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再次啟航
雷奧和艾莉絲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林恩站在工作檯前，盯著那張羊皮紙上的曲線。
第三道封印的位置還沒有確定，南邊的裂隙又出了問題，深淵守望會的人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當天傍晚，林恩操控著那具披著破爛斗篷的骷髏，走出了地下城。
霜息鎮的主街上人來人往，店鋪的招牌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幾個冒險者從酒館裡走出來，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地在街上晃蕩，看到林恩的骷髏時，愣了一下，然後側身讓開，嘴裡嘟囔著「骷髏領主」。
巴頓的木屋在主街盡頭，門口種著一排雛菊，窗台上放著一盆迷迭香。希拉站在門口，看到林恩從街角走過來，微微笑了一下。
「大人，您來了。」
「嗯。」
希拉側身讓開門口，林恩走進屋。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桌上擺著幾個碗，鍋里還在冒著熱氣。
莉娜坐在桌邊，手裡捧著一個木碗，正大口大口地喝湯。幼龍蹲在她腳邊，深黃色的豎瞳盯著鍋里的蘑菇肉，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嘰！」
「等會兒。」莉娜用腳輕輕踢了踢它的尾巴，「還沒好。」
「嘰嘰。」幼龍把下巴擱在莉娜的膝蓋上，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巴頓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烤麵包，放在桌上，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大人，坐。」
林恩在椅子上坐下，骨手按在桌面上。
幼龍從莉娜的膝蓋上抬起頭，把腦袋湊到鍋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湯。
「嘰！」它的眼睛亮了。
「還沒好！」莉娜伸手去拽它的尾巴，「別偷吃！」
但幼龍已經把半鍋湯舔了個乾淨，只剩下鍋底的幾塊蘑菇肉。它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舔了舔嘴巴，然後心滿意足地趴在地板上。
莉娜盯著空蕩蕩的鍋底，沉默了片刻。
「幼龍……那是我們幾個人的晚飯……」
「嘰。」幼龍眨了眨眼，表情無辜極了。
巴頓嘆了口氣，站起身。「我再做一鍋。」
「我幫你。」希拉也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
莉娜蹲在幼龍面前，伸出雙手，捏住它的臉。「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偷吃？」
「嘰嘰。」幼龍的臉被她捏得變形，但它似乎不覺得難受，反而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叫聲。
——
接下來的日子，林恩的領地進入了新一輪的擴張。虛空骷髏的數量從八百隻增加到了一千二百隻。武器也全面升級為虛空鋼和龍鋼合金鑄造的新型武器——長劍、戰斧、長矛、弓箭。
斯卡從部落中挑選了最優秀的戰士，給他們配備了用虛空鋼和阿拉戈克蛛絲混合編織的輕便鎧甲。這種鎧甲的防護性能比純金屬鎧甲差一些，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更適合蜥蜴人靈活的戰鬥風格。
阿爾貝托蹲在工作檯前，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圖紙。圖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法陣結構，由數十個同心圓組成，每個同心圓之間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在設計一個全新的供能系統。
「大人，如果這個設計能成功，虛空骷髏就不再需要定期更換晶礦了。」他指著圖紙上的核心結構，「您看這裡，我設計了一個小型化的虛空反應堆。把虛空晶礦放在這個位置，通過符文陣列引導它持續釋放魔力，然後用這個裝置把魔力分配給整個骷髏的各個部位。」
「能撐多久？」
「理論上可以撐上百年。如果是大型晶礦，也能撐幾十年。中型晶礦的話，差不多十年左右需要更換一次。」
「那小型晶礦呢？」
「小型晶礦能量不足，支撐不了反應堆的運行。」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
時間過得飛快。從無盡之海回來的第三個月，教廷那邊傳來了好消息。南邊的裂隙在虛空晶礦和封印法陣的雙重壓制下，終於穩定了下來。那些周期性的波動消失了，裂隙邊緣的光芒恢復了平穩。
雷奧親自來了一趟地下城，把這個消息當面告訴了林恩。
「教廷的學者們說，至少能穩定一年。」他坐在生產區的椅子上，接過莉娜遞來的熱茶，「一年之後，可能需要重新加固。」
「一年夠了。」
「你打算這一年做什麼？」
