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羂索的應激，天元，準備
第83章 羂索的應激，天元，準備
「反轉術式！你認真的！？據我所知，你那裡的咒術師就只有九十九由基！
「五條悟神色帶著懷疑。
東陽平撇了撇嘴：「你那都多久之前的情報了？你好久沒去我那裡了！」
「走，去我那裡玩玩，給你介紹幾個人。」
東陽平一把拉住五條悟，兩人飛了起來。
五條悟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托著他飛，好像沒有重力了一般。
「這是你的術式？」
東陽平嘴角微微勾起：「聽說過磁場嗎？」
「超能力？！」
「差不多，不過我這超能力是可以修煉變強的，就是磁場的力量，我可以通過身體調動產生磁場，從而影響周圍的磁場。」
東陽平路過一個居民樓時，從懷中掏出一個蘊含咒力的鐵球。
磁場轉動——超導電磁炮！
鐵球發出無聲的轟鳴，以不可見的速度砸進居民樓中。
五條悟六眼全程開著，清晰的看見，一顆球狀的咒靈直接被打成飛灰！
五條悟也看清楚了，東陽平全程都沒有動用任何的咒力！
只是在東陽平出手的瞬間，五條悟準確的看到了一股極強的電流的產生！
「這是磁場推動，你看到了吧，我利用強電流形成巨大磁場，用來加速，現在帶你飛行也是一樣的。」
「原理都一樣，只不過運用方式不一樣，都是對電磁力的運用。」
東陽平乾脆直接將原理說了出來，畢竟他可是很清楚五條悟六眼的能力。
五條悟喃喃自語，有些懷疑人生了。
「四大基本力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東陽平露出陽光的笑容：「想學嗎？我教你啊！」
五條悟呆愣愣的看著東陽平，心中僅剩的那一點狂傲之氣，瞬間無影無蹤。
東陽平見五條悟沒說話，只能自顧自的開口：「剛剛的交手，我發現你身體底子還挺不錯的，還要再變強一點點，理論上還真可以修煉成功。」
「其實不只是你，理論上甚爾也可以，但他試過了，沒成功。」
「你也可以嘗試一下，主動控制大腦細胞進行超高頻率摩擦，就會產生強大的生物電流！」
「然後由大腦的細胞延伸到身體的細胞，要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可以產生生物電流。」
「這需要極度的專注，和強大的意志力，這對於擁有六眼的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我將這個境界稱為電流推動境界，肉體越強，電流越大，上限越高。」
「當你將電流推動修煉到極致的時候，你就能感受到磁場，從而進行操控。
你內在的磁場會與外界的宇宙磁場產生感應，從而調動撬動天地之力，這就是磁場轉動最關鍵的一步！」
「總結來說，就是用自己的意志產生的小磁場成功連接宇宙磁場，並且撬動整個宇宙的大磁場！」
東陽平看著有些迷瞪的五條悟，挑了挑眉：「聽懂了沒？」
已經講得很直白了，要是再聽不懂，東陽平也沒辦法了。
五條悟死魚眼看著東陽平，滿臉都是你是不是在耍我的表情————
東陽平有些無奈，五條悟的表情和甚爾當時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五條悟發出了靈魂提問：「如何用意志控制細胞？」
東陽平：「要對身體有極高的掌控，還有極強的感知能力，你最起碼要能感覺到你細胞的存在————」
東陽平：「先這樣————然後那樣————然後再這樣————然後再那樣————
五條悟：「（—）————」
東陽平最終放棄了，他不是正統的磁場修煉者，而是巧合被雷劈了之後才領悟的，並不是從零開始。
他直接跳過了最初的那個最難的階段，沒經歷過，很難講清楚。
也對，他都不會的東西，憑什麼教人。
而且磁場這東西，真的全憑天賦。
兩人花了幾分鐘就飛到了東陽平打造的大本營，這裡數條街都是他的資產。
這裡已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個廠房、每一個屋子都有其專屬的作用————
東陽平忽然來了興趣道：「有沒有興趣來我這打工？我給你開工資。」
五條悟：「？？？」
「你打算給我開多少工資？」
「我手下員工基本都是每月100萬日元打底，我給你開1000萬，怎麼樣？」
五條悟：「————我現在每個月零花錢一億。」
東陽平麻了，他現在才想起來，五條悟這傢伙好像比他還富來著。
東陽平扯了扯嘴角，這波直接誤闖天家————
不是？這合理嗎？
就算是未來家主，也不至於每個月給一億的零花錢吧，五條家這麼有錢嗎？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誰家小孩————
算了————
東陽平直接放棄思考。
東陽平帶著五條悟落在一棟廠房前面。
「到了。」
五條悟落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他已經很久沒來了，這片區域，確實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的老舊廠房，現在外牆都刷成了統一的灰色，窗戶換成了防彈玻璃，屋頂上架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設備一有天線，有雷達，還有一些連他都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這些都是你的？」
