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代號·移花接木
諾曼局長親自開車送威廉回到包厘街，過程中他不斷向威廉打聽著哈羅德許諾的好處。
顯然他也想從赫赫有名的韋恩家族身上撈一點好處。
威廉的回應極為敷衍。
他一路上都在謀劃著名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既然哈羅德想要他出賣布魯斯，那殺手那頭應該會暫停行動。
他的小命應該算是暫時保住了，但他已經被扯入了大家族的財產爭奪中，如果哈羅德勝出，毫無疑問所有替他賣命的人都會被封口。
3.5%的股份？
哼，我就是有膽子也沒命花呀！
威廉揉搓著眉心，似乎是想把內心隱隱作祟的貪慾擠出體外。
諾曼將他送到公寓樓外後驅車離去，威廉剛想準備走進樓道，就被一隻大手拽入黑暗。
「你真的想要這麼做嗎？！」
是戈登的聲音，光聽語氣威廉就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焦慮。
戈登不知道威廉經歷了一輪死劫的威廉背負著多大的壓力，他只知道蝙蝠俠決不能落入那幫人手中。如果威廉的解釋讓他不滿，他一定會強行帶走斯圖爾。
「冷靜點戈登先生，我們可以上樓慢慢談，斯圖爾已經在屋裡等著了。」
「他知道這些事？」
「他全程和我在一起，我不會當著他的面把他賣給韋恩家族吧！」
戈登撒開領口，但右手依然摁在槍套上。
直到他在屋內見到了剛洗完澡的斯圖爾。
「戈登先生也來了，看來我們可以商量下一步的行動了。」
威廉拉上窗簾縫隙，屋內徹底陷入黑暗。
「真的要這樣嗎，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樣才安全，您一定猜不到，哈羅德已經僱傭了槍手準備除掉所有知情者，首先是我，然後是您，所以請您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倒向敵人，那兒給我留的唯一的位置是一塊墓地。」
威廉又詳細解釋了一遍，包括他們今早去奈何島尋找殺手失利的過程。
「所以你們的下一步計劃？」
「老實說我還沒什麼頭緒。」威廉坦誠相告，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要想找到一個顧及所有細節的好對策可不容易。
沉默許久的斯圖爾在此刻舉手。
「我有個計劃……」
三人不約而同伸長脖子。
砰！
聲響清脆。
「或許我們應該再坐遠一點。」
在戈登的建議，三人窸窸窣窣挪起了屁股。
斯圖爾也講述了他的計劃。
簡單來說就是將計就計，威廉將斯圖爾送給哈羅德，接下來的過程就是蝙蝠俠展示數值的魅力時刻。
毫無懸念，這個計策光速被斃。
戈登擔心斯圖爾的安全，而威廉雖然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但顯然這個計劃無法將幕後黑手定罪。
哈羅德已經被標記，只要威廉想，隨時可以遙控蝙蝠俠把對方抓過來。
而這對現狀毫無幫助，韋恩家族的其他人依然可以利用替身執行股份轉移計劃。
但這個計策也並非毫無亮點，至少他給了威廉一個全新的思路。
別忘了威廉也標記了替身，獲得其具體位置。
如果能將斯圖爾與替身調包……
聽完威廉講述的斯圖爾興奮了起來，挪著屁股又往裡面坐了點，不出意外又撞上了一顆腦袋。
「所以計劃的雛形就是如此，但還有些細節需要補充，容我再做一個頭腦風暴。」
威廉又對計劃進行了推演，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布魯斯（斯圖爾）以替身形式重返韋恩大廈也更方便其收集證據，而威廉交出替身也能有效麻痹哈羅德。
唯一的問題就是調包與交易不會同時進行，斯圖爾應該率先替換那名替身，最好就是今晚就行動，留出充裕的時間方便其尋找哈羅德的犯罪證據。
當然，這些天內威廉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
斯圖爾也考慮到了這點，提出了合理的擔憂。
但威廉卻示意他放寬心。
「我覺得有個人應該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
