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蝙蝠擊落的王牌飛行員
別墅三樓會客廳，哈羅德韋恩來回踱步，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則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
「我告誡了你多少遍了，關鍵時刻你不能出差錯！如果今天率先趕到的不是我，而是警察，你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你需要花錢去擺平警察？」
哈羅德一時語塞，這個答案沒錯。
「可總有花錢解決不了的人！例如詹姆斯·戈登……」
他原本還想提一嘴威廉，但想著對方已經被捏住了把柄。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的禁足……該死的，我每天只能靠著成人頻道消磨時間！」
月光透過陰雲映照在青年的面龐。
縫合線，紅腫的手術疤，整容的痕跡還沒從他的臉上完全消退，又加上哥譚河水的浸泡。
哈羅德擔心半個月後的股權交割儀式，替身能否獲得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容。
會客廳的房門開啟，哈羅德的私人醫療團隊魚貫而入，他們取出大大小小的醫療箱，圍繞在青年身前為面龐消腫清創。
纏上一長條紗布，工作就算是完成了，離去之前醫護人員在桌上留下了幾瓶抗生素。
「按時吃藥，有什麼需求就提，只要不出門，我都會儘量滿足。」
「我想讓小兄弟放鬆一下，請給我帶幾本雜誌，聽說最近有個叫蒂塔·萬提斯的姑娘很熱辣。」
對於這個需求，哈羅德緊皺眉頭，擺出痛苦的表情深吸一口氣。
這句話毫無疑問強暴了他的耳朵。
「我明白了，過一會兒就會有人送來。」
哈羅德重重帶上房門。
而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漆黑的身影從長廊天花板垂落。
他輕輕擰動把手，沒能打開房門，遲疑片刻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東西這麼快就帶來了嗎？」
打開門，映入眼帘的是渾身赤條一絲不掛的男人。
腦袋上纏著繃帶，左手捏著粉色潤滑油，腋下還夾了一包紙巾。
蝙蝠俠反應極快，一記頭槌砸暈替身男，腳尖勾起即將落地的潤滑油，又弓步伸手摟住了昏迷的王牌飛行員。
這傢伙把自己扒拉得一絲不掛，倒是省去了不少時間，斯圖爾背上裸男，在鎖孔里塞了一塊塑形軟泥。
蝙蝠悄無聲息穿梭在黑暗的長廊中，抵達二樓時，走廊另一側忽然閃起了手電光亮。
「請注意，有兩名巡邏正在向你接近。」
耳麥里響起弗洛伊德的聲音，斯圖爾敲了敲耳朵示意繼續。
「現在最安全的位置是長廊盡頭的廁所……不行，也有兩名巡邏剛從那經過！」
弗洛伊德語氣慌了，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斯圖爾直接無視了對方，將目光投在長廊兩側成排的騎士鎧甲上。
十幾秒後，手電的光亮穿透了走廊。
「這座屋子可真是陰森，剛剛我在上廁所時牆上爬過一隻大蜘蛛！」
「這算什麼，之前我在巡邏時還聽見了盔甲內窸窸窣窣的響動，起初我以為是風，後來才發現是一隻大老鼠。足有這麼大！」
「聽說這房子裡曾有幽靈出沒，上一任主人就是被逼得全家搬遷……」
「閉嘴吧福斯特，別在這個時間點講鬼故事！」
兩人邊巡邏邊分享著在老宅內的恐怖遭遇，全然沒有對兩旁的鎧甲過多留心。
路過執劍騎士；路過執劍騎士；路過執劍蝙蝠俠；路過執劍騎士……
嗯？等等！剛剛那是什麼？
一名巡邏猛地停下腳步，僵著身軀機械地轉動腦袋。
「弗蘭克……我剛剛好像看見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你可不能捉弄我吧！」
「像是食屍鬼……又像是惡魔……腦袋上尖尖的……手裡……手裡還拿著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
二人甚至沒敢回頭，腳步邁得越來越快，從小跑到狂奔，消失在走廊盡頭。
斯圖爾也長舒一口氣。
這次的潛入任務很特殊，他沒法悄無聲息幹掉那些發現他的人，所以暴露就等於計劃失敗。
好在兩位夜巡人深諳打工之道。
拿個固定工資你玩什麼命呢？
三分鐘後，蝙蝠越過高牆，鑽進灌木叢，將斗篷下的昏迷裸男抖到威廉面前。