「嗯。」東陽平點頭。
五條悟挑眉：「這一片，不小啊。」
「還行吧。」東陽平說，「也就幾十棟房子，幾個廠房，還有一些空地。」
五條悟沉默了。
幾十棟房子，幾個廠房，一些空地，這他媽叫「還行」？
這都好幾條街了吧？
他看了看東陽平，又看了看這片區域。
「你到底多有錢？」
東陽平無奈，他原本也沒有多少錢，但無奈手下員工給力啊。
「都是甚爾打下來的江山，我雖然買下來，但完全沒錢裝修，也沒錢買設備。」
五條悟：「————」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一億日元的月零花錢，好像也沒那麼多了。
「別管這些了，來都來了，我帶你參觀參觀吧。」
東陽平帶著他，開始參觀。
第一站是訓練場，這裡共有七八個，東陽平帶他看了最初的那一個。
那是一個由舊廠房改造的巨大空間。地面鋪著特製的合金板，四周牆壁加裝了厚厚的隔音層，天花板上吊著各種傳感器。
「這是我和甚爾平時對練的地方。」東陽平說。
五條悟走進去，看著那些被破壞的痕跡一牆上深深的凹坑，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裂紋，還有一些被硬生生撕開的裂口。
他的六眼一直都開著，海量的信息湧入。
那些痕跡上殘留的能量波動，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這————都是你們打的？」
「嗯。
「」
五條悟沉默了。
那些痕跡，如果換算成咒力輸出，至少是一級咒術師的全力一擊。
而且，不止一次。
是無數次。
「你們兩個，真的是人類？」
東陽平笑了：「走吧，下一站。」
第二站，是研究室。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各種精密的儀器，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
「佐藤教授，中村博士，山田工程師。」東陽平介紹，「他們幫我研究電磁力和生物電。」
五條悟看著那些儀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研究出什麼了？」
「很多。」東陽平說，「比如，怎麼用電刺激細胞再生，現在已經可以用機器進行人體刺激實驗了————還有怎麼用磁場感知周圍————」
「還有，怎麼把咒力轉化成別的能量。」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把咒力轉化成別的能量？」
「嗯。」東陽平點頭，「理論上可行，但還在研究。
「最終目標就是達到反轉術式那種程度。」
五條悟看著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員，忽然覺得，這地方好像很有意思。
第三站，是關押咒靈的地方。
那是一個巨大的倉庫，門窗都焊著厚厚的鐵板，門口還有幾個保安守著。
東陽平推開門，走進去。
裡面，是一排排特製的籠子。
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咒靈。
從最低級的四級，到一級，甚至還有幾個接近特級的。
它們蜷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五條悟愣住了。
「這————這是————」
「抓來的。」東陽平說，「活捉。」
五條悟看著那些咒靈，又看著東陽平。
「你抓它們幹什麼？」
東陽平想了想。
「研究。」
「研究？」
「嗯。」東陽平說，「咒靈這東西，殺不完的。只要人類還有負面情緒，它們就會一直產生。與其天天追著殺，不如養著。」
五條悟皺眉。
「養著？你就不怕它們跑了？」
「跑不了。」東陽平指了指那些籠子，「特製的，磁場封鎖。它們的咒力用不出來。」
五條悟看著那些籠子，又看著那些咒靈，忽然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東陽平看著他：「想找個對手。」
五條悟愣了一下：「什麼？」
「對手。」東陽平說，「我現在太強了。沒人能打。連甚爾也打不過我了，九十九由基也不敢跟我全力打。五條悟」
他看著五條悟。
「你太弱了。」
五條悟的臉黑了：「你說誰弱？」
「你。」東陽平毫不客氣，「你的無下限很強，六眼也很強，但你的咒力總量不夠。打持久戰，你撐不住。」
五條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因為東陽平說的是事實。
「所以，」東陽平說，「我需要更強的對手。」
他指了指那些咒靈。
「這些是備用的。等它們養肥了，再殺。」
五條悟看著那些咒靈，又看著東陽平。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搞不好是個瘋子。
