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換裝
地下城六層的生產區，阿爾貝托設計的虛空反應堆終於進入了最後階段。
工作檯周圍圍滿了人。阿爾貝托蹲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裝置。裝置呈球形，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央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虛空晶礦。晶礦的光芒透過符文的縫隙，將整個裝置映照得一片幽藍。
「這就是虛空反應堆？」巴頓湊過來，盯著那個裝置。
「縮小版。」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真正的反應堆要比這個大得多。這是原型機，用來測試原理的。」
「怎麼測試？」
「把它接在虛空骷髏身上，看看能不能持續供能。」
阿爾貝托從工作檯旁邊拿起一個虛空骷髏的胸腔骨架，把反應堆嵌進胸腔中央的凹槽里，然後將那些細如髮絲的虛空鋼導線一根一根地連接到骷髏的各個關節。
「好了。」阿爾貝托退後兩步，「大人，可以激活了。」
林恩走上前，將骨手按在反應堆上，將一絲魔力注入其中。反應堆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從晶礦中湧出，沿著符文的紋路擴散到整個裝置。導線開始發光，魔力從反應堆流向骷髏的四肢。
那隻虛空骷髏的眼眶中，靈魂之火猛地一跳，從幽綠色變成了深邃的藍色。
「成了！」阿爾貝托興奮地喊道，「它在運轉！反應堆在持續供能！」
那隻虛空骷髏從工作檯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揮了幾下拳。
「咔嚓……咔嚓……」
骨骼摩擦的聲音比普通虛空骷髏更加低沉，步態也更加沉穩。
「去測試牆試試。」林恩說。
虛空骷髏走到生產區邊緣的測試牆前，握緊拳頭，猛地砸在牆上。「砰——！」一聲巨響，測試牆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裂紋從凹坑邊緣向四面八方延伸。
「比之前的力道大了至少三成。」阿爾貝托蹲在測試牆前，用放大鏡觀察著那些裂紋，「而且魔力的輸出很穩定，沒有波動。」
「讓它再打幾拳。」
虛空骷髏又連續砸了十幾拳，每一拳的力道都差不多。林恩觀察著面板上這隻骷髏的數據。
【虛空骷髏（反應堆型）】
【等級:LV45】
【狀態:穩定】
【能量:∞（反應堆持續供能）】
「∞……」林恩喃喃道，「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
「在精靈的文字里，∞代表『無限』。」阿爾貝托站起身，「當然，不是真正的無限。虛空晶礦的能量總有用完的一天，但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巨型晶礦至少能撐上百年。對普通人來說，百年就是一輩子了。」
「那就量產。」林恩轉過身，「把所有虛空骷髏都換成反應堆型。」
阿爾貝托的嘴角抽了抽。「大人，支撐上百年的反應堆需要一顆巨型晶礦。我們只有十二顆巨型晶礦。」
「那就先大型和中型的。=」
「那換下來的普通虛空晶礦呢？」
「給蜥蜴人用。它們的鎧甲也需要能量源。」
阿爾貝托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兩個月，生產區每天都在忙碌。虛空反應堆一顆接一顆地被製造出來，然後鑲嵌進虛空骷髏的胸腔里。
到第三個月末，一千二百隻虛空骷髏全部完成了換裝。它們整齊地站在生產區的空地上，胸腔里的反應堆發出深邃的藍色光芒，將整片區域映照得像一片藍色的森林。
莉娜蹲在空地邊緣，手裡捧著一顆C級魔晶，盯著那些虛空骷髏。
「好漂亮……」她喃喃道，「像星星一樣。」
幼龍蹲在她腳邊，深黃色的豎瞳也盯著那些虛空骷髏，嘴巴微微張開。
「嘰……」
「它們不是吃的。它們是戰士。」
幼龍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戰士」是什麼意思。
阿爾貝托從生產區深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更大的裝置。這個裝置比之前那個原型機大了整整一圈，表面刻滿了更加複雜的符文。
「大人，這是第二代虛空反應堆。」他把裝置放在工作檯上，「體積比第一代大了百分之五十，能量輸出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一顆巨型晶礦在第二代反應堆中，理論壽命能達到三百年。」
「三百年？」巴頓瞪大了眼睛。
「理論上。實際使用中，可能達不到。」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但至少兩百年是沒問題的。」
「那還等什麼？換上啊。」
「換是可以換，但現在就換太浪費了。」
「不浪費。」林恩走到工作檯前，「第一代反應堆給蜥蜴人用，而且體積剛好合適。」