紮緊頭髮，將辮子塞進面具後的孔洞中，拽上皮衣拉鏈的剎那，分裂的蝙蝠標誌在胸口聚合。
凱西託了托胸部挺直脊背，將磁吸扣披風固定在肩膀處。
劇情依舊如此，妹妹接替她的工作在歌劇院負責鋼琴彈奏，擁有不在場證明的姐姐則化為蝙蝠女俠打擊罪惡。
根據情報獲悉有一艘加拿大的走私船將在米勒港靠岸與馬羅尼家族進行交易。
將液壓外骨骼套在右臂上，凱西熄滅了公寓燈光。
可才剛拉開窗簾，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
電光照亮了她驚惶的面龐，也照亮了窗外防火梯上的黑影。
是蝙蝠俠！
凱特後撤拉開距離，架起雙拳。
蝙蝠俠能追到這裡，意味著她的藏身之處已經暴露，凱特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打敗對手，而是妹妹的安危。
與此同時，身後又響起咚咚敲門聲。
「把門打開。」
斯圖爾拉窗而入，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
「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因為蝙蝠俠需要你的幫助，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拒絕。」
這一次說話聲來自身後。
威廉已經打開門走了進來。
「邪惡科學家！！！」這一次凱西把心裡話也說了出來，真是個不善偽裝的單純姑娘啊。
「首先我不是邪惡科學家，其次下次用了備用鑰匙後要把腳墊挪回原位，不然印子會很明顯。」威廉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放在鞋柜上。
三人站成了一個規整的等邊三角形，氣氛有些尷尬。
「我能坐下嗎？」威廉率先打破僵局。
「好的……不對，你不可以坐我的沙發！」
「那就是說我可以咯？」斯圖爾才不管這麼多，一屁股坐下來，雙腳擱在茶几上。
心目中完美蝙蝠俠的身影被摔了個粉碎，如果有這個能力，凱西真想掐得斯圖爾口吐白沫。
威廉眼見主人不歡迎，也只能站著乾巴巴講述了，雙唇噼啪扇動著，將蝙蝠俠如何被瘋帽匠偷襲失去記憶的事完整複述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蝙蝠俠就是布魯斯的環節。
布魯斯應該也不希望在恢復記憶之後被小迷妹給黏上吧。
一通連珠炮的發言，口乾舌燥。
實話說威廉已經厭倦了這個環節，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印一批傳單，誰的好奇心無處發泄就抽一張拍他臉上。
「所以，那天我幾乎毀了你們的計劃？」
威廉擠出一張委屈臉。
「是啊，我險些就被人懷疑了！」
「這都是我的錯……不……不對，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甚至沒有任何證據！」
這就是威廉難堪之處，他的情報大多源於漫畫和系統，沒什麼是自己切身實地調查出來的。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只剩下滾燙的真心。
「難道要我把心剖開給你看嗎？」
「收起你那令人作嘔的話術，邪惡科學家！帶著你的妖術和該死的蝙蝠俠滾出我的家！」
威廉為難地撓著頭，他猜到凱西可能沒那麼容易相信，但沒想到女孩是這麼情緒化的一個人。
其實只要靜下心思考就會發現威廉沒幹什麼壞事。
二人第一次會面在法爾科內莊園，威廉冒著生命危險竊取了一份釣魚文件，至少能證明他不是黑幫的人；而近幾周來蝙蝠俠重出江湖打擊犯罪，哥譚的暴力案件顯著減少，也證明了他沒有利用蝙蝠俠干違法犯罪的勾當。
的確沒證據證明他說的是真的，可有不少例子能證明他不是個壞人。
正當談判陷入僵局，門外又響起了開鎖聲。
映入威廉眼帘的是另一位姑娘，和凱西至少有著九分相似。
唯一差別或許就是氣質了，深入交流後能發現凱西較為神經質，但眼前的姑娘渾身卻散發著一股淡漠。
「家裡好多人……蝙蝠俠？」
凱特瞥了一眼坐姿囂張的斯圖爾，然後徑直穿過姐姐和威廉中間，將購物袋裡的食物挨個裝進冰箱。
威廉望著女孩的背影，忽然意識到那天在法爾科內莊園彈奏鋼琴的女孩很可能不是凱西。
「你好，我們是不是見過。」
