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逃跑的扎斯，阿卡姆瘋人院有大問題
另一邊的包厘街老公寓。
威廉苦等了幾個小時，直到天色蒙蒙亮，眼皮也開始打起架，屋外終於響起急躁的敲門聲。
喪鐘的腋下夾著扎斯的腦袋，一進屋就迫不及待鬆開了手。
「真是條瘋狗！」
這可不是什麼比喻句，扎斯手腳已被打斷，白色的病號服上沾滿污穢與鮮血。
可即便如此，他的攻擊欲望依舊強烈，面目猙獰地咬著喪鐘的胳膊，身體隨著喪鐘手臂抬起落下起起伏伏。
就像一條在火鍋中燙煮的鴨腸。
「這傢伙病得挺重的，前一秒還在哀嚎求饒，下一秒就撲了過來，好消息是他咬得挺緊的，也省得我再花力氣帶回來。」
喪鐘漫不經心解釋著，順手一巴掌將瘋狗拍在牆上。
受了一巴掌，扎斯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
「這是……哪裡……對了，你是殺手……嘿嘿嘿……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死在同行手裡。」
「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弱雞。」
喪鐘拔掉嵌在皮肉里的牙齒，拇指一彈崩到扎斯臉上。
威廉走上前蹲下身子，當扎斯看清那張臉後，原本不屑的表情頃刻崩碎，眼眶中瞬間噙滿眼淚。
「是你……我的摯友……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誠實作答，你能活命。」
從喪鐘說出任務內容時他就覺得有大問題，哪有病人逃跑不找警察和蝙蝠俠反而僱人滅口，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幾個人身上一定藏有秘密。
扎斯事無巨細地交代了這一個月來在阿卡姆所受的非人待遇，被強制電擊，被強灌藥物，甚至每隔兩天都要注射些不明藥物。
逼瘋他的就是那些藥物，每次注射後半個小時內他就會陷入離奇的幻覺中，期間忘記自己做過的任何事。
讓他打定了逃跑念頭的還是上次實驗，在被注射藥物後，他被關進了一間陰暗的石窖中。
石窖內還有一隻被鐵鏈拴住的山羊。
「你一定……你一定猜不到我做了可怕的事！」
「你幹了它？」喪鐘在一旁插嘴。
「倒也沒那麼可怕。」
被打斷了節奏，扎斯再一琢磨，這事好像也沒那麼駭人。
無非就是他咬斷了山羊的喉嚨，把自己弄得渾身是血。
威廉大概搞清了情況，顯然阿卡姆瘋人院借著手頭的資源在做著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至於是什麼類型的實驗，其背後又在謀劃著名怎樣的陰謀，那還是交給警察和蝙蝠俠調查吧。
於是在處理扎斯的問題上，他和喪鐘起了爭執。
「威廉·漢斯，我再重申一遍，這傢伙是我的目標，我是個僱傭兵！」
「我發誓他不會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你隨便找個藉口，例如掉進哥譚河了，或者再拖延一段時間，畢竟在哥譚找人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甲方不會把時間掐太緊的。」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個僱傭兵。再說這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除非你也把這條瘋狗當朋友。」
喪鐘也不上當，要是目標落到蝙蝠俠手中，難度會指數級上升。
這一單他收了220萬，價格不算高，一分價格一分服務，完全沒必要給自己找難度。
可扎斯對威廉來說也是重要的人證。
「斯萊德，你好好想想，這事沒那麼簡單！也許阿卡姆那些傢伙在背後謀劃著名什麼顛覆哥譚的恐怖活動，這座城市也是你的家吧。」
這句話算是戳中了喪鐘的軟肋。
隔著面罩撓了撓臉，他的語氣變得柔軟。
「我認為它沒你說得這麼嚴重。」
「可如果是真的呢？」
威廉可以拍著胸脯說沒人比他更了解哥譚，哪怕是這兒的原住民。
哥譚的血管中與生俱來流淌著瘋人的血液，這片土地可結不出鮮甜的果實，喪屍與鼠人們早晚都會從陰溝與牆縫中鑽出來。
當然，在黑幫的高壓統治下，目前它們還只敢瑟縮著腦袋暗中觀察。