「先做準備。虛空骷髏需要更多的虛空晶礦，封印法陣需要更多的節點，蘑菇種植區需要更多的爆裂菇。等風暴季過了，再去一趟無盡之海。」
「還去？」
「去。那些上古鯨答應過，等它們恢復了，會帶我們去『世界之心』。雖然可能要等很久，但我們可以先去那片海域做好準備。」
「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們盯著南邊的裂隙。如果再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好。」
雷奧喝完茶，站起身，朝生產區出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骷髏領主。」
「嗯。」
「謝謝你。」
林恩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深處，然後轉過身，繼續朝孵化池走去。
幼龍趴在孵化池的池底，肚皮朝上，莉娜蹲在池邊。
「它又睡了？」
「嗯。」莉娜點了點頭，「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現在。阿爾貝托說，它在長身體，需要多睡。」
「多睡是好事。等它醒了，給它多餵點魔晶。」
「知道了。」
幼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魔晶碎塊堆里，繼續睡。
莉娜看著它，嘴角微微翹起。「大人，您說它會成為什麼樣的龍？」
「肯定不會普通。」
「為什麼？」
「因為它的血脈不純，從小吃的又不是普通的食物。虛空晶礦、深淵巨獸的鱗片、幻夢菇、聖光殘留，這些東西在它體內混合，說不定會產生什麼變異。」
「變異？」莉娜的眉頭皺了起來，「是好的變異還是壞的？」
「大概率是好的。」
「大人怎麼知道？」
「因為它是從我的孵化池裡孵出來的。我的東西，不會差。」
莉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大人真自信。」
——
無盡之海的風暴季在第四個月終於結束了。海燕號經過改造，船體表面加裝了一層虛空鋼裝甲，桅杆換成了更堅固的材料。
魚人們作為先遣隊，提前三天出發。
海燕號在第四天清晨揚帆起航。這次出海的人數比上次多了一倍。除了林恩、巴頓、莉娜、斯卡和阿爾貝托，骨傲天和幼龍也隨行。
海燕號駛入深海區域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頭上古鯨。不是艾瑟琳，是一頭年輕的鯨，體型只有海燕號的兩倍長。它游到海燕號旁邊，巨大的眼睛盯著甲板上的船員們，然後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它在說什麼？」
艾瑞絲游在船邊，感知那道嗡鳴中的信息。
「它是艾瑟琳派來的。說艾瑟琳恢復得比預期快，可能不需要等那麼久了。」
「多久？」
「它沒說。但它說艾瑟琳讓我轉告你:『我已經找到了通往世界之心的路。等你們到了那片海域，我會親自帶你們去。』」
海燕號在永霧之海的邊緣拋錨。前方的海面上，霧氣比上次來時淡了不少。上古鯨的甦醒改變了這片海域的魔力平衡，那些因為魔力濃度過高而產生的異常現象都在逐漸消失。
「大人，魚人們回來了。」斯卡站在船頭，豎瞳盯著遠處的海面。
十幾隻魚人從霧氣中遊了出來，為首的那隻深綠色鱗片的魚人頭上的海螺殼帽子還在。它們游到海燕號旁邊，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叫聲。
「它們說，前方發現了一片新的礦脈。規模很大，至少是十一層礦脈的三倍。」
「三倍？」巴頓的聲音從舵輪後面傳來，「那得多少虛空晶礦？」
阿爾貝托的眼睛亮了。「如果真的是三倍，我們至少能挖出幾百顆大型晶礦。」
「帶路。」林恩下令，「全速前進。」
海燕號在霧氣中航行了將近一天，才到達礦脈的入口。
在海底的一座山脈腳下，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的入口被一層厚厚的水草和珊瑚覆蓋，如果不是魚人們用聲吶探測到，根本不會發現。
洞穴內部的空間大得驚人，洞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虛空晶礦。那些晶礦的顏色從深藍到淺藍不等，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最大的有兩個人高。
「就是這裡了。」
「開始開採。」
接下來的一個月，海燕號在那片海域上紮下了營。虛空骷髏和蜥蜴人戰士們輪班作業，從礦脈中開採出大量的虛空晶礦。
每顆巨型晶礦都被小心翼翼地用蛛絲繩網包裹好，由魚人們拖著，送到海面上的海燕號旁邊，然後用絞盤吊上甲板。阿爾貝托蹲在甲板上，一顆一顆地檢查晶礦的品質，在本子上記錄著數據。
「巨型晶礦，十二顆。大型晶礦，超過兩百顆。中型和小型的……」
「夠了。」林恩站在他旁邊，「這些晶礦夠我們用很久了。」
「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再等幾天。等風暴季的尾巴徹底過去了再走。」
海燕號在那片海域又停留了將近一周。風暴季的尾巴比預想的要長，海面上時不時會掀起一陣狂風，但海燕號有魚人們的預警，每次都提前避開了最危險的區域。
第八天清晨，海面終於平靜了下來。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下來，灑在乳白色的海面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起錨。」
