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調包計
黑暗中的弗洛伊德壓低腳步，躡手躡腳摸向鐵皮廠房。
咚咚咚！
咚咚咚！
「誰在外面？」門後響起貝恩的聲音。
「是我，老夥計，莉卡在你那兒對嗎？」
鐵門打開，貝恩的巨影屹立在黑暗中。
「我以為你會永遠丟下她。」他的語氣聽上去很不客氣。
誰讓弗洛伊德白天時丟下女兒選擇了逃跑，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難免會遭到好友的反感。
「嘿，夥計你在說什麼呢！莉卡是我的女兒，我永遠不會拋棄她，我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擺脫那兩個該死的哥譚人，瞧，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但你的目的沒有達成。」
「什麼意思，我已經甩掉了……啊！！！！！！！！！！！！！」
弗洛伊德尖叫著摔倒在地，手忙腳亂拔槍瞄準。
誰讓威廉又陰魂不散的出現眼前——這傢伙從貝恩的胳膊下鑽了出來，還用手電筒從下至上打光面部，擺明了就是奔著嚇人來的。
「Surprise!My Man!!」
「Man? I'm Not Your Man!!!!!」
弗洛伊德揮舞手臂大聲抗議，轉而又把怒火發泄在貝恩身上。
「你為什麼要放他進來，你明知道他是來找我的！」
「至少威廉先生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你只會逃避。」
「問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只要讓我一槍崩碎他的腦殼就可以了，我能拿到十萬美金，兄弟，你知道十萬美金意味著什麼嗎？」
弗洛伊德一邊抱怨著一邊摘下傳呼機，剛剛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打開一看，他愣住了。
這是一條來自中間人的訊息，「行動取消」就這麼幾個單詞，弗洛伊德盯著看了近一分鐘。
賺不到已經夠難受了，他還承受來自捏著嗓子的威廉的挖苦。
「夥計，你為什麼不說話了，十萬美金意味著什麼？」
「是不喜歡說話嗎？」
「你這混蛋我和你拼了！！！」
弗洛伊德怪叫著撲上前，被貝恩揪著後領提在空中。
雖然極不情願，他還是在貝恩的蠻力下迫冷靜了下來。
三人回到屋內。
弗洛伊德盤膝而坐，目光落在角落裡繪畫的女兒身上，她的身邊擺著一盒嶄新的蠟筆。
這種東西奈何島可沒得賣。
「你想和我說什麼？」
他的語氣稍有柔和，但依然歪著腦袋不拒絕與威廉對視。
「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項任務。」
「你沒找中間人，這不符合行規。」
我都把你開盒了，咱就是說還有這個必要嗎？威廉嘀咕著，不耐煩地敲打著榻榻米。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蠢，幾秒後，弗洛伊德抬起頭壓低了聲音。
「好吧，殺誰？」
「不不不，不用殺人！甚至不需要你扣動扳機，只需要用到你的眼睛。」
「我的上帝，你還想挖我的眼睛？！！！」
事實證明用正常思維真的很難和奈何島人溝通。
威廉又耗費了好大一通口舌，才用最淺顯易懂的單詞告訴對方，只需要他透過某一棟建築物的外牆去查看內部。
「如果我沒猜錯，你有這樣的能力吧。」
弗洛伊德當然有這個能力，否則之前他也沒法將躲在掩體後的威廉一槍穿胸。
但他對這些信息的來源感到好奇，對方的手段似乎層出不窮，不但能精準定位他的住址，甚至連他的能力也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說對付一個窮傭兵還能用財大氣粗來解釋，那精準判斷客戶取消刺殺並第一時間找上門就太離譜了。
「所以你是蝙蝠俠？」
「沒錯，我是蝙蝠俠。」
威廉承認得太爽快了，反而又引起了弗洛伊德的警惕。
「你該不會在耍我吧？」
「沒錯，我在耍你。」
「你特麼的……」
眼見弗洛伊德又要揍人，貝恩伸出胳膊擋住彼此視線。
眼不見心不煩，弗洛伊德深吸一口氣，撓了撓本就蓬亂的頭髮。
「我答應你，也不要你一分錢，但你必須答應我，從此以後不准在我眼前出現。」能讓一個僱傭兵放棄佣金幹活，看得出來威廉給弗洛伊德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