凱特沒有回答，轉身走向威廉，手中拿著一瓶冰鎮氣泡水。
「給你喝。」
顯然他也想從赫赫有名的韋恩家族身上撈一點好處。
威廉的回應極為敷衍。
他一路上都在謀劃著名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既然哈羅德想要他出賣布魯斯，那殺手那頭應該會暫停行動。
他的小命應該算是暫時保住了，但他已經被扯入了大家族的財產爭奪中，如果哈羅德勝出，毫無疑問所有替他賣命的人都會被封口。
3.5%的股份？
哼，我就是有膽子也沒命花呀！
威廉揉搓著眉心，似乎是想把內心隱隱作祟的貪慾擠出體外。
諾曼將他送到公寓樓外後驅車離去，威廉剛想準備走進樓道，就被一隻大手拽入黑暗。
「你真的想要這麼做嗎？！」
是戈登的聲音，光聽語氣威廉就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焦慮。
戈登不知道威廉經歷了一輪死劫的威廉背負著多大的壓力，他只知道蝙蝠俠決不能落入那幫人手中。如果威廉的解釋讓他不滿，他一定會強行帶走斯圖爾。
「冷靜點戈登先生，我們可以上樓慢慢談，斯圖爾已經在屋裡等著了。」
「他知道這些事？」
「他全程和我在一起，我不會當著他的面把他賣給韋恩家族吧！」
戈登撒開領口，但右手依然摁在槍套上。
直到他在屋內見到了剛洗完澡的斯圖爾。
「戈登先生也來了，看來我們可以商量下一步的行動了。」
威廉拉上窗簾縫隙，屋內徹底陷入黑暗。
「真的要這樣嗎，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樣才安全，您一定猜不到，哈羅德已經僱傭了槍手準備除掉所有知情者，首先是我，然後是您，所以請您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倒向敵人，那兒給我留的唯一的位置是一塊墓地。」
威廉又詳細解釋了一遍，包括他們今早去奈何島尋找殺手失利的過程。
「所以你們的下一步計劃？」
「老實說我還沒什麼頭緒。」威廉坦誠相告，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要想找到一個顧及所有細節的好對策可不容易。
沉默許久的斯圖爾在此刻舉手。
「我有個計劃……」
三人不約而同伸長脖子。
砰！
聲響清脆。
「或許我們應該再坐遠一點。」
在戈登的建議，三人窸窸窣窣挪起了屁股。
斯圖爾也講述了他的計劃。
簡單來說就是將計就計，威廉將斯圖爾送給哈羅德，接下來的過程就是蝙蝠俠展示數值的魅力時刻。
毫無懸念，這個計策光速被斃。
戈登擔心斯圖爾的安全，而威廉雖然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但顯然這個計劃無法將幕後黑手定罪。
哈羅德已經被標記，只要威廉想，隨時可以遙控蝙蝠俠把對方抓過來。
而這對現狀毫無幫助，韋恩家族的其他人依然可以利用替身執行股份轉移計劃。
但這個計策也並非毫無亮點，至少他給了威廉一個全新的思路。
別忘了威廉也標記了替身，獲得其具體位置。
如果能將斯圖爾與替身調包……
聽完威廉講述的斯圖爾興奮了起來，挪著屁股又往裡面坐了點，不出意外又撞上了一顆腦袋。
「所以計劃的雛形就是如此，但還有些細節需要補充，容我再做一個頭腦風暴。」
威廉又對計劃進行了推演，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布魯斯（斯圖爾）以替身形式重返韋恩大廈也更方便其收集證據，而威廉交出替身也能有效麻痹哈羅德。
唯一的問題就是調包與交易不會同時進行，斯圖爾應該率先替換那名替身，最好就是今晚就行動，留出充裕的時間方便其尋找哈羅德的犯罪證據。
當然，這些天內威廉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
斯圖爾也考慮到了這點，提出了合理的擔憂。
但威廉卻示意他放寬心。
「我覺得有個人應該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
紮緊頭髮，將辮子塞進面具後的孔洞中，拽上皮衣拉鏈的剎那，分裂的蝙蝠標誌在胸口聚合。
凱西託了托胸部挺直脊背，將磁吸扣披風固定在肩膀處。
劇情依舊如此，妹妹接替她的工作在歌劇院負責鋼琴彈奏，擁有不在場證明的姐姐則化為蝙蝠女俠打擊罪惡。