兩人一邊看一邊閒聊，慢慢地來到了九十九由基的研究室。
東陽平推開門，走進去。
「由基，給你帶了個客人。」
九十九由基正坐在桌前，翻著一堆資料。
旁邊，金髮小蘿莉羅索也在，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聲音，兩人同時抬頭。
然後，索的目光落在了五條悟身上。
下一秒—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向後跳去，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六眼！」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手本能地伸向腰間，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物體，巴掌大小，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那些眼睛，此刻全都睜著。
直直地盯著五條悟——獄門疆。
東陽平的眉頭，微微一皺。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那氣勢，沉重得像一座山。
羂索的身體瞬間僵住，反手將獄門疆收了起來。
「我————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東陽平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羂索的冷汗冒出來了，東陽平，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她現在找到了有趣的事情了，可還不想這麼早死。
五條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六眼，全程開著。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看到了。
東陽平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這或許就是東陽平所說的磁場的力量，沒有形態，沒有顏色，但給他的感覺，就像面對整片天空。
無邊無際。
深不可測。
「你————」五條悟看著東陽平，想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一東陽平抬起頭，看向天空。
五條悟也抬起頭。
什麼都沒有。
但他的六眼，感覺到了，有一個目光，正在注視這裡。
那目光，來自高空之上。
「天元。」羂索低聲說，「是天元。」
剎那間，本能反應之下，東陽平的磁場瞬間轉動，一股龐大的磁場之勢，沖天而起。
天空的白雲瞬間被攪碎，連帶著無形的結界破了一個口子————
那個目光瞬間消失。
金髮小蘿莉索，嘴角微微勾起：「看來天元那個老壁燈注意到我了，也對，他的目光估計一直都在這個六眼小孩身上。」
東陽平眼睛微微眯起：「天元？」
「我還沒去找他呢，他就找上門來了？」
那個目光消失了。
消失得乾乾淨淨。
仿佛從未存在過。
五條悟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六眼，清晰地看到了。
東陽平那一擊，直接擊穿了咒術界維持了千年的結界。
雖然只是一瞬間。
雖然那個缺口馬上癒合了。
但他做到了。
一個沒有咒力的人，擊穿了天元的結界。
那個叫做磁場轉動的力量，真的有這麼強嗎？五條悟有些動搖了。
羂索在旁邊，忽然笑了。
「還是這麼慫。」她喃喃道，「天元那個老壁燈，果然還是這樣。」
東陽平看向她。
羂索點頭：「天元，一個老怪物，跟我差不多。活了上千年的術師。他一直躲在薨星宮裡，用結界保護著整個日本。」
「與其說是保護，或者說是圈養————」
她頓了頓。
「他的目光，估計一直都在這個六眼小孩身上。」
她看著五條悟。
「六眼和無下限的組合，千年一遇。天元怎麼可能不關注？」
五條悟皺眉：「你是說，他一直在監視我？」
「監視談不上。」罰索說，「但注意，是肯定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剛才那一瞬間，我拿出了獄門疆。他估計也猜到了我的存在。」
東陽平看著天空，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天元————最強結界師，不死的術式————」
「你打算怎麼辦？」罰索問。
東陽平想了想：「雖然我對他的術式還是挺感興趣的————但現在沒空。」
「先不管他，他沒動手，就說明不想現在撕破臉。」
他看著罰索：「但下次，別再拿獄門疆出來，你要記住你的目的變了，別保留以前的習慣，干你該幹的事。」
羂索撇了撇嘴，縮了縮脖子：「知道了。」
五條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扇門後面，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有能擊穿天元結界的男人。