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在威廉一通嘴炮下，喪鐘動搖了。
他扯下面罩煩躁地撓了撓頭。
「一周，我只給你一周時間，你必須向我發誓，一周之後將他交給我。無論這傢伙在哪，黑門監獄也好還是蝙蝠俠的小黑屋。」
這就是滿格好感度的優勢，加之威廉確實言之有理，喪鐘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事不宜遲，趁著街道無人，威廉扛起扎斯出門。
他沒法直接聯繫到蝙蝠俠，好在還有阿爾福雷德開的小酒吧。
酒保撥通了電話，那一頭的阿福聽上去很興奮。
坐在吧檯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鐘，老男人推開了酒吧大門。
他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頭髮油膩蓬亂，就連馬甲的扣子也系歪了。
沒辦法誰讓蝙蝠俠總是在夜間出動，老管家坐在蝙蝠洞中充當遠程路引，敲了一整晚的鍵盤，剛剛又幫布魯斯簡單治療了傷口。開車過來的途中，阿福的眼神總是難以聚焦，仿佛下一秒就要倒頭睡去。
他還是希望威廉能夠脫離幫派紛爭，最好能夠接受自己的工作。
「吃過早餐了嗎？」
阿福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從吧檯抓起圍裙，甚至沒給威廉任何拒絕的機會。
不久之後一份冒著黃油香氣的熱狗煎蛋被推到威廉眼前。
威廉擠出一個為難的笑，能看得出來老阿福對他是發自內心的好，遺憾的是每次他都只有在有需求的時候才會上門。
「我這次來……」
「先吃吧，邊吃邊說，要喝燕麥粥嗎？」
威廉急忙擺手。
「就這樣挺好的，我這次來……」在阿福的注視下他狠狠咬了一口熱狗，「這次來是為了維克多·扎斯，他從阿卡姆逃跑了……」
熬夜過後威廉的腦子也有點轉不動，耗費了點時間才將前因後果整理清楚。
而阿爾福雷德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先做個血液化驗，側面印證一下扎斯的說辭，如果對方真的因不明藥物而發狂，那在其血液中應該還有些化學殘留。
身為失憶期間的據點，酒吧地下室就有著全套設備，阿福採集了扎斯的血液後離去。
趁著等待的時間，二人閒聊起家常。
「你應該見過韋恩少爺了吧，他有沒有向你表達我的意思？」
「您是說脫離幫派……算有吧，但我拒絕了。」
威廉簡單講述一遍自己的看法，哥譚不是一個正常的城市，他需要一個懲黑除惡的暗夜英雄，也需要一個能夠掌管黑暗世界的黑幫家族。
但致命的是，這是他站在上帝視角得出的結論，而年輕的布魯斯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子，哪怕他用一場沒有波及平民的幫派戰爭彰顯了掌控力。
好在曾身為羅馬人「雙花紅棍」的阿福能理解威廉的意思。
「這的確是個有趣的想法，但它的難度要高於塑造出一個令罪犯聞風喪膽的義警符號。尤其是現在的你，還不夠強大。無論是人脈還是武力。」
威廉點點頭，他已經在身手上吃了好幾次苦頭了。
「我暫時無法提升你前者的能力，但後者我可以說是頗有心得。」
說到這裡，阿爾福雷德驕傲地抱起雙臂。
蝙蝠俠的強大與韋恩家族逆天的基因脫不開關係，但將這枚璞玉打磨成型的可是他。
「最近韋恩少爺正在加強力量訓練，我給他制定了一份詳細的計劃，如果你願意也可以一起來試試，至少先做個體測。」說白了，老男人還是想把威廉拐到身邊。
威廉沒表態，主要他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面對布魯斯。
敵人算不上，但關係顯然離朋友還差了些距離。
但威廉也不願浪費信標去揣測對方喜好，首先他想繼續呆在馬羅尼家族，註定不會讓布魯斯舒心如意。
第二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信標太少了！
做任務才返一個，且這個信標大概會用在任務人物身上，根本沒有額外的補充來源。
雖然說再提升一個商店等級就能直接用任務幣購買，但隨著他最近活動範圍的固定已經很久沒彈出新任務了。
列表里還積壓著一個高難度任務（幫助死亡射手擺脫困境）。
威廉原以為兩人矛盾化解後任務就能完成，但現實是並沒有。
依然有什麼事在困擾著弗洛伊德。
威廉被這該死的遊戲卡了關。
回到當下，血液檢測的結果也差不多出來了，阿福帶著他參觀了位於酒窖暗格後的秘密基地。