根據情報獲悉有一艘加拿大的走私船將在米勒港靠岸與馬羅尼家族進行交易。
將液壓外骨骼套在右臂上，凱西熄滅了公寓燈光。
可才剛拉開窗簾，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
電光照亮了她驚惶的面龐，也照亮了窗外防火梯上的黑影。
是蝙蝠俠！
凱特後撤拉開距離，架起雙拳。
蝙蝠俠能追到這裡，意味著她的藏身之處已經暴露，凱特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打敗對手，而是妹妹的安危。
與此同時，身後又響起咚咚敲門聲。
「把門打開。」
斯圖爾拉窗而入，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
「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因為蝙蝠俠需要你的幫助，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拒絕。」
這一次說話聲來自身後。
威廉已經打開門走了進來。
「邪惡科學家！！！」這一次凱西把心裡話也說了出來，真是個不善偽裝的單純姑娘啊。
「首先我不是邪惡科學家，其次下次用了備用鑰匙後要把腳墊挪回原位，不然印子會很明顯。」威廉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放在鞋柜上。
三人站成了一個規整的等邊三角形，氣氛有些尷尬。
「我能坐下嗎？」威廉率先打破僵局。
「好的……不對，你不可以坐我的沙發！」
「那就是說我可以咯？」斯圖爾才不管這麼多，一屁股坐下來，雙腳擱在茶几上。
心目中完美蝙蝠俠的身影被摔了個粉碎，如果有這個能力，凱西真想掐得斯圖爾口吐白沫。
威廉眼見主人不歡迎，也只能站著乾巴巴講述了，雙唇噼啪扇動著，將蝙蝠俠如何被瘋帽匠偷襲失去記憶的事完整複述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蝙蝠俠就是布魯斯的環節。
布魯斯應該也不希望在恢復記憶之後被小迷妹給黏上吧。
一通連珠炮的發言，口乾舌燥。
實話說威廉已經厭倦了這個環節，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印一批傳單，誰的好奇心無處發泄就抽一張拍他臉上。
「所以，那天我幾乎毀了你們的計劃？」
威廉擠出一張委屈臉。
「是啊，我險些就被人懷疑了！」
「這都是我的錯……不……不對，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甚至沒有任何證據！」
這就是威廉難堪之處，他的情報大多源於漫畫和系統，沒什麼是自己切身實地調查出來的。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只剩下滾燙的真心。
「難道要我把心剖開給你看嗎？」
「收起你那令人作嘔的話術，邪惡科學家！帶著你的妖術和該死的蝙蝠俠滾出我的家！」
威廉為難地撓著頭，他猜到凱西可能沒那麼容易相信，但沒想到女孩是這麼情緒化的一個人。
其實只要靜下心思考就會發現威廉沒幹什麼壞事。
二人第一次會面在法爾科內莊園，威廉冒著生命危險竊取了一份釣魚文件，至少能證明他不是黑幫的人；而近幾周來蝙蝠俠重出江湖打擊犯罪，哥譚的暴力案件顯著減少，也證明了他沒有利用蝙蝠俠干違法犯罪的勾當。
的確沒證據證明他說的是真的，可有不少例子能證明他不是個壞人。
正當談判陷入僵局，門外又響起了開鎖聲。
映入威廉眼帘的是另一位姑娘，和凱西至少有著九分相似。
唯一差別或許就是氣質了，深入交流後能發現凱西較為神經質，但眼前的姑娘渾身卻散發著一股淡漠。
「家裡好多人……蝙蝠俠？」
凱特瞥了一眼坐姿囂張的斯圖爾，然後徑直穿過姐姐和威廉中間，將購物袋裡的食物挨個裝進冰箱。
威廉望著女孩的背影，忽然意識到那天在法爾科內莊園彈奏鋼琴的女孩很可能不是凱西。
「你好，我們是不是見過。」
凱特沒有回答，轉身走向威廉，手中拿著一瓶冰鎮氣泡水。
「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