有活了千年的小蘿莉，有養咒靈當備用的瘋子。
有研究電磁力的科學家。
還有那個整天只知道吃烤肉的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你禮貌嗎？
「對了。」東陽平忽然看向他，「你不是想學術式反轉嗎？」
五條悟愣了一下回神：「什麼？」
「術式反轉。」東陽平指了指九十九由基，「她教你。」
九十九由基抬起頭，看著五條悟。
「反轉術式？我教？你還不如找她。」
九十九由基，指了指一旁的金髮小蘿莉索。
「我就跟她學的。」
羂索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行，我教你。」
她站起來，走到五條悟面前。
「先告訴你原理。咒力是負能量，反轉術式就是讓負負得正。把兩股咒力相乘，就能得到正能量。」
五條悟皺眉：「這個我知道。但怎麼做？」
「問得好。」罰索說，「關鍵是控制。你得讓體內的咒力粒子，互相碰撞。」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白光。
「就像這樣。」
五條悟盯著那團白光，六眼全力運轉。
那些咒力的流動，那些粒子的碰撞，那些能量的轉化一全都在他眼中清晰呈現。
這簡直堪比手把手教學。
「我試試。」
他閉上眼睛。
體內，咒力開始涌動。
他試圖讓它們碰撞。
一次。
兩次。
三次。
失敗了三次。
第四次—
一股暖流，從體內湧出。
他睜開眼睛，掌心，浮現出一團白光。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反轉術式。
九十九由基愣住了。
「你————學會了？」
「嗯。」五條悟點頭，「挺簡單的。」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學反轉術式的時候，用了多久。
三天。
被罰索手把手教了三天。
而這個小子，用了三分鐘。
「天賦這東西————」她喃喃道，「真他媽不公平。」
東陽平在旁邊笑了：「習慣就好。」
羂索走過來，看著五條悟手中的白光。
「反轉術式學會了，術式反轉也不遠了。」她說，「你試試，把正能量注入無下限。」
五條悟愣了一下。
「注入？」
「嗯。」罰索點頭，「反轉術式的能量，注入術式，就能讓術式效果反轉。
如果能反轉，會變成什麼？」
五條悟想了想，他不知道，但可以試試。
他抬起手，無下限展開。
劍指向前，一抹濃厚到極致的紅黑光在指尖凝聚。
東陽平居然在那一點上，感受到了一抹危險！
「這是————赫！」五條悟喃喃道，「術式反轉——赫！」
東陽平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下有陪練了！
九十九由基眼看五條悟需要將手上的赫發射出去，連忙開聲阻止：「你悠著點，你別把我這裡給炸了！」
五條悟咳嗽一聲，取消了術式，但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這威力到底有多大。
東陽平雙眼放光：「等會別走，我們打一場！讓我感受感受！」
五條悟點點頭。
東陽平看著羂索。
這個金髮小蘿莉，雖然剛才應激反應了，但至少沒做出格的事。
「行了。」他說，「今天先到這裡。」
東陽平看著五條悟，然後想到了什麼，改變了主意。
「你回去好好練。你嘗試一下，能不能將術式順轉和術式反轉融合起來用？
你先嘗試一下，成功了之後來找我！」
東陽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五條悟很是驚訝——這真是天才的想法。
五條悟一邊思考東陽平的話，一邊回應：「行。」
他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停下來。
「對了。」
五條悟回頭，看著東陽平：「你剛才說的那個磁場，我真的能學？」
東陽平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真想學？」
「嗯。」
「那就先從細胞感知開始。」東陽平說，「能感知到每一個細胞的跳動，能控制它們的震顫。能做到這一步，再談電流推動。」
五條悟點點頭：「我會試試的。」
他走出門。
消失在陽光里。
院子裡，只剩下東陽平、九十九由基和罰索。
九十九由基看著東陽平：「你今天，把家底都亮給他了。」
東陽平點頭。
「嗯。」
「不怕他泄露出去？」
「不怕，多大點事，我正愁找不到對手呢，」東陽平說，「再說了，他不會」
九十九由基挑眉：「你這麼信任他？」
東陽平想了想：「不是信任。是————是覺得，他和我是一類人。」
九十九由基看著他：「哪一類？」
「孤獨的那一類。」東陽平說，「太強了，沒人能懂。只能自己往前走。」
「他需要朋友和對手。我也需要。」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內心暗想：真能裝！
羂索在旁邊，忽然開口：「那個天元————」
「先不用理會，放心吧，他不敢來的。」