阿爾貝托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
生產區的工作又持續了一個月。第一代反應堆一顆顆地從虛空骷髏的胸腔里拆下來，裝進蜥蜴人戰士的鎧甲里。
「好輕……」斯卡活動了一下手臂，「比之前的輕了至少一半。」
阿爾貝托蹲在它面前，用工具調整著鎧甲背部的能量節點，「虛空反應堆會持續供能，你的攻擊和防禦都會大幅提升。」
斯卡握緊拳頭，朝測試牆砸了一拳。
「砰——！」
測試牆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大人，謝謝。」
「不用謝。好好干就行。」
斯卡點了點頭，轉身朝訓練場走去。
——
地下城六層，生產區。
一封來自教廷的緊急密信被送到了林恩手中，信封的蠟封上印著教廷最高評議會的徽章，但蠟封已經裂開了，顯然送信的人在途中遭遇了什麼。
林恩拆開信封，攤開信紙，字跡潦草。
「南邊裂隙出現異常。大量魔物從裂隙中湧出。請求支援。請求立即支援。——雷奧·瓦倫特」
林恩把信紙放在工作檯上。
「巴頓。」
「通知斯卡，讓蜥蜴人戰士集合。帶上虛空骷髏和爆裂菇，立刻出發去南邊。」
「出什麼事了？」
「裂隙那邊有大量魔物湧出。雷奧的防線快撐不住了。」
巴頓的臉色變了，轉身跑出了生產區。
半個小時後，隊伍從地下城出發了。一千二百隻虛空骷髏排成四列縱隊，三百名蜥蜴人戰士穿著新型鎧甲，腰間掛滿了爆裂菇。骨傲天在隊伍上空飛行，巨大的骨翼在陽光下投下陰影。
林恩操控著那具披著破爛斗篷的骷髏，走在隊伍最前面。
南邊的裂隙在永夜幽窟東南方向約二百里處的一處山谷中。
山谷的入口處，雷奧的人正在拼命抵抗。教廷聖騎士、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還有從附近趕來的民兵，加起來大概有四五百人。他們的防線已經被魔物衝破了三道，現在退到了山谷入口一道用巨石和木頭臨時搭建的矮牆後。
魔物的身體由黑紫色的霧氣凝聚而成。形狀像狼，但比狼大得多。它們的眼睛是純黑色的，嘴裡沒有舌頭，只有一排排向內彎曲的利齒。
「虛空造物。」阿爾貝托的聲音從隊伍後面傳來，「高階精靈的記錄里提到過這種東西。它們是虛空的爪牙，沒有生命，沒有意識，只會聽從虛空的指令，吞噬一切。」
「骨傲天。」
骨傲天從天空中俯衝下來，張開嘴，一道暗紫色的光束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射向魔物最密集的地方。光束所到之處，那些黑紫色的霧氣被高溫蒸發，化作細小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幼龍緊跟著俯衝下來，一團金色的火焰從喉嚨深處噴出。火焰落在魔物群中，那些東西像被點燃的紙張一樣捲曲、萎縮、消失。
虛空骷髏們排成散兵線，朝魔物群推進。
蜥蜴人戰士們從兩翼包抄，將爆裂菇一顆接一顆地擲向魔物最密集的地方。
「轟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在山谷中連成一片，衝擊波將那些黑紫色的霧氣撕成碎片。
戰鬥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當最後一隻魔物被虛空骷髏的長矛刺穿時，山谷里已經堆滿了黑紫色的碎片。那些碎片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像融化的雪。
雷奧從矮牆後面走出來，臉上全是灰燼和血跡，鎧甲上有好幾道深深的抓痕。
「你們來得夠快的。」他看著林恩。
「損失怎麼樣？」
雷奧沉默了片刻。「死了很多人。教廷的騎士陣亡了十多個，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死了幾十個，民兵……我們還沒來得及統計。」
「裂隙那邊呢？」
「還在往外涌。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沒有停止。」
「能封住嗎？」
「試試看。」
阿爾貝托跑過來，開始在裂隙周圍布置封印法陣。
「激活。」
阿爾貝托將魔力注入封印法陣。封印柱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從柱子中湧出，在裂隙上方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那張網緩緩落下，將裂隙籠罩其中。
那些從裂隙中湧出的黑紫色霧氣接觸到網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它們掙扎著，但無法穿透那張網。
裂隙邊緣的光芒開始暗淡。那些黑紫色的霧氣不再湧出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霧氣在裂隙邊緣徘徊。
「封住了。」阿爾貝托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至少暫時封住了。」
雷奧盯著那張網，突然開口:「如果裂隙另一端的東西在撞擊，會不會把網撞碎？」