第三道封印的位置還沒有確定，南邊的裂隙又出了問題，深淵守望會的人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當天傍晚，林恩操控著那具披著破爛斗篷的骷髏，走出了地下城。
霜息鎮的主街上人來人往，店鋪的招牌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幾個冒險者從酒館裡走出來，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地在街上晃蕩，看到林恩的骷髏時，愣了一下，然後側身讓開，嘴裡嘟囔著「骷髏領主」。
巴頓的木屋在主街盡頭，門口種著一排雛菊，窗台上放著一盆迷迭香。希拉站在門口，看到林恩從街角走過來，微微笑了一下。
「大人，您來了。」
「嗯。」
希拉側身讓開門口，林恩走進屋。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桌上擺著幾個碗，鍋里還在冒著熱氣。
莉娜坐在桌邊，手裡捧著一個木碗，正大口大口地喝湯。幼龍蹲在她腳邊，深黃色的豎瞳盯著鍋里的蘑菇肉，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嘰！」
「等會兒。」莉娜用腳輕輕踢了踢它的尾巴，「還沒好。」
「嘰嘰。」幼龍把下巴擱在莉娜的膝蓋上，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巴頓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烤麵包，放在桌上，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大人，坐。」
林恩在椅子上坐下，骨手按在桌面上。
幼龍從莉娜的膝蓋上抬起頭，把腦袋湊到鍋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湯。
「嘰！」它的眼睛亮了。
「還沒好！」莉娜伸手去拽它的尾巴，「別偷吃！」
但幼龍已經把半鍋湯舔了個乾淨，只剩下鍋底的幾塊蘑菇肉。它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舔了舔嘴巴，然後心滿意足地趴在地板上。
莉娜盯著空蕩蕩的鍋底，沉默了片刻。
「幼龍……那是我們幾個人的晚飯……」
「嘰。」幼龍眨了眨眼，表情無辜極了。
巴頓嘆了口氣，站起身。「我再做一鍋。」
「我幫你。」希拉也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
莉娜蹲在幼龍面前，伸出雙手，捏住它的臉。「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偷吃？」
「嘰嘰。」幼龍的臉被她捏得變形，但它似乎不覺得難受，反而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叫聲。
——
接下來的日子，林恩的領地進入了新一輪的擴張。虛空骷髏的數量從八百隻增加到了一千二百隻。武器也全面升級為虛空鋼和龍鋼合金鑄造的新型武器——長劍、戰斧、長矛、弓箭。
斯卡從部落中挑選了最優秀的戰士，給他們配備了用虛空鋼和阿拉戈克蛛絲混合編織的輕便鎧甲。這種鎧甲的防護性能比純金屬鎧甲差一些，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更適合蜥蜴人靈活的戰鬥風格。
阿爾貝托蹲在工作檯前，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圖紙。圖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法陣結構，由數十個同心圓組成，每個同心圓之間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在設計一個全新的供能系統。
「大人，如果這個設計能成功，虛空骷髏就不再需要定期更換晶礦了。」他指著圖紙上的核心結構，「您看這裡，我設計了一個小型化的虛空反應堆。把虛空晶礦放在這個位置，通過符文陣列引導它持續釋放魔力，然後用這個裝置把魔力分配給整個骷髏的各個部位。」
「能撐多久？」
「理論上可以撐上百年。如果是大型晶礦，也能撐幾十年。中型晶礦的話，差不多十年左右需要更換一次。」
「那小型晶礦呢？」
「小型晶礦能量不足，支撐不了反應堆的運行。」阿爾貝托推了推眼鏡。
時間過得飛快。從無盡之海回來的第三個月，教廷那邊傳來了好消息。南邊的裂隙在虛空晶礦和封印法陣的雙重壓制下，終於穩定了下來。那些周期性的波動消失了，裂隙邊緣的光芒恢復了平穩。
雷奧親自來了一趟地下城，把這個消息當面告訴了林恩。
「教廷的學者們說，至少能穩定一年。」他坐在生產區的椅子上，接過莉娜遞來的熱茶，「一年之後，可能需要重新加固。」
「一年夠了。」
「你打算這一年做什麼？」
「先做準備。虛空骷髏需要更多的虛空晶礦，封印法陣需要更多的節點，蘑菇種植區需要更多的爆裂菇。等風暴季過了，再去一趟無盡之海。」
「還去？」
「去。那些上古鯨答應過，等它們恢復了，會帶我們去『世界之心』。雖然可能要等很久，但我們可以先去那片海域做好準備。」