東陽平回應了一句就興沖沖的走了，他要去準備和五條悟的第一場正式對戰O
「反轉術式！你認真的！？據我所知，你那裡的咒術師就只有九十九由基！
「五條悟神色帶著懷疑。
東陽平撇了撇嘴：「你那都多久之前的情報了？你好久沒去我那裡了！」
「走，去我那裡玩玩，給你介紹幾個人。」
東陽平一把拉住五條悟，兩人飛了起來。
五條悟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托著他飛，好像沒有重力了一般。
「這是你的術式？」
東陽平嘴角微微勾起：「聽說過磁場嗎？」
「超能力？！」
「差不多，不過我這超能力是可以修煉變強的，就是磁場的力量，我可以通過身體調動產生磁場，從而影響周圍的磁場。」
東陽平路過一個居民樓時，從懷中掏出一個蘊含咒力的鐵球。
磁場轉動——超導電磁炮！
鐵球發出無聲的轟鳴，以不可見的速度砸進居民樓中。
五條悟六眼全程開著，清晰的看見，一顆球狀的咒靈直接被打成飛灰！
五條悟也看清楚了，東陽平全程都沒有動用任何的咒力！
只是在東陽平出手的瞬間，五條悟準確的看到了一股極強的電流的產生！
「這是磁場推動，你看到了吧，我利用強電流形成巨大磁場，用來加速，現在帶你飛行也是一樣的。」
「原理都一樣，只不過運用方式不一樣，都是對電磁力的運用。」
東陽平乾脆直接將原理說了出來，畢竟他可是很清楚五條悟六眼的能力。
五條悟喃喃自語，有些懷疑人生了。
「四大基本力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東陽平露出陽光的笑容：「想學嗎？我教你啊！」
五條悟呆愣愣的看著東陽平，心中僅剩的那一點狂傲之氣，瞬間無影無蹤。
東陽平見五條悟沒說話，只能自顧自的開口：「剛剛的交手，我發現你身體底子還挺不錯的，還要再變強一點點，理論上還真可以修煉成功。」
「其實不只是你，理論上甚爾也可以，但他試過了，沒成功。」
「你也可以嘗試一下，主動控制大腦細胞進行超高頻率摩擦，就會產生強大的生物電流！」
「然後由大腦的細胞延伸到身體的細胞，要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可以產生生物電流。」
「這需要極度的專注，和強大的意志力，這對於擁有六眼的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我將這個境界稱為電流推動境界，肉體越強，電流越大，上限越高。」
「當你將電流推動修煉到極致的時候，你就能感受到磁場，從而進行操控。
你內在的磁場會與外界的宇宙磁場產生感應，從而調動撬動天地之力，這就是磁場轉動最關鍵的一步！」
「總結來說，就是用自己的意志產生的小磁場成功連接宇宙磁場，並且撬動整個宇宙的大磁場！」
東陽平看著有些迷瞪的五條悟，挑了挑眉：「聽懂了沒？」
已經講得很直白了，要是再聽不懂，東陽平也沒辦法了。
五條悟死魚眼看著東陽平，滿臉都是你是不是在耍我的表情————
東陽平有些無奈，五條悟的表情和甚爾當時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五條悟發出了靈魂提問：「如何用意志控制細胞？」
東陽平：「要對身體有極高的掌控，還有極強的感知能力，你最起碼要能感覺到你細胞的存在————」
東陽平：「先這樣————然後那樣————然後再這樣————然後再那樣————
五條悟：「（—）————」
東陽平最終放棄了，他不是正統的磁場修煉者，而是巧合被雷劈了之後才領悟的，並不是從零開始。
他直接跳過了最初的那個最難的階段，沒經歷過，很難講清楚。
也對，他都不會的東西，憑什麼教人。
而且磁場這東西，真的全憑天賦。
兩人花了幾分鐘就飛到了東陽平打造的大本營，這裡數條街都是他的資產。
這裡已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個廠房、每一個屋子都有其專屬的作用————
東陽平忽然來了興趣道：「有沒有興趣來我這打工？我給你開工資。」
五條悟：「？？？」
「你打算給我開多少工資？」
「我手下員工基本都是每月100萬日元打底，我給你開1000萬，怎麼樣？」
五條悟：「————我現在每個月零花錢一億。」
東陽平麻了，他現在才想起來，五條悟這傢伙好像比他還富來著。
東陽平扯了扯嘴角，這波直接誤闖天家————
不是？這合理嗎？
就算是未來家主，也不至於每個月給一億的零花錢吧，五條家這麼有錢嗎？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誰家小孩————
算了————
東陽平直接放棄思考。
東陽平帶著五條悟落在一棟廠房前面。
「到了。」
五條悟落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他已經很久沒來了，這片區域，確實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的老舊廠房，現在外牆都刷成了統一的灰色，窗戶換成了防彈玻璃，屋頂上架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設備一有天線，有雷達，還有一些連他都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這些都是你的？」