凌晨3點12分，哥譚郊外一棟未掛號牌的舊莊園。
牆院上爬滿了藤蔓，鏽鈍的鐵柵欄後是及膝深的雜草，漆黑的城堡與遠方的密林融為一體。
富人區中這樣的閒置莊園還有不少，但凡有些良知的資本家早在半個世紀前就已陸續離開，剩下百鍊蠱蟲被關在名為哥譚的玻璃容器中互相攻訐吞噬撕咬。
當然，這不是一座簡單的閒置莊園，至少系統定位中布魯斯的替身與哈羅德都藏在這。
斯圖爾的任務很艱巨，潛入並帶著一個大活人逃離，隨後他還要偽裝成對方的模樣潛入回去。
聽著就很麻煩，可實際操作起來也許更難，蝙蝠俠得儘可能壓縮時間，一旦被發現替身消失，計劃就全完了。
斯圖爾也覺得這事很麻煩，甚至不止一次提起他的改良計劃。
「我們可以抓了替身和哈羅德，把他們扔進汽油桶里，一邊往裡面澆水泥一邊拷問，相信我，沒人能承受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我說了很多遍了，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做的是防止韋恩家族資產被轉移……」
「我其實並不在意！」
斯圖爾攤牌了，一想到繼承了韋恩企業後要處理的麻煩事他就頭大。
「但我在意！我在意！明白嗎！！！我不僅僅是在拯救哥譚，還有投資。你就是那支股票，如果不能拿回屬於你的一切，誰來付我這筆投資費，真當我是慈善家嗎？」
威廉擺出張牙舞爪的表情。
樹上的死亡射手弗洛伊德無緣傾聽，但卻通過智能複眼目睹了威廉臉上的每一縷褶皺。
連這種混蛋也被折磨得歇斯底里，蝙蝠俠一定是魔鬼。
弗洛伊德收回視線，繼續在圖紙上描摹。
他的任務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借著機械複眼繪製莊園城堡內的路線圖，第二是等斯圖爾潛入後利用無線電給予對方情報上的支持，總而言之就是當個人肉監控器。
繪製完成後，將圖紙交給斯圖爾。
「有一部分區域我的視線無法抵達，如果你想要得到更詳細的資料，就在沿途撒下一些水珠。」
弗洛伊德沒有透露機械複眼的具體功能，但威廉通過這些話猜出他能靠著光滑物體間的連續反射來實現視線拐彎。
這與他子彈彈跳的手段如出一轍。
「萬事俱備，那讓我們執行計劃吧！」
咚咚咚！
咚咚咚！
「誰在外面？」門後響起貝恩的聲音。
「是我，老夥計，莉卡在你那兒對嗎？」
鐵門打開，貝恩的巨影屹立在黑暗中。
「我以為你會永遠丟下她。」他的語氣聽上去很不客氣。
誰讓弗洛伊德白天時丟下女兒選擇了逃跑，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難免會遭到好友的反感。
「嘿，夥計你在說什麼呢！莉卡是我的女兒，我永遠不會拋棄她，我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擺脫那兩個該死的哥譚人，瞧，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但你的目的沒有達成。」
「什麼意思，我已經甩掉了……啊！！！！！！！！！！！！！」
弗洛伊德尖叫著摔倒在地，手忙腳亂拔槍瞄準。
誰讓威廉又陰魂不散的出現眼前——這傢伙從貝恩的胳膊下鑽了出來，還用手電筒從下至上打光面部，擺明了就是奔著嚇人來的。
「Surprise!My Man!!」
「Man? I'm Not Your Man!!!!!」
弗洛伊德揮舞手臂大聲抗議，轉而又把怒火發泄在貝恩身上。
「你為什麼要放他進來，你明知道他是來找我的！」
「至少威廉先生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你只會逃避。」
「問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只要讓我一槍崩碎他的腦殼就可以了，我能拿到十萬美金，兄弟，你知道十萬美金意味著什麼嗎？」
弗洛伊德一邊抱怨著一邊摘下傳呼機，剛剛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打開一看，他愣住了。
這是一條來自中間人的訊息，「行動取消」就這麼幾個單詞，弗洛伊德盯著看了近一分鐘。
賺不到已經夠難受了，他還承受來自捏著嗓子的威廉的挖苦。
「夥計，你為什麼不說話了，十萬美金意味著什麼？」
「是不喜歡說話嗎？」
「你這混蛋我和你拼了！！！」