「他為什麼裸著？」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斯圖爾實在不願回憶那段辣眼睛的畫面，利索地脫起蝙蝠戰甲。
威廉也抓緊時間忙起前置工作，把昏迷的替身拖到了後備箱，扯下了臉上的繃帶。
「這傢伙為了假扮你甚至做了整形手術。」
「毫不意外，如果我是哈羅德也一定會這麼做。」
斯圖爾脫光衣物，只留下一條四角運動內褲，接過威廉拋來的繃帶。一想到要將這東西纏在臉上，臉上每一條肌肉都在抽搐抗拒。
強忍著噁心將繃帶纏在臉上，斯圖爾翻過高牆。
不一會兒，負責監視的弗洛伊德就傳來了消息。
「目標已就位。」
計劃的第一步執行得很到位，希望斯圖爾在這段時間內不要露出破綻。
至於威廉，他打算從這位替身下手，看看能否策反對方並從其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情報。
「收工了。」
聽見這句話的弗洛伊德如釋重負，專職司機戈登也渾身一軟。
從計劃開始時戈登先生就一直待在駕駛座上，緊握方向盤正襟危坐，他明白自己參與的事違反了法律，也明白如果不動用特殊手段永遠沒法對抗以韋恩集團為代表的資本家。
曾經他是一個堅信程序正義大於結果正義的人，但在哥譚程序正義即永無正義。
戈登甚至沒有將替身帶走的想法，而是將處置權完全交給威廉。
他只有一個要求，儘可能保證替身存活。
威廉當然懷揣著同樣的想法，如果想在法理上對哈羅德做出審判，替身的口供不可或缺。
但唆使這位頑固分子棄暗投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到租房後，替身被安排在包厘街不遠的一處新租的公寓內，威廉又弄來了點乙醚讓這傢伙吸入，以確保對方醒來時自己想到了完美的應對策略。
凌晨時分，租房的門被人敲響。
凱西如約而至，手中還提著妹妹為她準備的生活用品。
在之前的會面中她的強勢與反感幾乎已經將談判的空間完全堵死，可凱特卻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看法。
「我認為威廉先生不是壞人。」
僅僅一句話就卸下了凱西的防備。
從小到大妹妹凱特都是雙胞胎中更聰明的那個，雖然被多重心理疾病困擾，但就好比被剝奪視覺的人擁有了更強大的聽力，上帝賦予其強大的學習能力，一眼洞悉人心的敏銳，以及在重重迷霧中勘破真相的心竅。
與其說凱西相信威廉，不如說她相信妹妹的判斷力。
於是她捏著鼻子出現在門外。
「我告誡了你多少遍了，關鍵時刻你不能出差錯！如果今天率先趕到的不是我，而是警察，你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你需要花錢去擺平警察？」
哈羅德一時語塞，這個答案沒錯。
「可總有花錢解決不了的人！例如詹姆斯·戈登……」
他原本還想提一嘴威廉，但想著對方已經被捏住了把柄。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的禁足……該死的，我每天只能靠著成人頻道消磨時間！」
月光透過陰雲映照在青年的面龐。
縫合線，紅腫的手術疤，整容的痕跡還沒從他的臉上完全消退，又加上哥譚河水的浸泡。
哈羅德擔心半個月後的股權交割儀式，替身能否獲得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容。
會客廳的房門開啟，哈羅德的私人醫療團隊魚貫而入，他們取出大大小小的醫療箱，圍繞在青年身前為面龐消腫清創。
纏上一長條紗布，工作就算是完成了，離去之前醫護人員在桌上留下了幾瓶抗生素。
「按時吃藥，有什麼需求就提，只要不出門，我都會儘量滿足。」
「我想讓小兄弟放鬆一下，請給我帶幾本雜誌，聽說最近有個叫蒂塔·萬提斯的姑娘很熱辣。」
對於這個需求，哈羅德緊皺眉頭，擺出痛苦的表情深吸一口氣。
這句話毫無疑問強暴了他的耳朵。
「我明白了，過一會兒就會有人送來。」
哈羅德重重帶上房門。
而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漆黑的身影從長廊天花板垂落。
他輕輕擰動把手，沒能打開房門，遲疑片刻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東西這麼快就帶來了嗎？」
打開門，映入眼帘的是渾身赤條一絲不掛的男人。
腦袋上纏著繃帶，左手捏著粉色潤滑油，腋下還夾了一包紙巾。
蝙蝠俠反應極快，一記頭槌砸暈替身男，腳尖勾起即將落地的潤滑油，又弓步伸手摟住了昏迷的王牌飛行員。