「嗯。」東陽平點頭。
五條悟挑眉：「這一片，不小啊。」
「還行吧。」東陽平說，「也就幾十棟房子，幾個廠房，還有一些空地。」
五條悟沉默了。
幾十棟房子，幾個廠房，一些空地，這他媽叫「還行」？
這都好幾條街了吧？
他看了看東陽平，又看了看這片區域。
「你到底多有錢？」
東陽平無奈，他原本也沒有多少錢，但無奈手下員工給力啊。
「都是甚爾打下來的江山，我雖然買下來，但完全沒錢裝修，也沒錢買設備。」
五條悟：「————」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一億日元的月零花錢，好像也沒那麼多了。
「別管這些了，來都來了，我帶你參觀參觀吧。」
東陽平帶著他，開始參觀。
第一站是訓練場，這裡共有七八個，東陽平帶他看了最初的那一個。
那是一個由舊廠房改造的巨大空間。地面鋪著特製的合金板，四周牆壁加裝了厚厚的隔音層，天花板上吊著各種傳感器。
「這是我和甚爾平時對練的地方。」東陽平說。
五條悟走進去，看著那些被破壞的痕跡一牆上深深的凹坑，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裂紋，還有一些被硬生生撕開的裂口。
他的六眼一直都開著，海量的信息湧入。
那些痕跡上殘留的能量波動，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這————都是你們打的？」
「嗯。
「」
五條悟沉默了。
那些痕跡，如果換算成咒力輸出，至少是一級咒術師的全力一擊。
而且，不止一次。
是無數次。
「你們兩個，真的是人類？」
東陽平笑了：「走吧，下一站。」
第二站，是研究室。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各種精密的儀器，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
「佐藤教授，中村博士，山田工程師。」東陽平介紹，「他們幫我研究電磁力和生物電。」
五條悟看著那些儀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研究出什麼了？」
「很多。」東陽平說，「比如，怎麼用電刺激細胞再生，現在已經可以用機器進行人體刺激實驗了————還有怎麼用磁場感知周圍————」
「還有，怎麼把咒力轉化成別的能量。」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把咒力轉化成別的能量？」
「嗯。」東陽平點頭，「理論上可行，但還在研究。
「最終目標就是達到反轉術式那種程度。」
五條悟看著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員，忽然覺得，這地方好像很有意思。
第三站，是關押咒靈的地方。
那是一個巨大的倉庫，門窗都焊著厚厚的鐵板，門口還有幾個保安守著。
東陽平推開門，走進去。
裡面，是一排排特製的籠子。
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咒靈。
從最低級的四級，到一級，甚至還有幾個接近特級的。
它們蜷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五條悟愣住了。
「這————這是————」
「抓來的。」東陽平說，「活捉。」
五條悟看著那些咒靈，又看著東陽平。
「你抓它們幹什麼？」
東陽平想了想。
「研究。」
「研究？」
「嗯。」東陽平說，「咒靈這東西，殺不完的。只要人類還有負面情緒，它們就會一直產生。與其天天追著殺，不如養著。」
五條悟皺眉。
「養著？你就不怕它們跑了？」
「跑不了。」東陽平指了指那些籠子，「特製的，磁場封鎖。它們的咒力用不出來。」
五條悟看著那些籠子，又看著那些咒靈，忽然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東陽平看著他：「想找個對手。」
五條悟愣了一下：「什麼？」
「對手。」東陽平說，「我現在太強了。沒人能打。連甚爾也打不過我了，九十九由基也不敢跟我全力打。五條悟」
他看著五條悟。
「你太弱了。」
五條悟的臉黑了：「你說誰弱？」
「你。」東陽平毫不客氣，「你的無下限很強，六眼也很強，但你的咒力總量不夠。打持久戰，你撐不住。」
五條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因為東陽平說的是事實。
「所以，」東陽平說，「我需要更強的對手。」
他指了指那些咒靈。
「這些是備用的。等它們養肥了，再殺。」
五條悟看著那些咒靈，又看著東陽平。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搞不好是個瘋子。