「會。」阿爾貝托沒有隱瞞，「所以我們需要在這段時間裡找到其他的方法。」
工作檯周圍圍滿了人。阿爾貝托蹲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裝置。裝置呈球形，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央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虛空晶礦。晶礦的光芒透過符文的縫隙，將整個裝置映照得一片幽藍。
「這就是虛空反應堆？」巴頓湊過來，盯著那個裝置。
「縮小版。」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真正的反應堆要比這個大得多。這是原型機，用來測試原理的。」
「怎麼測試？」
「把它接在虛空骷髏身上，看看能不能持續供能。」
阿爾貝托從工作檯旁邊拿起一個虛空骷髏的胸腔骨架，把反應堆嵌進胸腔中央的凹槽里，然後將那些細如髮絲的虛空鋼導線一根一根地連接到骷髏的各個關節。
「好了。」阿爾貝托退後兩步，「大人，可以激活了。」
林恩走上前，將骨手按在反應堆上，將一絲魔力注入其中。反應堆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從晶礦中湧出，沿著符文的紋路擴散到整個裝置。導線開始發光，魔力從反應堆流向骷髏的四肢。
那隻虛空骷髏的眼眶中，靈魂之火猛地一跳，從幽綠色變成了深邃的藍色。
「成了！」阿爾貝托興奮地喊道，「它在運轉！反應堆在持續供能！」
那隻虛空骷髏從工作檯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揮了幾下拳。
「咔嚓……咔嚓……」
骨骼摩擦的聲音比普通虛空骷髏更加低沉，步態也更加沉穩。
「去測試牆試試。」林恩說。
虛空骷髏走到生產區邊緣的測試牆前，握緊拳頭，猛地砸在牆上。「砰——！」一聲巨響，測試牆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裂紋從凹坑邊緣向四面八方延伸。
「比之前的力道大了至少三成。」阿爾貝托蹲在測試牆前，用放大鏡觀察著那些裂紋，「而且魔力的輸出很穩定，沒有波動。」
「讓它再打幾拳。」
虛空骷髏又連續砸了十幾拳，每一拳的力道都差不多。林恩觀察著面板上這隻骷髏的數據。
【虛空骷髏（反應堆型）】
【等級:LV45】
【狀態:穩定】
【能量:∞（反應堆持續供能）】
「∞……」林恩喃喃道，「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
「在精靈的文字里，∞代表『無限』。」阿爾貝托站起身，「當然，不是真正的無限。虛空晶礦的能量總有用完的一天，但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巨型晶礦至少能撐上百年。對普通人來說，百年就是一輩子了。」
「那就量產。」林恩轉過身，「把所有虛空骷髏都換成反應堆型。」
阿爾貝托的嘴角抽了抽。「大人，支撐上百年的反應堆需要一顆巨型晶礦。我們只有十二顆巨型晶礦。」
「那就先大型和中型的。=」
「那換下來的普通虛空晶礦呢？」
「給蜥蜴人用。它們的鎧甲也需要能量源。」
阿爾貝托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兩個月，生產區每天都在忙碌。虛空反應堆一顆接一顆地被製造出來，然後鑲嵌進虛空骷髏的胸腔里。
到第三個月末，一千二百隻虛空骷髏全部完成了換裝。它們整齊地站在生產區的空地上，胸腔里的反應堆發出深邃的藍色光芒，將整片區域映照得像一片藍色的森林。
莉娜蹲在空地邊緣，手裡捧著一顆C級魔晶，盯著那些虛空骷髏。
「好漂亮……」她喃喃道，「像星星一樣。」
幼龍蹲在她腳邊，深黃色的豎瞳也盯著那些虛空骷髏，嘴巴微微張開。
「嘰……」
「它們不是吃的。它們是戰士。」
幼龍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戰士」是什麼意思。
阿爾貝托從生產區深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更大的裝置。這個裝置比之前那個原型機大了整整一圈，表面刻滿了更加複雜的符文。
「大人，這是第二代虛空反應堆。」他把裝置放在工作檯上，「體積比第一代大了百分之五十，能量輸出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一顆巨型晶礦在第二代反應堆中，理論壽命能達到三百年。」
「三百年？」巴頓瞪大了眼睛。
「理論上。實際使用中，可能達不到。」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但至少兩百年是沒問題的。」
「那還等什麼？換上啊。」
「換是可以換，但現在就換太浪費了。」
「不浪費。」林恩走到工作檯前，「第一代反應堆給蜥蜴人用，而且體積剛好合適。」
阿爾貝托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
