕漉漉的頭髮黏在前額，腹部晶瑩的汗珠折射著霓虹招牌的光芒。
怎麼說呢，威廉對凱西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許是在運動中釋放了荷爾蒙，今天的威廉竟然覺得對方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女人味。
尤其是這讓人呼吸急促的腰線。
有人喜歡胸，有人喜歡臀，但威廉喜歡腰，無論是脂肪形還是肌肉形。
「你來了？潘尼沃斯先生在訓練室等你⋯⋯」
凱西打了個招呼，隨即注意到了威廉異樣的眼神。
「你在看什麼？我的腰？」
威廉嬉皮笑臉剛要解釋，凱西卻自顧自說下去。
「要不要摸一摸？我最近加強了訓練，現在它的手感好極了！」
不知道是笨蛋美女純感十足，還是健身人士炫耀的欲望，凱西表現得異常大方，插著腰挺起胯部。
這簡直是在引人犯罪吶！
但花開得正艷，不欣賞反倒顯得不解風情。
威廉雙手齊上。
可當收回手的剎那，他的心口忽然湧起一股愧疚。
凱西的落落大方將他反襯得陰暗齷齪。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短暫猶豫，威廉決定坦白。
「抱歉，我有私心。」
凱西剛跨上摩托插了鑰匙，被威廉的回應整得一頭霧水，摘下頭盔蹙著眉眨了眨眼。
「其實我是覺得你的腰眼很漂亮⋯⋯」
「謝謝誇獎。」
「不不不不，不是那種，是很有欲望，很性感，讓人有衝動。」
威廉的直球打了女孩一個措手不及，她的臉紅了，也許是被酒館變幻的招牌燈光暈染，也許有其他的原因。
她伸手揪去額間頭髮，不自然地轉過腦袋。
「這沒什麼，很正常⋯⋯總之謝謝你的坦誠。」
「你的頭盔還掛在後視鏡上。」
「哦！我差點忘了，謝謝⋯⋯總之⋯⋯助你訓練愉快！」
她慌張套上頭盔，摩托尾燈消失在拐角。
一段小插曲過後，威廉整理好心情走進了酒館，在地下室里找到了阿福。
他摘下禮帽，將大衣掛在門口，搖晃手臂活動筋骨。
「潘尼沃斯先生，我們先從哪個器械開始？」
「器械？不不不，這兒可沒有適合你的器械。」
正在擦拭健身器材的阿福抬起頭。
「我對你有另外的安排，看見那邊椅子上的衣服了嗎，換上它們。」
威廉翻了翻衣物，發現那是一套常見的工作服，背帶牛仔褲，格子襯衫與報童帽，套上之後的他看著像是一個要在夜晚干黑活的墨西哥偷渡客。
當然，阿福還為他準備了一罐棕色防汗粉底。
抹上之後就更像了。
「跟我來，來了就明白了。」
阿福留了個懸念，威廉也只能壓抑好奇心快步跟上。
二人上了一輛停在後巷的車，在轉動鑰匙前，老管家忽然向著巷尾瞥了一眼。
「你過來的時候沒有被人尾隨？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我很謹慎。」
威廉點了點頭。
在得知阿福與馬羅尼的愛恨情仇史後，他每次來酒館時都會很小心。
但阿福的提醒也讓他多了個心眼。
永遠不要懷疑一位老特工的直覺。
「請您等我三分鐘。」
⋯⋯
又過了一會，卡車駛離後巷，街對面的拐角中探出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
挑起帽檐，昏暗的燈光碟機散了查洛斯臉上的陰霾。
他在這裡埋伏了三天，就是為了捕捉威廉進入酒吧的一瞬間。
這一過程中西恩尼斯的情報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當然可以就此回程去稟告馬羅尼，但僅憑一面之詞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說服對方，尤其是現在的父親已經失去了對他的信任與耐心。
必須手握鐵證。
他相信他們還會回到這裡。
查洛斯抓起胸口懸掛的相機。
黑暗中的閃光燈無疑是致命的信號，但他已經做好了逃跑的路線規劃，只要能夠穿過這條小巷，逃跑的車就停在路邊。
另一邊，阿爾福雷德帶著威廉來到了深夜的肉類批發倉庫。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輛卡車在裝卸貨物。
「你好呀，潘尼沃斯先生，你要的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倉庫管理打開了一旁的捲簾門，寒氣暈開，映入威廉眼帘的是成箱的貨物。
阿爾福雷德抓起一旁的撬棍撬開一隻箱子，抓起冷凍牛肉仔細觀察。
確認食材無誤，老男人掏出支票簽子。
「這次搬運的小伙子們呢，怎麼只來了一個？」
「這個力氣大，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用。」阿福扣上筆蓋。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我幫你嗎？」
威廉人都麻了，所謂的訓練就是搬運？
阿福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能不能給哥譚底層人留個工作崗位啊！
心裡吐槽著，身體已經行動起來。
他走向箱子處，剛想套上手套卻被阿福一把扯掉。
「徒手！」
「遵命長官！」
既然是自己選的路，咬著牙也要走完。
威廉沒有抱怨，徒手抓起箱子扛在肩上。
他的身體素質不錯，木箱的重量沒帶來太大困擾，反倒是粗糙的表層擦著掌心讓他疼痛難忍。
一定有木屑刺進皮肉了。
「年輕人挺有力氣的，但就是搬貨的姿勢⋯⋯」
「聽到沒有，挺直腰背，別為了省力傷到脊椎！」
「下蹲時膝蓋不要超過腳尖，感受臀腿發力的感覺。」
阿福和管理員攀談說笑，時不時指點一下威廉的動作。
搬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起初威廉還能忍受，可隨著工作進行到後期，他的力量明顯有些跟不上了。
四肢開始顫抖，呼吸也變得凌亂，每次踩著木板斜坡將貨物送入車廂的路程就像是在走鋼刀。
到最後他的精神已逐漸渙散，全靠著胸口一股怒氣在硬撐。
這件事結束了，他必須要從阿福嘴裡得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