兩人一邊看一邊閒聊，慢慢地來到了九十九由基的研究室。
東陽平推開門，走進去。
「由基，給你帶了個客人。」
九十九由基正坐在桌前，翻著一堆資料。
旁邊，金髮小蘿莉羅索也在，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聲音，兩人同時抬頭。
然後，索的目光落在了五條悟身上。
下一秒—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向後跳去，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六眼！」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手本能地伸向腰間，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物體，巴掌大小，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那些眼睛，此刻全都睜著。
直直地盯著五條悟——獄門疆。
東陽平的眉頭，微微一皺。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那氣勢，沉重得像一座山。
羂索的身體瞬間僵住，反手將獄門疆收了起來。
「我————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東陽平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羂索的冷汗冒出來了，東陽平，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她現在找到了有趣的事情了，可還不想這麼早死。
五條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六眼，全程開著。
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看到了。
東陽平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這或許就是東陽平所說的磁場的力量，沒有形態，沒有顏色，但給他的感覺，就像面對整片天空。
無邊無際。
深不可測。
「你————」五條悟看著東陽平，想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一東陽平抬起頭，看向天空。
五條悟也抬起頭。
什麼都沒有。
但他的六眼，感覺到了，有一個目光，正在注視這裡。
那目光，來自高空之上。
「天元。」羂索低聲說，「是天元。」
剎那間，本能反應之下，東陽平的磁場瞬間轉動，一股龐大的磁場之勢，沖天而起。
天空的白雲瞬間被攪碎，連帶著無形的結界破了一個口子————
那個目光瞬間消失。
金髮小蘿莉索，嘴角微微勾起：「看來天元那個老壁燈注意到我了，也對，他的目光估計一直都在這個六眼小孩身上。」
東陽平眼睛微微眯起：「天元？」
「我還沒去找他呢，他就找上門來了？」
那個目光消失了。
消失得乾乾淨淨。
仿佛從未存在過。
五條悟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六眼，清晰地看到了。
東陽平那一擊，直接擊穿了咒術界維持了千年的結界。
雖然只是一瞬間。
雖然那個缺口馬上癒合了。
但他做到了。
一個沒有咒力的人，擊穿了天元的結界。
那個叫做磁場轉動的力量，真的有這麼強嗎？五條悟有些動搖了。
羂索在旁邊，忽然笑了。
「還是這麼慫。」她喃喃道，「天元那個老壁燈，果然還是這樣。」
東陽平看向她。
羂索點頭：「天元，一個老怪物，跟我差不多。活了上千年的術師。他一直躲在薨星宮裡，用結界保護著整個日本。」
「與其說是保護，或者說是圈養————」
她頓了頓。
「他的目光，估計一直都在這個六眼小孩身上。」
她看著五條悟。
「六眼和無下限的組合，千年一遇。天元怎麼可能不關注？」
五條悟皺眉：「你是說，他一直在監視我？」
「監視談不上。」罰索說，「但注意，是肯定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剛才那一瞬間，我拿出了獄門疆。他估計也猜到了我的存在。」
東陽平看著天空，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天元————最強結界師，不死的術式————」
「你打算怎麼辦？」罰索問。
東陽平想了想：「雖然我對他的術式還是挺感興趣的————但現在沒空。」
「先不管他，他沒動手，就說明不想現在撕破臉。」
他看著罰索：「但下次，別再拿獄門疆出來，你要記住你的目的變了，別保留以前的習慣，干你該幹的事。」
羂索撇了撇嘴，縮了縮脖子：「知道了。」
五條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扇門後面，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有能擊穿天元結界的男人。