威廉苦等了幾個小時，直到天色蒙蒙亮，眼皮也開始打起架，屋外終於響起急躁的敲門聲。
喪鐘的腋下夾著扎斯的腦袋，一進屋就迫不及待鬆開了手。
「真是條瘋狗！」
這可不是什麼比喻句，扎斯手腳已被打斷，白色的病號服上沾滿污穢與鮮血。
可即便如此，他的攻擊欲望依舊強烈，面目猙獰地咬著喪鐘的胳膊，身體隨著喪鐘手臂抬起落下起起伏伏。
就像一條在火鍋中燙煮的鴨腸。
「這傢伙病得挺重的，前一秒還在哀嚎求饒，下一秒就撲了過來，好消息是他咬得挺緊的，也省得我再花力氣帶回來。」
喪鐘漫不經心解釋著，順手一巴掌將瘋狗拍在牆上。
受了一巴掌，扎斯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
「這是……哪裡……對了，你是殺手……嘿嘿嘿……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死在同行手裡。」
「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弱雞。」
喪鐘拔掉嵌在皮肉里的牙齒，拇指一彈崩到扎斯臉上。
威廉走上前蹲下身子，當扎斯看清那張臉後，原本不屑的表情頃刻崩碎，眼眶中瞬間噙滿眼淚。
「是你……我的摯友……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誠實作答，你能活命。」
從喪鐘說出任務內容時他就覺得有大問題，哪有病人逃跑不找警察和蝙蝠俠反而僱人滅口，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幾個人身上一定藏有秘密。
扎斯事無巨細地交代了這一個月來在阿卡姆所受的非人待遇，被強制電擊，被強灌藥物，甚至每隔兩天都要注射些不明藥物。
逼瘋他的就是那些藥物，每次注射後半個小時內他就會陷入離奇的幻覺中，期間忘記自己做過的任何事。
讓他打定了逃跑念頭的還是上次實驗，在被注射藥物後，他被關進了一間陰暗的石窖中。
石窖內還有一隻被鐵鏈拴住的山羊。
「你一定……你一定猜不到我做了可怕的事！」
「你幹了它？」喪鐘在一旁插嘴。
「倒也沒那麼可怕。」
被打斷了節奏，扎斯再一琢磨，這事好像也沒那麼駭人。
無非就是他咬斷了山羊的喉嚨，把自己弄得渾身是血。
威廉大概搞清了情況，顯然阿卡姆瘋人院借著手頭的資源在做著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至於是什麼類型的實驗，其背後又在謀劃著名怎樣的陰謀，那還是交給警察和蝙蝠俠調查吧。
於是在處理扎斯的問題上，他和喪鐘起了爭執。
「威廉·漢斯，我再重申一遍，這傢伙是我的目標，我是個僱傭兵！」
「我發誓他不會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你隨便找個藉口，例如掉進哥譚河了，或者再拖延一段時間，畢竟在哥譚找人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甲方不會把時間掐太緊的。」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個僱傭兵。再說這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除非你也把這條瘋狗當朋友。」
喪鐘也不上當，要是目標落到蝙蝠俠手中，難度會指數級上升。
這一單他收了220萬，價格不算高，一分價格一分服務，完全沒必要給自己找難度。
可扎斯對威廉來說也是重要的人證。
「斯萊德，你好好想想，這事沒那麼簡單！也許阿卡姆那些傢伙在背後謀劃著名什麼顛覆哥譚的恐怖活動，這座城市也是你的家吧。」
這句話算是戳中了喪鐘的軟肋。
隔著面罩撓了撓臉，他的語氣變得柔軟。
「我認為它沒你說得這麼嚴重。」
「可如果是真的呢？」
威廉可以拍著胸脯說沒人比他更了解哥譚，哪怕是這兒的原住民。
哥譚的血管中與生俱來流淌著瘋人的血液，這片土地可結不出鮮甜的果實，喪屍與鼠人們早晚都會從陰溝與牆縫中鑽出來。
當然，在黑幫的高壓統治下，目前它們還只敢瑟縮著腦袋暗中觀察。
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在威廉一通嘴炮下，喪鐘動搖了。
他扯下面罩煩躁地撓了撓頭。