生產區的工作又持續了一個月。第一代反應堆一顆顆地從虛空骷髏的胸腔里拆下來，裝進蜥蜴人戰士的鎧甲里。
「好輕……」斯卡活動了一下手臂，「比之前的輕了至少一半。」
阿爾貝托蹲在它面前，用工具調整著鎧甲背部的能量節點，「虛空反應堆會持續供能，你的攻擊和防禦都會大幅提升。」
斯卡握緊拳頭，朝測試牆砸了一拳。
「砰——！」
測試牆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大人，謝謝。」
「不用謝。好好干就行。」
斯卡點了點頭，轉身朝訓練場走去。
——
地下城六層，生產區。
一封來自教廷的緊急密信被送到了林恩手中，信封的蠟封上印著教廷最高評議會的徽章，但蠟封已經裂開了，顯然送信的人在途中遭遇了什麼。
林恩拆開信封，攤開信紙，字跡潦草。
「南邊裂隙出現異常。大量魔物從裂隙中湧出。請求支援。請求立即支援。——雷奧·瓦倫特」
林恩把信紙放在工作檯上。
「巴頓。」
「通知斯卡，讓蜥蜴人戰士集合。帶上虛空骷髏和爆裂菇，立刻出發去南邊。」
「出什麼事了？」
「裂隙那邊有大量魔物湧出。雷奧的防線快撐不住了。」
巴頓的臉色變了，轉身跑出了生產區。
半個小時後，隊伍從地下城出發了。一千二百隻虛空骷髏排成四列縱隊，三百名蜥蜴人戰士穿著新型鎧甲，腰間掛滿了爆裂菇。骨傲天在隊伍上空飛行，巨大的骨翼在陽光下投下陰影。
林恩操控著那具披著破爛斗篷的骷髏，走在隊伍最前面。
南邊的裂隙在永夜幽窟東南方向約二百里處的一處山谷中。
山谷的入口處，雷奧的人正在拼命抵抗。教廷聖騎士、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還有從附近趕來的民兵，加起來大概有四五百人。他們的防線已經被魔物衝破了三道，現在退到了山谷入口一道用巨石和木頭臨時搭建的矮牆後。
魔物的身體由黑紫色的霧氣凝聚而成。形狀像狼，但比狼大得多。它們的眼睛是純黑色的，嘴裡沒有舌頭，只有一排排向內彎曲的利齒。
「虛空造物。」阿爾貝托的聲音從隊伍後面傳來，「高階精靈的記錄里提到過這種東西。它們是虛空的爪牙，沒有生命，沒有意識，只會聽從虛空的指令，吞噬一切。」
「骨傲天。」
骨傲天從天空中俯衝下來，張開嘴，一道暗紫色的光束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射向魔物最密集的地方。光束所到之處，那些黑紫色的霧氣被高溫蒸發，化作細小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幼龍緊跟著俯衝下來，一團金色的火焰從喉嚨深處噴出。火焰落在魔物群中，那些東西像被點燃的紙張一樣捲曲、萎縮、消失。
虛空骷髏們排成散兵線，朝魔物群推進。
蜥蜴人戰士們從兩翼包抄，將爆裂菇一顆接一顆地擲向魔物最密集的地方。
「轟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在山谷中連成一片，衝擊波將那些黑紫色的霧氣撕成碎片。
戰鬥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當最後一隻魔物被虛空骷髏的長矛刺穿時，山谷里已經堆滿了黑紫色的碎片。那些碎片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像融化的雪。
雷奧從矮牆後面走出來，臉上全是灰燼和血跡，鎧甲上有好幾道深深的抓痕。
「你們來得夠快的。」他看著林恩。
「損失怎麼樣？」
雷奧沉默了片刻。「死了很多人。教廷的騎士陣亡了十多個，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死了幾十個，民兵……我們還沒來得及統計。」
「裂隙那邊呢？」
「還在往外涌。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沒有停止。」
「能封住嗎？」
「試試看。」
阿爾貝托跑過來，開始在裂隙周圍布置封印法陣。
「激活。」
阿爾貝托將魔力注入封印法陣。封印柱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從柱子中湧出，在裂隙上方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那張網緩緩落下，將裂隙籠罩其中。
那些從裂隙中湧出的黑紫色霧氣接觸到網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它們掙扎著，但無法穿透那張網。
裂隙邊緣的光芒開始暗淡。那些黑紫色的霧氣不再湧出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霧氣在裂隙邊緣徘徊。
「封住了。」阿爾貝托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至少暫時封住了。」
雷奧盯著那張網，突然開口:「如果裂隙另一端的東西在撞擊，會不會把網撞碎？」
「會。」阿爾貝托沒有隱瞞，「所以我們需要在這段時間裡找到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