有活了千年的小蘿莉，有養咒靈當備用的瘋子。
有研究電磁力的科學家。
還有那個整天只知道吃烤肉的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你禮貌嗎？
「對了。」東陽平忽然看向他，「你不是想學術式反轉嗎？」
五條悟愣了一下回神：「什麼？」
「術式反轉。」東陽平指了指九十九由基，「她教你。」
九十九由基抬起頭，看著五條悟。
「反轉術式？我教？你還不如找她。」
九十九由基，指了指一旁的金髮小蘿莉索。
「我就跟她學的。」
羂索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行，我教你。」
她站起來，走到五條悟面前。
「先告訴你原理。咒力是負能量，反轉術式就是讓負負得正。把兩股咒力相乘，就能得到正能量。」
五條悟皺眉：「這個我知道。但怎麼做？」
「問得好。」罰索說，「關鍵是控制。你得讓體內的咒力粒子，互相碰撞。」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白光。
「就像這樣。」
五條悟盯著那團白光，六眼全力運轉。
那些咒力的流動，那些粒子的碰撞，那些能量的轉化一全都在他眼中清晰呈現。
這簡直堪比手把手教學。
「我試試。」
他閉上眼睛。
體內，咒力開始涌動。
他試圖讓它們碰撞。
一次。
兩次。
三次。
失敗了三次。
第四次—
一股暖流，從體內湧出。
他睜開眼睛，掌心，浮現出一團白光。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反轉術式。
九十九由基愣住了。
「你————學會了？」
「嗯。」五條悟點頭，「挺簡單的。」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學反轉術式的時候，用了多久。
三天。
被罰索手把手教了三天。
而這個小子，用了三分鐘。
「天賦這東西————」她喃喃道，「真他媽不公平。」
東陽平在旁邊笑了：「習慣就好。」
羂索走過來，看著五條悟手中的白光。
「反轉術式學會了，術式反轉也不遠了。」她說，「你試試，把正能量注入無下限。」
五條悟愣了一下。
「注入？」
「嗯。」罰索點頭，「反轉術式的能量，注入術式，就能讓術式效果反轉。
如果能反轉，會變成什麼？」
五條悟想了想，他不知道，但可以試試。
他抬起手，無下限展開。
劍指向前，一抹濃厚到極致的紅黑光在指尖凝聚。
東陽平居然在那一點上，感受到了一抹危險！
「這是————赫！」五條悟喃喃道，「術式反轉——赫！」
東陽平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下有陪練了！
九十九由基眼看五條悟需要將手上的赫發射出去，連忙開聲阻止：「你悠著點，你別把我這裡給炸了！」
五條悟咳嗽一聲，取消了術式，但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這威力到底有多大。
東陽平雙眼放光：「等會別走，我們打一場！讓我感受感受！」
五條悟點點頭。
東陽平看著羂索。
這個金髮小蘿莉，雖然剛才應激反應了，但至少沒做出格的事。
「行了。」他說，「今天先到這裡。」
東陽平看著五條悟，然後想到了什麼，改變了主意。
「你回去好好練。你嘗試一下，能不能將術式順轉和術式反轉融合起來用？
你先嘗試一下，成功了之後來找我！」
東陽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五條悟很是驚訝——這真是天才的想法。
五條悟一邊思考東陽平的話，一邊回應：「行。」
他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停下來。
「對了。」
五條悟回頭，看著東陽平：「你剛才說的那個磁場，我真的能學？」
東陽平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真想學？」
「嗯。」
「那就先從細胞感知開始。」東陽平說，「能感知到每一個細胞的跳動，能控制它們的震顫。能做到這一步，再談電流推動。」
五條悟點點頭：「我會試試的。」
他走出門。
消失在陽光里。
院子裡，只剩下東陽平、九十九由基和罰索。
九十九由基看著東陽平：「你今天，把家底都亮給他了。」
東陽平點頭。
「嗯。」
「不怕他泄露出去？」
「不怕，多大點事，我正愁找不到對手呢，」東陽平說，「再說了，他不會」
九十九由基挑眉：「你這麼信任他？」
東陽平想了想：「不是信任。是————是覺得，他和我是一類人。」
九十九由基看著他：「哪一類？」
「孤獨的那一類。」東陽平說，「太強了，沒人能懂。只能自己往前走。」
「他需要朋友和對手。我也需要。」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內心暗想：真能裝！
羂索在旁邊，忽然開口：「那個天元————」
「先不用理會，放心吧，他不敢來的。」
東陽平回應了一句就興沖沖的走了，他要去準備和五條悟的第一場正式對戰O