弗洛伊德怪叫著撲上前，被貝恩揪著後領提在空中。
雖然極不情願，他還是在貝恩的蠻力下迫冷靜了下來。
三人回到屋內。
弗洛伊德盤膝而坐，目光落在角落裡繪畫的女兒身上，她的身邊擺著一盒嶄新的蠟筆。
這種東西奈何島可沒得賣。
「你想和我說什麼？」
他的語氣稍有柔和，但依然歪著腦袋不拒絕與威廉對視。
「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項任務。」
「你沒找中間人，這不符合行規。」
我都把你開盒了，咱就是說還有這個必要嗎？威廉嘀咕著，不耐煩地敲打著榻榻米。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蠢，幾秒後，弗洛伊德抬起頭壓低了聲音。
「好吧，殺誰？」
「不不不，不用殺人！甚至不需要你扣動扳機，只需要用到你的眼睛。」
「我的上帝，你還想挖我的眼睛？！！！」
事實證明用正常思維真的很難和奈何島人溝通。
威廉又耗費了好大一通口舌，才用最淺顯易懂的單詞告訴對方，只需要他透過某一棟建築物的外牆去查看內部。
「如果我沒猜錯，你有這樣的能力吧。」
弗洛伊德當然有這個能力，否則之前他也沒法將躲在掩體後的威廉一槍穿胸。
但他對這些信息的來源感到好奇，對方的手段似乎層出不窮，不但能精準定位他的住址，甚至連他的能力也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說對付一個窮傭兵還能用財大氣粗來解釋，那精準判斷客戶取消刺殺並第一時間找上門就太離譜了。
「所以你是蝙蝠俠？」
「沒錯，我是蝙蝠俠。」
威廉承認得太爽快了，反而又引起了弗洛伊德的警惕。
「你該不會在耍我吧？」
「沒錯，我在耍你。」
「你特麼的……」
眼見弗洛伊德又要揍人，貝恩伸出胳膊擋住彼此視線。
眼不見心不煩，弗洛伊德深吸一口氣，撓了撓本就蓬亂的頭髮。
「我答應你，也不要你一分錢，但你必須答應我，從此以後不准在我眼前出現。」能讓一個僱傭兵放棄佣金幹活，看得出來威廉給弗洛伊德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
凌晨3點12分，哥譚郊外一棟未掛號牌的舊莊園。
牆院上爬滿了藤蔓，鏽鈍的鐵柵欄後是及膝深的雜草，漆黑的城堡與遠方的密林融為一體。
富人區中這樣的閒置莊園還有不少，但凡有些良知的資本家早在半個世紀前就已陸續離開，剩下百鍊蠱蟲被關在名為哥譚的玻璃容器中互相攻訐吞噬撕咬。
當然，這不是一座簡單的閒置莊園，至少系統定位中布魯斯的替身與哈羅德都藏在這。
斯圖爾的任務很艱巨，潛入並帶著一個大活人逃離，隨後他還要偽裝成對方的模樣潛入回去。
聽著就很麻煩，可實際操作起來也許更難，蝙蝠俠得儘可能壓縮時間，一旦被發現替身消失，計劃就全完了。
斯圖爾也覺得這事很麻煩，甚至不止一次提起他的改良計劃。
「我們可以抓了替身和哈羅德，把他們扔進汽油桶里，一邊往裡面澆水泥一邊拷問，相信我，沒人能承受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我說了很多遍了，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做的是防止韋恩家族資產被轉移……」
「我其實並不在意！」
斯圖爾攤牌了，一想到繼承了韋恩企業後要處理的麻煩事他就頭大。
「但我在意！我在意！明白嗎！！！我不僅僅是在拯救哥譚，還有投資。你就是那支股票，如果不能拿回屬於你的一切，誰來付我這筆投資費，真當我是慈善家嗎？」
威廉擺出張牙舞爪的表情。
樹上的死亡射手弗洛伊德無緣傾聽，但卻通過智能複眼目睹了威廉臉上的每一縷褶皺。
連這種混蛋也被折磨得歇斯底里，蝙蝠俠一定是魔鬼。
弗洛伊德收回視線，繼續在圖紙上描摹。
他的任務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借著機械複眼繪製莊園城堡內的路線圖，第二是等斯圖爾潛入後利用無線電給予對方情報上的支持，總而言之就是當個人肉監控器。
繪製完成後，將圖紙交給斯圖爾。
「有一部分區域我的視線無法抵達，如果你想要得到更詳細的資料，就在沿途撒下一些水珠。」
弗洛伊德沒有透露機械複眼的具體功能，但威廉通過這些話猜出他能靠著光滑物體間的連續反射來實現視線拐彎。
這與他子彈彈跳的手段如出一轍。
「萬事俱備，那讓我們執行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