這傢伙把自己扒拉得一絲不掛，倒是省去了不少時間，斯圖爾背上裸男，在鎖孔里塞了一塊塑形軟泥。
蝙蝠悄無聲息穿梭在黑暗的長廊中，抵達二樓時，走廊另一側忽然閃起了手電光亮。
「請注意，有兩名巡邏正在向你接近。」
耳麥里響起弗洛伊德的聲音，斯圖爾敲了敲耳朵示意繼續。
「現在最安全的位置是長廊盡頭的廁所……不行，也有兩名巡邏剛從那經過！」
弗洛伊德語氣慌了，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斯圖爾直接無視了對方，將目光投在長廊兩側成排的騎士鎧甲上。
十幾秒後，手電的光亮穿透了走廊。
「這座屋子可真是陰森，剛剛我在上廁所時牆上爬過一隻大蜘蛛！」
「這算什麼，之前我在巡邏時還聽見了盔甲內窸窸窣窣的響動，起初我以為是風，後來才發現是一隻大老鼠。足有這麼大！」
「聽說這房子裡曾有幽靈出沒，上一任主人就是被逼得全家搬遷……」
「閉嘴吧福斯特，別在這個時間點講鬼故事！」
兩人邊巡邏邊分享著在老宅內的恐怖遭遇，全然沒有對兩旁的鎧甲過多留心。
路過執劍騎士；路過執劍騎士；路過執劍蝙蝠俠；路過執劍騎士……
嗯？等等！剛剛那是什麼？
一名巡邏猛地停下腳步，僵著身軀機械地轉動腦袋。
「弗蘭克……我剛剛好像看見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你可不能捉弄我吧！」
「像是食屍鬼……又像是惡魔……腦袋上尖尖的……手裡……手裡還拿著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
二人甚至沒敢回頭，腳步邁得越來越快，從小跑到狂奔，消失在走廊盡頭。
斯圖爾也長舒一口氣。
這次的潛入任務很特殊，他沒法悄無聲息幹掉那些發現他的人，所以暴露就等於計劃失敗。
好在兩位夜巡人深諳打工之道。
拿個固定工資你玩什麼命呢？
三分鐘後，蝙蝠越過高牆，鑽進灌木叢，將斗篷下的昏迷裸男抖到威廉面前。
「他為什麼裸著？」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斯圖爾實在不願回憶那段辣眼睛的畫面，利索地脫起蝙蝠戰甲。
威廉也抓緊時間忙起前置工作，把昏迷的替身拖到了後備箱，扯下了臉上的繃帶。
「這傢伙為了假扮你甚至做了整形手術。」
「毫不意外，如果我是哈羅德也一定會這麼做。」
斯圖爾脫光衣物，只留下一條四角運動內褲，接過威廉拋來的繃帶。一想到要將這東西纏在臉上，臉上每一條肌肉都在抽搐抗拒。
強忍著噁心將繃帶纏在臉上，斯圖爾翻過高牆。
不一會兒，負責監視的弗洛伊德就傳來了消息。
「目標已就位。」
計劃的第一步執行得很到位，希望斯圖爾在這段時間內不要露出破綻。
至於威廉，他打算從這位替身下手，看看能否策反對方並從其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情報。
「收工了。」
聽見這句話的弗洛伊德如釋重負，專職司機戈登也渾身一軟。
從計劃開始時戈登先生就一直待在駕駛座上，緊握方向盤正襟危坐，他明白自己參與的事違反了法律，也明白如果不動用特殊手段永遠沒法對抗以韋恩集團為代表的資本家。
曾經他是一個堅信程序正義大於結果正義的人，但在哥譚程序正義即永無正義。
戈登甚至沒有將替身帶走的想法，而是將處置權完全交給威廉。
他只有一個要求，儘可能保證替身存活。
威廉當然懷揣著同樣的想法，如果想在法理上對哈羅德做出審判，替身的口供不可或缺。
但唆使這位頑固分子棄暗投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到租房後，替身被安排在包厘街不遠的一處新租的公寓內，威廉又弄來了點乙醚讓這傢伙吸入，以確保對方醒來時自己想到了完美的應對策略。
凌晨時分，租房的門被人敲響。
凱西如約而至，手中還提著妹妹為她準備的生活用品。
在之前的會面中她的強勢與反感幾乎已經將談判的空間完全堵死，可凱特卻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看法。
「我認為威廉先生不是壞人。」
僅僅一句話就卸下了凱西的防備。
從小到大妹妹凱特都是雙胞胎中更聰明的那個，雖然被多重心理疾病困擾，但就好比被剝奪視覺的人擁有了更強大的聽力，上帝賦予其強大的學習能力，一眼洞悉人心的敏銳，以及在重重迷霧中勘破真相的心竅。
與其說凱西相信威廉，不如說她相信妹妹的判斷力。
於是她捏著鼻子出現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