「一周，我只給你一周時間，你必須向我發誓，一周之後將他交給我。無論這傢伙在哪，黑門監獄也好還是蝙蝠俠的小黑屋。」
這就是滿格好感度的優勢，加之威廉確實言之有理，喪鐘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事不宜遲，趁著街道無人，威廉扛起扎斯出門。
他沒法直接聯繫到蝙蝠俠，好在還有阿爾福雷德開的小酒吧。
酒保撥通了電話，那一頭的阿福聽上去很興奮。
坐在吧檯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鐘，老男人推開了酒吧大門。
他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頭髮油膩蓬亂，就連馬甲的扣子也系歪了。
沒辦法誰讓蝙蝠俠總是在夜間出動，老管家坐在蝙蝠洞中充當遠程路引，敲了一整晚的鍵盤，剛剛又幫布魯斯簡單治療了傷口。開車過來的途中，阿福的眼神總是難以聚焦，仿佛下一秒就要倒頭睡去。
他還是希望威廉能夠脫離幫派紛爭，最好能夠接受自己的工作。
「吃過早餐了嗎？」
阿福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從吧檯抓起圍裙，甚至沒給威廉任何拒絕的機會。
不久之後一份冒著黃油香氣的熱狗煎蛋被推到威廉眼前。
威廉擠出一個為難的笑，能看得出來老阿福對他是發自內心的好，遺憾的是每次他都只有在有需求的時候才會上門。
「我這次來……」
「先吃吧，邊吃邊說，要喝燕麥粥嗎？」
威廉急忙擺手。
「就這樣挺好的，我這次來……」在阿福的注視下他狠狠咬了一口熱狗，「這次來是為了維克多·扎斯，他從阿卡姆逃跑了……」
熬夜過後威廉的腦子也有點轉不動，耗費了點時間才將前因後果整理清楚。
而阿爾福雷德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先做個血液化驗，側面印證一下扎斯的說辭，如果對方真的因不明藥物而發狂，那在其血液中應該還有些化學殘留。
身為失憶期間的據點，酒吧地下室就有著全套設備，阿福採集了扎斯的血液後離去。
趁著等待的時間，二人閒聊起家常。
「你應該見過韋恩少爺了吧，他有沒有向你表達我的意思？」
「您是說脫離幫派……算有吧，但我拒絕了。」
威廉簡單講述一遍自己的看法，哥譚不是一個正常的城市，他需要一個懲黑除惡的暗夜英雄，也需要一個能夠掌管黑暗世界的黑幫家族。
但致命的是，這是他站在上帝視角得出的結論，而年輕的布魯斯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子，哪怕他用一場沒有波及平民的幫派戰爭彰顯了掌控力。
好在曾身為羅馬人「雙花紅棍」的阿福能理解威廉的意思。
「這的確是個有趣的想法，但它的難度要高於塑造出一個令罪犯聞風喪膽的義警符號。尤其是現在的你，還不夠強大。無論是人脈還是武力。」
威廉點點頭，他已經在身手上吃了好幾次苦頭了。
「我暫時無法提升你前者的能力，但後者我可以說是頗有心得。」
說到這裡，阿爾福雷德驕傲地抱起雙臂。
蝙蝠俠的強大與韋恩家族逆天的基因脫不開關係，但將這枚璞玉打磨成型的可是他。
「最近韋恩少爺正在加強力量訓練，我給他制定了一份詳細的計劃，如果你願意也可以一起來試試，至少先做個體測。」說白了，老男人還是想把威廉拐到身邊。
威廉沒表態，主要他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面對布魯斯。
敵人算不上，但關係顯然離朋友還差了些距離。
但威廉也不願浪費信標去揣測對方喜好，首先他想繼續呆在馬羅尼家族，註定不會讓布魯斯舒心如意。
第二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信標太少了！
做任務才返一個，且這個信標大概會用在任務人物身上，根本沒有額外的補充來源。
雖然說再提升一個商店等級就能直接用任務幣購買，但隨著他最近活動範圍的固定已經很久沒彈出新任務了。
列表里還積壓著一個高難度任務（幫助死亡射手擺脫困境）。
威廉原以為兩人矛盾化解後任務就能完成，但現實是並沒有。
依然有什麼事在困擾著弗洛伊德。
威廉被這該死的遊戲卡了關。
回到當下，血液檢測的結果也差不多出來了，阿福帶著他參觀了位於酒窖暗格後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