「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們盯著南邊的裂隙。如果再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好。」
雷奧喝完茶，站起身，朝生產區出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骷髏領主。」
「嗯。」
「謝謝你。」
林恩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深處，然後轉過身，繼續朝孵化池走去。
幼龍趴在孵化池的池底，肚皮朝上，莉娜蹲在池邊。
「它又睡了？」
「嗯。」莉娜點了點頭，「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現在。阿爾貝托說，它在長身體，需要多睡。」
「多睡是好事。等它醒了，給它多餵點魔晶。」
「知道了。」
幼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魔晶碎塊堆里，繼續睡。
莉娜看著它，嘴角微微翹起。「大人，您說它會成為什麼樣的龍？」
「肯定不會普通。」
「為什麼？」
「因為它的血脈不純，從小吃的又不是普通的食物。虛空晶礦、深淵巨獸的鱗片、幻夢菇、聖光殘留，這些東西在它體內混合，說不定會產生什麼變異。」
「變異？」莉娜的眉頭皺了起來，「是好的變異還是壞的？」
「大概率是好的。」
「大人怎麼知道？」
「因為它是從我的孵化池裡孵出來的。我的東西，不會差。」
莉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大人真自信。」
——
無盡之海的風暴季在第四個月終於結束了。海燕號經過改造，船體表面加裝了一層虛空鋼裝甲，桅杆換成了更堅固的材料。
魚人們作為先遣隊，提前三天出發。
海燕號在第四天清晨揚帆起航。這次出海的人數比上次多了一倍。除了林恩、巴頓、莉娜、斯卡和阿爾貝托，骨傲天和幼龍也隨行。
海燕號駛入深海區域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頭上古鯨。不是艾瑟琳，是一頭年輕的鯨，體型只有海燕號的兩倍長。它游到海燕號旁邊，巨大的眼睛盯著甲板上的船員們，然後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它在說什麼？」
艾瑞絲游在船邊，感知那道嗡鳴中的信息。
「它是艾瑟琳派來的。說艾瑟琳恢復得比預期快，可能不需要等那麼久了。」
「多久？」
「它沒說。但它說艾瑟琳讓我轉告你:『我已經找到了通往世界之心的路。等你們到了那片海域，我會親自帶你們去。』」
海燕號在永霧之海的邊緣拋錨。前方的海面上，霧氣比上次來時淡了不少。上古鯨的甦醒改變了這片海域的魔力平衡，那些因為魔力濃度過高而產生的異常現象都在逐漸消失。
「大人，魚人們回來了。」斯卡站在船頭，豎瞳盯著遠處的海面。
十幾隻魚人從霧氣中遊了出來，為首的那隻深綠色鱗片的魚人頭上的海螺殼帽子還在。它們游到海燕號旁邊，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叫聲。
「它們說，前方發現了一片新的礦脈。規模很大，至少是十一層礦脈的三倍。」
「三倍？」巴頓的聲音從舵輪後面傳來，「那得多少虛空晶礦？」
阿爾貝托的眼睛亮了。「如果真的是三倍，我們至少能挖出幾百顆大型晶礦。」
「帶路。」林恩下令，「全速前進。」
海燕號在霧氣中航行了將近一天，才到達礦脈的入口。
在海底的一座山脈腳下，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的入口被一層厚厚的水草和珊瑚覆蓋，如果不是魚人們用聲吶探測到，根本不會發現。
洞穴內部的空間大得驚人，洞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虛空晶礦。那些晶礦的顏色從深藍到淺藍不等，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最大的有兩個人高。
「就是這裡了。」
「開始開採。」
接下來的一個月，海燕號在那片海域上紮下了營。虛空骷髏和蜥蜴人戰士們輪班作業，從礦脈中開採出大量的虛空晶礦。
每顆巨型晶礦都被小心翼翼地用蛛絲繩網包裹好，由魚人們拖著，送到海面上的海燕號旁邊，然後用絞盤吊上甲板。阿爾貝托蹲在甲板上，一顆一顆地檢查晶礦的品質，在本子上記錄著數據。
「巨型晶礦，十二顆。大型晶礦，超過兩百顆。中型和小型的……」
「夠了。」林恩站在他旁邊，「這些晶礦夠我們用很久了。」
「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再等幾天。等風暴季的尾巴徹底過去了再走。」
海燕號在那片海域又停留了將近一周。風暴季的尾巴比預想的要長，海面上時不時會掀起一陣狂風，但海燕號有魚人們的預警，每次都提前避開了最危險的區域。
第八天清晨，海面終於平靜了下來。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下來，灑在乳白色的海面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起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